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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一心一意只在乎你(三)   白顺放 ...

  •   白顺放下了手里面的梳子,渐渐的睡着了。
      黑夜褪去了落幕,有一束阳光刺进来了。
      在金色的教堂附近,这座教堂……,本应该是白色的。
      妈妈我的身体开始冷了,你能不能够抱我一下~

      白顺手腕上的血液越流越多,她的血流的越多,刀疤就有多深。
      再也挥之不去了……,再也挥之不去了……。
      ??

      「“对不起啊,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透过一片天堂,我好像看到了很多颗星星,很多颗黑夜里面的星星……。
      在我头顶绽放开来,又消散而去……。

      「“父亲,请您不要哭泣,继母虽然死了,但是我的亲生母亲已经回来了……,牺牲一位……,是一位……,是这样的……”」
      「“……”」

      「“……!!”」
      提垄抚摸着哭泣的父亲的背脊,眼神里面多了一些儿担忧。

      “在一个悲伤的季节里面,你看什么都是悲伤的,你看——你看——”

      大人们似乎总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而忽略了他的父亲的心情……。
      「你,你们好——」

      门开了,有一个小门童从那儿里面走了出来。
      提垄正好心情不好,不想要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你好,小朋友,你是这里的门童吗?请问你怎么了?脚这是受伤了吗?需不需要哥哥扶你回去?」

      「不、不用了,谢谢哥哥!」

      门童普尔森:「是这样的,先生,你们需要把桌子上面的酒水全部饮用完毕,然后再进入到我们的泉水那边儿,把身子洗干净以后,再……再进行,拜佛呢……!!」

      大人们已经等不及了,提猛搓了搓手,把三叔的袖子给提了起来。

      提猛:「好的好的,小朋友,我们知道了!那那就请你帮助我们,把这些酒抬过来吧……谢谢!」

      三叔:「这、这么多啊!?」
      提垄:「好了,我喝完了,父亲,您呢?这喜酒真好喝呢~父亲,哈哈哈,听说是喜鹊的尾巴酿制的呢……,改天也送给娘一袋……」

      「这儿酒为啥子是红杀的……?」
      「红色?嗯……,嗯,不知道。」

      门童抢先说:「因为加了牛血!」

      提猛:「牛、牛血??你们这儿不是教堂吗……?为什么要加牛血啊哈哈哈哈——」

      白小姐举起一杯一饮而尽,不带一丝犹豫,她立刻两眼冒出小星星:「牛血?我喜欢吃牛血!」
      应该就像是火锅里面的牛血吧!

      柜台旁边儿有一个慌慌忙忙的小姐,她在巨大的白色教堂里面找东西,左找东找都找不到,她只好趴下身来……,细细寻找……。
      地上没有,茶几没有?!

      天台上面没有!柱子旁边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啊?弄丢了祖母送给她的大祖母绿石头……,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咕噜噜噜噜——」
      肚子太饿了呢,是这样的呢,“呜呜呜呜……,如果……,如果我找不到食物吃的话……,就会饿死了呢……,算了,要不还是先去吃点儿东西吧,反正这个教堂里面是有自助饮品区域的……,肯定也会有自助零食区域……。”

      白顺心里面想要,摸着她的小肚子,就蹦跶到喷泉那里了……

      那里果然有工作人员在那里,她问那些工作人员要了几块小饼干吃,总算填饱了肚子之后,她的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其他零食区域,这里真是什么吃的都有。

      看得入神时,耳边儿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啊——,是外表哥的声音!
      提垄:「是这样的,您如果想吃饼干的话,这里有呢——」
      “表……哥?”

      白顺的目光不自觉的发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尽管这两个人长得实在是相像……。

      白顺:「是、是吗……?谢谢你,大哥哥……!」
      发鬓那里都有一撮毛,就像是鹦鹉一样,真是有病?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他就开始抚摸起我的鼻子,然后捧起我的脸!
      「你想不想和我结婚??你想不想和我结婚??」

      他用手轻轻的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提垄的鼻尖就贴了上来!
      「唔!唔唔……!你怎么了……!!!!!你干嘛呀??!」
      虽然我们今天是第一次相见。

      梦里。

      「白小姐,你应该嫁给我,」

      「不应该,我们是家族联谊,不是两情相悦,我才不喜欢你!」

      「白小姐,你应该嫁给我,」
      梦里面一直回荡着这个声音。

      「你怎么回事啊?你应该更小心一些的,今天是呜呜我呀,父亲的祭日,你应该放宽心的…,不会这么早暴露的,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谁看出来是我杀的人的……,呜呜呜……,嘿嘿!」

      「我……,我,这次如果不是我救你……,那你说……,你,你个傻逼是不是就死了……?再说了,你下次小心一些!那些警察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嗯」
      「呜呜呜呜呜……」

      「呵呵……」

      「我知道啦………??」
      「讨厌啦你!!!!!!」

      他似乎一瞬间生气了起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两边儿,用力的摇晃起来,这儿力气大的要死,吓死我了!
      提垄:「你讨厌你继父吗?」
      提垄:「你讨厌男同性恋吗?」
      提垄:「你讨厌你男人吗?嗯?」

      话说到一半,提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叫他快去前面帮助拉萨一下白小姐。
      顺着父亲指着的地方看了过去,一个白色短发的穿着英格尔小白裙的女孩一个人儿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啊……,似乎没有人说话的样子,好可怜哦~

      提猛:「这次庆典主要庆祝的是祭奠,你的母亲,那个之前把你家暴了的继母也会算在内的……!所以作为主持人的你,一定要把这次的婚礼……举行的越大越好!!!给他们夜家争光……!哈哈哈……!!!」

      提垄:「行,父亲,我知道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所有画面都被清空了!
      在快要摔下去之际,我立刻抱住了身边儿的人儿,我们两个人一起倾斜了下去。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我们将会落到这场舞池的中央,「没关系的吗?哥,」我问他,「我压在你的身子底下真的没有关系吗……!!???」,我慢吞吞的说道。
      「嗯……、嗯!!!」

      这里现在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夜幕降临,灯光被警察们开启了,漂亮的很。
      摔下去的时候……怎么办?我红色的眼睛好像快要瞎了。

      提垄:「白生小姐……虽然美丽,但是她没有你漂亮,相信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眼睛里面的星星……,虽然她生得丑陋,但是我没你好看!」

      在考试结束之后,薛蟒纯拉着她,几乎是面红满布的,逃离了这座城市,“快、快跟我走吧、、、”

      “我们去哪里啊?——喂。我喜欢你!”

      “不去哪里啊——哈哈——去我们的外婆家啊——”,她转过头,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听见,继续笑着说。

      雪花几乎把我们的脸给占据了,在今年冬末,大海洒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然后结成了冰。

      雪花把两个未完成心愿的少女的脸,给遮地满目了,她们的雪白的脸上,几乎是快要把雪儿给融化了,融为一体了。

      “我的天啊——,你的脸好白啊——哈哈——”
      “——哈哈,你的也是啊——!”

      在今年夏末的时候,薛蟒纯意外收到了一则信息,「那就是几乎所有人儿都被挂科一般的消息」。
      为什么说叫挂科呢?也就是说,他们,自由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后,想上几年级就可以上几年级啦!以后,想上大学,高中,都可以了!因为他们,不会老去。

      在今年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大雪茫茫,红色灯笼挂在周壁,让这座本就不富裕的「乡野」城市,开始变得……绚烂起来。

      牵起了子言心机的手,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看到了烟火,特别特别璀璨灿烂的烟火。
      那场烟火,几乎快要带走了我一整年的悲伤!

      我们逃离了那座城市,也离开了新疆,呼伦浩特,在年度进入尾声,选择了一座并不踏实的小城市落脚。
      打算把剩下的时光,都在这个时间过完。

      这座城市在山脚,底下有悬崖,但是不危险,「白朗城」,谱区,西市内的集市还蛮有逛头的。

      夜晚的时候,我们找了一家山脚处的旅馆落脚。
      旅馆已经有些旧了,从外形上面来看,就像是居民楼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房型有点老,周围蜘蛛爬了满壁,高低都是厚厚的蜘蛛网丝……。

      我和子言心机看着天上的墙壁,两个人都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额……呵呵、那么,大小姐,你看看我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人儿都掉阴沟沟底下了,心也全TM被你偷走了。”」

      “哈哈……”

      “这儿、这儿就是你……找的小破山脚?”

      “嗯……嗯……哈哈……”,我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的继续说下去,话没说完,我就打了个喷嚏,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薛蟒纯:“要不、要不、我们出去住吧……”

      子言心机红着脸:什、什么出去住啊……!“我们这儿不就在外面吗!?”

      我话没说完,又立刻再次打了一个喷嚏,搓了搓手指,“要不……算了,唉。”。

      “哦。”

      “你,你先等着,我现在就去忙了……”

      我的鼻尖突然缓缓地环绕出一丝不平等的不公。
      子言心机面无表情的说着,我立马抽了抽鼻子,然后转身立马就去把房间收拾干净了。

      薛蟒纯出去买完了东西回来以后,才发现她在铺床,跑到前面帮她折了两下被子,真是服了。

      一个破酒馆,叠被什么的,打扫什么的工作全部都要自己做!薛蟒纯叉起腰,觉得特别的不满!“哼——”。

      原本觉得灰尘几乎塞满了鼻子,觉得特别难受,在打扫过后,确实好多了……,哈哈……。

      薛蟒纯伸了个懒腰,长腿一迈,躺在了床上,而她旁边睡着的是子言心机,薛蟒纯把橱柜上面的灯给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把灯给关了啊!”
      ——“好晚了,该睡觉了吧。”
      ——“嗯、、那个……没什么……什么……!?”

      ——“嗯……没什么……”,灯太亮了,天太黑了,薛蟒纯的声音太小了。

      只是这一刻,薛蟒纯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什么都没有听清。

      她调戏似的抬起胳膊,放在手边儿,用着像是哄小孩的语气,小声说道:“什么?”,“我没听清。”

      “你可以再把话重新再说一遍吗……?”,她把没说完的话立马给吞了下去,可是这句话……,
      子言心机把床边儿的另一盏小灯也给关上了。

      窗台还有未被风吹灭的蜡烛,她把手放在胸口,细细慢慢地解开内衣上面的粉色蝴蝶结,和她把灯一关,把酒言欢,突然就觉得,人生还蛮有盼头的。

      子言心机后来把窗台上面的蜡烛也给吹灭了。
      幸好今天晚上红酒买了三瓶。
      却被几十年的薛蟒纯给说出来了。
      “你酒量好少哦……”
      “什么!”,被嘲讽了!

      那年我不顾及什么,就只身一人的去了遥远的北方,那边儿什么也没有,起初我也是一个人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我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

      鹅毛大雪,飘得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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