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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府玩猴 许沁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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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沁醇本来已经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可想到一些事,一颗心又悬至半空。
原主呢?
不会跟着穿去现代,落到她的身体里了吧?
那她也太倒霉了。
她性格软乎乎、任人拿捏,穿到现代她怎么活啊?
不行不行。
原主是她一笔一笔写出来的,
她不能就这么把人扔火坑里不管。
本来打算给原主和男主一个圆满安稳的结局,如今弄成这样,她必须想办法回去,把写歪的命数全都掰正。
她一定要尽快穿回去!
正想得入神,车身猛地一颠,司机猛地一脚急刹。
许沁醇吓得魂都飞了,条件反射似的“嗖”一下又缩回车座底下,抱着头尖叫:
“啊!是不是又来杀人了——!”
车厢里静了两秒。
司机稳稳停住车,无奈又好笑地轻声道:
“许姑娘莫怕,是个小孩子突然跑过马路,避让了一下。”
许沁醇这才哆哆嗦嗦从座位底下慢慢钻出来,脸色发白,心还狂跳。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
何稔鼎先一步推左门下了车。
他身姿挺拔如松,明明刚经历一场刺杀,却依旧看不出半分慌乱,只有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压迫感。
她开门没有成功,靠!这古代的车门怎么开呀?
司机下来恭敬地为她开了右边车门。
她下车先是瞄了一眼何稔鼎,
再次惊艳!
站起来这么高?坐着他俩差不多高,可是站起来他得有一米九。
她使劲吞了吞口水,这是什么漫画级人物!长得又帅,又有身份还宽腰窄臀大长腿!
再抬眼,她整个人又怔住。
眼前这座何府,当真磅礴大气到让人屏息。
朱红大门高耸气派,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镇守着权势之地。
门楣上“何府”二字烫金苍劲,一笔一划透着百年世家的厚重与威严。
青砖墙高直厚重,藤蔓顺着墙面蜿蜒攀爬,光看门口就觉得气派、森严、贵气,和影视剧里见过的顶级军阀府邸一模一样,却比荧幕更具压迫感。
这哪是普通宅院,这是上海滩真正的顶尖权贵门户。
她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管家早已带佣人门口相迎。
穿着是统一下人服,等候的姿势条条有序,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
“二少爷。”
众人齐齐行礼。
何稔鼎微微颔首,淡淡看向她,语气沉稳,话不多一句:
“军务繁忙,我暂离府,有事找李管家或陈婆婆。”说完抬颌点了一下李管家和陈婆婆。
“这位是二爷带回来的许姑娘。”司机对李管家和陈婆婆点了点头。
“安心住,不惹事,就不怕事,没人敢欺负我的客人。”
话音一落,他不再多留,转身便匆匆离去,背影挺拔利落,很快进入车厢。
许沁醇呆呆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心里微漾,话语简短,但是很有分量,一股暖意在心中流淌。他好像并不可怕,冷中藏暖。
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安全感。
下人们恭送完,李管家上前,是个穿得体蓝色长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陈婆婆着的粗布衣,花白头发,却精神抖擞。他们对她恭敬伸手:
“许姑娘,请跟我们来,按礼数先拜访各位主母。”
她点点头,跟着两人走进府内。
青石路面干净整洁,悬梧桐枝叶繁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潺潺,锦鲤池中摆尾,庭院雅致规整,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精致与规矩。
但是她却感觉,有一种一眼望不到头的压抑。
有一种过于庄重的气氛,反而显得死气沉沉。
下人们往来步履轻缓,不敢高声言语,整座府邸安静,却处处森严。
管家在前引路,陈婆婆陪在身边,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迅速讲起何家人物,她为了熟悉竖着耳朵听。
“老将军手握兵权数十年,驰骋沙场!目前已年过六旬,总共八位姨太,府里现在住着四位。”
死了一半吗?许沁醇内心惊呼,也太毛骨悚然,细思极恐。
“夫人生了大少爷大小姐小少爷,三姨太生了二少爷和四小姐,小姐夭折,三姨太伤心过度落下病根。五姨太前不久落水身亡,生下的三少爷刚出生就被人贩子拐卖,她的支柱二小姐又嫁人了。六夫人是将军牺牲部下之女,八夫人目前最得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许沁醇一边听一边记,偌大将军府,看着光鲜气派,内里藏着太多悲欢离合,人物复杂,一如这动荡世道,看似繁华,实则身不由己。
他们正走在路上,便撞见一个膘肥体胖的女人玩命追着一个五官端正看着憨厚的男人,女人嘴巴骂骂咧咧。
“为啥你身上有那么浓的胭脂味?是去逛窑子了?”
大少爷急促跑着,还解释:“我没有!这是我娘身上的味道。”
他惊慌失措,鞋都跑了一只。
“你娘会碰这些俗气劣物?你衣领上的唇红难不成是你娘给亲的吗?”
大少奶奶说着捡起大少爷的鞋,一把扔像他,大少爷刚好跑到他们面前,被李管家迅速伸手拍开。
李管家尴尬一笑,给许沁醇赔罪:“真抱歉,许姑娘。”
他拦住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笑着打圆场,迅速介绍三位身份,再讲明许沁醇是二少爷贵客。
大少奶奶正准备去掐大少爷耳朵,被李管家笑着制止。
大少爷一见许沁醇,目光瞬间黏上去,露出饿狼看到小白兔般的垂涎。
许沁醇直接白眼伺候。
大少奶奶察觉他目光,一把肥手拉过他衣袖,尖酸挑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妒忌与贬低:
“啧,一脸水性杨花样,一看就是会被偷的骚腥。”
她犀利抬眼:“你个披纱牛!(四川骂人话)这叫花容月貌,倒是您这低下姿色和教养,就算想拈花惹草,也找不到有缝的蛋。”
内心:这个女人出口莽撞,一看就是个菜鸟,职场撕逼我都能应付,这个二百五轻而易举就可以拿捏。
大少奶奶怒极扬手就要打,陈婆婆和李管家连忙拦在中间,大少爷也急忙拉扯:“老婆,你没听见李管家说吗?她是二弟的人!”
许沁醇一听就懂——他们忌惮何稔鼎,而且何稔鼎说过,不惹事就不用怕事。
既然有他当靠山,还有什么好怕?
当即胆子更壮,开口打趣:“大少爷,真是做生意的料,娶一得三,一个媳妇儿三个人的重量。”
大少奶奶气得脸涨红,怒声吼道:“呸!这叫民国杨贵妃,你们这些白骨精,知道什么叫匀称美吗?”
她立即怼回去,哈哈一笑:“还杨贵妃,真是不自量力。人家脸蛋好看,丰乳肥臀,你全是赘肉,还下垂,体内全是剧毒。”
李管家赶忙示意许沁醇住嘴,一直横在中间,生怕打起来。
大少爷没忍住,当场笑了一下。
大少奶奶彻底炸了,伸手掐住大少爷耳朵,怒道:“蠢货!很好笑吗?给我骂她!”
大少爷疼得龇牙咧嘴,连忙顺着她开口:“我媳妇才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冷笑一声:“对!鞋都让你提了。你就使劲捧你媳妇的臭脚吧!名义上的老公,实际上的公公。人家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情人眼里出东施。”
“许姑娘慎言!”李管家瞪大双眼,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能骂。
大少爷立即垮脸,苦着脸:“这女人比你还能骂,我真骂不过。”
大少奶奶气得当场踹了大少爷一脚,炸毛撒泼,就要冲上来动手。
大少爷急忙死死拉住她:“媳妇媳妇别打别打!这可是老二的人!动不得啊!”
大少奶奶气得破口大骂:“软蛋!骂又骂不过,打又不让我打,那我就打你!”
说完,她一脚狠狠跺在大少爷脚上泄愤,把大少爷脸踩成猪肝色,脚要粉身碎骨了!疼得他哦哦直叫,活像母鸡要下蛋的前兆。
最终她还是被大少爷像拖死猪一样强行拖走,累得他气喘吁吁。
待大少奶奶被拖远。
李管家使劲摇头,无奈又惊讶:“姑奶奶!您可真是让我耳目一新啊!”
陈婆婆却笑了笑,没指责,轻点她额头略带赞赏:“胆子真大!”
许沁醇挺胸:“维护二少爷的面子,怎能示弱?”
李管家严肃叮嘱:“不过,接下来可一定得客气,千万不可莽撞叻!”
说话间,先到将军大夫人正院。
大夫人端坐主位,单眼皮大眼,高窄鼻梁,一身暗红旗袍绣缠枝莲,珠钗金簪满身,眉眼威仪,带着与生俱来的鄙夷,淡淡开口:“既是稔鼎找来的,便安分在府里住,退。”
装什么啊?忍不住四川话骂了一句“神戳戳,胎迷日眼。”
她没看许沁醇一眼,许沁醇还是解释(诡辩)一句“这是祝您身体安康的意思。
走前,许沁醇又扫她一眼,她指尖捻着一串白菩提珠,可那圆润珠子在她的枯细手上,竟莫名让她想到骷髅头里嵌着的一排白牙,森森地透着一股阴寒鬼气。
再到三夫人院落,花草寥寥,她微睁桃花眼,鼻子高挺鼻头秀巧,与何稔鼎极像,只是轮廓柔和许多。
她倚榻静养,气息微弱,笑而不语。许沁醇对救命恩人生母自内心恭敬,礼貌问安后不敢多打扰。
见罢三夫人,李管家对她微微点头:
“许姑娘,我得先失陪,后续就让陈婆婆带您拜见余下几位夫人。”
说完躬身退去。
陈婆婆笑着扶她一把:“姑娘别怕,我陪着你。”
六夫人院门紧闭,叩门无应,陈婆婆低声:“她性子高傲、将门之女,父亲战死后指婚何家,闭门避世。”
最后到八夫人院,她挺着大肚,依旧满脸浓艳脂粉,眼睛又长又媚,一身珠光宝气,见她懒懒抬眼,冷嘲:“一个丫鬟来就来了还扰我清修,退下。”
许沁醇骂了一句哈蟆劈(四川骂人话),八姨太看了她一眼,她立马狡辩说是祝福,预祝弄璋之喜(生男)。
“姑娘,接下来见二少奶奶,二少爷的妻子。”
她心头一凛,惊觉何稔鼎已有妻子,之前也没有听到说呀。
他的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呢?带着威严?还是傲慢又势利?
正在踏往二少奶奶院落的路上,便听见琵琶声悠悠飘来。
弦音清润如水,初时低回婉转,慢捻轻挑间又带几分疏淡雅致,不艳不俗,不染尘气,听得人心头都静了下来。
许沁醇顿时眼前一亮,耳间一颤。
一边赏着曲儿,一边环顾四周。
这里清爽雅致,兰草吐香,处处透着女主人的淡雅格调。
二少奶奶见陈婆婆领着她进来,轻巧放下琵琶,丫鬟上前将琵琶收走。
她一袭淡青色苏绣旗袍,发髻高绾,耳饰素雅,轻轻捻起裙摆,款款向前走来。
许沁醇看到又是一屏。
清冷古典绝色啊!
下巴去尖的瓜子脸。
眼如秋水横波,眼尾上扬,鼻梁秀挺,仙气绝尘。
自带一种白月光故事感。
不属浓颜却是淡颜中的顶尖。
真是我见犹怜,气质非凡!
许沁醇先是被惊艳,再是情不自禁的回品,这东方美人首代表脸,若在现代,绝对能进娱乐圈被抢着演主角,如江南春水,雅携清墨。
不光皮囊,气质也是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圣雅,浮闪出与生俱来的从容。
她忽然懂了,“富养”不是穿金戴银,是连站着都像浸在江南水汽里的百合花。
她笑着拉过许沁醇的手,语气温和:“妹妹唤我姐姐便可。”
腕间的翠色玉镯扫过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透亮的水润光泽正好与她相呼应。
自述苏州商户长女林静好,遵父命嫁与何稔鼎。
林静好,人如其名,恰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许沁醇也自报姓名,礼尚往来。
心里忍不住惊叹。
她与何稔鼎,实乃天作之合。
她亲手为许沁醇斟上雨前茶,茶香清醇,动作轻柔优雅,温声叮嘱:“在府中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休要客气。”
与府中其他人相比,她无倨傲,无刻薄,无奢靡,唯有温柔与谦和。
这是许沁醇来何府后,第一次对府中女性生出浓烈的好感,真的很想跟姐姐贴贴。
二少奶奶拉着她简单寒暄几句,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告别。
辞别,陈婆婆带她往西厢房安置。
路上陈婆婆随口念叨:“奇怪,今日怎没见着四少爷?往常这个时候,他总爱在府里四处跑的。”
又笑道:“四少爷是老将军最后一个孩子,是老来子,心头肉。娇生惯养,喝过洋墨水,嘴甜油滑,最是爱说爱笑,就是玩心太重。”
西厢房简洁雅致,桌椅衣柜齐全,窗台上绿植青翠,清净舒心。
陈婆婆帮她收拾好床铺,叮嘱她好生休息便退下了。
许沁醇早累瘫了,将鞋甩上天自由飞翔,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哐当!”
一物砸在窗棂上,滚进房内。
她惊醒,坐起身,见是一只牛皮小皮球。
一肚子起床气爆发,咬牙切齿跳下床,拎着皮球出门,看见一个穿白长褂的少年正在院里找球,嘴巴还在念叨。
她走近,他也朝她看过来上下打量。眼里直露惊艳,却无一丝轻浮。
他眉眼清秀,皮肤白里透粉,她第一次看到皮肤如此粉嫩的男子,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一看便是娇生惯养。
她张口就用四川话骂:“你龟儿子是脑壳头装了格蚤(跳蚤)咩?打扰老子困瞌睡!老子打断你的Jo杆!”
她只顾着骂出来发泄,根本不在意他能不能听懂,他如果问她什么意思?她就说我在背诗。
哪知少年愣了愣,竟用地道四川话笑答:“哪来的这么一位长得乖的幺妹儿哦,一开腔却勒门粗。”
许沁醇当场懵逼,啊?!?
民国上海,居然有人会说四川话?
她又气又奇,川味普通话磕磕绊绊:“你啷个会说四川话?难道你也是四川人?也是穿越过来的?”
少年笑得更欢,学她川式普话:“幺妹儿,咋个又说川儿普了嘞?说得西撇,听着怪日火。”
他说自己四处游山玩水,在四川待过,怀念那里的山好水好,吃食巴适。
她心头一暖,瞬间感觉亲切。
穿越割裂感和孤独感瞬间淡了大半。
她好奇问他身份,他故意打趣不说。
她扬手作势要砸爆皮球,少年立刻慌了,连声告饶,谎称自己是管书房的先生。
许沁醇听他没后台,当即发上拔下陈婆婆给的素铜簪子,小人得志阴险一笑,“嘿嘿嘿嘿~”
“啪”!
一声戳漏气门芯,皮球瞬间平瘪。
她得意扬下巴:“这就是给你个灾舅子(倒霉鬼)的教训!再打扰老子困瞌睡(睡觉),老子有一千个花招玩儿你。”
甩下一句“赶紧爬开”,“砰!”一声甩上门,暗自得意。
片刻后,陈婆婆看到男子,压低声音惊呼:“呦,小少爷,怎么来这了?”
少年笑着打听许沁醇:“婆婆,屋里那姑娘是谁啊?”
“是二少爷亲自带回府的客人。”
少年笑意更浓:“有意思,那冰疙瘩平日里冷冰冰,居然会带姑娘回府。哈哈哈!”
又特意叮嘱:“先别让她知道我是四少爷哦,我想看看,她后面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院外传来他轻快的口哨声,渐渐远去。
许沁醇没有听到门外的一切动静。
陈婆婆以为她在睡,没敲门径直走进屋内,给她拿了几套干净衣裳。
醒后没了睡意,思索起何稔鼎,他真的很神秘,杀伐果断又帅气,她对他充满了好奇。
“姑娘,姑娘…”陈婆婆见她愣神,连喊了数声,她才回过神,朝她点了点头。
轻声道:“啊,陈婆婆好。”随即忍不住向她打听何稔鼎。
“二少爷啊,是老将军从小培养的左膀右臂少将。”陈婆婆将何稔鼎的事,详细同她说。
“自小沉默寡言,独来独往。
将军对他严厉至极,三夫人过得也并不如意,他为了给母亲争气,什么苦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扛着,唉,非常招人心疼。”
说这话时,她习惯性用袖口蹭了蹭额头的汗,那粗布袖口都磨得起球了。
“下人背后说,二少爷只要在府中,书房的灯后半夜总亮着,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十几岁就上战场,军衔都是他自己出生入死打来的,哪像大少爷和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没受过一点风吹雨打。”
许沁醇听着只觉得心头一酸,原来他居然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童年,在豪门府邸最受宠的肯定是最受宠的夫人诞下的子嗣。
缓了一会儿,她又向陈婆婆继续打听。
“陈婆婆,少将是哪年哪月生的呀?别说农历说新历。”
她话音刚落,心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盘算起来,眼睛也跟着亮了亮——我倒要看看,何稔鼎是不是她猜的那个星座。
陈婆婆放下抹布,掐着指头默算了片刻,“民国七年十月初五,新历应该是十一月初八,可能不是具体这一天,但是也差不了几天。”
十一月初八!
许沁醇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几乎要当场笑出声来——天蝎座!
哈哈哈哈,还真被我猜中了,这外冷内热、心思深沉的性子。
经过她的再翻打听,了解到林静好是天秤座,不得不说,星座还是点说法,无法从星座了解一个人的全部,但人的性格都会和星座特点有契合。
“陈婆婆,你知道邱景浓这个人吗?”
陈婆婆刚才走了一会儿神,法币疯涨,如果明天买肉,也不知道是买一斤还是两斤。只听到隐隐约约的一个龙字。
“姑娘你是说何金龙吧?我们家老爷、就叫何金龙。”
许沁醇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也许不认识吧,可是找到邱景浓又能怎么样,男主根本保护不了女主。
她也回乏了,重新躺回床上,外界再也没有打扰,很快又入眠。
做梦了,梦里一会儿是何稔鼎沉稳的背影,一会儿是外婆慈祥的笑脸、现代年入50万的工作日常。
梦的乱七八糟,却又格外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