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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少轻狂 他把自己分 ...
十一月份很快就过去了,首都跨入十二月的冬天,前段时间已经下过几场雪,不怎么大,落在地上白绒绒的薄薄一层。
林空青从秦皇岛回首都后确实像姥姥担心的那样生了一场病,高烧两天,烧得迷迷糊糊地陷在床里手脚发软爬不起来。
退烧当天,陆柏仰要出差。
下午的飞机,去南方的一个繁荣都市。高校老师就算要出差也得把班上完,因此,早上出门前的时间显得格外珍贵。
林空青看着没精神,声音还是哑的,鼻音也很重,尾音像坠着把秤砣,直直往下掉。陆柏仰换好衣服走到床边,摸他额头试探:“今天要是还烧起来就去医院好不好?”
林空青点点头。
陆柏仰一出差就是一个星期,如果会没开完可能还要再久一点,今天不论陆柏仰说什么,林空青都会答应。
“病好了先别急着到处跑,想去拍照给我发条信息让我知道,去哪儿都说一声。”
林空青还是点头。
“不管是好事儿坏事儿都别藏着,知道吗?”
林空青抬起脸,他嘴唇没血色,眼睛倒是红,可能是睡太久了:“好事我第一个告诉你,坏事我琢磨一下再跟你说。”
陆柏仰挑眉,不赞同地抬手掐他脸颊肉:“坏事儿也得第一个跟我说。”
林空青抬起脸,瞪圆眼睛无声抗议。
“别瞪着我啊。”陆柏仰轻笑,手缓缓上移,并拢五指遮住林空青左眼,半晌后,移到右边遮住右眼,最后,他横过手掌,遮住林空青格外明亮却因为接连的生病变得恹恹的眼眸。
林空青抬手抓住他的两根尾指,不说话,只是松垮地捉着。
“南方冷,你多穿点儿。”他终于开口。
“嗯。”陆柏仰耐心听着。
“要开会了给我发个消息,开完了也得给我发,吃饭发,回酒店也发,你做什么我都想知道。”
“好。”
“你发消息要给我发语音,别给我发文字。”
“行。”
“不用特意回我消息,我有什么事一定跟你报备。”
“好乖。”
行李箱立在玄关处,林空青裹着厚外套跟他走到门口,院门外一辆招摇的红色保时捷早就已经候着了。
主驾那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他等得久了,但却丝毫没有不耐烦,反而支着胳膊撑在车窗上看戏看得起劲。
“你家小孩挺依赖你啊?”这人说话一口京片子,银灰色的狼尾碎发随意扎进黑色皮衣的领口,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能买下一栋楼的理查德·米勒,表盘下却露出一截布满青黑色纹身的腕骨,那是他十八岁时在地下纹身店留下的“反叛勋章”。
陆柏仰不可置否。
“我说真的,你把人看得也忒紧,连我们约你吃饭都推了三回了啊。”李格非从烟盒里抖出一根女士细烟,陆柏仰很礼貌地拒绝了。
“戒烟了?”李格非像是见着了鬼一样瞥了陆柏仰一眼,这一眼不瞥还好,一瞥就看见了陆柏仰手上规规矩矩的手环和脖子上的隔离贴。吓得他差点没把刹车踩进地底下去,保时捷轮胎经不住这番折腾,发出尖锐细鸣,如同李格非现在的心情。
跟狗啃似的。
“你他妈动真心了啊?”李格非纳闷,“又是戒烟,又是约不出来,连酒都不喝了,腺体都贴上隔离贴了,陆柏仰,你牛逼。”
“我就知道你找了个年纪特小的学生,听他们说你结婚了我还当玩笑呢。”
“结婚怎么会是玩笑。”陆柏仰支起胳膊靠在车窗上,斜睨李格非一眼。
“怎么认识的?说说呗。”李格非放慢了车速,存心要撬一撬陆柏仰这张封死的嘴。
“我主动的。”陆柏仰言简意赅。
李格非这下是真觉得自己见着鬼了。
说好听点儿,陆柏仰这人对AO关系看得极淡,说难听点,这人就他妈是个性冷淡。
李格非是个Beta二世祖,家里是真有钱,产业遍布多个国家,钱多得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挥霍不完。他家里对他宠溺过度,一个Beta独生子,爹疼娘爱,生来就是享受的。
他比陆柏仰小几个月,小时候跟着父母应酬和陆柏仰认识的,那会儿他被溺出一身臭脾气,乍然遇上一个不怕他的,当场炸起了刺。
不打不相识,两小孩从小拌嘴拌到大,李格非是单身主义,只喜欢搞他的非主流。陆柏仰单纯是学习学多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李格非曾经还嘲笑陆柏仰是不是给自己学得性冷淡了,当然,时至今日,李格非依旧觉得陆柏仰已经把自己逼得性冷淡了。
立不起来不丢人,不敢说才丢人。
彼时勾着陆柏仰脖子循循善诱劝解完,李格非还没来得及夸自己一句贴心就被人闷着脑袋暴揍一顿。
不过李格非震惊也不仅仅因为这个。
陆柏仰曾经有过一段极其放纵的时期。
那会儿他刚毕业,正是被所谓的长辈期望勒得喘不过气的当口。
白天穿回熨帖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扮演气质彬彬的讲师,夜里却像逃犯一样钻进地下Livehouse潮湿的后台,将一头半长发全背到脑后,发尾挑染着不羁的金色,也染过其他颜色,大片的、与他气质截然不符的颜色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
那段时间他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眼神里充满疲惫。他喜欢一个人屈腿半坐在后台栏杆上抽烟,烟灰落在手背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白印也不躲,任由那点刺痛和尼古丁一起往血管里钻。指间夹烟的姿势很熟练,不像演戏,倒像是早就习惯了用这东西压住什么。小臂内侧纹着一条暗红色的荆棘,从手腕蜿蜒而上,在袖口若隐若现,像某种见不得光的瘾。
陆柏仰后来回想起来,那几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自毁。他把自己分成一半一半,一边拼命用工作透支身体,一边用长发、纹身、烟味把自己裹成一个外人认不出、自己也快认不出的人。可偏偏就是那样一副颓样,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随时会再次复燃起来,又偏偏一直没灭的火星。
胳膊上的纹身早就洗掉了,后腰的别人看不见他索性也懒得管了。
那会儿陆柏仰比李格非更像个二世祖,放纵自我到连李格非都想来劝他赶紧回归正道。
震惊过后,李格非又觉得,哦对,陆柏仰确实是这样一个人。
想什么就去做了,这家伙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和重来这两个词,反倒是把规矩刻入骨髓。
但这是不是太规矩了。
李格非隔空指了指自己的后颈,问:“这东西我记得不太舒服吧?”
“还行,能忍受。”陆柏仰舒展了一下脖子,后颈的隔离贴是肤色的,其实不仔细看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你家小孩跟小狗标记领地似的,就是方法不一样。”李格非评价。
“我自己贴的,他不知道。”陆柏仰从善如流。
李格非冲他竖起大拇指:“原来你才是狗。”
陆柏仰从喉间压出一声哼笑。
得,这下李格非也不用刨根问底了。
“行,我不问了。”
“但是哥们儿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因为自己性冷淡就忽略Omega,贴隔离贴只能逃避一时,你得和人家Omega说清楚,说不定人家就渴望柏拉图呢!”李格非忧心忡忡。
柏拉图?
陆柏仰一挑眉。
视线从窗外移到掌心,前几天在秦皇岛的那个晚上,他只是轻轻一拍,林空青立刻有了反应,小孩面皮薄,弓着腰绞着腿想遮掩,但到底在一床被子里,两个人肉贴着肉,两层睡衣遮不住什么。
年纪小,气血旺盛。
这跟柏拉图八竿子打不着边。
“你他妈□□什么。”李格非半晌没听见陆柏仰的反应,扭头一看这家伙居然盯着自己的右手出神,嘴角还有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李格非匪夷所思,要不是这家伙还能讽他两句,他高低得捐点善款请个道士和尚给兄弟驱驱魔。
陆柏仰不理他,时至今日,他终于觉悟,小时候的自己有毛病才会和这样一个脑残玩到一块儿去。
“你有时间帮我盯着点御水湾苑。”学校宏伟气派的大门已经在眼前了,陆柏仰下车前说,“还有警察局那边,你也多费点心。”
“懂,我做事你放心。”李格非咧嘴一笑。
他这人天生就有一股痞气,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实在太混了被他爹扔进部队锻炼,锻炼完出来那身痞气变匪气了,本来空有其表,现在拳头腿脚都硬了,他爹气得不行,差点就要把儿子送去管教所好好敲打一番了。
李格非静不下来,缠着他爹非要继承家产,他爹气得把他赶出家门,并大喊:“老子他妈还没死轮不到你继承家产!”
最后他爹扔给他一个小的分公司,主要经营的方向是安保工作。安保头子这份工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和李格非这个人适配极了,李格非也不管别人喊他“保镖”还是“保安”,一个劲儿地把公司越做越大,和各路明星各市老总甚至还有国家领导人都合作过。
时间一长,人脉就积累下来了。
陆柏仰下午要出差,课都调到了上午。
等上完课看手机时,林空青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十婚读懂人生:哥,你到学校了吗?]
[十婚读懂人生:我要睡回笼觉了,我要是不回消息我就是睡着了。]
[十婚读懂人生:唉我这些天睡得也太多了。]
[十婚读懂人生:下午小梁约我去吃饭,还有成吉叔也一起。]
[十婚读懂人生:我打算穿前两天你给我买的那件粉色卫衣「呲牙」]
[十婚读懂人生:「图片」「图片」]
[十婚读懂人生:陆柏仰你也太会挑衣服了!]
年纪小的男孩子穿粉色确实好看。
陆柏仰手指一动,将那两张图片保存下来,他想了想,又点进相册建了一个私密相册,将最新的照片挪了进去,设完面容和密码双保险才转回微信。
[lobster:很好看,适合你。]
[lobster:刚上完课,吃饭了吗?]
[lobster: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情给我打电话,联系不上我就给李格非打。]
那头大概正好在看手机,回得很快。
[No.1:还没吃饭呢,小梁说他学校附近有家很好吃的东北菜,一会儿我直接打车过去。]
[No.1:我要准备出门了,和小怪说拜拜吧!「图片」]
小怪后爪趴在笼子边缘,这几天它都没和小主人玩耍,委屈又寂寞,耷拉着毛茸耳朵可怜兮兮地望着镜头。
陆柏仰看着照片,无端想起早上林空青送他到门口时,也是这样委屈但又很懂事地望着他。
他低头轻笑一声。
咱陆哥年轻时也是混的入。
唉今天写到小梁往前一翻发现了设定矛盾的点,先做第一次修改,抱歉我的疏忽T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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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年少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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