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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谢谢你 谢谢卓师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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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言扑哧笑了声,赶紧检查自己的麦克风。
“那这个pass。”明湾啧了声,纸张揉皱声清脆。
“向言,向言?”卓其文从厨房探出头,小声喊他。
向言对他歪了歪头。
“红糖在哪?我找不到。”
说起来似乎上次发现红糖用完了后他一直没补来着,看严雅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记得补,向言蹭了蹭鼻尖,低声说:“好像没有了。”
说罢才反应过来麦克风关着,不用小声说话。
“要不别煮了,也没淋多少雨。”
卓其文眉头拧起:“不行,我姜片都切了。”
那确实箭在弦上,向言起身,经过他时挥挥手让他给自己让路。
“有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向言打开头顶柜子,仰着头一个个看过去,“这里没有。”
又打开冰箱,白糖、冰糖乃至麦芽糖都安然摆放着,独独没见红糖。
于是他对着卓其文耸耸肩,拿起白糖罐子:“凑合用用。”
卓其文简直气笑了,和那罐子僵持了两秒,瘫下肩认命了。
向言准备宽慰他两句,又听见客厅手机喊他,敷衍拍拍卓其文后匆忙出了厨房。
嘴里还嘟囔着“忙死了忙死了”。
“怎么了?”
“我们想问你想不想要个角色?”明湾憋着笑问。
陈颂的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对啊,我可以专门为了你加一个病人角色哦。”
向言冷声拒绝:“不用了谢谢。”
“没意思。”陈颂变脸也快,立刻收了嬉皮笑脸样。
“你们大概用了什么本子?”
陈颂打了个响指:“我们讨论了一下,还是觉得拿现有的喜剧好,所以打算在最近几年比较火的里面挑。”
“行,我支持你们。”客厅窗户没关严实,冷风吹进家里,向言打了个寒噤,搓了搓手臂,“如果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先下了。”
卓其文擦着手出来:“等半个小时就好了,你们聊的怎么样?”
向言手停在屏幕挂断上两毫米处,收回手让他听他们说,自己起身关了窗,低头时看见单人沙发旁的移动茶几上放着的数位板。
他没多想,严雅的饭碗不少,出差不会全带上也正常。
从卫生间拿了个吹风机出来,放在茶几上:“你头发有点湿,小心着凉,我先洗澡去了。”
严雅前两天就把两人的厚睡衣拿出来洗晒,真是未卜先知。
冲热水澡真是最舒适的事,向言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卓其文仍坐在原来的位置,在他出来第一时间注意到,表情有些严肃:“刚刚蒋昱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向言从毛巾下探头:“他忘记带钥匙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卓其文家是密码锁,哪里需要钥匙。
“应该不是,他已经在家里了,但是听他语气像是有大事要和我说。”
能有什么大事不先告诉向言,反而去找卓其文,向言立马猜到是和寄住有关的。
“那我陪你去。”向言胡乱擦擦头发,就准备回房间拿外套。
卓其文捞住他:“不急,先吹头发。”
怎么能不急,蒋昱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离开也就是一个书包的事,万一他懒得等了,自己回去了呢?
向言拿了吹风机就冲到洗手池,把吹风机架好。
刚骨折没多久的时候严雅看他吹头太麻烦,把自己的吹风机架拿出来给他用了,事实证明这东西看着鸡肋,实际非常好用。
卓其文靠着转角,双手抱拳目光有些幽怨。
“怎么了?”向言实在没办法忽视,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的。
“我以为你会叫我帮你吹呢。”
“你又不能一直帮我吹。”向言笑了声,觉得差不多了,拿上外套出门。
雨中的秋,天黑往往很早,两人走出单元楼时天地间一整片黑蓝色,雨虽停了,风仍旧刮着,愈演愈烈。
积水上飘着落叶,泛着层层涟漪,向言一脚踏去,揉皱夜色。
卓其文屋子客厅的灯是亮的,蒋昱听见输密码的声音,有些拘谨匆匆站起身。
进来的却是身着睡衣,随意穿着一件冲锋衣的向言。
看得出来他很急,外套拉链没拉,交叠着裹在身前,发尖微微潮湿,柔顺又凌乱。
蒋昱呆住,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好在卓其文跟在向言身后,背身关上门,扭头平静问他:“你要找我说什么?”
“我……”蒋昱见向言走向自己,缩了缩肩膀。
向言有些喘着气,扶着蒋昱肩膀在他身侧坐下:“你看起来像进了老师办公室一样。”
“我可能过几天会搬出去,这几天打扰你了。”蒋昱抿唇,余光瞥向向言。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样子是已经猜到了。
卓其文倒了两杯热水,放在他们面前:“不打扰,只是想问一句,你是要搬回原来的房子吗?”
向言捧起黄色马克杯,闻言看向立于自己身侧的好友。
蒋昱摇了摇头:“没有,前两天我让朋友帮我到处打听了,重新租了间出租屋,虽然是合租,但胜在小区安保挺严,蒋纲进不去。”
向言表情终于不再绷着:“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要搬回去住。”
卓其文也松了口气。
“其实,我问过邻居,这几天蒋纲没再去过了。”蒋昱小声嘀咕。
“你租的房子在哪?我们周末的时候再陪你去看看?”
蒋昱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在陈颂家那个小区。”
向言挑眉,突然想起前两天陈颂开始发奋图强,立刻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道:“好的,我明天去找陈颂好好探讨一下。”
“欸!”蒋昱马上急了。
向言这才满意,笑着说:“在陈颂家附近也好,有什么事可以照应着。”
蒋昱说是过两天,东西却差不多全部收进了书包,活像是今晚就要跑路。
“对了,你住那边,离小吃街不是很远吗?”
卓其文看不下去他那吹了一半的头发,拿了吹风机继续帮他吹,向言起初吓了一跳,挣扎了会便没再管他,自顾自和蒋昱聊天。
蒋昱显然比刚开始更拘束,总有种自己太多余的感觉:“嗯,不过陈颂说他可以把电动车借我,所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吹风声停,卓其文搓了把:“好了。”
向言不领情,呵笑一声:“谢谢卓师傅。”
没聊两句卓其文的手机闹钟突然嘀嘀嘀响起。
向言莫名其妙问:“你这时候定闹钟做什么?”
卓其文也才想起来,扶额无奈道:“姜茶。”
家里没人,还在煮东西,向言弹跳起身,两步窜到门口:“我先回家了,有事再叫我!”
好在没什么事,姜茶煮的刚刚好,辛辣味被白糖冲掉了不少,向言喝了半壶,想了想决定把剩下的保温放着,第二天装进了保温杯。
卓其文果然在公交站,不管哪天,不管早或晚,向言每次在公交站都能碰见他。
“给你的。”
卓其文挑眉,看向那个保温杯,犹疑道:“这是什么?”
向言嘴角憋着笑:“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卓其文接过杯子,观察着他的表情拧开杯子,瞬间姜味冲鼻而来,保温了一夜后加倍浓缩,已经可以知道这一杯会有多辣嗓子了。
卓其文:“……”
“我觉得你劳动了那么久,不能一口都没喝上,所以给你带过来了。”向言笑开了怀。
卓其文似笑非笑,合上杯子:“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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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找陈颂算账是开玩笑,中午和陈颂吃饭的时候向言还是漫不经心提起了租房的事。
“我说某人最近怎么总找不着,以为和女朋友谈恋爱呢,原来是瞒着我帮兄弟找房子啊。”
对面看着手机傻笑的人猛地咳嗽起来,面条差点从鼻子里出来:“我靠,蒋昱告诉你的?”
向言翻了个白眼,笑吟吟问:“难道不明显么?”
“主要是吧,”陈颂干笑两声,“你的手因为他受伤了,他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你知道了肯定会跟着一起帮忙,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我当然知道,”向言垂眼,有些泄气,“但你们竟然一丁点也不告诉我。”
陈颂咧着嘴笑笑,注意力又放回手机上了。
这几天他忙的很,一边帮蒋昱找房子,一边又是元旦晚会的节目,还要谈恋爱。
向言吃完了见他还有半碗,无语片刻,在他碗边一拍桌:“看你挺闲,我先走了。”
陈颂拉住他,两口解决剩下的面条,掏出纸巾一擦嘴:“好了。”
向言见他这么埋汰也无话可说,比了个大拇指。
回去路上两人撑一把伞,陈颂说他们已经选定了剧本,今天就可以开始排练,向言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向言摆摆手,说着反正元旦就能看见,保留一点惊喜感才好。
况且这几天卓其文学习起来昏天黑地,已经甩开他好几节了。
向言危机感越发严重,自知绝不能继续荒废下去。
陈颂把他送到教学楼下,挥手回头。
雨打伞面的声音很催眠,向言上一秒决定好好学习,下一秒就困了。
教室里人不多,卓其文和柯逐一手抓头一手握笔,毫无生气看着试卷。
也真是学疯了。
向言长叹一口气,让卓其文让路,坐下时认命的掏出试卷。
下午班会课讲了两分钟安全教育后,海哥拿出试卷发下去:“随堂测试,不要有压力啊。”
传到向言手上,他低头看了眼,是昨晚的数学练习卷,今早数学老师问他们试卷怎么没交,大概也去和海哥理论了。
逼得他拿班会课让他们考试。
坐在他前面的明湾吐槽道:“讲没讲几张,做是没让我们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