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系统强制离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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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真人最终还是走了。
临走前，他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说了一句话：“姑娘，老夫不知你是什么来历，但清宴这孩子，老夫从未见他对谁这般上心。你若真有什么秘密，望你不要害他。”
我看了看顾清宴头顶的【好感度：52】，又看了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说：我害他？他现在自己往上凑，我拦都拦不住。
白云真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顾清宴转向我：“走吧。”
“等等。”我打开系统面板，想看看刚才那条“抹杀”指令还在不在。
结果面板一片漆黑。
只有一行小字在正中央闪烁：
【系统正在维护中……预计重启时间：未知】
我愣住了。
系统……崩了？
被我气崩了？
“怎么了？”顾清宴见我发呆，问道。
“没、没什么。”我关掉面板，但心里一阵暗爽。
系统崩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暂时没人能监控我的行为，没人能给我发那些该死的任务，没人能强制修正我。
我看向顾清宴，忽然觉得他顺眼了很多。
要不是他，系统也不会因为“关键NPC与异常NPC同行”而疯狂报错，最后把自己搞崩。
“顾公子，”我真诚地说，“谢谢你。”
他微微一愣：“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带着我这个麻烦。”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过，你不麻烦。”
【好感度：53】
我：“……”
又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们沿着官道走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暗。
按照原剧情，顾清宴应该在一家客栈投宿，然后在客栈里遇到几个龙套，获得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但现在剧情已经崩了，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
系统虽然崩了，但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魔修还在追杀我。
果然，当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腥风。
和青石镇上那个魔修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停下脚步。
顾清宴几乎同时按住了剑柄。
“有人来了。”他说。
话音刚落，四道黑影从树林里窜出，落在我们面前。
是四个穿着黑袍的魔修，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容阴鸷，嘴角带着狞笑。
“找到了，”他说，“就是她杀了小师弟。”
另外三个魔修齐齐看向我，目光里带着杀意。
我往顾清宴身后缩了缩——不是害怕，是战术性躲避。
“这位道友，”为首的魔修看向顾清宴，“这是我们魔渊宗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顾清宴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剑。
剑光如雪，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魔修的脸色变了变：“天剑宗的人？”
顾清宴依然没有说话。
我探出脑袋，补了一刀：“他不仅是天剑宗的，还是天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顾清宴。”
魔修的脸色更难看了。
天剑宗是正道三大宗门之一，魔渊宗虽然不怕，但也不想平白得罪。
“顾公子，”魔修咬牙道，“这女子不过是个凡人，你何必为了她与我魔渊宗为敌？”
顾清宴终于开口了。
“她不是凡人。”
魔修一愣。
我也一愣。
他又说：“她杀了你们的人，用的是凡人之躯。你们四个打她一个，未必能赢。”
我：“……”
魔修：“……”
这话听着像夸我，但怎么感觉像是在拱火？
果然，魔修的脸色由阴转怒：“好，好！既然顾公子执意要护着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四个魔修同时扑了上来。
顾清宴的剑动了。
他的剑很快，快到我看不清轨迹。只听“嗤嗤嗤”三声，三个魔修倒飞出去，胸口都有一道剑痕。
但为首的魔修躲开了那一剑，反而借势朝我扑来。
他的目标一直是我。
顾清宴来不及回援，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好感度：+3】
我：“……”
都这时候了还加分？！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魔修的手已经快抓到我的脖子了，我能闻到他指尖传来的血腥味。
然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我往地上一滚。
第二，我捡起刚才某个魔修掉落的刀，在他扑空的一瞬间，把刀捅进了他的后腰。
位置——肾脏。
这是我在前世（轮回前）看网络小说时学到的知识点：肾脏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之一，被捅中后会瞬间丧失战斗力。
魔修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我拔出刀，又补了一刀。
这次是后心。
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我站起身，喘着气，握着刀，浑身是血——大部分是他的。
顾清宴站在不远处，剑尖还在滴血，但他没有看那三个倒下的魔修，而是在看我。
那目光……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目光。但我知道，他头顶的好感度又跳了。
【好感度：+5】
现在总计：【61】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问他：“你刚才说他们四个打我一个未必能赢，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我能杀一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是。”
“那是什么？”
“我只是想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我愣住了。
“他们的目标是杀你，”他说，“如果他们四个人都来杀你，我就算能杀三个，也来不及救你。所以我必须先杀三个，留下一个让你自己解决。”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为了救我，竟然算到了这一步？
“你不怕我打不过？”我问。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真的是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见了。
“你杀了那个魔修的时候，”他说，“我就知道，你不是需要人保护的那种人。”
【好感度：62】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眼光不错。”
他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尸体。
“走吧，”他说，“血腥味会引来更多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系统强制离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