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只炸毛猫》喻十二

2、三花汽水 “谢箫倚，

　　晚自习的下课铃划破教学楼的喧嚣,像一把剪刀剪开了深夜的疲惫。

　　高二A部3班的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椅子挪动的刺耳声响、书包拉链的哗啦声,还有少年少女们归心似箭的笑闹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走廊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将树影拉得老长。

　　空气中弥漫着omega们甜腻的信息素气息,邵思服的荔枝味尤为显眼,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显然是刚得知不用上晚自习的消息,兴奋得连信息素都没收敛好。

　　任渺兮正低头把最后一本笔记本塞进抽屉,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桌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轻的叩桌声：“笃,笃笃。”他顿住动作,回过头,就看见谢箫倚站在门框边。

　　少年刚从办公室回来,白衬衫的袖口被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流畅的腕骨,手里捏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白色通知单。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发梢，晕开一层柔和的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味信息素——清冽干净，像深夜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薄荷糖，瞬间压下了教室里的燥热与甜腻。

　　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气息,不浓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又偏偏清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任渺兮,”谢箫倚的声音清润,像薄荷汁划过喉咙的凉意,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笑,“耽误你两分钟？”

　　他的话音落下,教室里的嘈杂声竟诡异地淡了下去。几个正收拾书包的同学动作一顿,偷偷摸摸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八卦的精光——毕竟,清冷学神外加校草的谢箫倚主动找omega语文课代表任渺兮说话,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任渺兮的西柚味信息素似乎被这薄荷味勾得微微漾开,清甜的果香混着薄荷的凉意,在空气里酿出几分旁人察觉不到的暧昧。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谢箫倚浑然不觉,长腿一抬,径直走到任渺兮的桌前,将那张通知单递了过去。

　　纸张还带着淡淡的油墨香,和少年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清冽的薄荷信息素缠在一起,钻进任渺兮的鼻腔里。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任渺兮的手背,alpha的体温带着信息素的灼热感,烫得人心里一颤。

　　“明天学校运动会,老师临时通知咱俩主持。”谢箫倚指了指通知单,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纸面上,“这是流程单,你今晚抽空看看。明早提前十分钟,去展演厅对一遍稿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窗外的蝉鸣和喧闹,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点对搭档的全然信任。

　　任渺兮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微微发紧,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砰砰直跳。他的西柚味信息素忍不住往外冒了点,清甜的味道缠上谢箫倚的薄荷味,让他耳根悄悄泛红。

　　他抬起头,对上谢箫倚含笑的目光,弯着嘴角点头:“嗯,我今晚仔细看,明早准时找你。”

　　“那就麻烦你了。”谢箫倚笑了笑,转身时,衣角扫过桌角,带起一阵混着薄荷与西柚的微风。

　　他刚走,一道甜腻的荔枝味就涌了过来。

　　邵思服刚值完日,手里还拎着个扫帚,贼兮兮地凑到任渺兮身边,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挤眉弄眼道:“看来一切发展得挺顺利嘛。主持？独处？啧啧,你刚才的西柚味都飘到我这儿了,是不是心动了？下一步该干嘛了？嗯？”

　　他的荔枝味信息素甜得发腻,裹着任渺兮的西柚味,让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任渺兮脸颊发烫,赶紧收敛了信息素,故作糊涂地眨了眨眼,拿起书包就要往外走:“我不知道。”说完,还不忘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对着邵思服摇了摇头。

　　“嘿,你这小子！”邵思服气笑了,拎着扫帚追了上去,荔枝味的甜香一路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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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渺兮刚踏进家门,肩上的书包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接了过去。

　　“回来啦兮兮。”任女士笑着接过他的书包,顺手递过一杯温凉的柠檬水,“今天晚上有个同学会过来,我想你应该挺熟悉的。”

　　任渺兮咕咚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午后的燥热,连带邵思服着身上的西柚味都淡了些。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含糊道:“谁啊？邵思服吗？他不是说今晚要被他妈禁足吗？”

　　“不是。”任女士坐在他身边,眼底带着点神秘的笑意,“那孩子叫谢箫倚。”

　　“咔嗒”——

　　任渺兮嘴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任女士,手里的苹果核滚到了沙发上都没察觉:“他怎么会来？”

　　任女士拉过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父母工作忙,常年不在家。我和他妈妈是老同学,关系一直很好。这次他妈妈要出国一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就想让他来咱们家住一段时间,我帮忙照顾一下。”

　　“一段时间？！那是多长？”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任渺兮脑子嗡嗡作响。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身上的西柚味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清甜的果香飘满了客厅。

　　和谢箫倚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月？

　　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想想薄荷味和西柚味朝夕相处的日子,耳根就烫得能煎鸡蛋。

　　任女士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你别急啊。就只是生活上的照顾而已,应该也就一个月左右。箫倚那孩子品学兼优,又懂事,你们俩正好还能互相学习呢。”

　　任渺兮僵在原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好不容易才把溢出的西柚味收敛回去。

　　其实,谢箫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挺震惊的。

　　从小到大,每次父母出差,他都是被安排住在段折雪家。可这次段折雪的家里出了点事,实在不方便留人,谢女士这才找上了关系极好的任女士。

　　谢箫倚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沉默了半分钟,最终还是点了头:“好。”

　　他的薄荷味信息素向来收得极好,淡薄到几乎察觉不到,只有在情绪波动时才会泄露一丝。此刻,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凉意,是他难得的失态。

　　“妈,谢箫倚什么时候到？”

　　任渺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波澜,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

　　“应该快了,他说放学直接过来。”

　　任女士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来了来了！”任女士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任渺兮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身上的西柚味又开始不安分地往外冒。

　　门被打开,谢箫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身上的白衬衫换了件干净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温和。淡淡的薄荷味随着他的脚步飘了进来,清冽干净,和任渺兮的西柚味撞了个满怀,像夏日里最舒服的一阵风。

　　“阿姨好。真是不好意思,接下来的时间,麻烦您了。”谢箫倚对着任女士微微鞠躬,把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这是我妈妈让我带的,一点心意。”

　　“不麻烦不麻烦！”任女士笑得眉眼弯弯,接过礼盒,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吧,外面热。箫倚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比我们家小兮懂事多了。”

　　任渺兮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个从容得体的身影，看着那缕清冽的薄荷味，心里莫名地有点酸，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妈，你不用客气。他一直都这样。”

　　谢箫倚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的薄荷味似乎浓了点，轻轻裹住任渺兮的西柚味，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任女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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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更深，橘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房间。

　　任渺兮的卧室里，多了一张临时支起的折叠床。他屈膝坐在柔软的飘窗上，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掌心贴着猫咪温热的背脊轻轻摩挲。那是一只三花拿破仑猫，毛发白、橘、黑三色交织的恰到好处，向团软乎乎的彩色绒球，正蜷成一团，小脑袋蹭着任渺兮的颈窝，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呼噜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毯上，碎成一片银辉。

　　谢箫倚正弯腰收拾床铺，动作利落，白色的 T 恤下摆被撩起一点，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他的薄荷味信息素很淡，像融进了月光里，清冽又温柔，和任渺兮的西柚味缠在一起，甜得恰到好处。

　　收拾好枕头，谢箫倚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只懒洋洋的小猫身上，轻声问道：“你这只猫叫什么名字？”

　　薄荷味随着他的话音飘了过来，清冽中带着暖意。任渺兮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戳了戳小猫的肚皮，声音软了几分：“它叫糖葫芦。”

　　说完，他又伸出手指，轻轻把糖葫芦拍醒。

　　小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出一声软糯的喵呜。任渺兮捏着它的小爪子，冲着谢箫倚挥了挥，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晚安呀，箫倚哥哥。糖葫芦要睡觉了哦。”

　　他的西柚味信息素裹着小猫的奶香，甜得人心里发软。

　　谢箫倚看着他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又看了看那只被迫营业、一脸委屈的小猫，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走到飘窗边，弯腰揉了揉任渺兮的头发，指尖的温度带着薄荷的凉意，烫得人一颤：“晚安。别欺负它了。”

　　薄荷味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 alpha 独有的安抚感。任渺兮的脸颊瞬间红透，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谁，谁让你碰我了。AO有别知道吗！”

　　西柚味和薄荷味在空气里缠绕，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窗外的虫鸣渐渐沉寂，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个少年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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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展演厅里的灯光就亮得晃眼。

　　白色的聚光灯打在铺着红绒布的主持台上，将台面映得愈发鲜亮。运动会开幕式的排练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台下还坐着几位负责指导的老师。

　　任渺兮和谢箫倚并肩站在台中央的标记点上，两人都穿着简约又不失活力的礼服——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结。他们手里紧攥着打印好的主持稿，稿纸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卷了边。

　　任渺兮身姿笔挺，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一手持稿，一手举着话筒。他的西柚味信息素收得很稳，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萦绕在鼻尖，眼神锐利明亮，逐字逐句地琢磨着停顿与重音，力求每一个字都表达得恰到好处。

　　谢箫倚站在他身边，薄荷味清冽，像夏日里的一阵凉风。他的目光落在任渺兮的侧脸上，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偶尔两人目光交汇，信息素便会轻轻缠绕，生出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两人的声音清亮，合在一起格外悦耳。可话音刚落，负责指导的老师就从台下走了上来，眉头微蹙，指着稿纸的某一段：“这里的语气可以再昂扬些，你们要带出运动会的热烈氛围。还有，停顿的时间再缩短一点，衔接要更自然。”

　　“好的老师。”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认真点头记下。

　　他们重新调整状态，深吸一口气，交换了一个眼神。任渺兮的西柚味微微漾开，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谢箫倚的薄荷味也浓了几分，清冽中透着沉稳。

　　两人配合着轻微的手势，每一个眼神交汇都透着十足的默契，连信息素的气息都完美融合，甜而不腻。

　　排练间隙，任渺兮拿着笔，低头在主持稿上勾勾画画，认真地标注着需要注意的地方。谢箫倚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纤长的手指上，忽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严重偏离了主题：“任渺兮，糖葫芦跟了你，可真受罪。”

　　薄荷味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调侃的笑意。

　　任渺兮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无语地回怼：“等你睡着了，我也把你摇醒，让你陪它玩。”

　　谢箫倚低笑出声，阳光落在他嘴角的梨涡里，晃得人眼晕。

　　任渺兮抬手看了看表，又指了指窗外：“还有二十分钟运动会就开始了，你不着急啊？”

　　谢箫倚顺着他的手指往外看，操场上已经陆陆续续站满了人，彩旗飘扬，热闹非凡。而后，走到旁边的篮球杆下，慵懒地靠了上去，用主持稿遮住刺眼的太阳，缓缓开口：“不急。越紧张，就越要沉住气，保持好心态。”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薄荷味的气息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任渺兮看着他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心里的那点慌乱，竟悄悄平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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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骤然响彻整个操场，彩旗迎着风猎猎作响，五颜六色的气球飘满了天空。第十三高中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主席台上，任渺兮和谢箫倚并肩而立，手里握着话筒，声音清亮，伴着台下雷鸣般的掌声传遍每一个角落。清甜的西柚味和清冽的薄荷味随着风飘了下去，惹得台下的 omega 们一阵小声尖叫——顶级 alpha 和甜软 omega 的信息素适配度，简直高得离谱。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各班方阵入场！”

　　台下，各班方阵整齐列队，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过主席台，少年少女们脸上满是昂扬的期待与热忱，喊着响亮的口号，气势如虹。

　　各种信息素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甜腻的、清冽的、温暖的，织成一张青春的网。

　　跑道旁的观众席座无虚席，加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阳光洒在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上，也照亮了赛场上蓄势待发的身影。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热血与活力，一场活力四射的竞技盛宴，就此展开。

　　观众席的角落里，林奥百无聊赖地坐在位置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扭头对着身边的马博超嚷嚷：“豹子，啥时候轮到你啊？你这项目也忒靠后了吧！等得我花都谢了。”

　　马博超正低头系着鞋带，闻言，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赢家，都是在最后才显露出来的。”

　　“吹吧你。” 林奥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你要是这次能比过谢箫倚，那才算真厉害。人家可是校运会3000米的卫冕冠军，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马博超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

　　就在大家都在翘首以盼的时候，广播里忽然传来了播音员清亮的声音：“请参加男子3000米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声音重复了两遍，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当谢箫倚站在起跑线上的那一刻，操场周围的警戒线瞬间围满了女生。她们手里拿着小相机和应援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个修长的身影，时不时发出一阵小声的尖叫。

　　alpha 的薄荷味信息素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漾开，清冽中透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连跑道旁的 alpha 都忍不住侧目——这就是顶级 alpha 的气场。

　　在运动会上，老师们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意外，平日里那些被禁止的事情——玩手机、吃零食、化妆，通通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做。

　　几个偷偷拿着手机拍照的女生被老师撞见，也只是被轻描淡写地教育了几句，就放行了。

　　段折雪刚从厕所出来，就迎面碰上了几个学妹。她们手里拎着几瓶矿泉水，脸颊红红的，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段学长，你、你知不知道谢学长的休息位置啊？”

　　段折雪低头看了看她们手里的水，又看了看她们那副羞涩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她们的来意。他想起昨天偶然得知的那个秘密，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你们别去送水了。谢箫倚他跑完步不能喝水，肺部有点旧伤，喝了会不舒服。”

　　几个女生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小声道了句 “谢谢学长”，就蔫蔫地走了。

　　段折雪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关于那个秘密，他才是最难受、最挣扎的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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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甜腻的荔枝味飘了过来，邵思服正被任渺兮拉着反复叮嘱。

　　“服服，你等会儿跑400米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节奏，千万别像上次一样，刚冲出去就没力气了。听到没？” 任渺兮的西柚味带着点担忧，轻轻裹着邵思服的荔枝味。

　　邵思服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应着：“遵命，陛下！保证完成任务！”他的荔枝味信息素甜得发腻，像一颗融化的糖果，惹得旁边的 alpha 忍不住侧目。

　　任渺兮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小声嘀咕：“段折雪应该不会告诉谢箫倚的吧……”

　　他说的是昨天偶然听到的，段折雪和别人谈论的那件事。西柚味里透着一点不安。

　　邵思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坚定地回应：“他绝对不会的！我保证！”

　　看着任渺兮依旧有些担忧的表情，邵思服又补充道：“我跟段折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我还不了解他？别看那小子在班里吊儿郎当的，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他的为人品质，你绝对可以相信。他要是敢跟谢箫倚透露一个字，我就把他打到只剩一根毛！”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一脸得意：“你要是还不放心，还有我呢！我身体就像一个行走的炼丹炉，浑身散发着热气，这是警告我脾气要爆发的预警，绝对能帮你看好他！”

　　任渺兮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西柚味重新变得清甜柔和。

　　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谢箫倚的休息区。刚停下脚步，就看见谢箫倚从跑道上走了过来。

　　他刚跑完3000米，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白衬衫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轮廓。

　　他的薄荷味信息素比平时浓了些，带着跑完步后的喘息，清冽中透着热意，像冰镇薄荷茶，又像夏天的风。

　　谢箫倚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任渺兮的脸上，脚步顿了顿，朝着他走了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西柚味和薄荷味瞬间撞在一起，空气里仿佛有电流划过，滋滋作响。

　　站在一旁的邵思服眼疾手快，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塞进任渺兮的手里，然后飞快地跑开，荔枝味的甜香一路飘远，还不忘丢下一句：“我去找段折雪！你们慢慢聊！”

　　谢箫倚走到任渺兮面前，微微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还在往下滴。薄荷味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少年的温度，让任渺兮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任渺兮攥着手里的纸巾，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把纸巾递了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谢衡倚的手背，alpha 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麻，连带着西柚味都颤了颤。

　　谢箫倚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声音带着跑完步后的沙哑：“谢谢。”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任渺兮叫住了。

　　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西柚味的清甜裹着他的话音，在喧闹的操场上，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谢箫倚，”任渺兮抬起头，眼底映着阳光，嘴角弯着小小的弧度，“我请你喝汽水吧？”

　　谢箫倚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薄荷味的气息轻轻拂过，带着笑意。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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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亮着暖光的贩卖机前，两个少年并肩站着。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空，给云层镀上了一层金边。

　　任渺兮踮着脚，指尖按过按键，伴随着 “咔嗒”一声轻响，两罐冰镇橘子汽水坠落在取物口。他弯腰拿出汽水，递给谢衡倚一罐。

　　拉开拉环的瞬间，气泡 “滋啦”一声涌溢出来，清甜的橘子味漫过鼻尖，驱散了身上的燥热。西柚味和薄荷味在空气里缠绕，和汽水的甜香融在一起，酿成了夏天的味道。

　　两人仰头，同时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浇灭了心底的燥热。溅在唇角的水珠，随着少年的轻笑轻轻坠落。

　　任渺兮看着身边的谢箫倚，看着他被夕阳染红的侧脸，看着他嘴角沾着的汽水泡沫。薄荷味的气息拂过脸颊，带着清冽的温柔，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

　　他想起邵思服说过的话，想起这几天的点点滴滴，想起阳光下少年温柔的笑容。

　　少年的青春里，必不可少的，是夏天，是蝉鸣，是奔跑后的汗水。

　　是一瓶冰镇的汽水。

　　还有，你。

　　汽水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西柚味和薄荷味在暮色里缠绵，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而藏在风里的心事，也悄悄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