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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我就要左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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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暖黄色的灯光混合着暧昧气息,驻唱歌手的声音婉转悠扬,香水味和酒精味交织,带着一丝颓靡。
叶笙百无聊赖的倚在卡座,身侧几个二世祖玩着略微出格的游戏。
尽管她模仿原主的行为,却没有原主十分之一的大胆。
二世祖们反倒认为她心情不好,谁也不敢触这位大小姐霉头。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看向她打趣道:“谁又惹我们叶大小姐不开心,不会又是顾砚辞那个狗吧。”
突然被点名,她愣一下:“啊?”
随后反应过来,迅速进入角色:“呵 ! 就他?教训他,我都嫌脏了手,要不是家族有合作,我非得打断他一条腿。”
她表面不屑,内心雀跃。
“嘿嘿,够恶毒,姐就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二世祖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松口气。
这才对味,叶笙怎么可能那么安静。
“等等,那是顾砚辞吗?”一个嗲嗲的女声惊呼。
卡座上的人闻言侧头。
顾砚辞徐徐走来,黑色连帽卫衣,帽子半戴在头上,黑宽松运动裤勾勒宽肩窄腰,脖颈挂着银色耳机。
原文顾家是世家大族,书香门第,顾砚辞的穿着多为正装,中式风格,一板一眼温润有礼。
只有和女二不对付时,才会透露几分恶劣本性。
在外人眼里,顾砚辞很少穿的休闲随性。
叶笙内心打鼓:“他听见了?”
随后又安慰自己,心中的小人叉腰挑衅:“听见就听见,怎样?被姐的演技折服了吧。”
顾砚辞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没抬,略过众人,绕过卡座去吧台。
嗲嗲的女孩转头看向她,又看看顾砚辞,语气试探:“笙笙,顾砚辞在业内出了名的好脾气,家世好,人也温和,就和你不对付,你说……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她刚送进嘴的果酒,差点喷出来,酒顺着鼻腔上冲,天灵盖都通透了。
温和!顾砚辞温和?
她咂咂嘴,内心诽谤:“装的真好。”
她冷静的保持人设,语气嘲讽:“谁?喜欢我爸?”
嗲嗲的女孩被噎住,衬衫男见状岔开话题:“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正好笙笙在,她最爱玩这个。”
旋转盘上指针转动,霓虹灯光晃的她眼花缭乱。
指针转了好几轮,她面上冷漠淡定,内心疯狂祈祷:“别指我,别指我……”
不是她玩不起,是这帮二世祖太胆大,不是亲第一个进门的人,就是摸第二个进门的腹肌,反正是没一个正经的。
她心惊肉跳,第四轮指针在祈祷下,反叛的指向她,她捏着酒杯,手指微微发潮。
嗲嗲的女孩提问:“笙笙还是老样子,大冒险?”
叶笙头晕:“原主这样玩游戏吗,一点机会都不给。”
她面色稳如老狗:“当然。”
“笙笙肯定要有难度,那就…去亲一口那位酒吧驻唱的锁骨。”
顺着视线,昏黄的灯光打在金色发丝上,皮肤白皙如雪,歌声情意绵绵,白色衬衫洗的发旧,瘦削的身躯倚靠椅背,颇有几分病美人的意味。
叶笙走过去,男孩看见她眸光亮了一瞬,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奔主题:“你多大了?”
男孩发懵,脸侧绯红:“18。”
她一愣:“这么小就出来打工。”
男孩垂眸,难掩失落:“嗯。”
她瞬间想到小说的经典桥段,好赌的爸,重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不禁感叹:“都不容易啊。”
抬眸,金发男孩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她竟有些不忍。
“那个…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可以亲你一下吗。”
直白的话,惊的男孩脸色爆红:“啊?”
叶笙喝了几杯果酒,大大的狐狸眼微微泛红,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欲,好似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男孩害羞点头:“可…可以”
叶笙走上前,扒开男孩的衣领,手臂虚扶肩膀,手指搭在锁骨,隔着手指落下一吻。
她感觉身侧有一道视线,死死黏在她的脸上,灼的她五脏六腑燃烧起来。
从她背后看,这个吻像真的一样。
卡座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只有两人知道,她耍了个小心机。
她撤回身子,抱歉微笑:“对不起了,弟弟。”
似是想到什么,她莞尔,嘴角带着浅笑,眼底温柔:“你唱的很好,加油!”
男孩一愣,羞涩挠头:“谢谢姐姐。
叶笙转身回到卡座,交给经理 10000 块,替她每天点三首歌,按标价结给男孩。
她看向瘦削的男孩,从小为了生活打拼有多苦,她深得体会。
吧台,手掌紧攥冰杯,冰的手发红,调酒师轻声提醒:“小心您的手会冻伤。”
男人闻言转头,眼底戾气未消,调酒师见状立马闭嘴。
随后顾砚辞似是想到什么,和调酒师低语几句,调酒师虽不解,但也照做不误。
卡座里,游戏还在继续,叶笙幸运的没再被选中,她松了口气。
抬眸,猝不及防闯入某人的视线,呼吸间电光火石,她刚想翻个白眼反杀他,证明自己并没有对前男友余情未了。
炙热的视线却略过她,看向另一侧,嘴角勾起,微微颔首。
嗲嗲的女孩脸色微红,小声炫耀:“顾砚辞在看我。”
“去啊,拿下他,能攀上顾家,下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顾砚辞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说不定对你青眼有加啊。”
嗲嗲的女孩看向叶笙:“笙笙不会怪我吧。”
叶笙冷嗤一声:“我没兴趣挡你的大好前程,祝你成功。”说罢酒杯轻抬,不屑的看向女孩。
书中,叶笙和顾砚辞算是宿敌,攀上顾砚辞等于和叶笙断交,神仙打架,大家都怕站错队殃及池鱼
所有人默不作声,女孩咬咬牙,甩着黑色超短裙,身姿摇曳的走向顾砚辞。
叶笙手指一下一下揪着抱枕的边角,面上不屑一顾的专心听音乐,实则用余光偷偷观察。
心脏好像吃了颗酸柿子,酸涩的发痛。
两人在吧台不知说了什么,女孩害羞垂头,捏着裙角。
随后,顾砚辞揽着女孩的腰走上三楼。
酒吧一楼是舞池,二楼只有消费高的 VIP 才能进入,三楼则是供人休息的客房。
上楼的女孩垂眸,轻瞥一眼与自己腰肢隔着距离的手臂,只觉得顾砚辞干出这种事,还在装绅士。
两人消失在楼梯尽头,叶笙端起面前的果酒一饮而尽。
她需要冷静冷静,明明已经分手,心却还是没出息的悸动,她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二世祖们见此,只当她是被气的。
叶笙端起酒杯,走向二楼阳台:“我去吹吹风。”
二世祖们不敢多嘴,纷纷应和。
二楼阳台,冷风呼呼灌进心口,喉咙哽住一口气,堵的心脏发闷。
天台的风吹的她头发昏,转身回去一边走一边思索。
她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分手是她提的,人家答应了,现在还要管人家的私生活,还要人家为她守身三年吗。
她喃喃自语:“不过是分手了,又不是不喜欢了。”
说这句话,她脚步一顿,重重叹口气,果然是小说世界待久了,她都说上渣女语录了。
抬眸,她的心抖了下,周围是几排密码锁的门,她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三楼客房。
她站在宽阔的走廊,赌气的打量四周环境,声音闷闷的:“切!不就是脸帅点,什么样的帅哥我找不到,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心尖的苦柿子结了果,她干脆的转身要走,身后的门却咔哒一声被打开。
散漫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的心脏不争气的漏掉一拍,她叹口气,尽量自然的转身,语气挑衅:“我要开个房间,提前看看什么环境,怎么?不行啊?”
顾砚辞什么也不说,幽深的眸子紧盯她的脸,看得她发毛。
她炸毛的回怼,好似多说几句,自己就能占上风:“看什么看,只许你开,不许我开?”
顾砚辞双臂交环,倚靠门框,什么也不说,眼神在她身上打转。
几秒后,随后侧身让出一条缝:“进来。”
叶笙仔细打量他,黑色连帽卫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碎发微湿,脖颈上的水珠顺着皮肤纹理滑落深处。
她清清嗓:“不了吧,我没有破坏别人好事的癖好。”
顾砚辞闻言神色一顿,嘴角勾起,一脸玩味:“嗯,我知道。”
叶笙没反应过来,他知道什么,他知道个屁。
脑子突然回溯到坦白的那晚,脸腾的一下像煮熟的虾。
她转身就要走,身后的挑衅此起彼伏。
“不看看房间布局?”
“不看看喜不喜欢?”
“叶笙,你害怕了。”
她脚步急刹,几秒后,转身冲进他房间,路过他身侧狠狠剜了他一眼。
房间空无一人,她定了定神,假意观察房间布局,身后的脚步跟着她不紧不慢。
某人猝不及防张口:“查完了?”
她发愣:“什么?”
转身,她的肩膀擦过卫衣布料,顾砚辞不知什么时候离她这么近,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似是被发现,顾砚辞向前紧了一步,语气危险勾人。
“我说,只有女朋友能查我的岗。”
言语间,她几乎是被逼退到岛台边,腰抵在大理石上退无可退。
她仰着头,假装淡定的轻咳一声:“谁要查你岗,我是……”
话被打断,顾砚辞似是咄咄逼人,不给她一丝喘息:“你知道你的理由有多蹩脚。”
心中的火被点燃,美眸微怒:“怎么,只许你美人在怀,不许我左拥右抱?”
顾砚辞俯身抓住她两只手腕,分开轻摁在岛台上。
两只手臂被迫支在岛台,温热的大掌覆在手背,手心紧贴冰冷的大理石桌面,某人倾身,她只能把腰抵在桌边,被迫后仰承受。
从后面看,还真有种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
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股凌厉:“你想拥谁,那个黄毛?”
她今天非要与他杠上,不能落下风,傲娇的仰头:“对啊!就拥他,抱他,关你什么事。”
他不也搂着人家的腰,凭什么管她。
扣在她手背上的大掌收紧,抓的她手腕生疼,他身体下倾,压迫她越发后仰:“才 18 岁,你也下的了手,你是禽-兽吗。”
她不甘落下风:“我要是禽-兽,你比我大两岁就是老-禽-兽。”
顾砚辞被她怼的噎住,她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
他最介意大她两岁这件事,生怕她嫌他老,可她反倒觉得年上更有安全感。
只是每次玩脱了,都会被他抵在墙角追着吻,让她溃不成军,还惩罚性的把嘴角咬烂,让她不敢再说。
谁曾想呢,时间久了,她反而享受这种感觉。
顾砚辞撇眉,薄唇微抿,眼底闪过怒气,长腿上前一步支在她膝盖间,两人之间的空间所剩无几。
“你说什么?”
黑色卫衣布料轻擦她的美式抹胸上衣,宽松的卫衣随着动作滑落,她只需略微垂眸,就能从领口将他的身材一览无遗。
她红着脸别开头,大圈耳饰随着扭头晃动。
谈恋爱时,她就有点怕他,虽然平时对她言听计从,她说东,他就不往西。但只要惹他生气就有一种年上自带的威压,让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