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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许愿暂停!家养小精灵携巨怪闯入生日派对VIP包厢 蛋糕界的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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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霍格沃茨礼堂,被初升阳光和食物香气填满。四张长桌上堆满了丰盛的早餐,刀叉碰撞声、学生交谈声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银绿色长桌的末端,薇洛尼卡正小口啜饮着温热的南瓜汁,眼眸看似平静地扫过面前餐盘,实则敏锐地捕捉着整个礼堂的细微动态。
塞莱斯特坐在她旁边,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显然昨夜校长室的惊魂和后续的讨论让她耗费了不少心神,水晶球安静地放在膝上,散发着代表“观察”的微光。
就在薇洛尼卡的视线不经意掠过格兰芬多长桌时,她看到了一幕意料之中的画面。
哈利·波特正埋着头,几乎要把鼻子戳进一份刚送到的《预言家日报》里。他旁边的罗恩·韦斯莱,嘴里塞满了熏肉,正凑过去急切地指着报纸上的某个位置,红色的头发几乎要蹭到哈利的眼镜片。
“看!哈利!我就说!古灵阁!就在昨天!”
罗恩的声音因为嘴里塞满食物而含糊不清,但那份激动和紧张穿透了喧闹,清晰地传递过来,“有人闯进去了!就是你和海格去过的那个金库!713号!”
哈利猛地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几乎是抢过罗恩手里的报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头版那醒目的加粗标题:《古灵阁遭非法入侵!目标明确指向神秘金库!》
“未遂……闯入者被挫败……”
哈利的声音干涩地念着关键句子,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他心里,“……但目标明确指向713号金库……海格!海格那天从里面拿走了那个小布包!”他猛地转向罗恩,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恐惧,“罗恩!有人想偷海格拿出来的东西!那是什么?为什么有人要偷它?而且就在我们离开之后!”
罗恩咽下嘴里的食物,脸色也有些发白:“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想想看,海格神神秘秘的,还说是霍格沃茨的公务!梅林的胡子,这太可怕了!谁会知道我们那天去了那里?还知道是哪个金库?”
“也许……也许有人跟踪我们?”
哈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救世主的光环第一次让他感到如此沉重和不安,仿佛一个巨大的靶子被钉在了背上。
“肯定是!”罗恩用力点头,红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而且没偷成!报纸上说妖精们挫败了入侵!但……但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来?或者……或者那东西现在在哪儿?”
他的声音充满了忧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师席,似乎在寻找海格那庞大的身影,但海格显然还没来礼堂。
格兰芬多长桌的其他学生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赫敏·格兰杰放下手中的书,皱着眉看向哈利和罗恩,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只言片语,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担忧和“我早说过事情不简单”的神情。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哈利脸上那份纯粹的、不掺假的惊惧和困惑。
她端起南瓜汁,掩饰着唇边一丝极淡的、混合着复杂情绪的了然。邓布利多的“钓鱼执法”开始了。那份精心炮制的新闻,如同一块精准投入池塘的石子,成功地在这个“救世主”男孩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和不安。
诱饵已经抛出,只等鱼儿上钩,将奇洛,或者说他体内那个邪恶存在的注意力,牢牢吸引过去。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向教师席。主位上,阿不思·邓布利多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一块涂满橘子酱的烤面包,银白的须发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他湛蓝的眼眸温和地扫视着礼堂,仿佛只是在欣赏清晨的活力,但当他的视线掠过格兰芬多长桌,在哈利紧攥着报纸、脸色苍白的侧影上短暂停留时,那温和的蓝光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锐利和了然。
那是一种掌控棋局的平静,带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而在教师席最边缘的阴影里,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凝固的黑曜石雕像。他面前的食物几乎未动,只有一杯黑咖啡散发着苦涩的气息。蜡黄的脸庞在跳跃的烛光下更显冷硬,深陷的眼窝中,那对漆黑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此刻正死死锁定在哈利·波特身上。
他的眼神不再是惯常的冰冷厌恶,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审视、警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清晰地看到了哈利脸上那份真实的恐惧,也看到了邓布利多计划成功的开端。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那紧抿的薄唇线条更加凌厉了几分。他知道,风暴的序幕已经拉开,而风暴的中心,正不可避免地向着那个男孩,以及……他目光极其短暂地、如同被烫到般飞快地掠过斯莱特林长桌末端那个黑发少女,随即又迅速收回,更加冰冷地聚焦在哈利身上。
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关节无意识地收紧,发出轻微的“咔”声。
薇洛尼卡的身份,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波特这个诱饵,又能争取多少时间?他深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无声的忧虑与冰冷的计算。
薇洛尼卡敏锐地捕捉到了斯内普那短暂的一瞥,以及他周身骤然加深的寒意。她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明白他的忧虑,那份沉重的守护如同无形的铠甲,也如同束缚的锁链。她轻轻放下杯子,指尖在温润的杯壁上摩挲了一下,仿佛汲取着某种力量。
她必须更快地成长,更快地强大起来,才能不辜负这份守护,才能真正……站在他身边,分担这份沉重。
时间在城堡古老石壁的见证下悄然流逝,白昼的课程在紧张与不安中度过。当夕阳的余晖将霍格沃茨染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时,学生们再次涌入了灯火通明、香气四溢的礼堂。晚餐的气氛比清晨更加热烈,尤其是格兰芬多长桌,仿佛有什么喜事正在酝酿。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刚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坐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德拉科·马尔福那标志性的、拖着长腔的傲慢嗓音,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几桌都听得清清楚楚。
“哦,得了吧,克拉布,高尔,”马尔福用银叉漫不经心地戳着盘子里的烤鳕鱼,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讥讽,“你们今天下午难道没长眼睛吗?还是被巨怪踩坏了脑子?那个波特,在飞行课上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差点撞上塔楼!就因为他运气好,从纳威·隆巴顿那个白痴手里‘救’下了个破记忆球,梅林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故意扔的,然后呢?我们‘伟大’的、‘公正无私’的麦格教授就出现了!”
他故意拔高了音调,模仿着麦格教授严肃的口吻,引得旁边几个斯莱特林高年级学生发出低低的嗤笑:“‘波特先生!跟我来!’”马尔福夸张地挥舞了一下叉子,“结果呢?不到一小时!那个疤头就摇身一变,成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一个一年级!破格录取!哈!”
他猛地将叉子丢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是混合着嫉妒、愤怒和优越感的扭曲表情:“规则?校规?在伟大的‘救世主’面前就是个笑话!格兰芬多的狮子们,你们就尽情地欢呼吧!靠着麦格教授的偏心,抱着波特的大腿,看看能不能在今年的魁地奇杯上从我们斯莱特林手里偷走一个铜纳特!”
马尔福的话像点燃了火药桶。格兰芬多长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和不满。
“闭嘴,马尔福!你那是嫉妒!”
罗恩·韦斯莱第一个跳起来,脸红得像他的头发,“哈利飞得好极了!他天生就是找球手!麦格教授是看中了他的天赋!”
“就是!总比某些只会靠家里买最新扫帚、却连鬼飞球和游走球都分不清的少爷强!”
双胞胎之一的乔治(或者弗雷德)大声嘲笑道。
“斯莱特林除了会耍嘴皮子和使阴招,还会什么?”另一个格兰芬多学生喊道。
“马尔福,有本事你也飞一个看看?别只会躲在克拉布和高尔后面放狠话!”
西莫·斐尼甘不甘示弱。
格兰芬多长桌群情激愤,纷纷为哈利和麦格教授辩护,庆祝哈利成为找球手的喜悦此刻化作了对斯莱特林挑衅的怒火。
哈利坐在人群中,脸色有些尴尬,他并不习惯成为焦点,更不习惯因为“破格”而被议论。
赫敏在一旁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淹没在喧闹中。
斯莱特林这边,在马尔福的煽动下,不少人也露出了或嘲讽或不满的表情。克拉布和高尔配合地发出粗鲁的哼哼声。菲利克斯·诺顿级长微微皱眉,灰蓝色的眼眸扫过马尔福,带着一丝警告和不赞同,但并未出言制止。
他清楚马尔福的挑衅虽然愚蠢,但此刻压制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而且……他眼角的余光瞥向教师席。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置身事外。她对魁地奇本身兴趣不大,但马尔福的言论和格兰芬多的反应,清晰地勾勒出学院间日益加深的裂痕。
这种对立,在伏地魔阴影悄然笼罩的当下,显得格外刺眼和危险。塞莱斯特则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格兰芬多那边喧闹的中心,又看了看薇洛尼卡,水晶球在她怀里散发着柔和的、代表“观察”与“忧虑”的浅蓝光晕。
教师席上,气氛同样微妙。
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瞪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尤其是德拉科·马尔福。她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紧,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她无法容忍学生如此公开地质疑她的公正性,更无法容忍马尔福对哈利的恶意中伤。她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餐巾,指节发白。
坐在她不远处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此刻的表情却堪称精彩。
他那张惯常蜡黄、毫无表情的脸庞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眸先是如同淬毒的冰棱,带着惯常的冰冷和讥诮扫过格兰芬多长桌的喧闹,仿佛在看一群吵闹的巨怪。
但当马尔福那句“飞得像个没头苍蝇”、“差点撞上塔楼”清晰地传入耳中时,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极其突兀、极其不祥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入他的脑海!那个画面,一个瘦小的身影在空中失控地、不顾一切地俯冲、扭转,与记忆中某个黑暗的、令人极度憎恶的形象重合了!
那个人的飞行姿态……也是那样疯狂、那样无视规则、那样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天赋!
伏地魔!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波特……他飞行的方式……怎么会……?
斯内普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下那瞬间翻腾起的惊涛骇浪和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格兰芬多长桌移开,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古井,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冷却的黑咖啡,仿佛要将杯底看穿。
蜡黄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苍白,紧抿的薄唇绷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坐在他旁边的弗立维教授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而主位上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湛蓝的眼眸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他看到了麦格的愤怒,看到了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之间一触即发的对立,更清晰地看到了斯内普那一瞬间的剧震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冻结灵魂的冰冷。
当马尔福那句关于波特飞行的话音落下,邓布利多放在桌面的、布满岁月痕迹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动作细微得几乎无人察觉,仿佛只是无意识的轻点。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个无声的开关,蕴含着千钧之力。
那是一种确认,一种对计划走向的掌控,更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更加汹涌风暴的沉重预判。
他温和的目光扫过喧闹的礼堂,在哈利·波特那张带着尴尬和一丝倔强的年轻脸庞上停留了一瞬,又在斯莱特林长桌末端那个冰蓝色眼眸、沉静如水的少女身上掠过。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身旁那片几乎凝固的阴影,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老校长的蓝眼睛里,那份深邃的睿智下,悄然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面有对棋子命运的叹息,有对风暴将至的了然,有对斯内普内心惊涛骇浪的感同身受,更有一种磐石般的、不容动摇的决心。他轻轻拿起一颗柠檬雪宝,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仿佛这小小的动作能驱散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和那来自地窖深处的、刺骨的寒意。
诱饵已成功吸引了目标的第一波注意,而新的、意想不到的线索(波特那与伏地魔如出一辙的飞行天赋)却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知情者心中掀起了更深的、更危险的漩涡。
霍格沃茨城堡的古老石墙被万圣节的魔法装点一新,巨大的南瓜灯咧着嘴发出幽幽光芒,会动的蝙蝠装饰在走廊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烤南瓜的甜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魔法焦糊味。
然而,对于薇洛尼卡·斯克林杰而言,这个夜晚的意义远不止于鬼怪糖果,今天是她的十二岁生日。
为了避开礼堂喧闹的万圣晚宴,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选择躲在本尼·布莱克那间堆满魔法生物标本、古老卷轴和奇异矿石的办公室里。
房间被奈芙蒂斯婶婶用充满埃及风情的魔法饰品临时改造过,悬挂的圣甲虫护符散发着柔和的暖金色光芒,驱散了地窖惯有的阴冷,墙上还投影着缓慢旋转的尼罗河星图,营造出一种异域而温馨的氛围。
奈芙蒂斯正用她那带着浓重埃及口音、语调却异常温柔的声音,讲述着沙漠深处某个法老陵墓里发现的、据说能带来好运的生日传说。
鲁弗斯·斯克林杰,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傲罗办公室主任,此刻正努力放松他绷紧的肩膀,坐在一张铺着狮皮(当然是魔法仿制品)的扶手椅上,笨拙地试图用魔杖尖变出一串会唱歌的魔法小彩旗,结果只喷出了一股带着硫磺味的彩色烟雾,惹得塞莱斯特捂着嘴偷笑,怀里的水晶球闪烁着欢乐的粉色光芒。
西弗勒斯·斯内普则像一尊融入阴影的黑色雕像,站在远离温暖壁炉的角落书架旁。他蜡黄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那么一丝丝,大约只有薇洛尼卡能察觉到那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深黑色的眼眸偶尔会从一本厚重的、封面是某种蠕动生物皮的古籍上抬起,极其短暂地扫过房间中央那个冰蓝色眼眸的少女。薇洛尼卡穿着一件奈芙蒂斯特意挑选的、深墨绿色镶银边的丝绒长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暖光下如同融化的冰川湖泊,带着一丝难得的、符合年龄的轻松期待。
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总是极其短暂,仿佛被那抹亮色烫到,随即又迅速落回书页,只是那紧抿的薄唇线条似乎不再那么锋利如刀。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探进来一个长着巨大蝙蝠耳朵、穿着印有银椴庄园纹章茶巾的小脑袋,是家养小精灵诺诺,他那网球般大的绿色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紧张交织的光芒。
“尊贵的小主人!布莱克主人!客人们!”诺诺的声音尖细得几乎要破音,他紧张地绞着茶巾的边角,“蛋糕!诺诺为薇洛尼卡小姐准备的生日蛋糕!它……它有点……特别!诺诺需要一点……呃……帮助!”
话音刚落,门被更用力地推开。
紧接着,一幕足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场景出现了:十个家养小精灵,像蚂蚁搬家一样,喊着整齐划一、带着喘息的号子,正合力抬着一个庞然大物,极其艰难地、摇摇晃晃地挪进办公室!
那确实是一个“蛋糕”,如果还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的话。它几乎顶到了办公室的天花板,底座是巍峨的霍格沃茨城堡翻糖模型,细节精致到连猫头鹰棚屋的小窗棂都清晰可见。
城堡上方,盘旋着一条用闪耀着黑曜石光泽的巧克力雕成的、栩栩如生的匈牙利树蜂龙!龙嘴里还叼着一朵由无数细小的、晶莹剔透的覆盆子“宝石”镶嵌而成的巨大荆棘玫瑰,玫瑰的花心,则是一簇用跳跳糖和微型魔法火焰模拟的、正在“燃烧”的金色花蕊!蛋糕周身点缀着会发光的魔法糖霜星星,以及用糖丝拉出的、复杂到令人眼花的古代魔文祝福语。
整个蛋糕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顶级巧克力、新鲜浆果、奶油香草以及……某种强大稳定魔法的复杂气息,气势恢宏,华丽得惊世骇俗,也……重得离谱!
小精灵们个个憋红了脸,小短腿打着颤,才勉强把这个“蛋糕界的霍格沃茨”安全地安置在办公室中央空地上。
本尼迪克特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捂住了额头,钴蓝色的眼瞪得溜圆,疤痕纵横的脸上肌肉抽搐,混合着难以置信、哭笑不得以及一种“我就知道诺诺会搞出大新闻”的认命感。
他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藏在宽大的袍袖下,似乎都因为震惊而僵硬得更厉害了。
“梅林的……诺诺!”
他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让你准备一个‘惊喜’蛋糕,不是让你把古灵阁的金库搬空然后请匈牙利树蜂来当装饰!”
奈芙蒂斯则爆发出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带着埃及腔调的大笑,异色双瞳(熔金左眼炽热,祖母绿右眼冰寒)里充满了纯粹的欣赏和恶作剧般的愉悦:“哇哦!诺诺!干得漂亮!这才配得上我们维塔利斯的玫瑰!这蛋糕足够让尼罗河畔的法老都嫉妒得从金字塔里爬出来!”
她走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条巧克力巨龙,甚至想伸手去戳戳那朵燃烧的玫瑰。
鲁弗斯·斯克林杰威严的脸上也罕见地出现了裂痕,他嘴角抽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笑叹,摇了摇头,但看着女儿薇洛尼卡那双因为巨大惊喜而闪闪发亮的冰蓝色眼眸时,他严肃的灰蓝色眼睛里也溢满了暖意和纵容。
他悄悄挥了挥魔杖,蛋糕上那些魔法星星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璀璨。
斯内普从书架阴影中踱步出来,深黑色的眼眸扫过那个庞然大物,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用那特有的、丝滑而冰冷的声线慢悠悠地评价道:“令人印象深刻的……卡路里炸弹和魔力消耗品。布莱克,看来你的家养小精灵对‘适量’的理解,和你对黑魔法防御术的热情一样……异于常人。”
话语依旧刻薄,但那份惯常的冰冷似乎被蛋糕散发出的甜香和室内的暖意融化了一丁点。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已经完全被这个“惊世骇俗”的蛋糕征服了,两人手挽着手,围着蛋糕发出惊叹。
薇洛尼卡的脸颊因为兴奋和喜悦染上了漂亮的粉晕,冰蓝色的眼眸亮如星辰。塞莱斯特的水晶球更是兴奋地在半空中自动旋转,投射出蛋糕的迷你全息影像和漫天飞舞的彩色光点。
“好了好了,小寿星,”奈芙蒂斯笑着拍了拍手,将一支顶端镶嵌着月光石、会自动喷出银色星尘的魔法蜡烛插在了城堡最高的塔尖,那朵荆棘玫瑰的正前方,“该许愿吹蜡烛了!诺诺,熄灯!”
诺诺激动地打了个响指,办公室内除了蛋糕自身散发的柔和光芒和壁炉的火焰外,其他光源瞬间熄灭。
圣甲虫护符的光芒变得朦胧,尼罗河星图在墙壁上缓缓流淌,房间里只剩下蛋糕上跳动的魔法火焰和那支月光石蜡烛顶端一点摇曳的烛光,气氛温馨而梦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薇洛尼卡身上。
她站在这个为她而生的、如同魔法奇迹般的蛋糕前,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甜蜜的芬芳。她冰蓝色的眼眸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十二岁……经历了失去与重生,背负着血仇与守护的使命,身边是家人、是挚友、是……那个用冰冷外壳包裹着滚烫灵魂的人。她的心愿清晰而坚定:愿所爱之人平安,愿真相大白,愿荆棘终将绽放出守护的力量……
就在她红唇微启,气息即将触及那摇曳的烛火,准备吹灭蜡烛的瞬间——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印有霍格沃茨纹章、但茶巾已经歪斜、神色惊恐万分的陌生家养小精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它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声音尖利得刺破温馨的宁静:
“布莱克教授!斯内普教授!不…不好了!巨怪!有巨怪!在…在地下教室!奇洛教授!奇洛教授他冲进礼堂,大喊着‘地下教室有巨怪!’,然后……然后他就直挺挺地晕倒了!就倒在邓布利多校长脚边!礼堂…礼堂全乱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蛋糕上燃烧的荆棘玫瑰火焰跳跃了一下。薇洛尼卡吹气的动作僵住。奈芙蒂斯的笑容冻结在脸上。
鲁弗斯·斯克林杰瞬间挺直了背脊,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出鞘的利剑,属于傲罗办公室主任的警惕和威压瞬间取代了慈父的温和。塞莱斯特倒吸一口冷气,怀里的水晶球光芒骤变,从欢乐的粉红瞬间转为刺目的、代表“危险”与“混乱”的猩红,剧烈地震颤嗡鸣起来!
本尼迪克特和斯内普的反应最快,也最同步。两人甚至没有交换眼神,身体已经如同绷紧的弓弦般弹射而出!
本尼迪克特那只完好的右手闪电般探入墨绿色礼袍内侧,抽出的不是魔杖,而是一把造型古朴、镶嵌着沙漠黄宝石的短柄法杖,杖头雕刻着咆哮的狮首,这是他探索遗迹时惯用的武器,比魔杖更擅长应对物理层面的威胁。
他钴蓝色的独眼瞬间锐利如鹰,疤痕脸紧绷,周身那股历经沙场的煞气骤然爆发,低吼道:“奈芙蒂斯,守好这里!鲁弗斯,你……”
“我知道!”
鲁弗斯·斯克林杰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挡在了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前方,魔杖已经稳稳握在手中,杖尖闪烁着蓄势待发的光芒,“我不便露面,这里交给我!你们快去!确保学生安全!”
作为魔法部高官,他此时出现在处理校内突发事件的第一线确实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留守保护女儿和她的朋友是最明智的选择。
斯内普的动作则如同鬼魅。宽大的黑袍在他转身的瞬间翻涌起冰冷的浪涛,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向门口。
他甚至没有抽出魔杖,蜡黄的脸上所有细微的柔和荡然无存,只剩下比地窖寒冰更甚的冷冽和一种洞悉阴谋的阴沉。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报信小精灵,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薇洛尼卡,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消的警惕,有命令式的“待着别动”,或许还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确认,确认她此刻处于最强大的保护之下。
他没有说一个字,身影已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只留下一缕魔药清苦的气息和凛冽的寒意。
本尼迪克特紧随其后,步伐沉稳迅捷,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在奔跑中僵硬地摆动,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瞬间融入了城堡深处更浓重的阴影中,目标直指事发地点。
门被斯内普出去时带起的风“砰”地一声关紧,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因距离而显得沉闷的骚动声。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蛋糕上,那朵荆棘玫瑰的金色火焰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魔法糖霜星星兀自闪烁,与此刻紧张压抑的气氛形成了荒诞而刺眼的对比。诺诺和那十个抬蛋糕的小精灵挤在墙角,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奈芙蒂斯迅速回神,异色双瞳中的笑意被凝重取代。
她深靛蓝的袍袖一挥,数个刻满防御符文的圣甲虫护符从她手腕上飞出,如同有生命的金甲虫,迅速飞到门窗等关键位置,牢牢吸附其上,散发出柔韧而坚固的魔法光晕,构筑起一道临时的守护结界。
同时,她另一只手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根缠绕着金色圣蛇的橄榄木魔杖,杖尖指向门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鲁弗斯·斯克林杰如同最忠诚的守卫,背对着女孩们,面向门口,宽阔的肩膀将她们完全挡在身后。他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器,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魔力的异常波动。
他手中的魔杖稳如磐石,杖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电光,那是傲罗标准的战斗预备姿态。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脏狂跳,但她们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中,生日惊喜的暖意被冰冷的警惕取代。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塞莱斯特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握紧了不知何时已滑入掌心的山茱萸木魔杖。温润的木质传来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她因惊吓而有些紊乱的呼吸稍稍平复。
她冰封般的湖面下,战斗的本能被唤醒。塞莱斯特则紧紧抱着嗡鸣不止、红光刺目的水晶球,紫罗兰色的眼睛虽然带着惊悸,却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水晶球感知更远处的混乱和危险源头。
“爸爸,奈芙蒂斯婶婶,”薇洛尼卡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却异常清晰冷静,“奇洛……他晕倒前喊的是‘地下教室有巨怪’?这太刻意了!巨怪怎么会无声无息出现在防卫森严的霍格沃茨地下?而且偏偏是他‘发现’并‘报信’后立刻晕倒?”
她敏锐地抓住了事件中最不合理的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与她年龄不符的锐利分析。
“没错,亲爱的,”奈芙蒂斯的声音带着沙漠风暴般的冷冽,异色双瞳警惕地关注着结界,“这是个蹩脚的障眼法!那个寄生在他体内的魔鬼,终于按捺不住要搅动风雨了!晕倒?哼,恐怕是方便他‘体内那位’金蝉脱壳或者暗中行事!”
她的话直指核心,印证了她们之前在校长室的恐怖发现。
鲁弗斯·斯克林杰低沉的声音带着铁血傲罗的笃定:“声东击西,制造混乱。目标是分散注意力,尤其是引开西弗勒斯和本尼迪克特这样强大的战力。薇洛,塞莱斯特,你们做得很好,保持警惕,待在结界中心。” 他肯定了女儿的判断,同时下达了最清晰的指令。
塞莱斯特盯着水晶球,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薇洛!鲁弗斯叔叔!球里的光……混乱的中心在移动!从礼堂方向……在往……在往城堡更深处去!很模糊,但……方向像是……四楼靠右的走廊!”
她艰难地辨认着水晶球内疯狂闪烁、扭曲变形的猩红影像,报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地点。
“四楼靠右的走廊?”
薇洛尼卡的心猛地一沉,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邓布利多校长开学时明令禁止靠近的区域!他说那里放着‘一件小小的、需要被妥善保管的东西’,任何试图闯入的行为都将招致‘最严厉的惩罚’!”
她瞬间将线索串联起来,“魔法石!他们的目标是魔法石!奇洛的晕倒和巨怪警报,都是为了制造混乱,调虎离山,好让‘那位’有机会去闯四楼的禁区!”
这个推论如同冰冷的闪电划破迷雾,让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诺诺和那群小精灵吓得连啜泣声都憋了回去。
“该死的!”
鲁弗斯·斯克林杰低咒一声,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焦急。他深知魔法石的重要性,更清楚它和维塔利斯家族的关联,以及一旦落入伏地魔手中的灾难性后果。
他下意识地想冲出去,但理智和职责让他硬生生钉在原地,保护眼前这两个女孩,尤其是薇洛尼卡,是此刻的重中之重,也是本尼迪克特和斯内普离开时无声的托付。
“本尼和西弗勒斯应该也反应过来了……”
奈芙蒂斯的声音带着紧绷的期待,她的圣甲虫结界光芒流转,感应着远处城堡深处传来的、越发混乱的魔力波动和隐约的撞击嘶吼声(巨怪显然已被惊动并被阻拦),“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鲁弗斯,加强结界!薇洛,塞莱斯特,准备好你们最强的防御和干扰咒语!如果……如果真有东西敢闯到这里……”
她异色双瞳中熔金与祖母绿的光芒同时变得危险而炽烈,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薇洛尼卡用力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被彻底点燃的、冰冷的战意和守护的决心。她握紧魔杖,山茱萸木的杖身传来温润而坚定的回应。
她侧身一步,与塞莱斯特背靠背站立,无形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水晶球的躁动,紫罗兰色的眼眸锁定门口,水晶球的光芒开始从纯粹的猩红,向一种代表“束缚”与“干扰”的深紫色转变。
办公室里,温馨的生日派对现场瞬间化作了临战的堡垒。巨大的、华丽到荒诞的生日蛋糕依旧矗立在中央,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顶端的荆棘玫瑰火焰不知疲倦地跳跃着,与周围剑拔弩张、魔力暗涌的肃杀氛围形成了无比诡异而荒诞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