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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为爱点天灯 为博我夫人 ...

  •   裘阳愣住了,说话的人也愣住了,气氛显得诡异,房间的温度降至冰点。
      裘阳身上的热度也降了下来,那股胀痛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和敖雪儿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把小姑娘护在怀里,向门口的人甩去一个想刀人的眼神。
      “你有事?”
      反应过来的裘瑾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知道他完蛋了。
      “哥,我不是故意的,爷爷让我问你下个月初三举行婚礼怎么样?”
      裘阳见他问完之后还一直站在原地,不爽道,“问完了吗?”
      裘瑾傻傻地点头。
      “滚!”一声低沉的怒喝。
      裘瑾吓得拔腿就跑,走之前还替他们贴心地把门带上,保命要紧。
      人离开后,房间里的氛围突然有点尴尬,敖雪儿轻轻抚摸他的脸,拨弄着裘阳额前的碎发,像在顺毛,她轻笑,“好凶啊……怎么还跟小孩过不去?”
      “你见过谁十八了还是小孩?”裘阳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挑眉问,眼里的戾气尽数褪去。
      “你是哥哥,他是弟弟,他在你面前当然是小孩,你当哥哥的当然要让这些。”敖雪儿搭着裘阳的肩膀调整了下姿势,脚踝不经意间擦到了某处。
      裘阳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刚消失的胀痛此刻间又兴起,嘴上又不好说出来。
      小姑娘这么爱擦枪走火是会吃亏的。
      他视线下移,眼里的欲望都聚焦在敖雪儿粉嫩的唇上,勉强克制住内心的火焰。
      “可我眼里只有一个小孩。”
      他扣住敖雪儿的脑袋重新吻了上去,比先前更急促。气息紊乱间,敖雪儿本就显宽的浴袍随着动作的幅度露出一抹香肩。裘阳陶醉地享受敖雪儿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喉结滚动,吻得更深,小姑娘被吻得昏天暗地,紧攀着裘阳的脖子。浴巾在脚步凌乱中落了地,视线最后落在那张大床上。

      翌日,裘阳醒来,视线凝聚在怀中人雪白肌肤上斑驳的草莓印,联想到昨天晚上是那么过火,折腾到将近凌晨。
      好在不用像上次那样,一边哄着小姑娘,一边又要遭受小姑娘的拳头。
      敖雪儿被阳光照得难受,伸了个懒腰转身躲到裘阳怀里继续睡。她太累了,昨晚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也没有那么疼,想来应该是裘阳睡前给上过药。
      看了眼时间已将近饭点,想着等会有重要的事,裘阳恶趣味地在敖雪儿腰间的痒痒肉上画圈圈,“起床了宝宝。”
      敖雪儿一激灵,瞬间睡意全无,拍开腰间不安分的手,“干嘛?”
      “下午带你认识一下我的几个发小,昨晚上那个跟你说过的,再不起就要迟到了。”裘阳好言相劝,手不安分地一路往上。
      敖雪儿疑惑,“昨晚什么时候说的?”还是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
      裘阳轻笑没说话,是在她又累又困到不行的时候说的。
      ……
      梳洗整齐后,裘阳开车去往一家高级私人会所,他今天是让敖雪儿真正了解自己的圈子,让她以未婚妻的名义进入这个他从未对任何异性开放过的圈子。
      红星彼岸。
      一家裘阳投资开发到一半就丢给好兄弟管理的私人会所。
      这些年逐渐从一个小酒吧变成富豪们谈生意的名利场,一些重要的会议或者聚会也都会选在这里。
      下车后,裘阳主动牵住敖雪儿的手,十指相扣走进大门。
      大堂经理见状都觉得稀奇,不近女色的裘爷既然带了个女伴,不少爱慕裘阳的人等人走后暗自心生怨恨。
      会所内比较很冷清,只有寥寥几个服务生。
      乘电梯到顶楼,‘叮’的一声,迎面而来的是优雅的古典音乐和觥筹交错的碰杯声。
      “知道你要来就提前给你清场了。”
      裴雯俊摇晃着手中的香槟对裘阳道,视线转向他身侧明媚娇好的女人。
      “这位是?”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应该就是那个能让一个混世魔王甘愿低头的女人。
      裘阳的心上人。
      “我未婚妻。”裘阳拍了拍他的肩,附声,“谢谢你上次的建议。”
      没有你我就娶不到这世间珍宝了。
      “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裴雯俊和裘阳碰了一杯,看向敖雪儿,介绍自己,“嫂子好,我是裴雯俊,阿阳最好的兄弟。”
      敖雪儿微笑,“我是敖雪儿,请多关照。”
      裴雯俊点头,领着他们从电梯口出来,跟着会所经理来到包厢。
      一进去,众人的视线随着门口的响动投去。在这之前,几人正簇拥着一个穿酒红色修身鱼尾裙的女生。
      此人正是裘阳早年在圈子里被“公认”的青梅——徐意叙。
      看见裘阳的手和另一个女人的手牵在一起,徐意叙心里不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配站在裘阳身边。
      圈子里都知道徐意叙喜欢裘阳,只不过裘阳从没表过态。
      前几年徐意叙出国深造,裘阳和家里闹掰出国,后来到穆雨城,两人就没有了联系。
      他们的共同好友都猜测,裘阳对徐意叙那不闻不问的态度说明他根本不喜欢她。
      裘阳见到徐意叙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默不作声的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看向身侧之人时又像见到了什么珍宝,眉眼含笑,十分宠溺。
      这是对任何一个异性都不曾有过的。
      裘阳的几个兄弟见状也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放下手中的酒杯朝他们走过来。他们都是从小就和裘阳玩到一起,也是身世显赫的公子哥,从事各行各业。这么多年过去,私下的交情依旧不减。
      “裘哥不向我们介绍介绍吗?你参加聚会可从没带过女伴,连和你交情最深意叙都没这资格。”裴雯俊的朋友沈澜道,他一向心直口快,是几人当中最雷厉风行的一个。
      闻言,徐意叙瞪了那人一眼,看向裘阳,“好久不见,阿阳。”
      裘阳只“嗯”了一声,没再多回应。他揽上敖雪儿的腰,眉眼都温和了不少,“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下个月初三就结婚了。”
      说话间,裘阳语气没有刚才的生疏,而是充满了对美好婚姻的向往。
      看到裘阳身侧敖雪儿的脸,徐意叙是一阵恼火:凭什么阿阳的未婚妻会是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不是她?
      她可是暗恋了裘阳十年!
      嫉妒和怨恨占据了徐意叙的理智,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假笑着开口,“既然是阿阳的未婚妻,那一定很优秀吧,不知道敖小姐是在哪里高就,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呢。”
      敖雪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敌意,不慌不忙道,“高就倒算不上,我这个人不太在意名利这些,现在在国绘联工作,徐小姐若是想和我合作,这跨度未免有些大。”
      说罢,敖雪儿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敢招惹她都没有好果子吃。
      “国绘联?”
      众人惊愕,在他们印象里能被叫做国绘联的,只有一个地方,里面的人都是美术界翘楚,只有在艺术方面登峰造极的人才有资格参选,圈外人都称之为“艺术的最高境界”。
      能进去的都不是普通人。
      “据说国绘联选拔极其麻烦,还要看祖上三代,面试也很变态,嫂子你是怎么进去的?”有人问道。
      众人齐齐看向敖雪儿,对敖雪儿的印象太高了不止一个度。
      “哦,这个嘛……随机应变吧。”敖雪儿再度凡尔赛。
      众人唏嘘,“嫂子你太谦虚了。”
      “这就叫谦虚了?”裘阳双手抱胸,娓娓道来,“保送Q大毕业的高材生,美术界的新星,导师是国绘联元老松阚霄,父亲是国防专业人才,母亲是天体物理学家,她能有如此成就……”
      裘阳看向敖雪儿,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喜欢,“这都是她应得的。”
      “牛啊,那球哥是怎么追到嫂子的?”又有人问。
      “又争又抢来的。”裘阳面不红心不跳地说。
      也的确如此,比死缠烂打低一个等级罢了,简单粗暴型,确定关系只需一个吻。
      众人哄笑,没想到在外声名远扬,不苟言笑的裘爷,竟能从他嘴里说出又争又抢这四个字。如果有机会,他们是真想看看裘阳是怎么争怎么抢的。
      徐意叙面色一沉,先前的风头全转移到敖雪儿身上。她专门为了这次聚会回国,就是想缓和和裘阳的关系,好再进一步,没想到遇到的却是这样一幕,裘阳还已经订婚了。她可是徐家千金,竟然随随便便就被人怼了。
      关键自己爱慕的人还帮着别人说话,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徐意叙把目光放到裘阳身后二米高的香槟塔,心生一计。她看了一眼一直拥护她的狗腿子,后者意下了然,说道,“既然是聚会,那咱们都别站着了,玩点游戏怎么样?”
      众人赞同。
      裘阳看了一眼敖雪儿,后者没有意见。
      “不会又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吧?”裴雯俊问。
      “不是,桌球……都会吧?”徐意叙的狗腿李珩说。
      好巧不巧,桌球台就摆放在香槟塔的旁边,只要球杆一碰就会倒塌。
      徐意叙借此针对敖雪儿,开始茶言茶语,“我们这些人还好,从小就玩到一起,桌球多多少少都会一点,不知道敖小姐会不会玩?
      “我的球技是阿阳教的,几年没碰可能有些生疏,就不玩了。”
      徐意叙话里带刺,敖雪儿听了心里不舒服,心想:存心给我添堵是吧?
      她闻言只是微笑了一下,“谁告诉你我不会?”
      早在上初中的时候,敖雪儿就经过林晞的“特训”,一手台球打的比成年人都六。还差点因为台球而走职业道路。
      说她不会打,是看她长得单纯吗?
      “哦?”徐意叙轻笑,以为敖雪儿在故意夸大其词。
      “真的吗?”
      “嫂子要不展示一下实力?”
      敖雪儿拿起台球杆,俯下身,球杆在指尖没有多余的摩擦和来回对点位,看准之后迅速打击“啪”的一声原先摆放的台球四散。这一杆力道把握得出奇好,桌面上只剩下被击打的那个球,其余球双双入袋,一杆清台。
      “我靠厉害啊!”
      “我第一次见女生打台球这么厉害!”
      “嫂子的球技都能和裘哥相媲美了!”
      众人发出惊叹,连裘阳都觉得诧异,对这个未婚妻多了分好奇他挑眉,望向敖雪儿。
      敖雪儿只是耸了耸肩,眼中都是对球技的赞赏。
      “我也是很早以前从我一个朋友那里学的,十几年没打过了。”敖雪儿道,学着徐意叙的语气。
      裘阳凑到她耳边,话里有话,问道,“哪个朋友啊,改天约出来见见,切磋一下。”
      敖雪儿推开裘阳的脸,小声道,“林晞……”
      “……”裘阳没有说话,笑得意味深长。
      香槟塔后面的徐意叙气的得脸都黑了,默默捏紧了拳头。
      恰巧这时敖雪儿把台球杆放到桌子上,球杆碰到了香槟杯。本来是无事发生,谁也没察觉有这么一回事,都各自玩各自的,只是徐意叙故意在背后一推,整座香槟塔就这么倒了。敖雪儿背对着香槟塔,毫不知情背后有个庞然大物倒了下来。
      “小心!”
      “快让开!”
      “嫂子小心!”
      众人惊呼,裘阳强先一步拉走了敖雪儿,杯子碎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大小小的碎片飞溅在脚边。声音停下后,众人一致看向香槟塔的方向,或多或少带着看戏的心态。裴雯俊和几个朋友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怎么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意叙一脸无辜地站在那,装作也被吓到的样子。
      裘阳仔细查看了怀中的人,确认敖雪儿没事之后松了口气。若刚才小姑娘因为他的疏忽真被砸了,那今天所有人都逃不掉。
      “徐意叙你闹够了没有?”裘阳沉声道,这是他第一次叫徐意叙全名,语气里满是怒意。
      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徐意叙有意无意地针对他的小姑娘,却没想到徐意叙会用这种卑鄙下三滥的手段,这和他记忆里那个谦逊有礼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跟她第一次见面,到底有什么过意不去?别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你没有那个资本。”裘阳警告眼前的人,只觉得好笑,他竟然还把她当朋友。
      徐意叙嗤笑,暴露真面目,“闹?呵,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我之间不下十年的情谊。我和你,所以说我徐家比不上你们裘家,但要论门当户对,怎么也比她强,可为什么你选择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裘阳正色,胸腔裹挟着怒气,若换做别的男人,他这会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废了那个人,但他不打女人,也不想和徐意叙讲道理,看她的眸子冷得像冰。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对你动过心,就算重来一千次一万次,我选择的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敖雪儿。就算没遇到她,我也不会选择你。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她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万个你也比不上,你敢动她就是在于我为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讨回来,双倍的。徐家要不想在榷城待了,就尽早滚到别的地方,不过,徐叔叔应该不会为了你选择和裘家撕破脸。所以,徐意叙,你最好识相一点,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在场的人看向徐意叙的眼神都充满不解,甚至有了厌恶。
      裘阳从小就把徐意叙当成妹妹看,一些朋友间的照顾和问候却被她当成喜欢,今天竟然还在裘阳已经表过态的情况下一再越界,简直是自讨苦吃。
      徐意叙被说得体无完肤,站在原地局促得像个孩子,丝毫没有先前的架势,眼泪当即就掉了出来,看着裘阳和敖雪儿离开的背影痛哭。
      她以为的情谊,实际上在另一个人看来什么都不是。
      裴雯俊和徐意叙关系还算好,他走上前,“有这个心留着做朋友不好吗,何必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本来就不可能的事情,一味追求难道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吗?”
      自此,徐意叙彻底在裘阳的圈子里被除名,只好灰溜溜移居到国外。
      裘阳在圈子里又多了一句留言:动他可以,毕竟他会给你喘口气的机会,要是动了他的妻子,那将会死的很惨。
      聚会不欢而散,敖雪儿倒看上去心情不错。
      两人来到会所外,裘阳想起刚才敖雪儿打台球的事。
      “聊聊刚才台球的事吧,什么时候的事?”裘阳问,“真的有十几年没打了吗?一般人可做不到像你那样。”
      被看穿的敖雪儿尴尬地笑笑,她又不是一般人。
      “林晞以前特别爱打台球,林阿姨偏偏不让他打,经常让我去监督他,后来我也误入歧途,时不时借着监督林晞的名义找他打球,因为球技太好,差点就被抓去当职业选手。”
      敖雪儿讲述着以前的事,“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还挺是那方面的料。如果我当初没选择成为美术生,没有去看那场画展的话,我们还能遇到吗?”
      裘阳将小姑娘抱进怀里,一字一句道,“就算你选择成为另一种不同的人士,就算你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也会主动去遇到你,再把你拐回家。你我之间早就有了命中注定的缘分,注定要生生世世的纠缠。”
      敖雪儿心一暖,回抱着裘阳的手紧了紧,靠在他胸前,“不是我出现在你生命里,是你先出现在我身边的。”

      临近傍晚,裘阳原本是想直接回老宅的,中途裘若尘打了个电话过来。
      “哥,今天拍卖会进了一件宝贝,你见了一定会喜欢,要不要过来?”
      虽说对于自己弟弟成为一个黑白通吃的大佬,却还要管辖拍卖行业,裘阳不理解也尊重。裘若尘的话也不会有假,婚期将近,裘阳也正寻思给小姑娘准备彩礼,于是调转车头,开向了榷城最大的地下拍卖场。
      裘阳不经常来拍卖场,每次来都是作为裘家的象征,从来没真正看中过什么东西。
      来拍卖会的人络绎不绝,非富即贵,有权有势,来自不同地方和国家。
      敖雪儿跟着裘阳,视线扫过拍卖场的陈设以及在座形形色色的人。
      入座后,有不少认识裘阳的人纷纷过来和他打招呼,想借机谈成一笔生意或混个面熟。可在不止一次的看到裘阳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女人时,他们便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地位比裘阳还高,想拉拢裘阳必先说动她。
      毕竟在榷城这个地方,裘家就是土皇帝,他们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一些小家族小企业一有差池就会没有立足之地,每一步必须无比谨慎。看到裘家那个长孙出席,在座的人都巴不得把今晚的拍品都拍下来先给他。
      拍卖会开始,裘阳小声和敖雪儿耳语,“喜欢哪个就举牌,没人敢跟你抢。”
      有这两位大神在,其余人都小心翼翼举牌。渐渐发现他们并没有任何举动的时候才放心大胆举牌加价,一锤定音。
      “下一件拍品是由英国著名珠宝大师Cloudy设计,英国公主安娜·苏曾佩戴过的,一条由十八颗大小不一的蓝宝石构成的项链,名为‘蓝鲸的眼泪’,即拍价五百万。”
      大大小小的加价声响起,价格很快到了一千万。
      竞争到如火如荼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一千五百万。”
      声音不大,但很有磁性。
      众人惊愕,许是没有想要的结果,那道神秘的声音又补充道:“一千五百万美金。”
      换算成人名币约1亿。
      在座的人倒吸一口气,拍卖会最怕的不是有人给你加价,还是那种钱多烧得慌的。
      许久没有加价的声音响起,司仪小姐一锤定音。
      “一千五百万美金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神秘买家。”
      现场掌声雷动,能花重金买一条项链的,也只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项链被工作人员撤走,移交至后台,下一件拍品也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
      法国王后的婚戒——“天使”。
      镶嵌着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意义得到这枚婚戒的人的婚姻会美满幸福。
      敖雪儿见到戒指的第一眼,心跳就像漏了一拍,被深深吸引去了目光。被祝福过的戒指作为婚戒,不管寓意真假,也都是美好神圣的。
      不少人开始加价,价格一度飙升到了七千万。裘阳看出敖雪儿眼中的想要与犹豫,拿起桌上的牌子又加了五千万。
      “1.2亿。”
      就算是为了博美人一笑,那裘阳今天便要博到底了。
      “这位先生您确定吗?1.2亿一次。”落锤的司仪小姐惊讶地看向裘阳,再三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从业来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壕气,她今天见识到了两次。
      连敖雪儿也忍不住扯了扯裘阳的衣袖。
      “你疯了?没有必要为了枚戒指浪费1.2个亿。”
      裘阳眉眼温柔,淡定地吐出几个字:
      “为博我夫人欢心,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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