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最强路人甲》随便都行

44、废锅炉房救人，陆修寒霸气护航！ 吃瓜第四十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姜宁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是动手。

　　她一把接住窗台上的旧木箱，沉得出乎意料，至少二十来斤。

　　箱子刚离开刘桂兰的手，这女人就扭头往火光的方向跑。

　　“婶子！”

　　刘桂兰没回头。她的身影在月色下拉得又细又长，几步就消失在巷子拐角。

　　姜宁来不及追。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喊了。

　　“着火了！西区三栋着火了！”

　　王秀芬的声音从里屋炸出来：“外面怎么了？”

　　“妈，别出来！”姜宁抱着木箱子退回屋内，三秒之内做完判断。

　　木箱不能留在家里。

　　刘桂兰的家被烧，说明有人在动手清除痕迹。

　　能精准找到107号的人，也一定在盯着刘桂兰的动向。

　　她刚才来姜家这一趟，不知道有没有被跟踪。

　　如果被盯上了，姜家就是下一个目标。

　　姜宁果断把木箱收进系统空间。

　　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副生物分析眼镜，架在鼻梁上，推窗往外看。

　　淡蓝色的信息浮层铺开。

　　家属院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穿着裤衩背心的工人们提着水桶往西区跑，妇女们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张望。

　　姜宁的视线快速扫过人群。

　　普通人。普通人。普通人——

　　停。

　　东区二栋和西区三栋之间的那条窄巷子里，靠墙站着一个人。

　　穿着深色工装，双手插兜，既不救火也不围观。

　　他就那么靠在墙根底下，脸朝着107号的火光方向，一动不动。

　　生物分析眼镜弹出提示：

　　【目标人物右手口袋内检测到残留化学成分：煤油、硝酸钾混合物。与纵火加速剂成分高度吻合。】

　　纵火犯还没走。

　　姜宁血往脑门上冲，死死按住窗台，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打草惊蛇。这人没动，说明他在等。

　　等什么？等确认刘桂兰是不是死在火里。

　　如果刘桂兰没死，他的下一步就是追踪。

　　姜宁转身冲到堂屋，从门后的挂钩上摘下姜大山的旧棉袄披上，蹬上鞋就往外走。

　　“宁宁！你干什么去！”王秀芬追到门口。

　　“我去叫三哥！妈你把门从里面插死，谁来都不开！”

　　姜宁出了院门没往西区跑，而是绕到东区后面的小路上，直奔保卫科值班室。

　　值班室的灯亮着。

　　姜宁一脚踹开门，值班的小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小王！立刻通知姜卫国，西区三栋107号纵火案，嫌疑人还在现场！东区二栋和西区之间的窄巷子里，深色工装，独自一人！”

　　小王愣了两秒，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

　　姜宁没等他打完，转身又冲了出去。

　　她得找到刘桂兰。

　　那个女人往火场方向跑，八成是要回去拿什么东西，或者故意引开追踪者的注意力。

　　姜宁绕过家属院围墙，从后巷插到西区。

　　107号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木门框塌了半边，窗户里往外蹿着红黄色的火舌。

　　几个工人正用水桶泼水，但这种土坯房一旦烧起来，根本压不住。

　　人群里没有刘桂兰。

　　姜宁心往下沉，拿出系统面板扫了一圈。

　　雷达上，107号内部没有生命信号。

　　她松了口气，人没在里面。

　　那她去哪了？

　　“叮！”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目标人物“刘桂兰”生命信号！方位：厂区北侧废锅炉房。距离宿主约四百米。生命体征微弱。】

　　废锅炉房？那是之前挖出防空洞入口的地方！

　　姜宁撒腿就跑。

　　穿过家属院后门，跑过厂区水泥路，绕过堆满废铁的料场。

　　废锅炉房黑漆漆地蹲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铁兽。

　　门虚掩着。

　　姜宁推门进去，一股铁锈和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

　　刘桂兰蜷缩在锅炉房角落里，后背靠着墙，双手捂着右臂。

　　她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渗出暗红色的血。

　　有人动过手。

　　“婶子！”姜宁冲过去蹲下来。

　　刘桂兰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

　　她看到姜宁的瞬间，眼眶猛地红了，但硬是没掉泪。

　　“箱子……”

　　“在我那儿。安全的。”

　　刘桂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们找了我十年。”刘桂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爹死的那天晚上，我从实验室后门逃出来，带走了他最后的研究手稿。改名换姓，藏了十年。”

　　她抬起右手，袖口滑落。

　　手电筒照在那条从手腕蔓延到小臂的烧伤疤痕上。

　　“实验室爆炸的时候留下的。我爹把我推出来，自己没出来。”

　　姜宁蹲在她面前，一句话没说。

　　“今天下午有人在院子外面转了三圈。”刘桂兰咬着牙，“我知道他们找到我了。箱子不能跟着我，跟着我就是一把火的事。”

　　“他们是谁？”

　　刘桂兰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从我爹死那天起，一直有人在追。追了十年，换了五六拨人。背后的人很大，大到我爹当年写的检举信都送不出去。”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姜宁猛地站起来，手里攥紧了手电筒。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军绿色中山装，白衬衫领口，冷白色的下颌线。

　　陆修寒。

　　他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刘桂兰，又看了看姜宁，最后视线落在刘桂兰渗血的手臂上。

　　他没问怎么回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姜宁。

　　“包扎一下。三分钟后车到。”

　　姜宁接过手帕，蹲下来给刘桂兰缠手臂。

　　“纵火的人呢？”姜宁头也不抬地问。

　　“你三哥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陆修寒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但他没跑干净。巷子里留了只鞋。”

　　姜宁把手帕系紧，扶着刘桂兰站起来。

　　刘桂兰看到陆修寒的脸，浑身剧烈一颤。

　　“你——”

　　“我是陆修寒。”他没有回避。“陆志远的儿子。”

　　刘桂兰的瞳孔骤缩。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你爹杀了我爹。”

　　“我知道。”

　　“你来这儿干什么？也是来灭口的？”

　　“如果是灭口，你已经死了。”

　　锅炉房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刘桂兰死死盯着陆修寒。

　　十年的仇恨、恐惧、逃亡，全部堆积在那双通红的眼睛里。

　　陆修寒没有解释，没有求和，甚至没有道歉。

　　他只说了一句话：“周叔的名字，不该是现在这个写法。我来，是改回来的。”

　　刘桂兰的嘴唇剧烈哆嗦了两下。

　　她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废锅炉房外，一辆吉普车的灯光穿透夜色，停在了门口。

　　姜宁扶着刘桂兰往外走，经过陆修寒身边的时候，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箱子在我这。”
　　小剧场：
　　姜宁：这箱子二十斤，我单手就能收进空间。
　　陆修寒（默默接过）：重，我来。
　　姜宁：我有系统，我不累。
　　陆修寒：我拎箱子，你拎我。
　　姜宁：？陆大佬，你的冷酷人设崩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