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四月六号 “感谢这一 ...
-
颜残醉卸完妆后就在休息室等人,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才过了半个小时昼影空就回来了。
颜残醉奇怪的向昼影空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谭导:“师兄,你和谭导谈完了?”
昼影空无奈的笑了一下,使坏地捏了捏他的脸:“你还真是擅长迷惑人心啊,怎么都怀疑是我把你带坏了呢,我可真冤枉。”
“?”颜残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被捏的地方:“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嚼舌根被你听见了?”
皱着眉关心又严肃的表情呈现在这张脸上,昼影空盯着看了两秒被打败似的叹了口气:“算了,其实仔细想想还真是我把你带坏的,也不冤。”
语气中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骄傲。
颜残醉也看出来他心情还不错,于是更加迷茫了,顶着一脑袋问号看着他。
昼影空坐下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谭导看见我抓着你的手,还以为是我潜规则你了呢,专门把我带走给我一顿骂呀。”昼影空一脸坦然的睁眼说瞎话,说完还偷瞄了一眼颜残醉的表情继续道:“你不知道谭导那个脸色有多难看。”
这样一本正经卖惨的昼影空要是被他那好友和陈觞看到肯定会一脸牙疼地啧啧称奇,顺便感慨一句爱情真是一个伟大的东西,竟然能让人性情大变。
颜残醉原本还有点担心,听完之后心里再平静不过了,不过他没有拆穿昼影空,反而陪他演起了戏。
只见他一脸担心地起身就要往外走,嘴中还安慰着昼影空:“我去和谭导解释,谭导怎么能不问清楚就骂人呢。”
眼看着他真的要出门去了,昼影空立马伸手拽了一下他的手:“不用不用,我已经怼回去了,你也知道的宝贝儿,我不是吃亏的主。”
说着不动声色地把人拽回来。
颜残醉也不反抗,坐下来后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甚至还戏谑的挑了挑眉,哪有半点帮昼影空找场子的样子。
“嘿,好啊小兔崽子,敢在我面前飙演技了。”说着就想上手挠他痒痒。
颜残醉坐在原地也不躲:“明明是师兄先演给我看的,我只是接了一下师兄的戏,师兄不能这么冤枉我。”
两人闹了一阵,彼此身体摩擦,导致没一会儿呼吸都变重了。
昼影空为防止在这里擦枪走火抓紧起了身:“行了不闹了,还有正事呢,你收拾一下我们回酒店。”
颜残醉知道今天这一出是昼影空在帮助他消化那些戏中带来的负面情绪,不然平常很难见到这样的昼影空。
“嗯,好。”
时间还早天也没黑,不过因为是在山里,周围的人倒是很少,两人索性走路回去。
“谭导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昼影空:“嗯,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当时我喜欢你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那时候我就和他说了,只不过我们在一起后忘了告诉他。”
说到这昼影空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颜残醉也跟着笑了两声,开玩笑道:“看来我的形象还是没有深入人心啊,竟然会有人觉得我能被潜规则。”
“你这话要是被谭导听到肯定又该骂你了。”
颜残醉笑了笑没说话,两人在一起时总是很放松,随意地聊一些天南地北的话题。
不长的路程两人硬是拐了个弯,绕了个远路。
“师兄在片场的时候在想什么?”
昼影空:“你还记得你给我发的那个女演员,问我认不认识的事吗?”
颜残醉点头:“嗯,师兄有线索了?”
“对,我问了楚惜也认不认识她,他说秦筱竹是戏中界死去的那个女演员,但是那时候我们看到的脸是被血糊的,看不清五官所以才觉得眼熟,但是又想不到在哪见过。”
颜残醉脚步顿了一下:“所以我们之前的猜测错了,任务失败数值归零的结局不是死亡?”
昼影空:“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具体是什么结果还要从秦筱竹身上得到答案。”
“我们要怎么问她呢?她会相信我们吗?”颜残醉皱眉:“但是我和她搭戏的时候并没有在她的手腕间看见数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把秦筱竹往戏中界联系。
昼影空看向他:“确定?两只手腕都没有吗?”
颜残醉:“没有,我很确定,那场戏她穿的旗袍,两只手腕间也没有东西遮挡,而且那场戏我们距离很近,我不会看错。”
“啧。”昼影空不满的看着他:“宝贝儿,你这个说法让我很不爽哎。”
虽然知道那是演戏,颜残醉也没有出格的举动,他也不在意,但是亲口听到颜残醉说出来还是挺不爽的。
颜残醉愣了下,接着像是宣誓自己的归属权一样弯腰在昼影空唇上亲了一下:“不用不爽,只有你能对我这样。”
昼影空挑了挑眉,被哄好了:“行吧,我自认为我还是挺大度的。”
颜残醉眼中溢出笑意,这样的昼影空只有他能看到,真好。
小插曲一过,昼影空就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照你这样说她的数字不见了,而她还好好的活着,为什么?难道数值归零就能回到正常生活,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戏中界有这么好心。”
颜残醉回想了一下那天与秦筱竹相处的细节:“当然没有,我感觉秦筱竹怪怪的,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好像不太协调,尤其是在演戏时这种状态尤其明显,甚至谭导都NG了她很多次。”说到这顿了一下:“当然,这也不排除她本身演技就不行的原因。”
昼影空摇头否定了他这个说法:“这个原因不成立,她演技不行谭导不会把这个角色给她,谭导对演员的要求很高,试戏时的要求只会更高。”
颜残醉赞同这个观点:“那就只有戏中界的原因了,意识跟不上身体反应,这会是什么惩罚呢?”
“到时候我们试探一下吧,靠猜也猜不出来。”
谭导作为一个导演在拍戏中的任何方面都有着极高的要求,取景方面也不例外,这边的风景很好,空气也很清新。
他们甚至发现了一个自然形成的湖泊,不大,湖水却清澈见底。
“其实偶尔来大自然中走一走也挺放松身心的。”颜残醉看着眼前的湖面:“我母亲就很喜欢大自然,小时候有事没事就喜欢带我往树林草丛钻,其实按理说我不应该记得五岁之前的事,但是很奇妙,我就是没有忘记。”
昼影空牵着他的手,大拇指轻轻地磨搓着他的手背:“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也是你对自我的救赎,幸好你没有忘记。”
因母亲的嘱咐他坚持活到了现在,坚强地挺过了最难熬的时光,是他对母亲的记忆支撑他活下来的。
“我母亲很喜欢逗我,要是让她看见现在的我肯定又会笑我了。”颜残醉握紧昼影空的手:“走吧,该回去了,天黑后在山里不安全。”
昼影空算了下后期的戏说:“后面的戏份快拍完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杀青,我记得你的生日是四月份吧。”
说到生日颜残醉自己都茫然了一瞬:“嗯,四月六号。”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师兄不用操心这个,我不过生日的。”
昼影空看向他:“一直都不过吗?”
许是昼影空问的太认真,颜残醉没有再说假话:“来了这边之后就不过了。”
以往任何人问起他的生日他都是随意的摆摆手说不用问他的生日,他一直都不过。久而久之他对生日这个日子也就没有了什么特别的想法,每年的四月六号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他也就当作普通的一天生活。
他也试过把这一天遗忘,但是每到这一天他就会想起母亲每年这个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宝贝,感谢这一天来到世上的你,给我的世界多了一抹奇妙的色彩。”
母亲对他的祝福永远都是轻快又不同的,唯独这一句话永远不变。
哦,不。
前面的称呼可能会变一下,只是在他五岁时这一句的称呼是宝贝。
昼影空停下脚步,伸手越过他的肩膀把他抱住:“那能不能再续上,二十岁的生日让我来给你过好吗?”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轻的不像是在询问,而是在哄人。
颜残醉没有理由不答应他,他拒绝不了昼影空的任何要求。
“好。”
本来说好要回酒店的两人在路上耽误了全部的时间,等再回到片场时天色已黑,颜残醉的戏份要开拍了。
昼影空也没回去,在这边陪着颜残醉,而且他的戏份也安排上了行程,在这也能看一下唐石经历的痛苦。
今晚是唐石被强制注射毒品后留下来的第三天,老四也没有时间在这耗下去了,当即准备起身出境。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唐石对老四来说已经没有了忌惮的必要,而正是这种不受监管的自由给了唐石传出消息的机会。
今晚拍的就是唐石拿到消息后向联络人传送情报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