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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迷雾重重,请君入瓮 众人审问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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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符咒竟停在大殿内佛祖的金身上。
显然布阵之人不信也不敬神佛。
他现在无法施法,破除阵法还需要借助外力。
“现在不便破除障眼阵法,会打草惊蛇,先回薛府与我门派其他弟子汇合。”,凌惊尘温润的嗓音轻声道,又从袖中飞出一张小人纸没入大殿中。
云容羽轻点头又疑声道,“好,只是我们没有车马,这寺庙离薛府可有一段距离了。”
“我们先出去。”
二人走到泥土地上。
凌惊尘伸手修长如玉的手,“恕在下孟浪,云姑娘可抓住我的手,我用缩地成寸带你去。”
云容羽轻搭上凌惊尘的手,“好的,多谢凌掌门。”
“请云姑娘务必抓紧了,如果松开可能会被困在土里。”,凌惊尘神情严肃叮嘱道。
云容羽闻言立刻攥紧凌惊尘的手,捏的甚至有些泛白。
凌惊尘往两人身上各贴了两张符咒,“这符咒可让人在土里呼吸,云姑娘准备好便出发了。”
云容羽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则护住整张脸,一直紧闭双眼和嘴巴。
嗖的一下,二人已消失在原地。
她虽好奇遁地是何样,但更怕吃一嘴泥给凌掌门添乱耽误赶路。
凌惊尘看着紧紧护住脸颊的少女,他默默又加快了进程。
识海中凌惊尘看着这一幕,他想仔细回想后续的事情,回忆却仍如雾里看花。
经土里翻滚的一阵后。
他们在薛府一处灯火通明的花园内破土而出。
“到了,可以睁眼了。”
云容羽看着面前一袭月色白衣,不染纤尘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快的速度,衣服也没脏唉!凌掌门真厉害!”
凌惊尘低头,随手摘下身上的符箓,“因为还贴了净身符,现在我们去找门下弟子。”
府内似乎有事发生,凌惊尘松开微酸的手,迈步向一处嘈杂的地方走去。
云容羽即刻迈步跟上。
贺昭愿见来人是凌惊尘,快步迎上,“启禀掌门,薛府怀孕的众人不知怎得,全部上吐下泻不止,面色发紫印堂发黑。”
“带路。”,凌惊尘面容严肃点头。
云容羽跟着来到厅堂内,这里乌泱泱躺了一片,叫苦连跌。
她嘴角扯着冷笑,看着薛有德此刻如同一头待宰的猪,上窜下跳,惨叫不止。
想起秀娘,她很想上去手撕了这头肥猪,但还得等凌掌门查明原因。
“仙师,快……快救救我啊!”
凌惊尘为众人悬丝搭脉,眉头蹙起。
“肚子里是怨魂,你们做了什么应该很清楚,如实告知来龙去脉,否则便等着怨魂吸干精气,死无全尸。”,凌惊尘声线冷厉,神情肃穆地扫向众人警告着。
“仙师啊,我们就是花钱买了些女子,她们怎么死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都放她们回去了啊!”,薛有德说完腹部传来如开膛破肚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云容羽听此话火蹭一下窜起三尺高,飞身上去就给了薛有德一记飞踹。
“哎呦!”扑通一声,他便双膝跪地。
识海内凌惊尘不由感叹:他这逆徒是真嫉恶如仇。
云墟宗弟子贺昭愿和岁安澜转过头来看着这一幕。
贺昭愿已拔剑而出,碍于门规他并未对薛有德真下手,此刻薛有德吓得颤抖连连。
岁安澜也义愤填膺地骂道,“猪狗不如,丧尽天良,打的好!”,她也想踹薛有德,门规在旁只得攥着拳头忍下。
而云容羽眼神如刀恨不得活剐了他。“你这头没德没心肝的死肥猪,丧尽天良的玩意,死到临头还不说真话,好好看看我是谁!”
薛有德捂着肚子,又痛又气地龇牙咧嘴,颤颤巍巍看向云容羽。
由于他害过的人太多,此刻根本记不起云容羽是谁。
“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凌惊尘出声打断,“明日,你便会死无全尸,我们走。”
“仙师,仙师等等!等等!”,薛有德本以为救人是他们的职责,不可能见死不救。
见几人迈着步子没有一丝停顿,他慌了神,话如倒豆子般蹦出,“我们抓她们来,没被那位大人看上的就留下,玩够了送去给青楼,怀孕了就放她们回去。”
云容羽浑身血液涌上耳膜,心跳气得几乎快蹦出,对他裆部狠狠踹了一脚。
识海内凌惊尘眼皮跳了跳。
“说的好听,放她们回去?她们无依无靠怀孕了被你赶走,岂不是死路一条?!”
薛有德捂住裆部疼的抽吸凉气,见凌惊尘背对着他没有回应,又哭喊道。
“求仙师救我啊!我做这些都是被逼无奈啊!她们都已经亖了,你们总不能不管我们这些活人的命吧!不止我们府中,周围人也怀了怨魂啊!”
凌惊尘眉眼已如寒霜,“你话既不说全,看来你还是不怕死无全尸。”
“仙师,我说!我说!她们怀孕后统一圈养,生出婴孩有人出价买。有人跟我说要让她们受尽折磨至死,再买她们的尸体,说是配阴婚,还让我把她们舌头割了。”
“畜生不如!”,云容羽和弟子二人怒骂道,云容羽刚想动脚,便听见凌惊尘厉声的质问。
“那为何交易地点选在寺庙?买婴孩和尸体的是谁?你是否见过?你是否认识会邪门歪道之人?”,凌惊尘眼神锐利如刀扎向他,压着怒火问道。
薛有德蜷缩在地赶忙摇头否定道,“是那位大人选的,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与我们交易的都是他下属,我不认识什么邪门歪道之人啊!”
凌惊尘观他神情不似作假,便继续问道,“那你们怀怨魂之人是否都是参与作恶之人?都吃了什么?这怨魂不是简单附身,必定有媒介。”
“开始的确是只有参与的人怀孕,且只有男子,后来我们周边没参与的人家也怀孕了,男女都有。我们吃的东西应该不一样,实在不知是何物。”
“你们这边水源可是共用一处?”,云容羽出声询问。
识海内的凌惊尘:他徒弟真是聪慧,跟他想到一处了。
“是一处,就在南边的那条清溪河。”,薛有德连连点头。
凌惊尘蹙眉,接着说了一连串香料和药材,“准备木香,白檀香,降真香,茶陵香,玄参……磨成粉混到一起,这些我有用。”
薛有德赶忙点头吩咐下人去准备。
薛府便有药房,平日里又喜好熏香,且办事之人担心自己死无全尸,归来异常迅速。
拿到了香料的凌惊尘利落转身说道,“我们现在去清溪河探查。”
“仙师别走啊,你先救救我啊!”,薛有德鬼哭狼嚎喊着。
云容羽也迈步跟上,几人头也不回。
清溪河边离得不算太远,所以不打算耗费精力用缩地成寸,几人走的极快没一会便出薛府了。
“我叫岁安澜,他叫贺昭愿,这是我们凌掌门,你叫什么名字?”,岁安澜看着低头沉思的云容羽开口道。
“二位仙师好,我叫云容羽,云朵的云,容纳的容,羽毛的羽。”
一旁的贺昭愿站姿如松,一身正气看起来正的发邪,他扬起一抹友好的微笑,“云姑娘,你好,叫我贺昭愿便是。”
“我看你心事重重的,在想刚刚的事?”,岁安澜看向她问道。
云容羽语气疑惑道,“配阴婚应讲究尸体完整,怎还需割舌头?我好友林秀儿便遭他们毒手。”
岁安澜挑眉回道,“你跟我想到一块了。”
“我看薛有德不像撒谎,会不会是买那群尸体的人?用途并不是配阴婚。”,云容羽手摸着下巴思索着。
“极有可能,常人是不会担心死人泄密的,除非那群人早知她们会成怨魂。”,贺昭愿抱剑分析着,眉头越蹙越深。
“对了,怨魂易出现吗?我好友她未变成怨魂,神智尚且清醒。”
岁安澜接道,“不易出现,但那群人要买受尽折磨的尸体,应是为了滋养怨魂。”
“若非有心之人滋养不会出现这么多,这么密集。且滋养众多怨魂条件极其苛刻,凡间应很少能达到。”,凌惊尘一语惊众人。
“但人间滋养怨魂的目的是作何呢?而且还有买卖婴孩之人。”,云容羽一言出,众人思绪如乱作一团的线,想不出二者关联。
识海内凌惊尘听着这一番讨论也陷入了沉思。
众人边走边思索边讨论着,一会就快到了清溪河旁。
天黑夜寒,溪边阴气袭人,越靠近越觉得有阴寒之气钻入骨缝。
“此处设了障眼法,还有阴邪汇聚你们靠我近些,贺昭愿在岸边布困阵。”,凌惊尘拿出香料点燃,手指翻飞快速结印。
三人闻言靠近凌惊尘,阴邪刺骨之感减轻了许多,但还是浑身发冷。
岁安澜则拿出厚厚的一叠符咒,分成三叠分别递给了贺昭愿和云容羽,“贴上吧,辟邪符箓。”
至于凌惊尘修为高深,且体质特殊并不会受邪气困扰。
云容羽瞪大眼睛震惊地接过,贴在身上感到突然变暖,“这符箓都是你画的吗?”
岁安澜眨着清澈的杏眼,“不是啊,我买的。”
“符咒在修仙界难道是白菜价?”
“按人类银两来算,这高品质的符箓,应是一张二十两。”,贺昭愿面无表情似早已习惯,他边说边用剑在地上画着什么。
云容羽感叹道,“壕无人性啊,家里有矿吗?”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灵矿?”,岁安澜歪头疑惑道。
猛然间,阴气骤然浓重,几人又往身上贴了几张。
云容羽见状刚想拿几张贴在凌惊尘身上,就听见岁安澜说道。
“不必贴的,邪气不敢接近凌师伯的。”
识海内凌惊尘点头:的确不必,且他的血都能拿来辟邪。
话语间,一大堆魂魄从河底涌现,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岁安澜既悲愤又忍不住干呕,因为这些魂魄几乎是断臂残肢,仿佛能让人窥见死前的惨状。
云容羽只感到了邪气更加浓郁,并未看见残缺的魂魄。
只见凌惊尘左手结印放于胸前,右手在空中挥写着,听见他一字一句念道,“此方土地,听吾号令,魂入阵中,不得擅离!”
一瞬间,魂魄尽数入了阵中,凌惊尘又取出了一只瓶子,从瓶中挥洒出几滴到阵中,那液体一出便令人脑清目明。
“洗新除故,开清扬名,沐浴亡魂,怨气退散!”
“这是什么水?”
“九凤破秽水。”,贺昭愿轻声应道。
云容羽感觉怨邪之气正慢慢消散,“凌掌门真厉害啊!”
“这术法只是凌掌门修习的一小部分,凌掌门精通各家术法。若不是这里没有灵气,根本无需费这么多功夫。”,岁安澜一脸认同地回复。
“岁安澜,拿养魂瓶将魂魄收入。”
接着岁安澜掏出了一只精致小巧的玉瓶,口中念念有词道,“幽冥有路,魂归入瓶,残魂生魄,再入轮回。”
而凌惊尘的养魂瓶不够容纳如此多的魂魄。
片刻后,阴气已全然消散。
“现在回薛府,去看看那边情况。”,凌惊尘又悄然放了张小纸人。
云容羽反复思索着今天所有的细节,疑声道,“我记得早上冯管家在抓我的时候,他还是未怀怨魂之人。他应是最早一批作恶之人,今晚见他肚子才突然大了起来。”
识海内凌惊尘认可:这逆徒观察真仔细。
凌惊尘微微颔首道,“试试便知。”
众人边走边商量着……
*
薛府厅堂内。
薛有德闭着眼睛,疼的满地打滚,满嘴污言秽语骂着正步入厅堂内的几人。
“该死的,什么狗屁仙师,简直是沽名钓誉,老子快疼死了他们直接走了!”
冯管家在一旁疯狂咳嗽。
“你嗓子痒就自己去抓点药,吵死了!”,一语闭,薛有德猛然感觉裆下冷意直袭,他睁开眼瞥见了似笑非笑的云容羽。
“你这头阉猪,竟敢口出狂言!”,云容羽状作抬脚,薛有德便提前捂住了裆部,只可惜他没算到这次是扇的嘴巴。
这死丫头手劲怎么这么大,薛有德捂着嘴巴敢怒不敢言,“仙…仙师,您查的如何了?找到救我们的办法了吗?”
“暂未,怨魂还需借助佛门之地净化三日才行,只得暂且收入瓶中。”,凌惊尘轻摇头神情落寞。
三人闻言也配合着神情低落。
“仙师你可一定要快些想出办法啊,你眼睁睁看着我们成百上千人死无全尸吗?”
“明日我便去弘福寺净化怨魂,喝此药方可再保三日,怨魂之胎众安则安,定要让所有怀怨魂之人喝下才可安魂保命。”,凌惊尘将药方递给冯管家,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情。
“明白!明白!冯管事快去抓药!”,薛有德着急催促着。
冯管家双手接过,垂下眉眼叫人看不清神色,“好的少爷,老奴这就去办。”
“仙师,我为你们准备了上好的厢房,我让人带你们下去好好休息。”,薛有德笑得谄媚,本就细如缝的眼睛,一笑直接缝上了。
凌惊尘轻点着头道,“有劳了。”
*
已是辰时,天色仍灰蒙蒙的,朝阳藏在云层后。
一阵风刮过,一丝光亮快冲破云层,一片乌云飘来又遮住了日出。
一行人出发去弘福寺,但雾气弥漫,街道行人都笼在迷雾中,叫人看不真切。
岁安澜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腰间挂着的配饰清脆作响,“还有多久才能到弘福寺啊?”
“快了快了,到那我们就赶紧把魂魄放入寺庙中净化。”,云容羽应着声。
“岁师妹,财还是不要外漏的好,你快将挂饰都收起来。”,贺昭愿挡在她的身前,观察四周偷感很重的说着。
刹那间,一个路过的人撞了她一下,她抬眼观察来人,“喂!撞人不知道道歉吗?”。
摸了摸腰间发现人已经没影了,而腰间的瓶子也已不见踪迹。
“岁师妹,你没事吧?”,贺昭愿转过身看着她。
“净魂瓶没了,刚刚那个人脸上有道疤痕,我们快分头去追啊!”,岁安澜一脸着急迈着步子就往前冲去。
四人分四个方向追去。
云容羽向西边用尽全力追赶,发现一个人形迹可疑,脸上还有道疤痕,正是初入南渊城遇见的。
她一个箭步冲去,将他双手反制在身后。
她原路带回,边走边大声喊到,“抓到偷玉瓶的人了!”
其他三人皆是修士,耳目过人,闻声便立刻赶来。
凌惊尘对着云容羽点头示意道,“带回去吧。”
“我只是快没钱吃饭了,偷了个玉瓶而已,别抓我别抓我,我把玉瓶还你,都好说的。”,何天疼的哎呦惨叫,一直求饶。
识海内凌惊尘吐槽:演技拙劣。
岁安澜指了指腰间各种精致华美的玉饰和金饰,挑眉道。“行了,别装了。我腰间挂那么多值钱的配饰你不要,你不是那位派来试探我们的我不信。”
几人匆忙回到薛府,通知冯管家找处柴房。
几人看冯管家滴水不漏的神情,以及何天懦弱求饶的样子,心中思绪万千。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吧?”,岁安澜拿起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何天迷茫地摇头委屈道,“小人叫何天,一直靠乞讨才能勉强果腹。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好久没吃饭了,想着偷个最便宜的能被打轻些。”
岁安澜在他注视之下打开瓶子,倒了倒,里面空空如也。
何天仍旧一副茫然的神情,“里面不是什么都没有吗?我都还给你们了,还关着我做什么?”
“怎么,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云容羽仔细分辨他的神色。
贺昭愿盯着他勾唇笑道,“你演技不错,在为他们拖延时间?”
何天迷茫摇头,“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随即又愤怒道,“私自关押是违反律法的啊!”
几人见他油盐不进,神情相视后走出了柴房。
为防其他人杀人灭口,凌惊尘给柴房布了阵法,只能他们四人进出。
云容羽先开口道,“他应是派来混淆视听的,背后之人还在密谋什么。”
凌惊尘看向其他三人,神情郑重地说道,“没错,我用缩地成寸再去弘福寺探查一下。岁安澜你去查查这个何天,贺昭愿去其他河流处看看。劳烦云姑娘在这守着何天,观察薛府众人的动向。”
识海内凌惊尘:想法一样,原来别人看我是这个样子。
*
一炷香后。
岁安澜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喝了一大杯茶。
“查到了!何天此人有个青梅竹马叫梅如雪,大喜之日她凭空消失了,何天发疯去找,回来了脸上就多了道可怖的疤痕。”
“你猜是谁干的?”,岁安澜擦了擦嘴,打了个哑谜。
识海内凌惊尘挑眉:都这么问了,这还用猜?
“盲猜薛有德那头阉猪,不过你怎么查这么快?”,云容羽又蹙眉道,“这头阉猪还真是作恶多端。”
岁安澜掏出一把金灿灿的豆子,接着道,“用这个就行。”
云容羽虽见识到过她的壕无人性,但眼皮还是微微的跳了一下。
岁安澜疑问道,“所以他这么做是为了报复薛有德吗?”
云容羽摇了摇头,“有这个想法,但未必只有这一个目的。”
“我们再去看看何天。”,岁安澜拿起一碗饭和水。
*
柴房内,何天大声哭喊着冤枉,听起来十分真切,脸上却是笑容一片,形容诡异。
他听见有脚步声,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岁安澜将碗筷放到他面前,“断头饭,吃吧。”
何天懒懒地掀起眼皮,撇嘴漫不经心道,“都说是断头饭了,好歹丰盛些,我要做个饱死鬼。”
“你真的甘心含恨而死吗?梅如雪,你认识吧?”,云容羽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眼睛。
何天拨了下如枯草般的头发,又摸着那疤痕随口道,“呵,都知道了?我贱命一条,怎敢跟薛少爷斗。”
“你帮他们不止为了复仇吧?我也有好友被薛有德残害。他们许诺了你什么?比如用邪门秘法能救她们?”
“行了,别再问了。清溪河是我搞得鬼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那群人死无全尸!”,何天扬起一抹恶劣疯狂的笑容。
识海内凌惊尘淡淡瞥向他:终于不演了,看得真累。
“哐嘡”,门被急促的推开。
“大事不妙,北边的民众也有怀怨胎了!”,贺昭愿疾步生风,发丝在风中凌乱。
话音刚落,何天便边流着泪边放声大笑道。
“呵…哈哈…哈哈哈!”
横在脸上的疤痕被笑容拉扯开,那笑和泪好似从疤痕里传来。
“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
贺昭愿抓着他的领子,气愤的质问,“你想复仇拿无辜之人下手算什么?婴孩买卖之事是否有你参与?”
“无辜?可笑至极!怀怨胎的没有一个无辜的!什么买卖婴孩?我根本不知晓也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