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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妓夫太郎与堕姬（上） 开战了，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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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着吉原花街，灯笼的光晕在雾气中晕开。
我蹲在屋顶的阴影里，握紧手中的刀。
外围打探的任务进行了三天。三天里，我走遍了花街周边的每条街道，每一间茶屋，每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角落。但什么都没有——没有鬼的踪迹，没有音柱三个老婆的下落，什么都没有。
直到今晚。
半个时辰前，我看见炭治郎他们混入的那几座屋同时起了骚动。然后，巨大的声响从花街深处传来——那是战斗的声音。
我违背了宇髄的命令，朝那个方向赶去。
——
当我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条巨大的腰带在空中翻卷，像一条活过来的巨蟒，所过之处房屋崩塌，瓦砾飞溅。腰带的一端，连接着一个艳丽而妖异的身影——
女人。
不，是鬼。
她站在废墟之上，脸上带着轻蔑的笑。那双眼睛里的数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上弦之陆。
炭治郎、弥豆子正在与她缠斗，但完全被压制。
“炭治郎！”我喊了一声，从屋顶跃下。
“沢田小姐？！”炭治郎看见我，脸色大变，“您怎么在这里——小心！”
话音未落，那条巨大的腰带朝我横扫而来。
我侧身躲过，但腰带的边缘擦过我的肩膀，火辣辣的疼。我在瓦砾上滚了一圈，勉强稳住。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堕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真有意思，今晚的虫子特别多。”
她抬起手，腰带再次朝我袭来。
我挥刀格挡，但那腰带的力道大得惊人，我被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沢田小姐！”炭治郎想冲过来，却被另一条腰带缠住了脚踝。
“别管我！”我咬着牙喊。
堕姬笑了。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抬起手，数条腰带同时朝我们卷来——
就在这时。
一道华丽的影子从天而降。
刀光闪过，堕姬的头颅飞起。
宇髄天元落在地上，刀尖还滴着血。
“太慢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张扬。
堕姬抱着自己的头开始一边哭一边骂。
我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
堕姬的身体里，正在长出什么——
一个男人的上半身从她体内钻出，瘦削、惨白、眼神阴鸷。
“谁砍了我妹妹的头？”
他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
妓夫太郎。
上弦之陆，一体两面。
“退后！”宇髄天元吼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妓夫太郎的镰刀已经挥了过来。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宇髄天元以一敌二，刀光与血鬼术交织，屋顶的瓦片纷飞如雨。
炭治郎想冲上去帮忙，却被余波震飞。
祢豆子用血鬼术掩护，但那对兄妹配合得太默契了——堕姬的缎带封住走位，妓夫太郎的镰刀收割生命。
我看见宇髄天元渐渐落入下风。
他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宇髄先生！”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忽然烧了起来。
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
是——
火焰。
像在炼狱家的道场里，杏寿郎握着我的手时，感受到的那种火焰。
自然而然地、温暖地燃烧着。
“炎之呼吸——”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刀举起。
火焰在身体里奔涌，顺着血液流到手臂，流到刀尖。
“——壹之型·不知火。”
我冲了出去。
刀锋划破空气的瞬间，我仿佛听见杏寿郎的声音——不是“不知火”的招式名，而是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不是愤怒的燃烧，不是焦躁的燃烧，而是像太阳那样，自然而然地、温暖地燃烧。”
火焰在我身前绽放。
那一刀，斩断了袭向宇髄的血镰。
不是完全斩断，只是偏斜了它的轨迹。但那一个瞬间，足够了。
宇髄借着这个空隙，一刀砍向妓夫太郎。
“什么？！”妓夫太郎眼中闪过惊讶，“这个小丫头——”
“别小看人啊混蛋！”宇髄的刀狠狠斩落。
妓夫太郎被击退了几步。
我站在原地，握刀的手在发抖。那一刀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开。
但我做到了。
我真的——
“沢田！闪开！”
宇髄的吼声把我从恍惚中惊醒。
我抬起头，看见妓夫太郎的血镰已经朝我袭来。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后，一只脚踹在我腰侧。
巨大的力量把我整个人踢飞出去。
我在空中翻滚，撞穿了一堵墙，又撞碎了什么木制的架子，最后重重摔在瓦砾堆里。
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见宇髄站在我原本的位置，硬生生扛下了那一击。
“宇髓先生！”炭治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别管我！”宇髄吼道，“看好那个笨蛋女人！她要是出事……”
他顿了顿，一刀逼退妓夫太郎。
“老子没法跟炼狱那小子交待！”
瓦砾堆里，我听见了这句话。
宇髄天元的身影在火光中跳跃，刀光与血鬼术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我想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可恶...”
手指抠进瓦片的缝隙，指甲断裂，血渗出来。
远处的战斗声越来越远，眼前开始发黑。
杏寿郎……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他的脸。
他笑起来的样子，他半跪着给我包扎的样子，他背对着我说“上来”时温柔的侧脸。
对不起。
我还没回去。
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盏茶的时间。
耳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刀剑相撞的尖锐鸣响，还有谁的怒吼。
我睁开眼。
腰间的剧痛还在，肋骨断了，但还能动。
我撑起身体，看向战场——
战局变了。
炭治郎和宇髄天元在正面牵制妓夫太郎，善逸和伊之助缠住了堕姬。兄妹俩被分开了！
但情况依然危急。
妓夫太郎的镰刀快得看不清影子，炭治郎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宇髄天元护在他身前，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他的体力快要耗尽。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废墟中冲出。
雏鹤！
宇髄天元的妻子之一，她没有死！
她举起像连弩一样的东西，数枚苦无破空而去，精准地射向妓夫太郎。
苦无钉入妓夫太郎的身体。苦无有毒，一种专门对付鬼的毒，可以让他们的恢复变慢一些
但是，他是上弦啊……
伤口在瞬间愈合，苦无被新生的肌肉挤出，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原本炭治郎和宇髓天元已经要砍向他的头颅，他却在原地瞬间恢复发起了攻击！
“飞血镰”
眼看炭治郎马上就来不及躲避，受到攻击了，宇髓天元顺势将炭治郎一脚踢开，自己挡下了全部攻击。
“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宇髓天元华丽的挡下了所有攻击
慢慢的因为打斗产生的烟雾散去……
“消失了？”
“天元大人！小心后面！”
堕姬的腰带从后方袭来！宇髓躲闪开攻击后，看向声音的来源——雏鹤
宇髄天元想冲过去，但堕姬的缎带忽然缠住了他。他一刀斩断，却已经慢了半拍。
“我来吸引腰带，天元大人，请不要管我去找鬼……”
话没说完，妓夫太郎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雏鹤的嘴，提了起来。
“真有你的啊……”妓夫太郎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我可是会管你的”
“雏鹤！”宇髓天元怒喊！
雏鹤的脸开始发青。
我看见宇髄天元的眼睛瞬间充血。
我看见炭治郎拼命往前冲，却被堕姬的缎带拦住。
我看见雏鹤的手指无力地垂下——
“放开她！”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站起来的。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冲了出去。
断掉的肋骨在尖叫，每一步都像有人用刀在腰侧剜肉。但我没有停。
胸腔里的火焰在燃烧。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自己燃起来的感觉。
是愤怒。
是绝不后退的决心。
炎之呼吸·贰之型——
“升天炽炎”
刀身燃起烈焰，我整个人化作一道旋转的火光，斩向妓夫太郎的手臂。
刀刃切入血肉的触感传来。
妓夫太郎发出一声痛呼——掐着雏鹤的那只手，从手腕处齐齐断开！
我把雏鹤掩在身后，大口喘气。
我落地的瞬间几乎站不稳，用刀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妓夫太郎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又看向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又是你？！”
伤口在蠕动，新的手正在长出来。但那一瞬间的惊愕，是真实的。
“你这该死的丫头——”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挥起了镰刀。
太快了。
快到我根本来不及躲。
刀光在我眼前放大——
“沢田小姐！”
一道身影冲到我面前。
炭治郎。
他挡住了那一刀。
刀刃相撞的火花刺痛了我的眼睛。
“快走！”他吼道。
我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
肋骨断了，力气也用尽了。
“炭治郎——”
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顶着妓夫太郎的镰刀。
就在这时！
“沢田！炭治郎！”
宇髄天元的身影从天而降，双刀交织成一道死亡的弧线，直取妓夫太郎的脖颈。
“我真要感谢你们！”
不远处，善逸和伊之助还在和堕姬激烈的对战。伊之助回头看到这边快要斩断鬼的脖子，不由得心急了起来。
妓夫太郎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镰刀反过来架住了宇髄的刀刃。
“想砍我的头？”妓夫太郎的笑声阴冷刺骨，“做梦。”
他猛地发力，将宇髄天元震退。
与此同时，他双手齐挥——
“飞血镰”
雏鹤冲上来，拖着我和炭治郎往后狂奔。血镰擦着我们的身体掠过，在屋顶上犁出一道道深沟。
宇髄天元拉着妓夫太郎翻身落入屋顶下方，两人的打斗声从下方传来。
“炭治郎！”
善逸和伊之助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们浑身是伤，但眼睛亮得吓人。堕姬被他们逼得节节后退，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
“我们去帮忙！”炭治郎看了我一眼，“沢田小姐，你——”
“我去帮宇髄先生。”我撑着刀站起来，“我能行。”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点头。
“小心！”
我跃下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