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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再见 将指腹按在 ...
羡鱼和乔玉碗两人一路相互试探,直到乔玉碗进了千机阁大门才转身离开。
“公子,这是新配的药,”羡鱼一路回到观澜院,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圆肚瓷瓶,“赵神医吩咐,这次药量又加重了些,公子服下只怕会比从前更痛。”
李浞腿伤未愈,坐在廊下,早春气候尚寒,他腿上还搭着一块薄毯,闻言,并未做出太大的反应,只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羡鱼正要作答,就听李浞声音冷了些:“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味道?”羡鱼抬起手左边闻闻,右边嗅嗅,“没有味道啊。”
李浞将目光落在手里的瓷瓶上,迟疑片刻才将瓶子递到鼻子下,是薄荷香草的气息,很淡,但他绝不会闻错。
如此独特的香,让李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他握着瓷瓶的手骤然收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语气仍不算好:“去洗干净。”
随即把药瓶也扔给他:“日后观澜院中,不许任何人使用薄荷香草。”
当真是令人讨厌的味道。
羡鱼自小跟着李浞一道长大,何时见过从来都冷静自持,游刃有余的主子露出这么……丰富的表情来,恼怒中似乎带着一丝羞赧?
薄荷香草?羡鱼怔愣一瞬,想起来了:“属下方才回来的时候,碰到赵富贵了,应当是他身上的味道。”
他当时为了和乔玉碗套近乎,当然也为了试探乔玉碗的伸手,与她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来着。
想来,是那会儿沾染上的。
李浞如刀的眼神刷地刺向他:“你说你碰到谁了?”
羡鱼不知李浞是怎么了,咬牙切齿,像是要将谁大卸八块似的:“就是二公子跟前那个新来的护卫,叫赵富贵。”
“赵富贵?”李浞嘴角缓慢上扬,吐出的字都带着冰茬,“你说他叫赵富贵,身上还带有薄荷香?”
羡鱼迟疑着点头:“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李浞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怒气,咬着牙,从喉中憋出声音:“这个赵富贵长什么样,行事作风如何,你仔细说说。”
羡鱼一头雾水,不知道李浞是何用意,故而只能把今日遇到乔玉碗的事一点一滴和盘托出:“他比公子您矮一个头,瘦瘦黑黑……”
后面的话李浞没仔细听,他心中已然断定,这个赵富贵便是让他好找的那人。
也不知她是蠢还是有所依仗,居然还敢用赵富贵的名字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李浞眼神晦暗:“你说她便是李泽身边新来的护卫?”
“正是。”羡鱼老实点头,“属下昨日就看到他扶着二公子进院。”
李浞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收紧,骨节发出轻微声响,雪白肌理下的青筋清晰可见。
好,好得很。
她都与他那般了,竟还敢继续在李泽身旁献殷勤,当真是无耻至极。
羡鱼欲言又止地看着李浞,他此刻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赵富贵不知道何时惹怒了他主子,竟叫主子恨成这般模样。
还没开口,就听得李浞冷笑一声:“今夜,让临渊把她带到平安巷的小院去。”
“公子?”羡鱼诧异万分,平安巷的小院可从未有外人去过。
李浞哪里还听到羡鱼的劝阻,他此刻已经满心满眼地思索,要如何将他遭受过的屈辱一一还给她。
……
乔玉碗在经历了被打劫之后,自诩对现在的混乱程度有所了解,但饶是她想破脑袋,在燕国公府她又遇到了贼匪。
夜色已深,的确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但乔玉碗实在受不了了,这贼匪去谁的屋子里不好,偏偏来了她这儿?
还是个高手。
乔玉碗没好气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窗外之人道:“滚远些,否则,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管他高手低手,打扰了她睡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窗外的影子似乎僵硬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又开始动作。
十分大胆的动作。
他直接推开窗,盯着乔玉碗的脸看了半晌,似有什么不解一样,过了许久才开口:“跟我走。”
乔玉碗开出一脑袋十字小花:“你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走!”
是个蒙面男人,他看着乔玉碗坐在床上,眉头拧了一下,重复道:“跟我走。”
乔玉碗朝他翻一个白眼,躺回床上,拉起被子把脸盖住:“有病。”
蒙面男人似乎很是不理解乔玉碗的行为,犹豫了一瞬,从怀中掏出一支竹管,十分利落地将里面的白烟吹出来。
乔玉碗想起什么,掀开被子露出来脸,对着蒙面男人张口:“一……”
然后便到回床上,人事不省。
她敬对方是个高手,防备着他搞偷袭,可半晌也没从他身上感受到半点杀气,还以为是他找错地方了,正想提醒他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关窗,就闻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他爷爷的,终年打雁没想到被雁啄了眼。
乔玉碗昏迷之前,脑海中只响起这句话。
……
“公子,临渊把人带回来了。”临渊悄无声息出现在羡鱼身边,伸手戳他。
羡鱼意会,小声提醒李浞。
李浞嗯了一声,打量了一眼临渊:“好生看守起来,我得空便去审问。”
随即继续将眼神落在书上。
羡鱼心头一凛,看来这赵富贵当真是把公子得罪狠了,上次被公子亲自审问用刑的还是替郑夫人卖命,在公子饮食中下药,害得公子再不能习武的那人。
书房内十分静谧,临渊回来之前还有翻动书页发出是声音,此刻却除了跳跃的烛火,再无半点动静。
羡鱼心头实在好奇,那个赵富贵看着也不是什么很蠢的人,到底是怎么把公子得罪成这样的。
探究的眼神不住地往李浞方向落,却意外发现,李浞的目光已经停留在这一页书上许久了。
再一次将余光投注过去,就听得李浞阴恻恻的声音:“眼睛不想要了?”
羡鱼立马将眼神收回,一脸严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书房里又是持续的静谧。
就在羡鱼以为李浞今日不会再见赵富贵了,他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沐浴更衣吧。”
羡鱼一头雾水:“公子,您不是刚沐浴过吗?”
而且就连身上的衣裳也是才换的。
李浞幽幽看着他,没说话。
羡鱼一惊,忙拉着临渊低头,不敢再说什么。
很快,李浞更衣完毕,他穿了一身银白广袖长袍,领口压得严丝合缝,连束发的玉冠都重新换过。
临渊觉得好看,不断把眼神落在李浞的衣裳上,可羡鱼的表情就十分复杂了。
公子这般,又是沐浴更衣,又是梳妆打扮,他怎么觉得不像是去审问犯人,而像……会见情人。
这个念头刚一划过脑海,羡鱼就浑身一震,他瞎想什么呢,公子院中的侍女都只能在屋外伺候,这样的人怎么会去会见情人呢。
更何况,那赵富贵还是个瘦黑瘦黑的男人。
眼看着李浞踏出房门,羡鱼陡然想起什么,推着轮椅追上去:“公子,您的伤……”
李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羡鱼要说的话全部堵在腹中,而后才缓慢朝前面走着,一直到卧房门口才停住脚步。
他伸手理了理衣襟,又将压了下一丝不苟的长发,而后才轻轻推门进去。
呼吸间萦绕着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药味,乔玉碗觉得有些熟悉,正欲仔细回想一下,顿时就觉得头疼欲裂。
爷爷的,她想起来了,她好像被那个不讲武德的无耻之徒迷晕了。
乔玉碗噌地从床上坐起来,那迷药的药效还未完全消散,此刻她的手脚仍有些酸软,猛然起身,连带着眼前都一阵发晕。
缓了好一会儿,等视线逐渐清晰之后,才开始打量她所在之处。
是个卧房,淡青色帷幔和雕花繁复的紫檀木床都让她觉得十分陌生。
乔玉碗的眼神又往别处移动,落在屋内的书架后,那儿站着一人,身形修长,有些眼熟:“醒了?”
男人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乔玉碗瞬间将他认出来:“李浞?”
而后不等李浞回答,就径直道:“你又被人抓住了?”
屋内顿时陷入沉默,唯有灯座上的红烛爆出一声轻响。
乔玉碗反应过来,咬牙质问:“那个暗算我的人是你派来的。”
李浞缓缓转身,背对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听得他轻笑一声:“乔玉碗,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今日?”
说着,他一步一步从书架后走出来,朝乔玉碗逼近,直到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今日,他可再没有半点前几日任由她凌辱欺压却屋里反抗的狼狈模样了。
李浞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伸手将指腹按在乔玉碗唇上,一点点摩挲。
乔玉碗皱眉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不过,唇上越来越明显的刺痛让她皱眉,他是打算把她的皮搓掉吗?
索性张口将他拇指咬了一口,想着他吃疼了自会离开,可李浞的反应却出乎乔玉碗的预料。
他竟任由拇指停留在她唇中,乔玉碗总感觉怪怪的,伸舌头欲将他的拇指顶出去。
却不想,柔软濡湿的舌尖刚碰上李浞的指腹,他便似被针扎了一般,一把将乔玉碗甩开,脸色也突然沉下去,额角的青筋骤然暴起:“别碰我。”
却不想,柔软濡湿的舌尖刚碰上李浞的指腹,他便似被针扎了一般,一把将乔玉碗甩开,脸色也突然沉下去,额角的青筋骤然暴起:“别碰我。”
她把他当什么了,任由她羞辱玩弄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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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改名了,原名《夫人她拳头超硬》,另段评功能已开启,收藏文章即可段评,v前字数随榜,隔日更,v后日更,更新时间,中午十二点《压寨夫君是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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