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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好戏 在他唇上重 ...

  •   李浞手劲不小,乔玉碗被他甩得身形一晃,眼见着就要往床头上撞去。

      眼底的惊慌让李浞蹙眉。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指尖刚触碰到她身上单薄的衣料时,却骤然觉得手腕一紧。

      而原本应该同李浞狼狈求饶的乔玉碗嘴角却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她右手如捕食的巨蟒一般死死缠住他的腕部,左手成抓,精准扣在他肩上。

      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利落又果决,没有半点沦为阶下囚时该有的惊慌失措。

      李浞瞳孔紧缩,他曾经也是习过武的人,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避开乔玉碗突如其来的擒拿。

      可他还算灵活的身姿在乔玉碗这等高手的眼里就如同慢动作一般,就连躲避的角度都被她算准。

      乔玉碗一个旋身,身子如同大山里最矫健的猎豹,翻腾而起,随即又反腿勾住李浞腿弯,一个用力,李浞便失了平衡。

      天旋地转之后,两人位置调转。

      修长身躯落在不算柔软的床铺上,发出一声闷响,李浞仰倒在床上,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腰腹便感觉到一沉,随后,眼前的光便被一片阴影遮挡。

      乔玉碗跨坐在他腰腹上,双手死死按住他双腕,长发垂落,微微带起一阵凉幽幽的风。

      两侧的光被挡去大半,但李浞还是清楚地看见了乔玉碗脸上玩味的笑。

      就连那双杏眼里也没有半点惊慌,只有让人气怒的笑意。

      “你……”呼吸间的逐渐浓郁的薄荷香让李浞的心跳无端漏了一拍。

      乔玉碗俯下身,鼻尖几乎与他的贴在一处,吐气如兰:“我辛苦找了你好些时日,没想到你又送上门了,如此,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李浞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身上之人:“放开。”

      “放开?”乔玉碗挑衅地在他唇上重重吧嗒了一口,随即轻轻挑眉,“你一次两次地送上门,如今却要我放开,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唇上柔软熟悉的触感让李浞有片刻失神,他并未大力挣扎,只等乔玉碗说完话之后,定定看了她许久,而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你想怎么死?”

      乔玉碗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见李浞猛然抬头,额头重重与她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乔玉碗被撞得眼前发晕。

      她吃痛松手,几乎同时背后袭来一阵劲风。

      乔玉碗立即从李浞身上离开,满眼警惕地看着来人,而后发现,竟是个老熟人:“好小子,就是你暗算的我是吧?!”

      坐在他腰间的人离开之后,李浞慢条斯理的坐起身,整理得当的衣襟经历了方才的纠缠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嶙峋白皙的锁骨。

      乔玉碗的目光忍不住地在他领口徘徊。李浞察觉之后,眼神如冰刀一般刮过乔玉碗的的面庞。

      声音略有些沙哑,但眼底泛着危险的光芒:“临渊,拿下她。”

      话音一落,乔玉碗面前的人便动了,五指成爪,朝她肩头扣去。

      乔玉碗心头猛然一惊,忙出招应对:“你什么路数?”

      手几乎都碰到她衣裳了,乔玉碗却感觉不到半点杀气,好邪门的功夫。

      乔玉碗越打越心惊,这个临渊的功夫竟和她不相上下,此刻,她体内药性尚未完全去除,临渊甚至隐有压她一头的趋势。、

      乔玉碗心头一惊,此刻也意识到她低估了这看上去只会阴谋算计的公子。

      临渊生怕第一次遇到与他旗鼓相当的人,越打越兴奋,出招的频率越发快。

      而李浞都做好了乔玉碗很快被擒住的准备,却不想,她竟和临渊打得有来有回。

      李浞疑惑,李泽是去哪里找来的如此武艺高强的女子。

      乔玉碗却与之相反,激烈的缠斗激发了她体内残余的药性,让她十成力只能使出六七分,很是力不从心。

      好女不吃眼前亏,乔玉碗瞅准时机,纵身往外一跃,眼看着临渊追上来,对着他就洒了一把白粉:“你给老娘等着。”

      站在窗边等着看乔玉碗再次沦为阶下囚的李浞一掌拍在窗框上,脸色黑沉如墨。

      ……

      有道是退一步越想越气。

      乔玉碗离开小院之后,在夜色中艰难辨别方向回到国公府。

      虽然她未曾有半点损伤,但愣是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直到天色擦亮,都未能再次入眠。

      经过了一夜,她体内的药性差不多散完了,但……她偏偏就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院中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乔玉碗气呼呼地起床,坐到镜子跟前给自己易容时就被额头上的暗红痕迹气得胸口起伏。

      啪嗒一声,把梳子拍在桌上,而后腾地站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堂堂黑风寨未来大当家,轻薄男人的时候袭击了,说出去多惹人笑话。

      他不是宁死不屈吗?她倒要看看,生死抉择的时候,他的骨头还能不能这样硬?!

      乔玉碗三两下给自己易了容,而后连早饭都顾不得吃,就出府去了。

      西市长街已经喧闹起来了,摆摊的,买卖的,赶车的,都唾沫乱飞地替自家招揽声音。

      乔玉碗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逛,直到看到一座破破烂烂的茶棚,刚要走进去,就听到有人在茶棚边小声嘀咕:“李浞已经回京,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李浞?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李浞吧?

      不确定,再听听。

      从袖子里掏出银子递给小二,随意要了一碗茶并两盘干果,坐在刚好能听清楚他们说话的地方。

      “你急什么,雇主可是都说过了动手的时间……”

      其中一人鬼鬼祟祟地又把声音压低了些:“大哥,咱们真的要在公主府动手吗?会不会得罪公主?”

      “慎言!”当大哥的格外谨慎,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异样才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连乔玉碗都没听清。

      而后,不知他们又说了什么,乔玉碗听见那个大哥沉声提醒身旁几人:“上次在没让李浞死在山上,雇主对我们已经很不满了,若这次再让李浞逃脱,只怕雇主那边不会放过我们。”

      “上次咱们本来就要完成任务了,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姓赵的,坏了咱们的好事,还白白损了那么多兄弟。”

      “对了,那姓赵的找到了吗?”

      “还没有。”其中一人晦气地摇头,“长安城叫赵富贵的人不少,咱们一个个找无异于海底捞针。”

      听到这里,乔玉碗总算明白,他们要杀的人就是李浞。

      而且,听他们的话,这几人应当是山上那群人的同伙,只是不知,那日他们怎么在山上。

      不过也好!乔玉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又哭又涩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眉,不过,这却半点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没想到,李浞得罪的人还不止她一个。

      乔玉碗轻啧一声,从桌上小碟里抓了一撮瓜子,咔嚓咔嚓地磕,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光芒。

      她原本是打算花钱让李浞吃些苦头,好叫他知道拒绝她的后果,未曾想,李浞所处的浑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见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乔玉碗拎起茶壶,打开看了看里面细碎的茶叶渣子,叫小二换了一壶好茶上来。

      又坐了好一会儿,等他们走了,乔玉碗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回到府里,连常又在找她:“大早上的你去哪儿了?”

      乔玉碗觉得连常有毛病,她昨日送信回来之后,他的态度就有些奇怪,像是在看守一头即将出栏的猪。

      虽然如此想自己有些不妥,但乔玉碗莫名就是这么觉得的。

      原因她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于是回答道:“连管事,昨夜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一看,原来是府上闹贼了,那贼跑得可快,我连叫人的功夫都没有,只能第一时间跟上去。”

      连常皱眉:“闹贼?”

      乔玉碗点头,一边比划一边描述:“那贼轻功极好,连管事,若非在山里时常躲避野兽练就了一副好耳力,只怕咱们院里无一人能发现那贼人的踪迹。”

      连常也不知信没信,只问:“那贼呢?”

      乔玉碗两手一摊:“跑了。”

      随即边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连管事你不知道,那贼可太狡猾了,我拼命追着他,追了二里地,然后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发现了,他朝我洒了一把白灰,然后我就不醒人事了,今早醒来一看,自己就躺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连常看着乔玉碗轻笑一声:“那你运气还挺好,那贼都没把你杀了!”

      乔玉碗十分赞同道,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说:“您还说呢,要不是我昨晚上与那恶贼殊死搏斗,只怕今天您都见不着我了!”

      连常看了眼她额头正中间的暗红大包,忍不住嘴角抽搐。

      说完,乔玉碗才想起正事:“对了,连管事,你找我什么事?”

      连常脸色如常:“是公子找你,跟我来吧。”

      乔玉碗一头雾水地跟在他后面。

      李泽的腿伤昨日仔细处理过,又加上一晚上的休息,今日脸色好了许多。

      “公子,人带来了。”

      乔玉碗学着连常的模样生疏地朝他行礼:“二公子。”

      李泽的眼神阴郁了一瞬,不过很快又隐去,看不出半点痕迹。

      “赵富贵,你昨日同本公子说,就算本公子让你去杀人,你也敢去,还记得吗?”

      乔玉碗点头:“当然记得!二公子又要小的去送信吗?”

      问话的还向李泽投去憨厚老实的目光。

      李泽垂眸,盖住眼底的轻蔑和鄙夷,缓声道:“这次,本公子是想派你去一个亲戚家里帮忙。”

      乔玉碗昨夜见到了李浞,不打算继续留在燕王府浪费时间,却听见李泽继续道。

      “广平长公主嫁女,我腿伤在身不好前去帮忙,所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替我前去在公主面前尽一尽心意。。”

      这话说得,好像乔玉碗是他什么心腹一样。

      乔玉碗心中鄙夷,仍旧思索着怎么拒绝,就听李泽又道:“广平长公主想必你也听说过,便是当今圣上的长姐,先帝的长女。”

      皇帝的姐姐?乔玉碗可想起了,李浞那日要算计的那个姑娘好像是皇帝的女儿,叫什么南阳公主。

      李浞那厮不做人,她既然有机会,那可要去提醒一下南阳公主,小心李浞。

      “好,我去。”乔玉碗立即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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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改名了,原名《夫人她拳头超硬》,另段评功能已开启,收藏文章即可段评,v前字数随榜,隔日更,v后日更,更新时间,中午十二点《压寨夫君是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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