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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喝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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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喝茶
他们跑啊跑,就像兔子回避着老鹰,秦笛牵着袁起就像牵着风筝,自由的不知道是风筝还是放风筝的人,线在秦笛的掌心里,风筝却在天空的怀抱里。
李平叫到:“你们别跑了,我都渴死了,你们不渴吗?又没老虎追你们,你们慌张地跑什么,你们别跑了,我请你们去买喝的。”
秦笛和袁起止住了脚步,互相对视了一眼:
秦笛说:“真是?”
袁起说:“难得!”
他们虽然话没说出口,但是都会心地笑了笑。
秦笛说:“那我们去买水吧,我也有点渴了,袁起应该也渴了。”
李平挤着眼睛说:“买不买水先不说,你倒是先把手松开,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秦笛不自觉地看看自己的手,惊讶地疑惑地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胆地慌慌张张而不知所措。她不知道的是手永远比心快,比大脑敢。
秦笛急忙放开手,追问李平怎么还不去买水,自己都要渴死了,再不喝水就要枯萎了。
李平也不反驳,笑笑就带他们去买水喝。他们来到奶茶店门口,这家奶茶店就在学校附近,李平说今天让你们尝一尝世界上最甜的饮料。
秦笛说你不是要请我们喝水吗,怎么跑来喝奶茶了,奶茶甜腻腻的,又不解渴,我不想喝。
李平没想到她喝过奶茶,略有失望地说:“我也只喝过一回,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这么甜的饮料,上次喝的时候我就想带你们来尝一尝,没想到你居然喝过了。”
袁起说:“我没有喝过,听你说的很好喝的样子,我也很想尝试一下,体会一下你说的天下第一的饮料是什么味道。这家【虚记珍珠奶茶】看样子是新开的,不知道珍珠做的奶茶好不好喝,秦笛你就委屈一下陪我喝一杯,好吗?”
秦笛想都没想点头答应。
李平看着他们笑笑,就去买了三杯奶茶。秦笛和李平都不约而同地看着袁起,想看看他的反应,只看到袁起才喝第一口,脸上就满意而得意地甜甜微笑,他恨不得一口气喝完,没想到一不留神就呛到了,袁起和李平过来帮他敲敲背,过了一会袁起才缓过来。
李平笑道说袁起这个慢性子怎么变的这么着急起来,连喝饮料都不会喝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对甜的东西还是这么没有抵抗力,甜是一种诱惑,你要把握的住才是。慢慢喝,别又呛到了,我是叫你来享福的,可不是要你来受罪的。
袁起说真的很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甜的饮料,你说的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名副其实。我只恨我嘴巴太小,要是我是大嘴巴我才不喝呢,我直接倒到嘴里,存在心里慢慢消化。你只看到了我呛住了,但是我并不后悔,这奶茶这么甜我甘之如饴,虽然呛的我不舒服,眼泪水都呛出来了,但是这个眼泪水都是甜的,不信你尝尝。说着抹了一指头眼泪水往李平嘴上摸,李平只好慌忙逃窜,秦笛也跟着起哄追上他们。
李平问袁起:“真的很甜吗?我第一次喝的时候最甜,这次再喝就没有那么甜了,我还是够兄弟吧,有好事情还是想到你们。”
没等袁起答话,秦笛抢着问:“你上次和谁一起喝的啊,是请你们家臻以含喝的吧,怪不得这么甜。我却觉得这次比上次好喝,第一回喝只是觉得甜,这第二次喝才觉得是真甜,有味道。”
李平说:“你说错了一句,也说对了一句,不是我请她喝的,是她请我喝的。你上次是和谁喝的啊,怎么不叫上我们,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好不好喝也要看谁请的,我请的当然好喝了,和我们在一起喝肯定更有味道。我们能决定你的味道,你相信吗?”
秦笛回答说:“也不是我吃独食,请别人不请你们,是别人请我喝的,那时也没觉得多好喝,我也没多在意,早知道你们这么喜欢喝,我就早请你们喝了。”
李平问她说:“别人是谁啊?是那个他吗?”
秦笛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说李平:“就你是个百事通,知道的比谁都多,珍珠堵得住吸管都堵不住你的嘴。我可要找你们家那位告告状,仔细你的耳朵被拧坏了。”她一边说一边去捏李平的奶茶,李平正喝着,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么一手,奶茶一下子喷进嘴里呛到了,从鼻子里窜出来。秦笛没想到会这样,只怪自己失手,有点过分了,急忙帮他拍背,口里连连道歉,哥哥长哥哥短的,李平又是气又是笑,又是苦又是乐......
他们骑着车,随意地逛着他们熟悉的城市,他们像三只鸟儿,也像三个骑士,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三个人好像成了一个世界。他们熟悉这个城市,这个城市也熟悉他们。他们也有不熟悉的地方,他们不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大,他们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不知道他们去过的地方到不到这个城市的十分之一。袁起提议到外面去看看,走一走没走过的路,去看看新的风景,去测量一下我们的城市有多大。李平也附和着。
秦笛却不同意,她说走熟悉的路挺好的,多么熟悉又亲切,何必去走一条新的路,走远了迷路了可不好,我不去,我也不同意你们去。李平说她是胆小鬼,是坐井观天的青蛙,都不好奇井外的天空,不想跳出去看看天空外的天空,却安逸地做一只安静的小青蛙。秦笛却不以为意,说你们好动我却好静,天空再大我的眼睛却小,外面的天空留给眼界大的人,我只好好把握我头顶这口有限却实实在在的属于我的天空就是了,你们说的天空虽好,但是却是别人的,与我无关。
李平也不好再说什么,随意地踩着自行车。袁起想了一想说要不我们去图书馆吧,去看看书。秦笛也附议,说这是个好主意。李平却不乐意,说好不容易放假了,你们就不能把书放一放,马上就要开学了,看书的日子多着呢,你们还怕看不够。我看你们两个倒像本书,天天想着翻一翻,你们也别去看书架上面静态的书了,你们看看我,活生生的书你们不拜读一下?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拿眼睛趣他们。袁起和秦笛看着这神情差点就在一瞬间吐了出来,他们低着头干呕几声,间歇地吐出几个字:“拜服,拜服!”
秦笛踏着车,车轮子融化了,路面也融化了,路旁的高楼也融化了,连她自己也看着自己的胳膊慢慢融化,淡淡地消失,她的舌头也化了,甜甜的,是糖做的,一切都是糖做的,都是甜的......
你中午饭想吃什么秦笛,女士优先,我们听你的。不知道是袁起还是李平问的。秦笛才晃过神来,好像有人问她喜欢吃什么,她就想都没想本能地说想吃炸酱面。秦笛心里想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怎么好端端的睁着眼睛睡着了。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之间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肚子被他们一说还给说饿了。今天的时间好像比昨天过得要快些,这一个小时有六十分钟可能不一定真,没准只有三十分钟,手表把大家都给骗了,或者大家一起把手表给骗了。管他呢,这是科学家的事情,管他真的假的,我们的肚子饿了是真的,我们自己是不会骗自己的。
......
来到面馆,他们点了三碗炸酱面,两个大碗、一个小碗。李平说他饿了,都流口水了。秦笛要他矜持点,要端庄。袁起笑了,说你要他庄他可不会,你要他装他可会了。李平听了也笑一笑,搞怪地挑着眼睛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一唱一和配合地挺好,看来双拳难敌四手,上阵父子兵,打虎还得亲兄弟,我也得找个帮手才行,免得我这个外人被内人给欺负了。
秦笛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东张西望,顾着左右而言它,拿起三双筷子分给他们,又走去小菜区一片一片地夹免费的小菜。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声吸气、二声吐气,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到自己定了定心神,就回到座位上,让他们尝尝这个小菜的味道怎么样。
面端了上来,都说好香,看着都有食欲。李平拿起辣椒碗,多多地舀了几勺辣椒,袁起说他也要,又给袁起舀了两勺,秦笛怕长痘痘就没要。他们搅拌着面,面气腾空而起,越搅越香,口水从嘴里流到了心里。几下子就把面条搅好了,挑起一筷子,面上都均匀地裹满了酱汁。他们充满着期待,期待也给他们带来了感动,“好香、好香、好香。”他们心满意足地吃着面,吃的津津有味。
秦笛一手扶着头发,一手夹着面,一筷子只夹三根,绝不多夹第四根。他看着李平一筷子夹一碗面的架势,吃的别提有多香。秦笛对李平说:“李平,你慢点吃,吃快了不消化,我们又不抢你的,你别像个饿狼似的,几天没吃饭了,看看袁起,吃的多斯文,细嚼慢咽不好吗。”李平听说,把一个胳膊护住碗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做出格挡的手势:“你既然不抢我的,那么盯着我的食物干什么。桌子上的是谁的还不一定,吃到自己肚子里才是自己的,这叫护食,你懂吗?”说的秦笛和袁起都笑了,都各自吃面。
秦笛看着他们吃,自己觉得好幸福,都有点想以后开个面馆,天天做面给他们吃:“你们吃的好香啊,吃慢一点,等等我,打球不让我就算了,吃饭还不让我,你们吃完了还不是要等我一起走,干嘛不等我一起慢慢吃。”
“好的,我们慢慢吃,你也不要着急,慢慢吃,我们又不催你,我们的大小姐爱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要我们怎么吃我们遵命就是了。”袁起和李平都爱护着她地说道。
秦笛夹起一粒杂酱,说:“这是这碗面的灵魂。”
袁起笑道:“炸酱面、炸酱面,杂酱不是灵魂是什么,难道面条是灵魂不成?”
李平不以为然道:“不是我拉偏架,我觉得我们的大小姐说的有道理,对她来说杂酱是灵魂,对我来说另外加的几勺辣椒才是灵魂,同样是喜欢吃炸酱面,但是我们喜欢的点并不一样,所以有些一样的事情分辨分辨可能会不一样。”
秦笛左眼睛看着李平,右眼睛看着袁起,噗呲一下就笑了:“你们学习的时候不认真,吃饭就认真起来了,别是辣子吃多了上了火,和碗面较起真来了,快把心放平,还有几口面我们吃完就走吧。”
吃完面他们就散了,袁起用舌头刮着卡在牙齿缝里的杂酱,好不容易剔下来,他嚼着这粒杂酱,香香地骑着自行车向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