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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剑三的第七天 原来送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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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送信是这个特效啊,柳糕踩着床榻爬上床去的盯着柳夕看,好像也没什么特殊效果啊?柳糕刚下去,转身看见柳夕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随着她的动作,周身好像浮起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随即又消失不见。柳糕没忍住揉了揉眼睛,应该是没看错吧?
柳糕坐在柳夕房门口,打开任务面板,柳夕的任务后缀的小圈从表示方向的箭头变成了“√”,柳夕又尝试着戳了戳任务,柳夕的任务一栏直接碎成粉末,在光幕上扩散开来,待光粉扫过整个屏幕,整个系统都跟撕掉了一层玻璃膜一样,所有灰色的任务前方统一浮现出一个小锁断裂的图标,随即消失,屏幕中心浮现提示:“有待完成任务”。
柳糕仔细观察着大变样的系统面板,总算在系统面板左下角发现了一个隐藏任务栏的标志,点开一看,是已完成任务列表,里面只有柳夕的名字。
姑姑的名字怎么一闪一闪的?柳糕又戳了戳闪烁的文字,系统弹出提示:任务已完成,任务奖励将会随时发放,请注意查收。
居然有任务奖励!这个神秘的系统到底会给自己什么奖励呢?金钱?武器?神功?那是不是自己就要成为一代武林天骄了!柳糕捧着脸开始幻想自己也能传说中像来扬刀大会参擂的人一样,力压群雄拿下第一,成为新的神兵主人。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客厅中几人谈话已毕,柳岚越过来准备带着家人去别的地方借宿一晚,一来就看见坐在门槛一脸傻笑的柳糕。
“耶耶,我将来也要成为扬刀大会的第一名!”柳糕被抱起来后说道。
“行啊,你要是能在扬刀大会站到最后,我就去求五叔亲自再给你锻一把武器,到时候你就是唯一一个持有双份奖品的守擂人了。”柳岚越从不打击孩子的自信。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家人向叶炜告辞后就去了霸刀在钱塘的商行分部歇息了一夜。
当日夜里,柳糕迷迷糊糊地好像梦到了什么人好像试图在跟她说些什么,但是她总也听不清楚,一晚上睡得并不踏实。
第二日又给柳夕置办了大量物资,让商行的掌柜联系康坊正每月定期送一次,又安排好随诊的大夫后才返回启程回了扬州。
又是几日的颠簸,柳糕开始逐渐习惯了船上的生活时,终于看到了扬州的码头。
柳糕本和前几日一般恹恹的趴在栏杆处,目光直视前方,渐渐地,一个黑点随着船只逐渐靠近也清晰起来,让柳糕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世上竟有如此花俏的大船,柳糕将心中所想无意中说了出来。
在甲板上散步的杨安元听到后也望了过去,“是忆盈楼啊。”杨安元感叹道:“说起来忆盈楼近些日子也该出来采购过节的物资了,不知道今年出来采购的管事人是大娘还是其他弟子。”
“忆盈楼是什么地方?”柳糕转头向师娘问道。
杨安元走到柳糕身旁站定后说道:“忆盈楼是公孙大娘的家,就像霸刀山庄一样。”柳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公孙大娘?是那个跳舞很好看的公孙大娘吗?”柳糕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
“是啊,就是传说中一舞恍若游龙势,出剑若雷霆震怒的奇女子。”杨安元拍拍柳糕放在船舷的小脑袋说道,“不知道今年忆盈楼是否还打算给长歌门下帖子,若是有的话,我也带我儿去长长见识。”杨安元笑眯眯地说道。
“好诶!”柳糕顿时欢呼起来,虽然她现在没去过长歌门也没去过忆盈楼,但是能出门玩儿就是极好的,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师娘一有空就开始教自己认字,不然就是沏茶、弹琴的时候把自己拘在一边看着,说什么“陶冶情操”,柳糕才不想跟这些东西面对面呢,宁愿顶着晕船的痛苦爬去钓鱼,也不肯在房内安坐。
如此反复后,杨安元也暂歇了自己的提前培养计划,自己果然不是什么教书育人的料子,自家这个小顽童还是交给夫子管教吧,他们比自己有经验多了。
等船只逐渐靠近码头等待时,柳糕也借机观察起忆盈楼花俏无比的大船,船身多以深浅不一的红绸点缀,或是挽成花结,或是做成各种帘幔,船舱内隐隐传来各种新手练习乐器的声音。
你问为什么知道是新手,柳糕自豪的表示,虽然她跟她那具体特意功能不明的系统都可能是个小废物,但是打小就听师娘弹琴长大的她又不是聋的,师父跟师娘待久了还能随手弹出几段残曲,她自然也是能辨认出一段乐曲的好坏的。
正巧对面的花俏大船也在逐渐离开码头准备起航,柳糕看着大船从眼前游过,甲板上有几个穿着或粉或蓝色衣服的小女孩跑来跑去,柳糕不由感叹道:“公孙大娘的女儿真多啊。”
杨安元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半拥着柳糕,看着忆盈楼船只远去的方向,有些微微失神。片刻之后便揽着柳糕向船舱内走去。
到家后,柳岚越夫妻二人收拾完家里家外,又处理了积压的工作之后,转眼已是腊月底。
鉴于马上就要入学微山书院的柳糕到目前为止认字进度不是很理想,柳岚越干脆又拉着柳糕练起了刀,美其名曰:年纪小还不能打铁,先练刀也是一样的。
除夕夜里,柳糕早早地就睡下了,这次梦中那个恍惚的身影又在试图说什么,柳糕迷迷糊糊地说道:“听不清啊,你大点声!”
“啪!”
“柳糕!醒来!”一个年迈的声音伴着戒尺拍桌的声音从柳糕耳边炸开。
柳糕吓得一激灵,睁开眼睛抬头看去,身着青袍的夫子正在她书案前站着,柳糕赶紧乖巧坐好,因柳糕这期一同入学的都是各家四到六岁的孩子,所以对于教学结果要求并不高,先教导礼仪规范,识得几个简单的字就行,柳糕在这里过的倒也并不算难熬。
“唐溯言你怎么不叫我!”夫子才转身去了讲席宣布暂时歇息一会儿,柳糕就跟一旁的同学咬耳朵。
“我喊啦,你看看你胳膊上扎的针!”唐溯言只喊冤枉。
柳糕挽起袖子一看,胳膊上整整齐齐的扎了一行暴雨梨花针,:“我说怎么感觉胳膊麻麻的,我还以为是我睡觉压麻了,你给暗器涂了什么新药!”
柳糕边问边龇牙咧嘴的拔胳膊上的针。
“安心吧,只是一点麻沸散,没上什么劲儿大的东西,我这几天穷得叮当响。”唐溯言翻了个白眼,“前天夫子寄给我师父的信被我阿父收到了,阿父看完让我哥没收了我所有的毒药,我现在身上就只剩了点麻沸散了。”
“那是你活该,让你别总惦记相知山庄的草药园,你半夜非要去刨几颗还未长成的乌头,反正那玩意儿也不好养,少几颗也没人发现,你还被巡夜的弟子抓到了,要不是我让娘把你领出来,你这会儿还得去思齐书市做检讨呢。”柳糕没好气地回他。
“都是研究药材的,怎么能叫偷呢?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唐溯言顿时急了。
“不叫偷那你下次被抓可别求我来救你。”柳糕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唐溯言看着有些不爽,回道:“不叫就不叫,下次你被夫子抓到在睡觉也别想我喊你。”
说完二人都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齐齐转头哼了一声。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放学的钟声敲响,柳糕就第一个冲出学堂,明日正好是休沐,今天师娘肯定来接自己了!
刚跑到相知山庄内设置的内门弟子专用渡口,就看到师父在小船上躺着都快睡着了,柳糕调整好书囊的位置,猛地一个冲刺,就跳上了船,随后疯狂摇晃柳岚越道:“耶耶快醒醒,回家吃饭了。”
柳岚越被逆女强制唤醒,打了个呵欠便爬起来撑船往家去。
“什么好事儿啊今天这么开心?”柳岚越有些疑惑地问,上次休沐也不这样啊?难道闯了什么祸他不知道?
“不是说姑姑快生宝宝了吗?娘亲上次去钱塘看望姑姑说预计就是这几天了。”柳糕盘腿坐在船头,将书囊内的物品倒出来点了点说道,“哦,对了,上次姑姑说思齐书市的话本子瞧着有意思,我这次让师叔帮我多抄了几本,回头你们去杭州也帮我带过去啊!”
“我说你书囊怎么装了这么多书,下次找人帮你一道带过来,也不嫌沉。”柳岚越边划船边说道。
“娘说,这叫心意,我得自己带过来。”柳糕将书小心翼翼的装好放在一旁,然后趴在船头玩水,柳岚越也并未阻拦,这点水深倒也拦不住他,想玩儿就玩儿呗。
父女二人刚回了庄子,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女迎上来说道:“郎君,有客来访。”
柳岚越将柳糕抱下来,看着侍女呈上来的信物,啧!麻烦。
“夫人见了吗?”柳岚越抱着柳糕边走边问,“夫人说这事儿她做不了决定,还是得等您回来再说。”侍女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