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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会跳舞的红舞鞋 血腥玛丽 ...

  •   舞台剧上缓缓升起一幅画,那是一个女人,跟艾利儿长的一模一样,画中只有一颗头颅,没有嘴巴和眼睛。
      空灵的声音从画里面传出来:我是艾利儿,我是艾利儿。
      艾米尔脚还未好,又出现了一副画诱惑艾利尔。
      艾利尔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步伐又紧,艾莉尔的头发散落一地,而双手却不知何时断落下来。
      画中的人笑了,笑的格外恐怖。
      约翰想抓住艾利儿,一股白色的气体攻击着他的手,已经染红了印记。
      约翰心中一紧,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让约翰无法靠近艾利儿,他感觉艾利儿离他越来越远。
      诡异的音乐再次响起,约翰突然意识到,这是“血腥玛丽”的传说。
      传说中,血腥玛丽是个怨灵,她会附身在漂亮女孩身上,吸食她们的血液。
      生前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可是在欧洲19世纪,被强制卖给贵族当玩具。
      她被残忍的折磨致死,尸体被扔进乱葬岗,她怨气冲天,化身为怨灵,专门吸食漂亮女孩的血液。
      传说血腥玛丽只剩下头颅,并诱惑人成为自己的养料。
      啦啦啦啦啦,头颅滚到了床底下,血染红了墙,只有肠子,而玛丽被锭子插入眼睛和嘴巴,啦啦啦啦啦啦:成为鬼怪。
      广播剧不断播放着这首歌,让人听着心跳加速,十分压抑。
      画中的人张开嘴巴刚想要吞噬艾利儿,约翰把手中的刀像扔飞镖一样,刺进画中。
      画中的人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婴儿唱歌一样。
      吐出来一个又一个新鲜带有血丝的眼球。
      瞬间,画中的女人变成了一团血肉,消失在它们面前。
      两个女生因惊吓过度昏迷不醒了,约翰打了个电话,把两姐妹送出了精神病医院。
      图书馆内,卡特尔害怕的转身一看,什么都没有,松了口气,心想:自己吓自己。
      书页面上又有新的都市传说:《血腥玛丽》。
      卡特尔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欲裂,他翻到下一页,《夺命剪刀手》。
      夺命剪刀手又名剪刀手爱德华。
      传说中,剪刀手爱德华是个怪物,他的手是一把锋利的剪刀,他喜欢把别人剪成碎片。
      他喜欢剪真人做成娃娃,由其实是纸皮娃娃。
      卡特尔吓得合上书,心想:这些都市传说太可怕了。
      他急忙收拾好书籍,离开图书馆。
      回到家中,卡特尔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诡异的画面,他不敢闭上眼睛。
      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新闻报道,最近发生多起失踪事件,失踪者都是漂亮的年轻女孩。
      反正我又不是女孩子,不管了,开了一瓶饮料,咕噜咕噜的吞掉。
      喝完饮料,卡特尔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他慢慢闭上眼睛。
      艾米尔与艾莉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忘记了许多事情,就突一下,失忆了。
      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个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感觉到脚上的痛感,“嘶,脚为什么这么疼?”艾米尔惊呼出声。
      而医院里面的艾米尔和艾利尔正处于恐惧的状态,周围贴满了符纸,病房内,红绸缎舞,还有二双绣花鞋,一白一红,而她们眼前有一红一白穿着纸嫁衣的女人。
      白色女人嫁衣上绣着彼岸花,脸上抹着厚厚的白粉,嘴唇鲜红,眼球黑溜溜的。红色女人嫁衣上绣着白色玫瑰花,画着京剧脸谱。
      一个拿着唢呐,刺耳的音乐响起,另一个跳起了诡异的舞蹈。
      那两个女人开着唱戏唱。
      她们随着舞步慢慢靠近病床,白色女人手中提着一盏白灯笼,红色女人手中拿着红盖头。
      那声音如泣如诉,白色女人声音尖细:“阴缘未了——阳寿尽——”红色女人接腔低沉:“喜服——换——”灯笼里的火是惨绿色的。
      艾米尔吓得尖叫,艾莉尔想跑下床却发现双脚动不了,低头一看,白色纸人正死死抱着她的脚踝。
      红色女人缓缓举起盖头,嗓音尖锐刺耳:“新——娘——入——轿——”那盖头下竟没有脸。
      艾米尔拽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直接穿过纸人的身体砸在墙上,纸人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眶对准她。
      艾莉尔抓起床头的呼叫铃猛按,红衣女人歪着头,脖子咔咔作响:“按……没……用……的……”唢呐声陡然拔高。
      艾米尔眼泪都吓出来了:“鬼啊啊啊!有没有人啊!”艾莉尔声音发颤:“别唱了!我、我没说要嫁人啊!”
      两个人纷纷被神秘力量定格在床上,红白纸新娘手里拿着死人钉,无脸的红用钉子直穿艾利尔儿。
      脑子里一拱一拱的,黄色的触手却不是触手,又像蛇一样缠绕着自己的脑袋,蠕动。
      钉尖刺破皮肤的瞬间,艾莉尔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血腥的画面——镜子、婚礼、血红色高跟鞋……和身边那个长发女孩。
      蛇仙缘的姑娘,祭祀给黑蛇,被黑蛇啃了脸,身体却被村里的男人玩坏了。
      黑蛇不是正归蛇仙,而是假仙家,上错了花轿,才变成这样子了。
      艾利尔痛苦的喊着,眼睛流出来血,而身体却溢出来许多黑色的小蛇。
      那些黑蛇嘶嘶吐信,缠上艾莉尔的手臂,小小的蛇口咬住她的皮肉。
      艾莉儿眼睁睁看着好友的脸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惊恐尖叫。
      那艾米尔锭子落在四肢上,若隐若现的全身全是手,而身体全是眼睛。
      艾米尔身体里钻出来许多狐狸,全是幼狐狸,白色纸新娘嫁的是狐仙,却被练成药人。
      “啊啊啊!好痛!”艾米尔声嘶力竭的叫着。
      那些幼狐从她眼眶、鼻腔、耳道里钻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扒拉着皮肉,吱吱叫个不停。
      艾莉尔那边更惨,黑蛇已经缠上她的脖子,勒得她翻白眼。
      约翰在房顶盯着这一幕,心想:我去,这么美的妹子,继承的力量咋这么变态啊?
      约翰在屋顶画着道教的符咒,用咒语道:“别吓两个姑娘了,直接告诉你们干什么的,太吓人了。”
      两对纸人安静下来,红白新娘灵魂靠近她们,回魂道:“欢迎来到世界之外的世界。”
      两个女孩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睡着了,而她们脸上布满血红色的彼岸花。
      玻璃窗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落下红蝶,头发遮住脸,脚尖点地,一闪而过。
      而天空渐渐的形成暗红色一半绿色的眼睛。
      眼睛转了个圈,疯狂的哈哈大笑,语气带着罪恶感:“约翰,成佛还是鬼,还是神明?”
      此刻卡特尔被一群黑色的树枝缠住了,滕腕儿上还有黑色蜘蛛啃食自己的胳膊。
      滕女用手指抚摸着卡特尔的双眸,用白色头发缠绕上,语气像恶魔低语:“把你的力量转给我,饶你不死。”
      他感觉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疼痛,那些蜘蛛的毒牙刺入皮肤,黑血顺着指尖滴落,体内两股力量开始疯狂撕扯。
      美杜莎的纹印突然灼热起来,红色火焰顺着血管蔓延,将黑蜘蛛瞬间烧成灰烬。
      卡特尔怒吼一声,双眸变成竖瞳,红色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将黑色树枝烧成灰烬。藤女尖叫着后退,九头蛇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腾女捂着自己的眼睛,笑的癫狂:“对,就是用火烧我,这样子我体内的土术会激发。”
      她话音未落,地面骤然裂开,无数泥浆手从裂缝中伸出,死死抓住卡特尔的双脚,泥土迅速蔓延上他的腰际。
      藤女枯瘦的手指向他:“土克火——你越挣扎,死得越快。”
      卡特尔骂道:“你个疯子。”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是,我就是个疯子!”
      藤女脸上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下面蠕动的泥浆。
      “跟我一起疯吧!”
      “我的力量,不允许你得到。”卡特尔咬牙切齿。
      呼吸越来越困难,藤女的笑声刺耳。
      危急时刻,戒指爆发出刺目红光——美杜莎的意识苏醒。
      一股古老的意志涌入脑海,卡特尔双眸彻底变成金色,石化之力沿着泥浆反向蔓延。
      藤女伸出一根手指绕了一圈,一株食人花里面有无数根双手,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卡特尔吸进去。
      卡特尔掉进食人花里面,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双手,腥臭的黏液滴在皮肤上发出滋滋声响,它们并不怕火火。
      窒息感让卡特尔沉睡下来,犹如一株千水观音一样。
      卡特尔内心绝望:我要死了吗?
      黑暗中,那枚戒指忽然发烫,美杜莎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想活吗?那就学会用蛇的方式呼吸。’
      卡特尔在心里苦笑:蛇的呼吸?老子现在连空气都没有啊!
      美杜莎的意识轻笑:‘我是蛇,自然会教你怎么用皮肤呼吸……闭上眼。’
      卡特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体内的力量被逐渐激活。
      红纹再次浮现,炽热感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卡特尔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鳞片。
      鳞片覆盖全身的瞬间,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美杜莎的存在——古老、孤独、却又炽热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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