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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官方愈文艺旗舰殿】人物剧本刘瑾欢 第五幕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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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任务:
1.因我们被困云荒,请将那些我们不确定、仍有诸多疑虑之事好好询问他们吧,另外也将那些我们始终不愿意说出的事也一并向他们倾诉罢!
2.弄清楚寇烨消失的真相,放下任何心中的遗憾和不快,他毕竟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3.我们为何会身体虚弱,风神之灵代表什么?许恬的真正死因又是什么?
参考话术:
赵恒,我知道错了,不该反复回避我们,不该不坚守年少的承诺,不该不顾我们的安危甚至顾虑,坚定的等我们站在我们身边。我最幸运的,是认识我们,不管遇到多冒险的事,都能化险为夷。
我的保护神,我本小心眼,哪怕我被残忍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为我们我愿意接纳所有妃嫔,将他们视若已出。
若我们需要,我的余生会全心为大宋搏一个昌盛的未来,好吗?
——————若感觉疲倦,不如停下思索片刻———————
【刘槿欢,岁月无情,如今的我们早已看淡情爱,要做好心理准备,要坦然面对要发生的一切。】
你记得,那日风雨潇潇,冷意兮细,有个【许家女孩】叩门入内,说寻韩氏郎中照常诊脉看心疾。
彼时,你正奋笔疾书被无端打搅有些不耐烦轻声质问:“韩府遭变?提起便徒增罪孽,可记住了?”
眼前执伞的女孩明显不知你在此处院内,呆愣半晌才勇敢憋出一句话:“哦?我记住了,你便是那位《咏东岳山》的才子?是我冒昧了。”
你看着她窘迫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故作促狭的盯着她不说话。但身患心疾虚弱的女孩胆量挺大,竟不怕你,继续严明道:“我本与韩家有媒定之亲,知晓韩家的惨案,不信才来此一看,听说他们不久前在寇府。”
你心下一沉,略微思索发问:“所以,你家的做客郎中也姓韩?”
不远不近的对视,乌云遮蔽间,雨丝萦绕。
【许恬】是果敢闯入你生命的第一个女子,轻声细语地颔首:“是……韩伯父对我也关照。”
父亲的官职很卑微,朝廷能给得俸禄自然也少。
恍惚间,你遥想,或许娘也曾经这样的一位柔和的女子。
自雪灾难后,父亲为了能养活你,自愿揽下江源教书先生一职。往后他醉心教书、尽心钻研。
世人闻之皆赞誉,寇夫子温文儒雅,博古晓今,不日自当桃李满天下。
也从那以后,你便更是发奋即使是身在寒门更要努力啃书,势要报效家国。
你为踏入仕途,严苛要求自己知进退,明得失,懂分寸;警示自己斯是漏室,惟吾德馨。其实这几条修身的责令是父亲从小便曾教授于你。
那首诗《咏东岳山》被收在书箧里。而你因韩家父子的缘故结识许恬,她亦成为你往后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七岁至十二岁,你们逐渐熟络,身畔除了父亲便是许恬。她比你大三岁,神宇尽是男女的缱绻温柔。
有时,你遇上父亲怨责,她拿出家中上好的金疮药替你擦上;有时,你遇上学堂童子顽劣捉弄,是她替你出头,打跑寻衅挑事的他们;有时,你不管不顾地蒙头看书竟在书房睡着,是她替你披上一件厚实暖和的衣袍。
而那时的你仍不懂和许恬之间是一种何样的情愫。
你只知晓,一见到她时,方能感觉心安,自小胆怯鼓起勇气问她:“恬儿,你为何这般生得这般好看?”
“世人不分美丑,唯有人心才有明暗之别!”
这是她对你说得肺腑之言,亦成了年少时印象最深一句话。
那些年,你的身旁四下无人时,是许恬教会你如何照料自己,他见过你斑痕的皮肤,亦是她陪伴你度过艰难坎坷的岁月。
坊间的妇人经常指着你们闲弄赋茶:“好一对金童玉女啊,这寇夫子真真是有福气呐!”
尔后,许恬就露出恬淡的笑意,你不解就问她:“恬儿,你为何笑得那样开心?”
许恬回答:“旁人说我们好我就很欢喜啊。”
那时,你仍傻呆呆地凝望着她,不过见她高兴你也就欢喜。
记得某日夜半时分,许恬把一方锦帕塞入你的怀中:“这绣帕连夜赶制,只怕绣得不够好,若何时我不在你身边,就让它代替我罢。”
投之以木瓜,抱之以琼瑶。匪报也,故永以为好也。
锦帕上的两行字赫然跃上心头,你断不会认错,那字是你曾写下的。
后来,【刘刺史】携同你们父子俩上京都述职。因不便表露身份,你和父亲皆以身着朴素的布衣。
当马车稳当落定后,他们先办事,而你随意在街巷等候。
无暇顾忌不同热闹景致,你瞧见不少人对着一位锦衣少女砸烂菜叶和臭鸡蛋,那少女躲避不及,蓬头垢面狼狈得如一头受伤的幼兽。
因家中规矩颇多,你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那次不知为何竟不由地走上前去营救她,她睁大眼睛问你:“你为何要救我,是认识我吗?”
你小心谨慎地用锦帕擦去她脸上的污秽,可她却后退半步,眼神躲闪不已,嗫嚅道:“你别碰我,我现在的模样定很丑陋!”
“你记住,世人不分美丑,唯有人心才有明暗之别!希望你能善待自己,日后洗心革面,再不做此等偷鸡摸狗之事!”
只愿,行好事莫问前程!
尔后,你板直转身,眼前浮现得是多日不见许恬的笑靥,徐徐大步迈出街巷上了轿撵。
岂料,父亲携你入宫后竟莫名希望你独自去侯府做客,他说这是你欠郡主殿下的。
朝堂党派之争自古未消停,宋氏、庞氏两支为头首,针对辽国的政法之策是以“和平”为明面对策,派遣【宋照】常年驻守边境,做御敌之态寻得时机为抢回已失的“腹地”。
圣上正当壮年身体康健,如今却因征战不能好生调理医治落下病源。万幸宫闱妃嫔诞下子嗣皆年幼,皇帝抱恙的消息几度封锁,不予公开,安稳民心。
而昔年永宁长公主殿下的义举许多人不解其意,到底圣上顾念亲情,东宫设立皇子私塾招揽博学能臣教授宗室血脉识字看书,年长的子嗣能逐渐处理政务。
宫闱春冷,庭蔓溯回,九曲回廊之下。
那是你第一回见到晋嫡正妃的两位世子,相差四岁,一位俊俏痴傻,一位聪明伶俐,由晋王妃笑意喜人地亲自送入私塾内,但你只匆然仔细看过便被长公主叫唤入侧堂内,询问家中情况。
圣上本来子嗣稀薄,皇家私塾里并无皇子,正是刚降生就差些被赐死大世子【赵恒】和聪明伶俐的二世子【赵踪】。
先祖皇帝的帝位本就是经过禅位得来,后周末代君主几经思量,选择明哲保身,故而史称“北宋”。
你于心中幽叹口气,看来此帝位当也禅让给他深信不疑的三弟晋王【赵炅】了。
见你游弋紧张不稳坐在椅背上,她眉宇稍许有些憔悴,整理了鬓角后出声问你:“你父亲过得可好?”
你站起身捋了捋官外人员的锦袍,抱拳恭敬回应道:“回长公主的话,家中都好,劳烦殿下挂念,晚辈有一问,敢问您和家父是何关系?”
她怔忪片刻,局促尴尬笑道:“并……并无任何,只是听闻寇烨教书甚好,所以想讨教一二。”
听罢,你更狐疑了,你虽年轻气盛,但到底不至于当面质问,只好沉默地低下了头,她缓步走近你身旁不失关爱心切的语气低声说:“本宫的小女儿很喜欢你,那日市井口相遇,我和侯爷自幼陪伴较少,希望你能代替多照拂。”
你这才知晓,原来前几日偶遇的盗窃女贼竟是与你年岁相仿的郡主,出生京都,举家贵胄。
她的父亲乃世间少见骁勇善战的侯爷,还有一位嫡姐名唤【宋芷】,大她数岁。
你闻言哪有反抗的余地,只得重重点头,这回父亲只承诺带你先熟悉朝局,能否入仕还得看你科考的名次。
唉,既已结缘,身份贵重,哪怕行为再不体统,也当区别对待,而且你希望她能真正做天下女子的表率。
于是,你再次出现在宋嫣然眼前,换了一身芝兰玉树的行装。也因此撞入眼帘。
其实她是个极好看的女子,不喜施粉黛,也显得清丽出尘。
你为了能哄小郡主欢颜,不想因此事牵扯许恬,竟抵死却不愿说他姓甚名谁,她不愿强迫你。
路上你学着许恬照顾的习性予她关怀,她随性之至。
你胆大地嘲笑堂堂郡主竟和陌生男子一同出游!本是好意,是为劝诫她以后莫要做出此等危险举动。
【宋嫣然】撇嘴假笑,却立即顺手推远了你:“你对我这样关心,我们初见未久,才真是放肆呢!”
你眸色黯淡些,想到高门显贵却举止有失偏颇,正经道:“今朝郡主可失方寸,必然不会有危险!尽管放心。”
她听罢揪住你的衣袂,娇嗔:“那可是我威逼利诱你出行的呢?”
你将烈风吹乱她的长发拢好,实际抗拒她的亲近,神情慎重接话道:“若有缘分,来日我也乐意之至!”
她快速背过身去,将自己隐没在澄明的日头里。
原本只是一句冠冕的玩笑话,但你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焦虑浮上心头。
虽寒窗苦读多年,倘若不是有父亲的悉心教导你此次也不能代表寒窗学子出入皇城,你哪有共同入朝面圣官拜的道理?
俗言,近水楼台便得月,但你分明不愿意用卑微讨好的姿态得活着,却又无法不承认自己是开心的,毕竟寒窗读书着实很辛苦。
既然已承诺长公主,你又无法背叛自己的内心,所幸许恬尚不知晓此事……
辽原关外天气炎热,你怕她晒伤,便替其打伞,手把手教折纸鸢。
沿着落霞余晖晃出两道相叠的人影。一路奔跑放起飞的鹰隼,越升越高,顺着蜿蜒的天际长路似踏入云霄。
天谣海阔,初至逍遥。顷刻,欢声笑语铺满。
那回,你想能跟许恬这般嬉笑打闹度日,只怕也是荒唐!
但不知为何,宋嫣然却似只在麦谷乡野最讨厌的狡兔那般奸猾,正当你想要试图靠近一点的时候打破荒诞的怪想,她奇怪质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你本不该是这般多愁善感。”你坦然望着宋嫣然,并不想回答她的问话,反把手中泛着荧光的烧鸡递给她再徐徐道:“你是天上的骄阳,只要过得潇洒顺意,我便倾心了。”
宋嫣然接过烧鸡,空气里油香四溅。
父亲临行前吩咐明日便是归期,只盼这样的坦率直接的游玩能画上距符,两相对望笑容拂面,只是这笑容却藏了丝难言的苦涩。
回京都之际,【孟诀】为你们占了一卦:“天下大势,其实尽付宋氏之手。宋嫣然不属于宋国,而是……”
你自小欢喜奇闻玄学,当真感兴致,所以刻意倾听为止。
昔年,赵氏兄弟谎报契丹族入侵,而宋照执那柄【奉玥剑】,配合他们发动一场蓄谋已久的陈桥兵变。
宋照虽将敌寇悉数歼灭,剩下的碎骨尸骸任成群结队的秃鹰啄食而烬。
是以年载,自此两朝终建成。
然而可悲的是,神剑和宝图的现世杀伐之气引得邪祟横生,于是世间便出现一江湖门派【卿楼】。
此组织为祛除戾气,誓还世间清白。
虽不太敢笃信,但你心思仁善,在孟诀离开前斟酌深思半晌,破天荒同她断断续续出了一个主意:“倘若因煞气导致辽国蒙受灾难,那贵邦必有天神转世才能渡化。”
那回,震惊之余你愕然发觉【宋嫣然】已依靠在你肩膀打盹睡去,所以很多话她并不知晓。
岂料待你们父子还尚未来得及江源,侯府就有噩耗传来,府内管事诱拐【永宁长公主】,而其夫君宋照痛失所爱命人围追,最终将他们都逼死于江源湖畔。
父亲不知为何竟守在驿馆,颓唐半日终是向你悲痛欲绝陈诉了一桩往事——原来,他便是和宋照争抢永宁的情郎,为掩人耳目不惜借用府内下人转移,以求保住他的性命和你。
直到永宁身陨前,他才收到一封密信,上面写着十几年前足月怀胎产下一名【女婴】想方设法放于悬莫观嘱托观主都未取名,送还给寇家。
无奈当年父亲娘关系僵持,寇府家寒清贫,父亲亦对此事万分抗拒,玄莫观主并未将全部事和盘托出,故而他不知道你有个同父异母的庶妹仍幸存于人世。
原来这便是他向来对待娘态度淡漠的原因,可你既然有庶妹,但父亲竟始终闭目不答此人究竟是谁。
令你不自觉地联想或许娘的早死也因此事有关,一念起娘死前的种种情形,揪心之痛。
你便憎恶起宋氏家族,可事过境迁,谁又能怪的了谁,只愿你从不受情字之苦。
你临别告辞之际,刻意去了趟刚卸白皤的侯府,打算告辞疏远的安慰道:“长公主已故,郡主你别太悲伤,我自小失去娘,深知此等痛苦。前几日朝堂群臣众议,须得要一位贵女守护神剑,方能安享太平。”
你太清楚,此事情的确是真,仍是一介草民,竟身无长物,岂敢妄论,只配屈服。
父亲从坊间收集不少信息,神剑归属于【卿楼】但不知何故已封刃,若想再开,需要一位天生自附仙骨之人以血滋养剑身。
而宋嫣然,可能是这位……天选之人!!
你盼她好,承担了太多不属于她的责任,但【宋嫣然】冷然蜷缩,眼睛已经哭红肿,神情凄艾倔强挣扎着抗争命运的不公。
你将去辽原游历八部,众部落众人招待见证之情景加深记忆深刻,并心怀感激,毕竟是她带去看广阔令你向往的世界。
她站在那里,像最高贵的公主,可你想的是,遗失在外头仍或者的庶妹如今可安好?
待你神游时,她好似已安然睡着。
你很清楚她对你的信任,于是决定沉默的离开前,她却异常凶猛的攥住你的裤腿。
你愕然怔住,只能将她谨慎地轻微抱起好一会儿,她拽的你有些紧,你却怕怕她挣脱,心下恻隐。
原本你不打算告知她名讳,便是为了她不必缠上你,如今你与她已隔着仇怨,绝无可能。
思至此,你逼迫自己摇晃醒她,直视她的脸颊,微愣片刻骤然发问:“相处时日已久,为何你从不问我叫何名讳?”
你本想通过此般盘问告诉她,但她却将你推离一寸,笑得嘲讽又滑稽竟清醒万分,不曾回答你的问话:“我已是恶女郡主,身负滔天罪孽,又有什么资格守护神剑?”
你这才明白,原来她一直都在装睡……
呵,这样凶猛的女子倒真是应了那句,虎父无犬女,注定不会成为你的朋友。
听罢,你故作神色黯然,在外面隐晦日头的启光下,待沉默半晌,尔后你想彻思索斟酌拱手:“今日我来辞行,还望郡主节哀顺遂,早日觅得良人。”
事已至此,应当再无转圜,就在你折身前你仍想面对这样一位好似掏心掏肺喜欢你的女子,终是不忍将所有过错都怪罪在她身上,只盼她未来能顺心顺意。
你们父子回到江源城后,听闻不久前的封后册立大典上,帝后亲睦宴请满朝文武,而辽人此次以二皇子【耶律王】携罪奴之子【韩傅琦】以互通商贸之名远道而来赶赴大宴。
原来……昔年曾笑称自己是你的“护院大哥”早已是辽国无人能替耶律氏跟前的大红人,承祐祖荫,他必然能是天下第一的枭雄!可你仍介意他与许恬过往的一纸作废的婚约,期盼有日能亲口征询他的祝福。
某一回,父亲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帮你温习功课,府外不知传来谁的拜谒之声。
霎时,你顿住了笔。遥见那庭院芳菲之下,柳絮胡乱翩飞。于远日避光中迎面走来两位小少女,一位颇秀丽温婉,一位颇明眸皓齿,秀丽温婉的少女你认得,她是吏部掌事之女。
许家与你们府上也算世交,当年父亲为官时曾与【许父】有过患难之谊。
许恬是个极其温柔的性子,说话婉转好听,可惜天生有心疾,你时常见她因心疾会疼上几日。
【许恬】盈盈福下身,同你们介绍道:“夫子安好,正巧小愈今日也在。这位是刺史府的女儿【刘槿欢】,日后她与我们一同读书可好?”
父亲朗声含笑道:“咱们的学堂里又多了个优秀的求学者,大宋朝繁荣昌盛就全靠你们了!”
你们皆含笑不语,彼时四人立身的场景和谐如画。
小愈,是她赐你的小名,这个称呼从初见时,便已有了。
以后的日子,政局易变,物换星移数度秋。
你正在府内备考科举,寇府这些年生活不再拮据,有所改善。
你筹谋多年为得就是能通过层层擢选夺得魁首。
于江源城遇见许恬的以前的每一年里,你的生辰父亲都会烹煮菜肴,帮你庆生;遇到恬儿之后,你的生辰皆由她负责。
及冠礼潦草进行着,许父不愿意耽误你的前程,迟迟不敢公开你与她的好事。
但你注意已定,天要亡她,便连你一同殁了罢!
星繁璀璨打入帘内,你轻拥着她试探问道:“恬儿,若我不能考取功名,你可会怨怼?”
她伏在你肩头,想打断你:“我只愿我们好好在一处,生存之技,我会。我养你。”
听罢,你无限感动慨然,其实你不曾如此思考,只是自责自己为何不能让她心安罢了。
你沉默着将她搂得更紧了,却始终没有笃定感把曾与侯府发生过的琐事告诉她。
那夜,你做了一个怪梦,梦见有个与你相爱的女子有梦魇之症,每到夜半便会心悸疼痛而惊醒,她曾嘲讽你肩不能扛,你很委屈但又不知该做甚,就这么冷汗涔密地醒来……
你心下腹诽,难道此女子正是许恬吗?
半夜梦魇起身,你抹去满头的冷汗,终于依稀记起,很久以前,曾有个看茶女子是这样的……
往后的岁月里,学堂的温书时间,其实你早已熟稔,开始闲暇时间管辖学生间的琐事,而刘父时常会来学堂外偷看刘槿欢上课。
【刘槿欢】是个乖巧的女子,天资虽比你们弱了些,可她是学堂里最认真读书的人。
后来你才从刘父探望的口中知晓,她先前便是跟随晋王【赵炅】他们于京都生活,至于具体来回的缘由便更不得而知。
那年的上元节是刘槿欢的十五岁生辰,她不知何时刚回学堂。
京都的上元节有花灯会,那是比过年还烟火顶盛的日子,你为此万分期盼。
唉,可惜人丁寥落的江源又怎会有?
若有朝一日你能踏入仕途,自此平步青云又该多好呢,这等弹丸之地岂能让你屈就于此处?
那夜寒气沁入到骨髓,你同父亲请安后便欲熄灯歇下,却闻院外竟有一声声清脆怡人的娇喊声:“愈哥哥,夫子和你睡了吗?我是槿欢!”
你速披了一件狐裘行至院落,那是平日你们学子上课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父亲早已遣散了他们好过节。
刘槿欢脚踩住枯枝发出沙沙声。
于融融月华下,你看见她青葱玉指间提夹着一篮食盒,整个身子却因为冷得蜷缩成一团,她大声笑出来:“给,这是我阿娘给你和许恬姐姐做得玉酥饼和寿糕,唯有京都皇宫才有吃的呢,你看看,现在该是还热乎着!”
“父亲怕冷早已歇下,以往小时候过得苦,我还伐木呢。不说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垂眸想了须臾,忽而也笑了,又问她:“你为何觉得她会和我同在一起?”
“哦,原来此等不易!愈哥哥,你和许恬姐姐那般璧人,将来定是要同榻而寝的!”
刘槿欢似是信誓旦旦地说,你第一次细想你和许恬的关系,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然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思索半晌,你打破沉寂,温声开口:“今夜天寒,你来一趟属实不易,不如我送你回府可好?”
刘槿欢扬起笑容后便转身作势离开,余下一句客套的话:“不必了,天寒,我跑回去正好。”
而后,你把当夜刘槿欢送上的寿糕和话中含义传给许恬。
她笑意斐然地吃下寿糕,夸赞寿糕做得绵软可口,央你往后一起帮刘槿欢共同过个生辰可好?
你不假思索地应允。
【刘瑾欢】日渐长大,寇烨的政务也日趋繁忙,他也就不再对你横加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