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故事从对角巷开始》吉量行川

7、誓言

　　幻影显形后，埃尔莎果断的扒住了旁边的一个花坛。难受的干呕了起来。

　　怎么没人告诉她幻影移形这么刺激。

　　斯内普在旁边露出了个嫌弃的表情。

　　埃尔莎努力适应着地平线的存在，她感觉自己脑浆快被搅匀了，天旋地转的。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糊满了一整张脸。

　　在她即将用袖子把泪水抹匀时，旁边突然飘出来了个黑帕子。

　　埃尔莎转头，只见斯内普正举着魔杖，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教授，太感谢了。”埃尔莎稍显有气无力的说到，随即她拿起帕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脸擦了干净。嫌弃归嫌弃，斯内普好歹还给她了不是。

　　“谢谢教授，那这个帕子……”您看怎么办吧。

　　斯内普全程都没有用手去触碰他的帕子，就那么漂浮着，然后使了个清洁咒，随后帕子就飞进他的口袋了。

　　能使魔法就是方便。

　　斯内普一言不发的取回帕子，转头向一旁的房子走去。

　　埃尔莎咧嘴笑了笑，很有眼力见的跟上了斯内普。

　　他们移幻影显形到了一个郊区的独栋别墅外面，看得出来这别墅的主人还挺讲究，在门口左右立了两个大花坛，平添了一份高贵气质。

　　“小天狼星就在这里住着？我还以为布莱克家族在一个大庄园里呢。”

　　斯内普睨了一眼埃尔莎，说道：“这是他的房子，不是布莱克家族的。”

　　说完上去就是一个开锁咒，埃尔莎没能拦住他。

　　得，谈判时间又要延长了。

　　斯内普走进去后，就看见从二楼卧房出来的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看见不速来客后，面目扭曲了一下，随后极尽冷嘲热讽的说道：“看！这是谁？我们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大人，你不在黑魔王跟前跪舔他的袍角，大晚上跑到我的房子里来干什么！”

　　两人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小天狼星话说完后，直接就没给斯内普说话的机会，直接给他送了一道粉身碎骨。

　　斯内普当然不能被这显而易见的一招甩中，挡下这一击之后，直接回敬他一个神锋无影。

　　埃尔莎此时还在玄关站着，看见双方一句话都没对上直接就动起了手，神色复杂。

　　两个人打的你来我往，一时半会儿谁也擒不住谁，后果就是这房子里的摆设都遭了秧。

　　埃尔莎隐在玄关的阴影中观察了一会，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天狼星根本就没发现这里还有个人。

　　有机会。埃尔莎心说。既然没法以和平的手段开始这件事情，那不如就以暴力的手段来解决这个事情。

　　她在一个只有斯内普能看见的角度，对他挥了挥魔杖。

　　斯内普的表情动都没动，在下一个咒语飞来的时候，他借着躲避的功夫直接跳上了楼梯。小天狼星也紧跟着他转向，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埃尔莎的眼皮子底下。

　　“全部定身！”她虽然念咒声音不大，但魔法确实迅速而有效的作用在了小天狼星身上。

　　小天狼星猝不及防被定住，以为斯内普叫了帮手（确实是这样），站在原地对斯内普破口大骂。

　　“闭！嘴！”斯内普厉声打断，又一个速速禁锢甩出，绳索将小天狼星捆得结结实实，让他咚地一声栽倒在地。斯内普大步上前，黑袍翻滚，像一片不祥的乌云笼罩在他昔日的仇敌上方。

　　“即使把你那空洞的颅骨撬开，里面能找到的也只剩下自大和愚蠢发酵后的恶臭。”斯内普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讥讽，“我现在没时间欣赏你扮演小丑。回答我，你这头彻头彻尾的蠢货——你是不是波特家藏身处的保密人？”

　　小天狼星即使被捆倒在地，依旧用眼神表达着最大的恶意，他阴阳怪气地哼道：“呵……想从我这里知道詹姆的位置？去给你的主子舔靴子吧，他或许会赏你一根骨头啃啃！”

　　斯内普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从袍中掏出那瓶吐真剂。他蹲下身，用冰凉的玻璃瓶身粗暴地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我给过你机会了，布莱克。看来你更享受另一种方式。”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可怕的、近乎温柔的危险，“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张只会吠叫的狗嘴，吐出我想要的每一个词。你会求着告诉我的。”

　　“院长，请等一下。”

　　在斯内普试图掰开小天狼星的嘴想将吐真剂往他嘴里灌时，埃尔莎适时地出声阻止到。

　　“或许不必要动用这个东西，让我来和布莱克先生说说。”

　　赤胆忠心咒是除了保密人主动泄露外永远不会被发现的，谁都不知道强灌吐真剂会不会有效，但是在此刻还有转圜的余地下，埃尔莎还是希望这种神器能不用就不用，能省则省。

　　毕竟这玩意看起来挺难制作的。

　　她走到被速速禁锢挝在地上的小天狼星面前蹲下，开口对他说到：“先生，您先别急着开口骂人，事关詹姆·波特一家人的安全，还请你听完我这些话再发表意见。”

　　斯内普在旁边很给力的补了一个禁言咒。

　　埃尔莎继续冷静地说道，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你是詹姆·波特先生最好的朋友，知道些情况的明眼人都猜得出来，你绝对是他们一家人保密人的首要选择。

　　我想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你想出来了个自认为绝妙的办法。”

　　埃尔莎对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想给他们更换一个保密人。”

　　她站起来，看着小天狼星继续说到：“更换了保密人，即使你被食死徒追到家里杀了，他们一家的位置也不会暴露。于是，你千挑万选，最终选择了你们四人组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小矮星彼得确实不起眼，所有人都认为他与波特的关系远不到能做保密人的程度，但是你相信他。”

　　埃尔莎看向斯内普，向他示意了一下可以解禁言咒了。

　　“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确实天衣无缝，进行的顺利的话，几乎能将所有人骗过去了。如果小矮星彼得不效忠于黑魔王的话。”

　　其实这一番推论完全是埃尔莎猜的，但是在知道结果后联合起条件反推一下，她相信她这番推论离真相八九不离十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矮星他怎么可能效忠于黑魔王？”

　　小天狼星难以置信的呢喃着，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底气不足。小矮星真的不可能效忠于伏地魔吗？

　　答案竟然是否定的。

　　“晚了……，我已经把保密人换下来给他当了……。”小天狼星的目光有些失去神采，声音也虚浮的厉害。

　　埃尔莎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这无可救药的白痴！”斯内普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怒不可遏的撤去速速禁锢的咒语，捏着他的领子一把把小天狼星提起来，另一支手中的魔杖死死地抵住他那脆弱的脖颈，看起来恨不得立刻送给他一记钻心剜骨。

　　“你那塞满了腐草和自大狂病毒的脑髓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啊布莱克！愚蠢过头的自信心无处安放了是吗？你把他们的性命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最卑劣的叛徒！你脑子里的仅存水份都被你拿出来浇灌你门口的鲜花了吗？”

　　埃尔莎从来没见过斯内普这样嘴炮全开的场景，在这不合时宜的气氛下，她甚至有点想笑。但终究是理性获胜了，她可真不敢笑出来。

　　“小天狼星，你是什么时候和他交接的保密人的？院长你先松手！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去波特家！”

　　斯内普松手一推，小天狼星又躺倒了地上，埃尔莎连忙取消了她刚刚的定身咒，小天狼星这才艰难的撑着从地上起来。

　　“三天。”小天狼星说到。埃尔莎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赶早几天来查这事呢！

　　“在三天前，我才将保密人的身份交接给他。”

　　“听着，这三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说明小矮星彼得还没有把这件事情报告给黑魔王！现在，立刻带我们去波特家！”埃尔莎一把拽住小天狼星的胳膊，急切的说到。

　　小天狼星却突然甩开了她的手，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说到食死徒，此时此刻我的房间里不就站着一个嘛！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你们才是最有可能向黑魔王透露信息的吧！一个食死徒，一个斯莱特林。”

　　他怀疑的看着房间中的两个人，他的魔杖刚刚被斯内普缴械走了，此刻赤手空拳的和他们俩对峙着。

　　这家伙还挺在行反咬一口和马后炮。

　　埃尔莎眼中最后一点耐心要耗尽了，她绿眸中透出寒芒。一把抓住小天狼星的胳膊，同时制止了一旁想要暴起的斯内普。

　　她冷眼盯着小天狼星，说道：“别动！布莱克先生，你想看那我就给你看看我们的诚意。”

　　她转头看向斯内普的时候又换了另外一幅面孔，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对斯内普说到：“原谅我刚刚对你无意中的不敬，还请你不要扣我的分啊教授。现在麻烦你能作为见证人帮我和布莱克先生立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吗？”

　　斯内普眼神明暗几分，似乎在难以置信这个女孩真的为这件事豁得这么出去。

　　“我来立誓，你做见证人。”斯内普如是说道。

　　埃尔莎愣了一下，随即又对斯内普笑笑，说到：“我们谁来立都是一样的，况且我其实并不会咒语呢，所以还是麻烦了。”

　　斯内普用眼刀剜着小天狼星，在埃尔莎急切的要求下，最终还是为他们施了咒。

　　埃尔莎对小天狼星冷笑，用那种刻薄又不怀好意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到：“怎么样布莱克先生，誓言我已经立下了，现在。立刻。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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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天旋地转的幻影移形后，因为刚刚有过一次的经验，所以埃尔莎现在好说歹说终究是没有吐出来。

　　闷声干呕了几下后，缓过来的埃尔莎接过小天狼星递过来的一张字条，在将这行字看完后，她猛的注意到了街边的一户房子。

　　似乎这个房子是突然出现在这的。

　　小天狼星上前很有规律的敲了敲门，片刻后，詹姆·波特前来开了门。

　　在他们俩兄弟见面后狠狠地赠送了对方一个熊抱，拥抱过后詹姆才发现小天狼星身后还站着两个来客。

　　詹姆有些难以置信，“小天狼星？”他疑惑的问到在他身前站着的兄弟。

　　在看清那两人之中有一个是他的死对头斯内普之后，詹姆下意识就抽出了魔杖。

　　埃尔莎生怕这俩人见面再打起来，本身就站在斯内普和詹姆之间，看见他这意料之中的反应，立刻冷言冷语地出声阻止到。

　　“还请你冷静一点，波特先生。我们是来救你命的。”

　　有了刚刚小天狼星的前车之鉴，埃尔莎一点都不想和他们好好说话，而是把斯内普的冷硬刻薄拿捏了七八分。

　　埃尔莎伸出自己立下誓言后还留有痕迹的胳膊，继续说到：“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它作为我们能来到你家的诚意。所以，波特先生，不请我们进去说话吗？”

　　重要的事情放在门口说可不见得是个安全的行为。

　　詹姆看了一眼小天狼星，后者拍了拍詹姆的肩膀，示意他们进门说。

　　埃尔莎跟着他们正往房子里走，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的教授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

　　“院长，现在情况紧急，无论你有多么不想踏进这扇门，现在都还请你务必进去，这事关她的性命。”开玩笑，斯内普不进去她怎么撑得住场子？

　　不过现在斯内普心情的确复杂的厉害，自从他和莉莉决裂之后，他就再没有和她联系过了。此时距离她家几步之遥，斯内普心里莫名其妙发了怵。

　　埃尔莎和他僵持片刻，最终拽起了斯内普胳膊，把他拖了进去。

　　进了房门，斯内普便大力甩脱了埃尔莎的手，冷眼凝视她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埃尔莎目的已经达成，也无所谓斯内普怎么用眼刀剜她了，反正又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

　　她快步走到了客厅，此时波特一家人都在这里。斯内普没有进客厅，只是在门口倚着。

　　“你们好，波特先生，波特夫人，鉴于你们都不认识我，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埃尔莎·米尔顿，一名霍格沃茨在读学生。那么，话不多说，我知道你们此时此刻正在被黑魔王追杀，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想你们应该撤离这个地方了。”埃尔莎开门见山的说到。

　　“还是那句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米尔顿小姐。”莉莉·波特冷静的质问道。

　　埃尔莎耸耸肩，无所谓的回应道：“你们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不过我希望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如果你们愿意用生命换取这个教训的话。

　　时间有些紧，我想我刚刚对布莱克先生说的话，他应该还没来得及转述给你们，关于你们的保密人小矮星彼得效忠于黑魔王这件事。”

　　“什么！？”莉莉惊呼出声，“凤凰社的叛徒竟然是他！”

　　埃尔莎对莉莉笑道：“你的反应很快，波特夫人，一点都不像你的丈夫和他的朋友。”她说着瞥了一眼和刚刚小天狼星反应如出一辙的詹姆。

　　说好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重点来了波特先生，距离你们更换保密人已经过去了三天，我们暂且不知道小矮星彼得是出于怎样的心态而迟迟没有告诉黑魔王，但你们要知道，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说不定下一秒，黑魔王就会来敲你家的门。”

　　这一招的威慑效果真的很不错，莉莉当机立断的出了客厅，要去卧房中抱小哈利下来。

　　在出客厅的时候猝不及防和在门口守着的斯内普撞见，她下意识的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注意这个人是谁，只自顾自向楼上跑去，眼里满是焦急。

　　斯内普目送她上了楼，幽深的眼底透不出任何情绪。

　　房子的主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打包离开时要带走的东西。闲下来的埃尔莎松了一口气，又窜到斯内普身边去了。

　　他还保持着看向楼梯的动作，两眼空洞无神。不过埃尔莎用小脑都猜得出来斯内普现在在想些什么。

　　左右离不开莉莉两字。

　　埃尔莎不由得有点丧。她跑到楼梯上，强行挤入斯内普的视线，让自己的目光与斯内普的齐平。她真想开玩笑似的给他说：别看了院长，莉莉小姐已经是詹姆先生的孩他妈了，你现在这个神态真像东方神话传说中的望夫石。

　　想想就好。

　　这种话还是等她再修炼个几年说吧，起码到时候不会被斯内普教授一击必杀。

　　静默的和他对视了片刻，埃尔莎也没想好要和他说什么话。直到莉莉抱着小哈利从她身边走过下了楼。

　　斯内普仿佛凝结成一块石头，半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埃尔莎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到：“清醒一下，教授，我们得出发了。”

　　斯内普抬眼看了她一下，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人。

　　埃尔莎也从楼梯上跳下来，嗖嗖跑到了客厅。

　　“请你止步吧米尔顿小姐，谢谢你带来的消息，不过我想我们将要转移去的地方恐怕不方便带上你…们。”詹姆客气的谢绝了埃尔莎，并冷眼看着斯内普。

　　“我可不这么认为，波特先生。”埃尔莎笑眯眯说到。

　　她就知道他们铁定不想带上自己和斯内普。

　　“赤胆忠心咒确实是个很好用的魔法呢，我相信你们在转移之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再布下这一魔咒吧。

　　那么，你们会选择谁来作为保密人呢？”埃尔莎看向了小天狼星。

　　“确实，对你们来说，布莱克先生无疑是最为可靠的人选，他可是你们最可靠的朋友，而且他曾经也担当过你们的保密人。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情已经被暴露给了黑魔王了，在他前来寻你们而不得时，你猜猜看他会做什么？”

　　埃尔莎说完这段话后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整理措辞，随后冷漠又迅速的说到：

　　“你们若继续这个举动，那无疑是将布莱克先生置于不亚于你们的危险境地。赤胆忠心咒在保密人死去后，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会自动成为保密人，你们只告诉他一位的话，万一他哪天一不小心吃了一个索命咒，那这个赤胆忠心咒就可以说是废了，你们躲藏了这么久一切都白搭了。”

　　“你想干什么？”詹姆问到，他身上泛起了一层冷汗，一部分原因是为小矮星彼得背叛的事感到后怕，还有一部分原因来源于眼前这个小姑娘，她让他有一种被完全看透了的感觉。

　　“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波特先生，我的诚意毋庸置疑，我们不会是敌人的，我只是建议，布莱克先生，和你们，一起躲起来。”

　　埃尔莎又露出自己带有誓言咒痕迹的胳膊，“或许我刚刚没有向你说清楚我同布莱克先生立下的誓言。那么现在告诉你也还来得及。”

　　在她身后站着充当木头人的斯内普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睁大，猛地看向埃尔莎。

　　他自打进波特家大门后好似就挂上了一幅古井无波的表情面具，直到此刻，斯内普猛这面具有点挂不住了，隐约从缝隙中看出了难以置信这四个字。

　　“我永远不会将波特一家的藏身之处透露给食死徒。”

　　“如若斯内普如此做了，破咒的惩罚也将会作用在我的身上。”

　　本来斯内普只打算让埃尔莎立下第一个誓言就足够了，没成想小天狼星又说出了第二句誓言。

　　而埃尔莎也依样接下了。

　　“所以，我想没有比我更适合做你们保密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