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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捡到老婆的第三天 她建模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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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大小姐。”姓吴的此刻即使鼻青脸肿,但能拿到银子就不错了。
当下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惹这位大小姐生气。更不敢怨恨她。
至少在离开海城之前,不敢有任何怨言。
旁边看戏的刘玉儿不禁出了口恶气:他还得感激咱呢!
京都商人拿着银票连滚带爬离开下楼,生怕鹿铃再反悔。
事实上鹿铃该要的信息都要的,其他的,对方不说自己怎么逼都不会开口。
倒不如将美人先留下来,过后再安排。
“王一,派人悄悄跟着刚刚的商人,记好他的行踪。”不知为何,鹿铃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是,大小姐!”王一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救人吧。
她雅间里的美人还发着高烧。
“玉姐,麻烦你去叫何大夫上楼,另外再带两个姐妹过来帮忙。”鹿铃嘱咐道。
刘玉儿也随着下楼。
不一会儿叫来清竹楼内的女护院,这些姐妹平常有锻炼,所以搬运一些东西对她们没多大负担。
雅间里换了批家具。
何大夫也来了。
同样是位女子。
早年是在乡间靠接生谋生的年轻稳婆。
偶然一次鹿铃为了生意下乡发现她的医术比想象中专业,觉得不能白白浪费人才,又逢清竹楼转型之际,很多姐妹需要治疗,包括心理,所以那段时间清竹楼的姐妹们很讨厌另一个性别。
何大夫入驻清竹楼一下子成为主治医生,不仅如此在妇科方面还颇有研究。
有时候鹿铃会给一些从现代抄来的药方,只要交给何大夫,基本能炮制个五六成的效果。
何愁到了雅间。
鹿铃就让其他人出去,她帮忙打下手。
何愁还有点错愕:“大小姐您要亲力亲为?”
一时间她看向卧房里面,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那么重视?
事实上鹿铃力所能及帮扶的人,都非常尽力,但远没有到亲力亲为的地步。
因为她是个比较懒的人。
“倒也不是,我在旁边碍着你?”鹿铃眨眨眼反问。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自己关心卧房内长得很像女明星的美人的状况。
毕竟她花五百两带回来的。
无论是怕亏本还是其他因素,她都有必要留下来。
何愁没多想,只道:“那待会大小姐帮我递一下东西。”
她熟练地提着药箱进房,第一眼看见榻上的美人,即便是见惯清竹楼不少漂亮的姑娘,可加起来都没这位惊艳。
连何大夫都看直眼,鹿铃忍不住掩唇轻咳提醒:“她发高烧了。”
“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的,刚才见一面她尚保留意识,晕倒是一刻钟前的事。”
有了这个信息,何愁去把脉,发现女子体温惊人。
她二话不说:“大小姐,您去外面拿条干净的毛巾,然后取我箱子的药酒。”
“行。”鹿铃就是来帮忙的,她娴熟去外面取了好几条毛巾,打开医箱,发现里面有两个棕罐。
取下红塞,就见何愁已经俯下身动手去解美人的衣襟,速度非常快,但效率非常慢,动半天发现都没解开,然后她便扭头去医箱拿出剪子。
直接朝美人的衣襟剪去。
然后像剥洋葱似的沿着肩膀与锁骨的位置,把衣料都剪开,被裁开的衣料下依稀透露着雪白到发光的肌肤。
再继续剥下去,春色乍现。
鹿铃眼眸动了动,她有些不自然偏过视线:“要不我还是出去吧?”
何愁刚把上衣剪松,她见鹿铃好端端又要出去,似乎是要避嫌,便提醒道:“都是女子怕甚?她有的你也有,快把衣服剪了。”
何愁二话不说把剪子递给她。
“她裤子也绑得很紧,你来剪,我还得去准备一下药粉。”
鹿铃嘴角一抽,大直女说话就是不一样。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事到如今,为了病人。
她也只能果断接过剪刀,只是剪掉长裙缠着的纽扣,然后顺利将衣襟拉开一点点散热,她便收回视线。
何愁见她那么矜持,不由疑惑:“剪完就脱啊?不然怎么散热,要么你直接替她脱,要么我叫玉儿过来?”
“别耽误功夫。”
听到要别人来,鹿铃那点纠结瞬间消失,她立即放下剪刀,开始替美人脱下外衣,之后再是内衣,最后尽管眼睛已经缓缓转到看不见美人的地方。
但手上的触感却越发从毛孔透入感观。
她就跟盲人按摩似的,从细滑的皮肤划过,只感觉手感如羊脂玉那般软绵,越脱麝香味就越淡。
属于美人自己的清香,开始从麝香中层层剥离出来。
越发明显扑入她的鼻尖。
甚至让她恍惚一下,手没控制力度,动作稍微重了些,疑似从某一粒枣划过。
嗯~美人下意识呻吟出声,那呼之而出的热气,正好打在鹿铃的偏过头的颈上,使得她浑身一震,然后飞快剥走美人最后一块布料少的衣服。
再给她盖上薄被。
然后她下意识从床边离开,侧过身去,不再睁开眼睛。
避嫌之味甚重。
何愁还是第一次见在生意场上大杀八方的鹿小姐,因为给一位姑娘脱衣服,而吓得跟只林间迷路的梅花鹿一样。
不就是摸到那个地方。大家都是女人都有,有什么稀奇的。
她不由调侃道:“真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难怪连大小姐把持不住。”
此话一出。
鹿铃没忍住睁开眼,有些恼羞提醒她:“别胡说,还有别乱看。”
稍微带一丝生气的语调让何愁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还是尽责把脉,只不过麝香味让她向来敏感的鼻子受到一定冲击。
把完脉,何大夫走出去不断打喷嚏。
然后她再走进来道:“大小姐,这位姑娘烧得太厉害,现在下药方怕是来不及,直接降温再说吧。”
“我自然知道要降温。”鹿铃挑了挑眉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她不确定何大夫的两罐药酒有没有效果。
现在又没有纯正的酒精,而且酒精也是饮鸩止渴。
最重要是古代没有退烧针。
何愁道:“我先扎针替她疏通一下穴位,您先用带来的药酒给她擦拭身体,降温后,就好办了。”
鹿铃二话不说用毛巾倒扣在药罐上,一股浓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尽管药酒是酱油色,但浓度似乎很高。
何愁见此便道:“何某没有提取到大小姐口中所说的酒精,但倒是得到一些副产物,我拿乡下的孩子试验过,能极大改善烧退的情况。”
“何况这是位年轻姑娘,身体素质应该能让她撑下去。”
“我知道了。”鹿铃干脆将药酒全都倒进去毛巾。
这时她也不纠结了。
直接给床上的美人擦拭身体,首先是额头,脸颊,然后是手臂,湿哒哒的酒精落在雪质的肌肤上,竟然马上就蒸发了。
鹿铃总觉得不够又倒了一瓶下去。
开始为她擦拭双腿。
看得何大夫肉疼不已,本来只需要半瓶的,没想到大小姐居然全到了。
这大小姐根本不知道光是药箱的两瓶药酒,都要花五担粮食,和价值数百两的药材。
不过大小姐有钱,应该会报销吧?
她暂时不敢打扰鹿铃。
鹿铃神色非常认真,一遍遍仔细替美人擦拭,手臂双腿,再缓缓从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擦拭着,她已经大脑空白,想不到其他什么。
只记得自己后来已经翻身,开始擦拭她琵琶骨的某个部位。
等擦拭完,她见床上的美人胸口的喘息弧度明显降低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气出无气进的状态。
只不过美人的脸蛋满满的红晕,使得她唇瓣变得更鲜艳,宛如玫瑰花蜜。
裸露的宛如雕刻好的玉骨的肩胛,都跟着透着一丝粉嫩的色泽,在随着她那饱满的胸口起伏,有一缕数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
只是一眼,鹿铃就定在原地,很快她收回视线,替她盖好被子。
再拿干净浸湿的毛巾贴在她的额头上,那原本桀骜上挑的眼尾此刻可怜兮兮蔫成小小一支细柳,看起来怪可怜,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的缘故?美人的眼角无声中噙出一丝泪珠,悬挂未落,紧抿的唇角,处处透着倔强的气息。
鹿铃忍不住伸出指尖,挑走她那抹泪珠。
再将她湿透的刘海拨到耳后,白玉的额间,又处处透露着孱弱,睡脸非常柔软。
大概是体温逐渐降下来一些,美人已沉沉进入梦乡。
鹿铃这才轻手轻脚替她将肚子盖好,再放下半张蚊帐遮一下风,整个过程忙下来,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如挂铅般沉重,背脊也跟着湿透了。
都不知道过多长时间。
何愁重新把脉,满意地点点头:“已经可以了,待会开副药连喝三天就会没事。”
“总算降下来了。”她轻呼口气。
不过看着美人的睡脸,她还是不放心又去翻了药箱想找第三瓶药酒,发现里面只剩下一些应急药材。
“何大夫,药酒擦光了。”
“还有吗?”
何愁刚收回手,难免叹气:“大小姐,您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药贵精不贵多。”
“不是,我总觉得美人还需要药酒,避免她复烧,你应该再回去拿一些过来。”鹿铃对高烧,她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生怕高烧复发,让人再受煎熬。
好歹花了她五百两银子,又是一条人命,还是超级大美人的命。
自然更要重中之重对待。
这话落在何愁耳中,有种质疑自己的意味,什么叫她总觉得?
难道大小姐比自己的医术还厉害?
她提醒道:“可我上次给乡下的孩子擦拭,就用了五勺,再加凉好的井水擦拭,基本退得差不多。”
“您放心,保证没事,若是没别的事,何某去煎药了。”
鹿铃只好点点头:“药材不需要给我省,挑好的抓。”
让何愁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打算如何安置这位绝色美人?”
何愁都听刘玉儿说了。
这是大小姐赎下来的可怜人。
差点红颜薄命。
“自然是与清竹楼的姐妹们一起,学琴棋书画,唱跳,自己养活自己,顺便为清竹楼赚一份利润...”鹿铃看着榻上女子的脸,越说越小声。
怎么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总觉得她不该是奔波劳碌的人,而是被伺候的命!
果然是建模太好的缘故,给了她奇怪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