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印章收集赛 ［咒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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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
舞台周围已经挤满了参赛者。
主持人站在高台上，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比赛规则——
“各位参赛者请注意！本次印章收集挑战赛的规则如下：每位参赛者可以领取一张集章卡，前往地图上标记的十四家店挑战店方主持的游戏！每挑战成功一次，即可获得一枚印章！集齐十枚印章后，即可前往终点兑换奖励！最终大奖——星空餐厅豪华自助餐双人免费券，限量三十组，先到先得！”
主持人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集章卡，展示给台下的人群。
“另外，每家店的游戏难度各不相同，有的考验体力，有的考验技巧，有的考验运气！建议大家合理规划路线，选择自己擅长的游戏挑战！祝各位选手好运！”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此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领到了地图，开始规划起了路线，“杰，你看，从起点出发的话，最近的店是这家饰品店，然后是这家服装店，再然后是……”
夏油杰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再提出一两个建议。
两人很快也规划出了一条路线——他们可不打算用咒力和术式，那相当于耍赖。
如果想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就得在对方擅长的领域彻彻底底地打败对方——而且对付两个都不是咒术师的普通人竟然还要用咒力和术式……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很自傲的人，这次不想做这种事。
“好！”五条悟把地图折好塞进口袋，握紧拳头，斗志昂扬，“那就按这条路线走！我们要把十四家店的印章全部集齐！赢得那两个人心服口服！”
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舞台另一侧——
那个金发男人正被巴形从舞台边缘扶下来，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扶一个易碎的花瓶。
金发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
夏油杰收回目光，继续跟五条悟商讨着路线。
主持人举起手中的发令枪，声音在广播里回荡——
“各位参赛者，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台下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高高扬起，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欠揍的笑。
“三——！”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二——！”
五条悟的脚尖微微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
“砰！”
发令枪响的瞬间，两道人影同时冲了出去。
一道是五条悟拽着夏油杰狂奔的身影，速度快得像一阵黑白相间的旋风。
另一道——
不是“跑”，是疾走。
巴形薙刀一手拿着地图，另一只手单手托抱着则宗，看起来姿态从容且优雅，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步的跨度都大得离谱，脚掌落地的瞬间又迅速抬起，整个人像是贴着地面滑行一样。
被他托抱着走的则宗只要享受即可，甚至闭目养神起来。
“那是什么步伐……”夏油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五条悟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瞥了一眼，然后“啧”了一声。
“别管他们了！”他拽着夏油杰加速往前冲，“我们先到第一家店就行！”
两人冲进饰品店的时候，巴形和则宗才刚刚走到街道的中段。
五条悟趴在柜台上，看着店员递过来的套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那两个人的身影还没出现。
“快！”他抓起套圈，对准目标，“我们先拿下第一枚印章！”
112.
饰品店的游戏是“套圈”——每人五个圈，套中三个摆放在地上的目标物就算成功。
目标物是几个造型可爱的陶瓷小猫，摆在地面上，距离大约两米远。
看起来不难，但实际上那些小猫的体型很小，最大的那只也只有拳头大，最小的那只甚至只有鸡蛋大小。
但对于五条悟来说，这点精度根本不成问题！
咻！咻！咻！
三个圈都精准套中了目标。
五条悟扭头看向夏油杰，得意洋洋，“怎么样？我厉害吧！”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竖起一根大拇指，随便给五条悟提供一点情绪价值，以防熊孩子闹腾。
店员笑着递过印章，在两人的集章卡上各盖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恭喜两位！第一枚印章到手！”
五条悟把集章卡随意揣进口袋里，拉着夏油杰冲出店门。
然后他愣住了。
店门口，那两个人正不紧不慢地走过。
金发的那个依旧被高个子的抱着走，步伐悠闲得像是在逛公园。
但他们的方向——
是街道更深处。
“他们不去最近的店吗？”五条悟愣了一下。
夏油杰的目光追随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看着他们径直走过了第二家店、第三家店，然后直接走进了第四家店。
“他们跳过了前三家，”夏油杰说，眉头微皱起，“直接去了第四家。”
“为什么？”五条悟困惑地挠了挠头，“最近的店不是应该最快吗？”
夏油杰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第四家店——是一家游戏厅，门口立着的牌子上写着游戏项目是“投篮机”。
“投篮机……”夏油杰喃喃道，“他们选择的第一个游戏，是考验体力和精准度的投篮机。而前三家店——套圈、猜价格、夹弹珠，都是运气成分偏大的游戏。”
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
“他们不是在找最近的店，而是在找‘最确定能赢’的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
“那又怎样！”他拽着夏油杰往第二家店跑去，“我们也可以！走！去第二家！”
113.
第二家店是服装店，游戏是“猜价格”。
店员拿出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T恤，让参赛者猜价格。
误差在五百日元以内就算成功。
五条悟盯着那件T恤看了三秒，然后自信满满地说：“一百日元！”
店员的营业笑容有点僵硬，轻轻摇了摇头：“正确答案是八千五百日元。”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八千日元？”
“这是本季的最新款哦。”店员礼貌地解释，“用的是有机棉，设计是知名设计师操刀的。”
五条悟一脸疑惑：“这种衣服竟然值八千日元？”
请原谅从小就习惯用各种高档定制货的大少爷五条悟不懂——从他的视角来看，这种衣服明明和他来东京后在百元店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虽然比起曾经的真·深闺六眼，五条悟来东京后和夏油杰厮混在一起这么久，原本的大少爷观念已经改变了许多，但在这方面……
请原谅在他眼里，价格在十万以下的衣服，这些几百几千的是真的没多大差别。
店员努力维持着笑容——这是客人这是客人而且长的很帅。
第二件是一件外套。
五条悟这次学乖了，没有急着猜，而是扭头看向夏油杰。
“杰，你觉得呢？”
夏油杰看了看那件外套的材质和做工，想了想：“一万二？”
店员微笑摇头：“两万八千日元。”
五条悟：“……”
夏油杰：“……”
第三件是一条围巾。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
“我觉得，”五条悟小声说，“我们还是别猜了。”
“同意。”夏油杰点头。
两人灰溜溜地走出服装店，集章卡上还是只有一个印章。
“可恶！”五条悟咬牙切齿，“那两个人肯定也在某个地方吃瘪了！我们去看看！”
他拽着夏油杰往街道深处跑去。
但是那两人已经不在游戏厅了。
游戏厅的挑战是玩投篮机在一分钟内投入二十个球，店里的人还在讨论刚刚的那两个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认真听了一下——
“喂喂，看到刚刚那两个人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那是职业选手吧？”
“二十秒就投入了二十个球？真的是人吗？！”
“他们应该参赛者吧？我刚刚看到了他们集章卡，这才刚开始没五分钟他们就拿到两个章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齐齐沉默了两秒。
然后五条悟猛地转过身，拽着夏油杰就跑。
“走！去下一家！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两人冲进地图上的第五家店——是一家手工艺品体验店，游戏是“叠杯子”。
桌面上摆着十几个塑料杯，参赛者需要在三十秒内把它们叠成一个金字塔形，然后再收回来。
五条悟撸起袖子，抓起杯子就开始叠。
他的手速很快——毕竟是能用术式精准控制咒力的人，手指的灵活度远超常人。
杯子在他手中飞速叠放，不到十秒就搭好了一个四层的金字塔。
然后他开始收——
“哗啦——！”
杯子在他手里散架了，哗啦啦地倒了一桌。
“可恶！”五条悟咬了咬牙，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慢了一点，但依旧在二十秒内完成了叠放，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收——
“哗啦——！”
又散了。
第三次，他更慢了。
手指一只一只地拿起杯子，一层一层地拆解，动作谨慎得像是在拆炸弹。
最后三秒，他终于把最后一个杯子放回了原位。
“呼——”五条悟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成功了！”
店员笑着接过集章卡盖上印章。
五条悟把集章卡收好，扭头看向门口——
那两个人正好走进店里。
巴形的手里拿着集章卡，上面已经有三枚印章——一枚来自游戏厅，一枚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刚刚去过的饰品店，另一枚不知道从哪家店得到的。
则宗依旧被巴形单手托抱在怀里，像是一个大型洋娃娃。
但他的目光扫过五条悟和夏油杰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哟，两位小朋友进度如何？”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关心晚辈的慈祥，“要不要老头子我给你们指点指点？”
“不用！”五条悟哼了一声，拽着夏油杰就走，“我们好得很！”
则宗看着两人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他们不用一分钟就通过了“叠杯子”的游戏——小巴甚至能把杯子叠出花来，看得那些店员们一愣一愣的。
拿到印章后，则宗打了个哈欠：“小巴，我们接下来去哪家？”
巴形展开地图，手指在纸面上划过。
“香水店，游戏是‘闻香识味’——从十种香水中选出指定的三种。我已经记住了所有香水的成分和配比，不用担心。”
“那走吧。”
两人朝着香水店的方向走去。
114.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五条悟和夏油杰像两台永动机一样在街道上穿梭。
他们总共跑了九家店，挑战了九种不同的游戏——
第五家手工艺品店的“叠杯子”，成功。
第六家玩具店的“射击气球”，成功（五条悟用六眼瞄准，百发百中）。
第七家书店的“猜书名”，勉强成功（夏油杰凭借丰富的阅读量猜中了三本中的两本，店员看在他们帅气的份上给了通过）。
第八家香水店的“闻香识味”，失败（两人对香水的了解几乎为零，闻了十种之后鼻子都快失灵了）。
第九家花店的“插花”，失败（五条悟把花插得像被台风刮过，夏油杰稍微好一点但也被评价为“缺乏美感”）。
第十家咖啡店的“拉花挑战”，勉强成功（五条悟拉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夏油杰拉出了一只疑似猫的生物，店员忍着笑给了通过）。
第十一家杂货铺的“抽卡片”，成功（五条悟用六眼看穿了卡片图案，精准地抽中了）。
还有第十二家第十三家……
现在，他们的集章卡上已经有了七枚印章。
还差三枚。
本来他们的确是很想收集到全部的印章狠狠打那两个人的脸的，但是现在他们觉得只要赶在那两个人之前收集到十枚印章就算赢。
五条悟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大口喘着气。
“杰……我们现在有多少印章了？”
“七个。”夏油杰站在他旁边，状态比五条悟好一些，但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差三枚。”
“那两个人呢？”五条悟扭头四处张望。
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拿着集章卡的参赛者，但就是看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夏油杰说，“但他们的集章数应该比我们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次是吃了准备不足的亏——他们算是临时加入比赛，事先完全没做功课，所以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游戏。
五条悟和夏油杰无疑都是天才，能在几乎完全没有事先准备、甚至以前也从未接触过这种活动型游戏的前提下现场学习如何通关并且在两个小时内拿到七枚印章，这天赋不言而喻——而且仔细看，他们输的游戏也是“猜价格”、“闻香识味”、“拉花”这种要么只能纯凭运气要么十分讲究专业知识的，可不是临时上手试个几次就能明白的。
但即便如此，五条悟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走！去下一家！”
他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哟，两位小朋友还在努力呢？”
两人同时转过头。
则宗和巴形正从街道的另一边走来。
巴形的手里拿着集章卡，上面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印章。
十三枚。
已经超过了十枚的要求——甚至只差一家就相当于把所有游戏都完成了。
五条悟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已经集齐了？”
“嗯。”巴形点点头，把集章卡收好，“刚才在美妆店拿到了第十三枚。”
则宗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我们打算去最后的甜品店拿最后一枚印章，要不要一起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走！”
此时这两人的想法莫名达成一致——虽然收集印章的比赛他们是输了，但是只要在甜品店的游戏里赢了这两人，那就不算完全输！
真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人渣二人组。
115.
甜品店门口，粉白相间的气球拱门下，店员们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看什么荒诞剧。
这家店是整条街最受欢迎的打卡点之一——店面不大，但装潢精致，橱窗里摆满了造型可爱的甜品模型。
门口立着一块手绘风格的看板，上面画着两只卡通小猫头碰头，旁边用花体字写着：“情侣限定挑战·甜蜜印章在这里等你?”
此刻，看板旁边站着三名店员——两女一男，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逐渐过渡到“不知所措”，再到“这让我们怎么开口”。
其中一名短发的女店员手里攥着印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印章的木质手柄，目光在面前这两队组合之间来回游移。
左边——两个穿着黑色立领校服的男生。一个白发戴墨镜，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另一个黑发束丸子头，站得笔直，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貌微笑，但额角的青筋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右边——一个金发红眼的男人懒洋洋地靠在同伴身上，手里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她；而他的同伴，那个身高一米九多、穿着和服踩高跟鞋、嘴上涂着蓝色口红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递出集章卡。
短发女店员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
“那个……”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至少八度，“两位客人，我们这个游戏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旁边另一名店员——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店员，此刻正低着头猛翻活动手册，像是在找什么紧急预案。
手册翻得哗哗响，但翻了三遍也没找到“如果参赛者是两对男男组合该怎么办”这一条。
商业步行街举办活动自然也有为了宣传店家的意思，而他们这家店的主要顾客受众是情侣，所以游戏也是跟情侣相关——“在三位店员裁判的见证下两位嘴对嘴亲吻最少五秒”。
事实上，在活动策划阶段，他们确实考虑过可能会有同性或者非情侣组合这种情况。
毕竟霓虹对于同性伴侣的态度已经相当开放，商业活动里出现同性或非情侣组合的参赛者并不稀奇。
但策划组讨论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应该不会那么巧吧？而且就算有，人家也不会专门来我们这家店挑战吧？毕竟十四个店里选十个就行了嘛。”
结果呢？
“巧”字在这一刻被赋予了全新的定义。
眼镜男店员合上手册，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表情看向短发女店员，无声地传递着信息：你自己看着办吧。
短发女店员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要不我们换一个游戏”——她已经想好了替代方案，让这两队组合猜拳或者什么的，反正印章给出去就行。
但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
“不用这么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印章收集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