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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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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跨国恋”有时差,但是培芝和昭屿从来没间断过联系。
今天高考出分。四个人打了个视频,开启了“跨过会议”
“我用我妈手机帮你查,先给你查”因为在美国查成绩需要提前办理,而昭屿又忘了这回事。所以昭屿只好拜托桉柠给她查成绩。
“有点紧张啊。”昭屿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她的画面切在手机镜头前,整个人靠在床头,头发散在枕头上,看起来像是那边刚天亮不久。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屏幕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黎白杏的声音响起来:“你紧张什么,你人都已经在纽约了,成绩就是个形式。”他在画面里靠在一张椅子上,旁边还摊着那本科目一的书。
桉柠的声音从电脑那头传来:“你别说风凉话,高考成绩对每个人来说都挺重要的。”她说话的时候没抬头,盯着屏幕上的页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昭屿看着她的画面,那头的时钟显示已经快接近查分时间了。
培芝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画面在屏幕一角,背景是房间里的墙面,光线偏暗,像是那边已经是晚上了。他靠在椅背上看手机,偶尔把目光抬起来往屏幕方向扫一下,但没有开口。
“行行行我不说了。”黎白杏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那桉柠你先查你自己的,然后再帮昭屿查。”桉柠没有回答,她正在低头输入自己的信息,手指落在键盘上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错任何一个数字。
屏幕上的四个人各自在不同的时区里,各自面前放着不同的东西——黎白杏那边是翻开的教材和水杯,桉柠那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张抄着准考证号的纸条,培芝那边什么也没有,只是坐在那里,偶尔看一眼手机,偶尔把目光落回屏幕上。
过了一会儿桉柠那边说了一句:“我进去了。”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报了一个分数。不算特别高,也不算低,比她的模考低了三分。她说完之后没有叹气,也没有高兴,只是说了一句“还行”。黎白杏在那边凑近屏幕,他那边也刷新出来了,然后他笑了一下:“我过线了。”他说的声音不大,但能从语气里听出松了一口气。桉柠在那边点了点头:“行。”
然后是培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报了一个数字。比桉柠高一些,比黎白杏高不少。他说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又靠回椅背上去了,像是成绩对他来说并不太意外。
然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都在等昭屿那边。
昭屿不知道那边过了多久才重新响起桉柠的声音:“……等等,我在帮你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认真核对什么东西。昭屿在屏幕这头握着手机,没有说话,也没有催。她听到黎白杏那边传来翻书页的声音,像是为了缓解安静而随手拨了一下。
“出来了。”桉柠说。
她停了一下。那个停顿不太长,大概也就是两三秒的工夫,但在屏幕那头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昭屿没有问“多少分”,她只是看着屏幕里桉柠的侧脸,等她开口。桉柠说了一个数字。和模考差距不大,但比她预期的低了那么一点点。不算差,是正常发挥的水平。
昭屿听完之后安静了一两秒,然后说了一声“行,挺好的”。她的声音很平,没有失望也没有高兴,只是陈述了一句事实,然后补充道:“够用了。”桉柠问她:“够用就行?”昭屿说:“嗯,反正已经在了,差几分不影响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确实不重,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回应对方的犹豫。
黎白杏在那头先说了一句:“那咱们四个是不是都还行?”然后桉柠说:“差不多,都上了。”昭屿说:“那行,那可以安心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屏幕上又安静了几秒,像是他们都在各自消化各自的结果。
然后桉柠说:“那我先挂了,我妈在喊我。”她的头像从画面里消失了,接着黎白杏也说了一句“那我继续看我那科目一了”,屏幕黑下去之前他补了一句:“祝贺。”他说的“祝贺”不是给任何一个人的,像是在替他们四个人一起说。然后他的头像也熄了。屏幕里只剩下昭屿和培芝两个画面,各自在不同的光线下面对着。
昭屿看着他,隔了一会儿开口说:“你那个成绩,你自己满意吗?”培芝说:“还行。”他回答得确实像他自己——不把话说满,也不显得勉强。昭屿点了点头:“那就行。”
两个人又在屏幕上待了一会儿。昭屿靠在床头,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着,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她说:“那你早点睡吧,你那边不早了。”他看了一眼窗外:“嗯,是该睡了。”但他没有挂断,他还在屏幕里坐着,像是还有话没说完。
“昭屿。”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在确认她还在听。她说:“嗯?”他说:“你在那边挺好的。”他说的不是“你做得很好”也不是“你很厉害”,是“你在那边挺好的”——像是他知道她需要听到的是这一句。她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回话,声音也比刚才轻了一些:“嗯,挺好的。”
然后他挂了电话。屏幕暗下去之后,昭屿还握着手机坐在那里,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在床沿切了一道细细的亮线。她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了那段时间流过自己的呼吸。然后她坐起来拿起手机,给培芝发了一条消息:“你睡了吗。”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回:“还没。”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睡?”他回:“等你先睡。”她看了那行字一会儿,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过了两天,她收到了一个快递。那天她刚从图书馆回来,门卫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包装完整的信封。她拆开的时候看到里面是一张照片——应该是他们四个人还在国内的时候拍的,具体的时间她已经记不太清了,但画面里几个人的位置依然清晰可辨。照片背面没有写日期,只有一行很细的铅笔字:“祝贺。”
她看着那两个字,像是知道他已经把“祝贺”这个词用在这里,已经足够了。她把它夹在那本淡绿色的日记里。
前两天偷懒没有写

虽然可能是无人在意吧。
前天去和朋友把小县城整个转了一圈,太累了。
昨天花了一天的时间治愈自己
现在我在乡下看小茂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