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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O.8 袭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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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云扫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不紧不慢地托腮：“那就杀死我好了，最好一枪毙命，不然一会儿死的就是你，降谷君。”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收起武器，谨慎地开口：“你来是为了莫心清云？”
虽然是问句，他用的是陈述语气。
“为什么我不能是莫心清云？”慕清云无辜地眨眨眼，“我为确保我自己的人身安全，来解决不可控的危险来源，很奇怪吗？”
安室透明显不相信，冷冷地看着他：“看来莫心君与你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
“该说的我都说了，随你怎么想。”慕清云无奈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莫心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一个可怜的小戏子而已，你打他的主意，只是在浪费时间。”
对方可有可无的态度以及比起撇清嫌疑更像是诱饵的话，让安室透心绪百转。
安室透摸不准他的立场，只能试探：“今天之后，组织会派人监视茶舍。”
慕清云漫不经心道：“那正好，省的我一个个去找。”
安室透不理解：“你跟组织有仇？”
慕清云抬眸：“闲得无聊，不行吗？”
“……”
慕清云：“当然，如果你能说动他们把莫心绑走，我会很高兴。”
安室透盯着他没有说话。
慕清云微笑：“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针对谁。”
分明只是想扯个理由杀人而已。安室透心说。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明白，公安绝对不会和犯罪合作，除非你自愿加入公安。”时时刻刻为公安着想的降谷先生说。
“建议你多休息，警官先生，还没睡着就说梦话了。”
慕清云顿了顿，侧过身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降谷零不会，不代表安室透不会。”
“……”
“安室君可以慢慢考虑。”慕清云自然而然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向外走。
“等等。”安室透叫住他，眼里的光让人胆战心惊，“既然是合作，至少让我清楚你的目的。”
“如果你非要知道。”慕清云沉吟一会儿，抬头时气质已是迥然不同的冷调，“我在找一样东西，大概是和长生不老相关。”
安室透露出了然的神色。
组织在研究的东西他也越有耳闻。
处理完几只烦人的苍蝇，慕清云回到自家小窝，把系统call了出来。
‘你的程序修了那么久，修出什么名堂了？’
【无可奉告。】
温和的声音没有感情地说。
‘可以修个攻略程序吗？’
【何出此言。】
‘你不觉得那个黑脸的千面警官很好玩吗？’慕清云不知想到什么，极浅地勾了一下唇。
【不可以。】
温和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错觉。
只是不知道这句“不可以”，回答的是前一个问题，还是对他的行为的评价。
‘我看行。’慕清云眼里晃过狡黠，‘真想知道那位薰衣草味的巧克力先生，到底是什么滋味。’
慕清云等了很久都没再听见暗中已然暴躁至极的系统音，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阖了一下眼，心说，真是狼狈啊，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
慕清云最近认识了一名懂戏曲的异国友人，名叫京城华子，作为戏曲爱好者的她同时也是关东戏曲圈里有名的花旦。
京城华子偶然听见他的手机铃声，关于戏曲的交谈结束之后发现两人格外的投缘，于是热情邀请他参加另一位友人举办的戏曲交流大会。
慕清云应邀上台表演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和系统的声音一起响起。
“提高知名度？”
【是的，名气积分奖励已为您开启。】
“听莫心先生唱戏果真是最最美好的享受。”京城华子端起茶杯敬他，赞口不绝，“我与莫心君相见恨晚，如果早一点遇见你……”
慕清云：“我相信世间所有相遇都恰到好处。”
“但愿如此。”京城华子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即颇为兴奋地问，“莫心君在哪里开茶舍，我有幸去贵茶舍听你的戏吗？”
慕清云：“在米花。”
京城华子眼睛一亮：“那我一定得去看看。”
慕清云微笑：“回去我好好准备准备，随时欢迎京城小姐莅临。”
“啊，也不用那么正式。”
晚宴结束，慕清云与京城华子在宴厅告别，慕清云径直走向新到手的红色保时捷，伸手开门的瞬间，一道人影从暗处弹出。
冷调的眸子浮现一弯冰冷的笑意。
某位先生还真是……说到做到。
半小时后，几个黑衣的家伙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被猩红浸透的旧工厂，眉眼间遮着说不出的阴翳。
“琴酒，这就是你的主意？”贝尔摩德一副看笑话的表情，“好一个要挟，都要挟到我们头上来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愧是你啊。”
“大哥，那个是什么？”银发男人身后的壮汉指向工厂墙壁。
众人一齐看去。
墙面上用鲜红的“墨水”大书着一行俊逸端庄且笔锋凌厉的行书。
——看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吸引你的小把戏。
“这是什么？谜题？”波本先生不懂汉语，但他感觉到了危险。
“有东西靠近，速度很快，在波本身后。”远处的狙击手小姐看的比较清楚，但语无伦次起来，“不对，琴酒，在你上方！”
砰！
枪响的瞬间，琴酒举枪的手一歪，随即一股力道击中小腹，这还是他紧急闪避后的结果。
高大的身影被硬生生踹飞，枪械脱手。
砰！砰砰！
一连串子弹擦着红色衣摆掠过，就像描边大师的经典之作。
着地的琴酒从怀里掏出两支枪，左右开弓，双管齐下。
红衣快如闪电，没入墙边的阴影，然后从琴酒的斜上方突然蹿出，雪亮的刀光上流淌着皎洁月色，柔软的银色金属宛如毒蛇缠绕住猎物的手腕。
红色的水花四溅，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红色的风衣出现在二楼窗口。
蝴蝶煽动翅膀。
砰！
两声枪响重叠。
“啊——！”
蓝牙另一头响起女人的尖叫。
“基安蒂，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看了眼同样贴在墙边举着枪的安室透，拨了拨蓝牙问道。
“远处有狙击手……科恩，别过来，躲开！”基安蒂碎碎骂，“到底是哪来的狙击手……我的肩膀，该死！”
安室透神色微变。
壮汉上前：“大哥，你的手……”
琴酒按着汩汩出血的手腕动脉，阴沉沉地下令：“撤。”
正门有狙击手盯着，自然不能硬闯。
一袭红衣倚着侧门，偏头朝几人微笑：“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呀。”
一辆斯巴鲁停在路边，慕清云翻进车窗，靠在后座打了个哈欠：“晚上好，客人先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参加晚宴前，慕清云就用电脑远程入侵了他最初用过的那一台电脑，双方进行了一场虚拟世界的战争，慕清云单方面确定了电脑主人的身份。
居然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工藤新一，而是工藤宅的房客冲矢昴。
慕清云考虑了很久，最终把晚宴邀请函发送过去，没多久对面把防火墙修复更新加厚，再想进入更加麻烦。
根据对面用的技术，他一眼就差不多看明白了对方是什么人。
‘时间过了多久？’
他问的是在现世的时间。
【七小时。】
慕清云算了算一般魂魄保持三魂六魄合聚不散的时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获得［线索］要多少积分？’
【简略［线索］1000积分，最多兑换两次，科技定位版本要3000积分加载程序，加载完毕后还需1000积分启用。】
他不需要高级的版本。
这样，也很好。
“我也没想到是你，花间客先生。”
慕清云闭目休憩。
“我以为你会更愿意用循序渐进的方式。”
慕清云淡淡道：“比起循序渐进，我更喜欢一击毙命。”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慕清云睁开眼，清冷一笑：“当然是，全部杀光。”
墨绿色眼睛睁开一道狭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