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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落胎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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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个嬷嬷闯了进来。
一个胖，一个瘦，都穿着体面的绸缎衣裳，一看就是王府里出来的。
胖嬷嬷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
药味刺鼻，苦得人浑身发抖。
“跪下。”胖嬷嬷厉声喝道。
我站着不动：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瘦嬷嬷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件脏东西。
“三殿下吩咐，让你把这碗药喝了。”
我脸色煞白：
“什么药？”
“落胎药。”胖嬷嬷嗤笑一声。
“你一个青楼出来的，还想给殿下生孩子？殿下马上就是风光无限的三殿下，你这种出身，别做梦了。”
“乖乖喝了，留你一条贱命。不喝，就硬灌。”
我浑身发抖，连连后退：
“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
“我要见殿下！”我拼命挣扎，“让我见殿下！”
“见殿下？”瘦嬷嬷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殿下忙着大婚，哪有空见你？”
“这药，是殿下赏你的——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你和你肚里的孽种，都是他前程路上的脏东西。”
我拼命挣扎：
“我不喝！这是他的孩子！他不能这么狠！”
“狠？”胖嬷嬷用力扇了我一巴掌。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娼妓生的种，也配活在世上？”
她们一左一右按住我。
狠狠捏开我的下巴。
滚烫苦涩的药汁，硬生生灌进我喉咙。
我呛咳，我挣扎，我踢打。
没用。
药汁一滴不剩，全灌进去了。
药汁一路烧到胃里。
不过片刻，小腹便传来剧烈的坠痛。
像有无数把刀在里面搅。
“啊——！”我痛得尖叫。
“裴景珩！你好狠的心！”
“你当年在衡国答应我的话，全都喂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