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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改变 命运的齿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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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格罗瑞亚并没有被逮到,斯莱特林并没有多一个人被关禁闭。
第二天,在埃尔莎敲开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时,简直被那满满一桌子魔药原料闪瞎了眼。
这分量,确定是她一下午要收拾完的吗?
埃尔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埋头苦干。
所幸她对于魔药这方面的东西很是擅长,终于在宵禁前一个小时,将这些魔药材料完美的处理完了。
“教授,我处理完了。”埃尔莎声音有气无力,这是集中精力长时间工作累到了加上一下午没吃饭给饿到了。
“很好,你可以离开了。”斯内普没有掩饰眼中的惊奇,但却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看了一眼已经被处理妥当的材料,如是说道。
其实这堆东西是他准备的关禁闭两天的量来着的。
没想到这小家伙动作那么快。
“好的,再见,教授。”埃尔莎并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的眼神,她眼冒绿光地离开了地窖,直扑地下室厨房而去。
食堂现在肯定没有饭了。
当埃尔莎在小精灵的帮助下终于吃上了饭的时候,她猛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斯内普是和她在一起待了一下午的,也没见他出去过呀,埃尔莎啃了一口热狗想到,他不吃饭吗?
在埃尔莎离开后,斯内普终于从伏案工作了许久的书桌上站了起来,前往工作台检查了一下某人的禁闭劳动成果。
品质相当好。
工作量骤减的斯内普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并准备去光临一下自己许久不曾动过的晚餐。
周末时间,家养小精灵会为每一位教授送去饮食,就放在教师休息室,斯内普跨过壁炉来到这里,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属于自己的饭——因为只剩这一份了。
也是奇怪,时间已经不早了,家养小精灵居然没有来收走它。
不过也正好,不用斯内普去厨房催了。他坐至自己的座位,开始久违的享受起自己的晚饭。
得了空的家养小精灵正准备来收拾以往总会多出来的饭菜,却发现总是缺席晚餐的斯内普居然破天荒的来了,于是颤颤巍巍的连连抱歉后便闪回了厨房,和其他家养小精灵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正在厨房闷头苦吃的埃尔莎当然也听到了他们聊的话。
这家伙果然不好好吃饭。她默默想到。
周日的禁闭,需要处理的材料依然很多,不过比起前一天的来确实少了不少。
斯内普还是有点人性的,不过他使唤人向来是以收益最大化为目标,所以只酌情减少了一点工作量。
反正这家伙是一定能完成的。
而以昨日工作量作为样本的埃尔莎感觉很是心满意足,丝毫没有被压榨了的自觉性。
“愉快”的禁闭便这样进行了下去。
……
又是一个星期三。
下了多日的雨总算停了,天空此刻呈现出一种澄净的天蓝色。
“格罗瑞亚,我想今天辛尼斯塔教授一定很高兴。”
“嗯?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女孩子在草坪上懒洋洋的躺着,也不管身下这潮湿的泥土会把她们的袍子弄成什么样子。
反正左右一个清洁咒就能搞定的事。
埃尔莎伸出五指挡了挡刺目的阳光,说到:“因为今天天放晴了啊,晚上的天文课又可以上了。”
由于英国这阴雨连绵的天气,打开学到现在快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他们居然一共才上了三次天文课。其他大部分时间里天空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云。
“我觉得辛尼斯塔教授不一定想上天文课,不上课才轻松呀又不干活,工资照领。”
“嗯~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教授想不想上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想上天文课。”格罗瑞亚转头朝埃尔莎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你就对天文课这么深恶痛绝呢?你看你的魔药学、魔咒课,黑魔法防御术和和变形术都那么棒,连院长都会夸你!而你却被这小小的天文学难住了。”
格罗瑞亚说着,还伸出手捏着小拇指尖比划了个小。
“人本来就是有长处也有短处的啊,除了天文,我还很痛恨魔法史,你见过我上宾斯教授的课时有不睡觉的时候吗?我要是全能的话,那岂不是太招仇恨了。”
说完,埃尔莎就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扒掉身上湿乎乎的泥土,顺手使了个清洁咒。
“我先走啦,你在这好好躺着晒太阳吧!”
格罗瑞亚抬手朝她挥了挥,做了个“你退下吧”的动作。
埃尔莎有个小癖好,那就是在上天文课之前一定要去她那秘密基地待着,不论那个礼拜的天文课上或不上。
她知道礼堂现在还没开饭,于是直接进了地下室的厨房觅食。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天文塔,埃尔莎先在塔顶上把自己刚刚从厨房顺出来的三明治解决了,等气味随风飘散的差不多了后,她才狗狗祟祟的钻进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在黑暗中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埃尔莎险些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她的头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在这待着而已,没成想还真的有人大费周章跑到了天文塔上来谈话。
“哦,西弗勒斯,怒气别这么大,来这里欣赏一下晚霞的余晖也很惬意不是吗?”埃尔莎听出来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你可真有闲心,我的老校长。黑魔王最近正在大肆搜寻波特一家人的下落,而且最近好像有了些眉目,我只是想向你确认一下,她真的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吗?”
“我向你保证西弗勒斯,他们将自己藏在了个非常安全的地方,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巫师界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他们所在的地方。”
斯内普抠字眼的能力也是一流,“巫师界有谁知道他们的地方?”
“这我也不清楚,西弗勒斯,他们自己挑选的保密人,你应该相信他们的眼光。”
“最好如此。”
可惜他们看走了眼。埃尔莎沉默的想到。
作为魔法世界十级学者,她当然猜得出来斯内普嘴中的“她”是何方神圣,对于詹姆夫妇的下场,她也同样清楚。
因为莉莉,斯内普才会成为邓布利多的手下,才会矢志不渝的留在霍格沃茨那么久,只为了守护莉莉遗留下来的眼睛。
这个异常矛盾的男人似乎把他一辈子的温情都给了那个女人。
埃尔莎莫名有些难受,只感觉心头堵得慌。
那莉莉死的时候斯内普该多难过呢?埃尔莎想到,或许不亚于自己当初心脏病发时的心痛吧。
那也够痛了。
埃尔莎现在心情很复杂,连头顶的谈话都听不进去了,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在心疼斯内普还是惋惜莉莉的死,或许都有,她也说不上来。
埃尔莎那寡淡的情感经历不允许她深究这么复杂的心情,毕竟她这灵魂活了三十来年从来没有过喜欢或被喜欢的经验。这个世界上还是很少有人愿意将满腔的真心交到一个一出生就被宣判了死刑的人身上的。
同时她这个“死刑犯”也不愿意去耽误其他正值风华的少年,所以埃尔莎自己的满腔真心都放在了自己喜欢的小说和小说人物身上。
不巧斯内普就是其中占比最大的一个,这也是时隔这么久埃尔莎记忆依旧清晰的原因。
她甩甩头,将注意力专注到她听来的事情本身上,自己这思维似乎跑的有些太远了。
生后哪管生前事呢,以前的事还是少想了吧。
当下的任务是如何揭露凤凰社叛徒……!
或许,她可以尝试改变一下呢?埃尔莎眼睛亮了亮。
她只记得十几年后的具体事宜,但是现在只是1981年!埃尔莎坐的腿有些麻,她扶着墙艰难的站起来。
她想起来斯内普刚刚说的话,似乎现在莉莉一家还没有暴露!埃尔莎走出暗间,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已经下了楼。
一切还来得及!所有人都还在!埃尔莎跑起来,一步三个台阶,直接跑到了地下室。
她站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口,坚定地敲了敲门。
“斯内普教授,我是埃尔莎·米尔顿,有些事情找你。”
“进来。”
埃尔莎推门进去,把门带上,走到斯内普桌前,没有立刻说话。
斯内普停下手中飞舞的羽毛笔,看着埃尔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晚上你应该还有一节天文课,如果你的到来只是为了浪费我的时间的话,你将失去你的每一节晚间课程。”
“所以,说明你的来意”他面无表情的问到。
埃尔莎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的问到:“教授,我来是想和您谈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关于莉莉·伊万斯-波特一家的安危。”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他缓缓站起神,声音压得极低,森冷的气息在周身凝固。
埃尔莎毫不退缩地迎上他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语气甚至更加坚定:“我想问,他们借助什么手段藏起来了?那个保护措施,真的万无一失吗?”
斯内普猛地绕过桌子,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一把攥住埃尔莎的袍襟,将她拉近,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火和一丝被触及最深禁忌的恐慌。
“你偷听了谈话。”这不是疑问,而是冰冷的指控。“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可以让你……”
“让我怎么样?因为关心一个家庭的存亡而受到惩罚?”埃尔莎打断他,尽管领子被攥着,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教授,我向您发誓,我听到谈话纯属意外。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们可能正处于致命的危险之中!请想一想,告诉我保护咒的形式,并不会泄露他们的藏身地,这有什么损失呢?但如果我的担心是真的,我们现在浪费的每一秒都可能是致命的!”
埃尔莎等待着回答,但同时,她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
效力强大的保护咒语,这个类型的咒语数量并不是很多,波特一家会使用哪种呢?
埃尔莎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从魔法书中看到过的相似的咒语,试图将这些名词和自己久远尘封的记忆联系起来。
有一个词语呼之欲出,埃尔莎甚至联想到了这个咒语的实际应用场景,但是她实在想不起来名字。
长时间的沉默。地窖里只有魔药咕嘟冒泡的声音。斯内普眼神幽深,漆黑的眸子里看不见一点光亮。他死死地盯着她,似乎在用一切手段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包括但不限于摄神取念。
最终,斯内普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个词:“……是赤胆忠心咒。”
埃尔莎灵光一闪,一切都说通了,这个正是作用于凤凰社总部的咒语,重点在于……保密人!
与此同时,斯内普松开了擒住埃尔莎的手,埃尔莎顺着惯性一下靠到了背后放满魔药材料的架子上。脆弱的玻璃瓶叮咣响了一阵,所幸没有一个东西掉下来。
“所以,他们的安危完全系于保密人一人之身。”埃尔莎立刻回身站直,抓住了核心,“而如果保密人本身……并不可靠呢?”
紧接着,斯内普的魔杖瞬间抬起,直指她的眉心,“说下去。如果你接下来的话有任何一个字让我觉得是荒谬的猜测或谎言,我保证你会后悔走进这间办公室。”
面对他的威胁,埃尔莎反而上前了一步,让魔杖尖几乎抵住自己的额头。她的眼神无比坦荡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知道您不会轻易相信。所以,我愿意为此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以我的生命向您保证我接下来所说的真实性以及我阻止这件事的诚意。这足以证明我不是在儿戏了吗,教授?”
斯内普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牢不可破誓言?一个一年级新生?他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决,那完全超乎年龄的决断力,内心的震惊和疑惑达到了顶点。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你知道那个誓言的代价。” “死亡。我很清楚。”埃尔莎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所以,您愿意听我说了吗?关于彼得·佩迪鲁……”
“他是波特藏身之处的保密人,同时,他效忠于神秘人,教授。”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种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斯内普想到,他看着埃尔莎的眼神越发探究,仿佛在看一个危险品。
他慢慢把魔杖放了下去,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把牢不可破誓言说的犹如一句再普通不过的一句承诺的女孩。
他或许可以选择相信她。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斯内普冷冷的张嘴了。
“我想,我们可以先去找西里斯·布莱克,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邓布利多应该知道布莱克在哪儿。”
“那就好,我们可以先去找邓布利多院长了解小天狼星的下落。不过……教授,在出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我带上。”
斯内普露出狐疑的目光,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埃尔莎能给出个说服他的理由。
埃尔莎也如实给出了:“希望你能让我去和西里斯谈谈,让保密人自己把波特他们的藏身之所说出来,那样我们才能去救波特他们一家人出来。我并不认为你能和他交涉出什么结果,见面不打起来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我可以和邓布利多一起去。”斯内普冷冷吐出一句话。
啧,失策了。
埃尔莎轻轻的皱起眉,沉默片刻。
“那我也希望您能把我带上,教授。我可以去和邓布利多校长谈谈。”
“哦?你还想说服邓布利多?”斯内普又恢复了以往用下巴看人的状态,睥睨着埃尔莎。
“那当然,教授。”埃尔莎敲了敲自己的头,“做个交易而已。”
此时此刻她的神态,让斯内普不禁想到了自己学院的院徽。
“我建议一下,教授,我们应该尽早出发,时间拖得越久,不可控因素也会更多。”
斯内普沉默了两秒,转身出了地窖,临到门口还喊了一声埃尔莎。
“难道你要傻站在这里直到上课吗?为什么还不跟上。”话一说完他就迈开大长腿风急火燎的走了。
埃尔莎反应过来,立刻拔腿跟上,还不忘给他带上了地窖的门。
来到了校长室门口,埃尔莎紧跟着斯内普就要进去,结果被他拦在了门外。“在门口等着。”
她摆了个悉听尊便的表情,对斯内普做了个您请进的手势。
随着校长室的门被关上,埃尔莎在门口直接坐了下来。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在里面争论成什么样子埃尔莎不知道,她什么都听不见,不知道他们说话是不是使了个悄声细语咒。
不过她没太注意这些细节,此时此刻她正在思考着应该用怎样的措辞劝说小天狼星先生。
头脑风暴出了好几个方案,随后埃尔莎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校长室大门。
他们还要讨论多久?
正当她想着,门刚好就打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请进来吧。”
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桌前,埃尔莎发现这位百岁老人的脸上竟难得的带上了严肃的表情。
这是谈成了的表情吗?她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斯内普。
“米尔顿小姐,事情我已经听西弗勒斯说了。我们暂且不问你是从何得知关于彼得的这个消息的,但你应该知道,不论从哪个方面看起来,带着你去找波特一家人都不是一个好办法。”
邓布利多透过他那个半月形眼镜看着埃尔莎说道。
埃尔莎言笑晏晏:“我知道,校长,正常情况下你们是不会带着我的,可我这不是有备而来了嘛。”
“让我参与这件事,为此我愿意向你们提供有关神秘人的消息。任何的。”
埃尔莎收敛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她在这种情况下的神态真的很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内普。
“请不要怀疑我的诚意啊校长。”埃尔莎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保证,我向你们吐露的每一句有关神秘人的话都是真实可靠的,为此立下牢不可破誓言都可以。”
邓布利多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小巫师,随后对她说道:“不得不说你说的条件真的很诱人,我有一些被打动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这些信息是从哪儿得知的?以及,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就知道邓布利多一定会问这种问题。
“原谅我现在无法向你说明我信息的来源,或许以后会有机会告诉你的。”当然是因为现在理由还没有编好,要是把事实说出来的话……那也太扯了吧。埃尔莎在心里如是想到。
“至于我的目的——我只是不希望再有更多人因他而死去而已。”埃尔莎眼睛闪了闪,不自觉透出一股极浓郁的悲伤。
邓布利多又看了她片刻,突然向她展颜一笑。
这变脸速度比起斯内普有过之而无不及。埃尔莎默默腹诽。
“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以及做出的承诺,埃尔莎小姐,不过誓言的话就不用了,那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倒认为这个咒语相当好用,它要比赤胆忠心咒管用的多了,不是吗?”她说最后一句时扫了一眼斯内普,后者很给面子的回答了她这句反问。
“确实。”
让背弃者付出代价的咒语才是好咒语。
邓布利多没参与埃尔莎的这一番言论,而是适时地站出来延续了他们一开始的话题。
“那么你想要什么时候兑现你的诺言呢?埃尔莎小姐。”
“等我们解决完波特他们一家的事之后。校长。”
“嗯…,所以你们是打算立刻就赶过去吗?”
埃尔莎看向斯内普,决定权又不在她。
“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就走。”斯内普说到。
“好,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埃尔莎问道:“哦?你不去吗校长?”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到:“我本来是应该去的,但是眼下我需要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能由你们去处理这件事了。”
她怎么感觉被坑了呢?
出了校长室,埃尔莎又跟着斯内普回了地窖,她看着斯内普爬上梯子,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掏出了个褐色的小瓶子。
“吐真剂?”埃尔莎下意识说到。
“看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那么我想你不会想尝试它的滋味的。但是,要是让我发现你说的那通话是胡编乱扯的话,我不介意让它不小心跌落几滴到你嘴里。”
斯内普阴森森威胁到。
“那么我想你没必要浪费它,教授。”埃尔莎笑眯眯回应道:“即使不用它,我也不会向你说谎的。”
斯内普又多瞥了她一眼,埃尔莎清澈的绿眸中满满的都是真诚。
他眼神晦暗了几分。
明明是个斯莱特林。
这女孩怎么单纯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