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蛇屋 广播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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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剧响起。
德里镇的黄昏总带着股铁锈味。街灯刚亮，橘色光晕里浮着飞虫，街角杂货店的招牌吱呀作响，像谁在磨牙。
比利攥着哥哥的旧船模，指节发白——三天前，乔治就是在这里追那个红气球，然后再也没回来。
“比利，别看了。”迈克拉他的胳膊，声音发颤，“汉克说那下面有东西……”
话没说完，一阵风卷过巷口，带着股烂鱼和铁锈混合的腥气。紧接着，那个红气球又出现了，晃晃悠悠地从下水道格栅里飘出来，绳尾还系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
比利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看见气球后面，格栅的阴影里，慢慢浮出一张脸。
惨白的脸，涂着开裂的红嘴唇，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尖的、泛着银光的牙齿。绿色的头发黏在头皮上，像一蓬湿漉漉的苔藓。是小丑。
他穿着条纹西装，纽扣掉了两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衬衫，手里转着一根拐杖，拐杖头是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
“哟，小朋友，”小丑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黏糊糊的，“你的船模真漂亮。想不想……让它游起来？”他歪着头，眼睛在路灯下闪着猫眼似的绿光，“我知道一条河，比德里的运河深多了，里面有好多好多船……还有乔治。”
比利的喉咙哽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看见小丑慢慢蹲下身，手从格栅里伸出来，指甲又黑又长，几乎要碰到他的船模。
红气球在小丑头顶晃了晃，绳尾的巧克力滴下一滴褐色的黏液，落在地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快跑！”迈克突然尖叫一声，拽着比利转身就跑。
比利踉跄着回头，看见小丑的脸在阴影里笑得更开了，红嘴唇裂得像道伤口，拐杖“咚”地敲了下格栅，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们跑过三个街区才敢停下，背靠着杂货店的墙喘气。
比利低头看手里的船模，船底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片湿冷的、带着腥味的绿色头发。
巷口的红气球还在飘着，像一只充血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们逃走的方向。下水道深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咯咯的笑声，顺着潮湿的风，钻进德里镇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雨夜的德里小镇，积水倒映着街灯昏黄的光晕。
十二岁的比利攥着湿透的袖口，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他又在图书馆待到闭馆，为了躲开巷口那只总跟着他的黑猫。
转过街角时，一抹猩红撞进视线：一只红色气球卡在排水沟铁栅上，绳尾在风里打着旋，像只断了线的心脏。
比利停住脚，那气球他认得，是去年夏天弟弟乔治失踪前攥在手里的那只，明明早就该被暴雨冲走了。
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橡胶，气球“啵”地炸开，黏腻的红汁溅上他手背。
抬头时，阴影里站着个高大的身影，黄白条纹衫被雨水泡得发胀，惨白的脸像浸了水的纸，红鼻子歪在一边，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般的尖牙。
“比利，”那声音像生锈的秋千链在摩擦，“乔治说你总躲着我。”小丑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掌心躺着半块啃过的巧克力，正是乔治最爱的牌子。
比利的喉咙被冻住的恐惧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丑的影子在积水里拉长，像条黏糊糊的舌头，一点点缠上他的脚踝。
雨更大了，混着小丑咯咯的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炸开。
卡特尔搂着他的胳膊才看完电影的，他内心十分害怕，本身害怕鬼，特么的让自己看恐怖，他骂道：“真不知道绑我们的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房间扭曲变化着，柔软的蛇皮触感的地面上，围绕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小蛇，有红的，绿的，白的，紫色和蓝色。
墙面上的蛇正在蠕动，包括头顶上的吊灯，是蟒缠着。
而地面上的蛇吐着舌头，鳞片正在缓缓的移动着，小蛇的牙齿是尖尖的，紧紧的合在一起。
卡特尔尖叫一声：“救命，我最怕蛇了，我有蛇群恐惧症。”
蛇屋里面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只有两条蛇，广播剧响起：“请杀人犯吃蛇。”
“你妈什么意思。”卡特尔骂道，约翰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道：“杀人犯吃蛇。”
桌子上的红色小蛇上带着蓝色，明显是一条毒蛇，而约翰反而却不在意，毒这种东西，自己早免疫了，他到担心卡特尔。
卡特尔有点想吐，他并不是吃不了这种重口味的，而是有点害怕了。
约翰右手拿着刀叉，低下头张开嘴，红色的小蛇爬进他嘴里，小蛇的身体是冰凉冰凉的，蛇鳞刮着他的牙齿，蛇的肚子里面是滚烫的。
卡特尔吓得捂住眼睛，不忍直视，他内心里面嘀咕道：“我的天，这家伙是疯了吧！蛇怎么可能往嘴里爬。”
卡特尔担心的询问：“你还好吧？”
“还好，我家常吃的都是生吃，我得能入口的玩意儿我都能吃。”
卡特尔倒吸一口凉气，吐槽道：“你还真是个人才。”
《MainTites》音乐随着触手缓缓的移动，在他眼睛里游走，触手张开花瓣，婴儿人头浮现出来，婴儿人头眼睛上长着蛇，小蛇在眼睛上拱来拱去。
卡特尔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幻觉了。
广播剧响起：“请卡特尔吃蛇，请卡特尔吃蛇，请卡特尔吃蛇。”
约翰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卡特尔握紧拳头，骂道：“你特么的能不能不要讲这种恶心的话了。”
广播剧对面大声喊道：“杀人犯卡特尔吃活蛇，不然蛇群啃食你。”
脑袋里有一条蛇蠕动，卡特尔一惊，心里十分害怕，泪流满面：“破精神病医院，什么玩意儿。”
但是他是真吃不下去啊！
卡特尔转过头，恳求约翰：“约翰，你能不能救救我，我真不想吃。”
他吓得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掉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蛇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