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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兔子挺辣 惹到了不该 ...

  •   男人轻而易举就把知行抓起来并给他双手上绑,当然,知行腰间的枪被他收缴了,收起来的时候他掂了掂枪的重量,挑眉:“看不出来,你全部用掉了?”
      知行抿唇微笑,很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的话却是:“没有用到你身上,很可惜。”
      男人拍了拍他的脸颊,冷笑一声:“小兔子还挺辣的。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到了我手上还是说点好听的讨好我,不然——今天搞你的还是一些有钱人,明天说不定就是流浪汉了,懂吗?漂亮宝贝?”
      知行露出厌恶的神情扭过头,男人却来劲了,凑过来在他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 有些陶醉:“真香啊,我还没有玩过你这么漂亮的呢。如果是你这样的宝贝,不配合也没关系,等我打断你的骨头,再给你吃点好的——你就会跪地求我上、你。”
      男人的手掌贴着知行的皮肤,让他一阵颤栗,肢体接触障碍在这时候犯了,让他感到恶心。他这反应却被男人误以为是害怕,愉悦地笑了:“现在害怕了?”
      他越来越近,知行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恶心到一定程度他反而不抖了,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可以再近一点吗?”
      结果等男人再靠近一点,等待他的却是尖锐的疼痛——他的耳朵几乎要被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咬下半只。
      “啊!!!”
      男人惨叫出声,下一秒暴怒,一拳砸在了知行的脸上。
      鼻血嘀嘀嗒嗒从知行的鼻子里流出来,很快就顺着下巴流到了衣襟上,他的脖子被男人掐紧:“你死定了!臭**!”
      脖子上的双手像铁钳般卡得死紧,知行无法反抗,窒息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是眼冒金星的时候,男人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出一道冷漠的声音:“把他带来。”
      “Fuck !算你走运!”男人不由得放开知行的脖子。
      猛地吸入新鲜空气,知行下意识咳了好几声,他几乎要倒下去,但是被男人按着肩膀动不了,鲜血几乎完全染红了他的下巴,鼻腔里火辣辣的疼。
      男人毫不客气地把他抓起来抗在肩头,知行的肚皮顶到他的肩胛骨,差点没吐出来。
      脑袋向下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等到他们乘坐电梯到了顶层,知行已经几乎要晕过去了,脸上乱七八糟的都是血,眼睛半闭着,狼狈极了。
      坐在中心位的男人看到,皱了皱眉:“怎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不听话,就打了。”
      “艾瑞,你还是那么冲动。”男人靠在真皮沙发上,身边的人给他点好了雪茄,他吸了一口,缓缓吐烟,道,“宠物不听话,你可以剪掉他的爪子。把脸打坏了,就不值钱了。”
      艾瑞笑了笑,说:“还是你比较懂调/教啊林克,向你学习。”
      那个叫林克的人戴的是金色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虽然艾瑞跟他打趣,但显然林克的地位是这群人当中最高的一个,他打了个手势,就有人马上把知行驾到他面前,按着他跪下。
      林克勾起他的下巴,知行疲倦地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没什么兴趣地合上了,这倒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力,林克拿出昂贵的镶金线边丝绸手帕帮知行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动作很轻柔,看着知行的脸慢慢被擦干净,他暧昧地摩挲着软软的脸颊肉,说:“宝贝,你听话点也不会吃这种苦头了。乖乖做猎人不好么?我本来还想将你破格带到楼上来的。”
      知行的申请书在王恒递交后,很快就转到了他的手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是林克一直都很喜欢漂亮男孩,且有收集癖。
      今天就算知行一个人也不杀,林克也会让他用别的方式进来。没想到知行用了最特别的方式闯进了这个地方——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猎人质疑过游戏规则,所有人都乖乖地在这个猎杀游戏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无论是猎人,还是猎物。
      但是就算打破规则又如何?仅凭一个人的努力根本无法瓦解这个已经根深蒂固的体系。知行只是在蜉蝣撼树罢了。
      林克轻轻抚过知行的唇角,没有止住的鼻血再次流淌下来,沾到了他的手指上,男人笑了:“不过破损的你也很美丽,我很喜欢。”
      知行微微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似乎太费劲了,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
      林克不由得凑前去听,然后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12点?”
      抬起手表一看,指针确实停留在了12点,男人挑眉:“这是什么意思呢?”
      “午饭……点。”那已经流了一下巴血的漂亮少年勾唇,眼睛弯弯,歪头道,“我该吃饭了。”
      兔子的饭量很大,需要定时投喂。饲养员们会在固定的时间点与他联系。
      如果联系不到呢?那问题就大了。
      被丢在收纳箱里的手机不停地响铃,亮屏又熄灭,熄灭又亮屏,来电显示是不同的号码。
      打了好几通都没有人接,于是再度亮屏时就变成了定位寻找。
      “已接收到信号,已确定位置,已向监护人发送位置。”
      林克不知为何背后一寒,紧接着下意识掐紧了知行的脖子,如此幼嫩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娇养长大的,掐了一会儿就完全变得青紫,男人的掌印贴附在他的搏动的血管之上,显得异常可怖。
      “林克!”艾瑞突然出声,“别弄死了,等下我们还怎么玩?”
      男人的手松开,知行直接软倒在地,口中的涎水和鲜血混在了一起,汗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胸前微弱的起伏,仿佛真的像是要死了。
      “来人,给他找个医生来。”林克拿丝帕擦掉了指间的血迹,“别叫他死了。”
      与此同时,正在封家参加家族聚会的封望津对着手机陡然提升了音量:“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见了?”
      大家的视线瞬间往他的方向聚过来,封望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起身准备离场,对手机里说:“马上把具体情况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望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封世征叫住了他。
      Y国的中午,在这里已是深夜。
      封望津尽量保持面上的平静,只说:“爷爷,我有点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到封世征回复就匆匆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坐在他对面的封衍宗还在吃菜,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个便宜弟弟的去处。封世征皱起眉头,忽然觉得心头不安,于是对封衍宗说:“你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爷爷,他已经成年了,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封衍宗放下筷子,不为所动。
      “衍宗,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弟弟。”封世征敲了敲桌子,“再说了,你不是最擅长照顾弟弟了吗?”
      封衍宗没什么情绪地掀起眼皮,说:“我只擅长照顾我的妻子。”
      “……”
      今天也是对抗路爷孙。
      封世征为了避免自己要吃速效救心丸,叫来了自己的下属:“跟上二少爷,看他这是去哪,及时向我汇报。”
      “是。”
      他吩咐完,却见封衍宗已经优雅地擦了嘴角起身了。
      “你又去哪?”
      “吃饱了,去散步。爷爷这也要管吗?”
      “去去去。”封世征眼不见心不烦。
      儿子儿媳没什么责任心,生完孩子就丢给他自己全世界周游去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热带森林和大猩猩共舞。封世征觉得自己的教育实在是可以打负分了,儿子连抱错孩子这种蠢事都做得出来就算了,孙子也是完全不服管教,一个赛一个的气人。
      最乖的那个又不是亲生的……
      封世征双手撑在拐杖上,脸色悲戚地叹了一口气。
      算命的说他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也没算出来他老年还有一劫……
      另一边的封衍宗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正在移动的点,发现对方正在赶往机场。
      看来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知道封望津神秘行踪的去处了。
      退出追踪软件,壁纸上是一张正在熟睡的脸,眼角红红的,带着湿意,看着像是刚哭累了睡着了,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他微皱的眉心,那独占的意味简直要冲破屏幕。
      封衍宗深深地看着那张脸,将额头靠了上去,仿佛这样就能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喃喃道:“等我,宝宝……等哥哥……”
      躺在柔软床铺上的漂亮少年不知是做了什么梦,皱着眉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一会儿就将枕巾泪湿。
      下一秒,他就被抓着头发强迫清醒。
      有人拍了拍他的脸:“醒醒,睡够久了。”
      知行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王恒。
      对方毫不客气地捏着他的脸颊,冷声道:“你看,前面倔什么呢?现在还不是落入我手中?”
      知行没有理他,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就像一楼随意推开的卧房一样的装潢,除了——他对面是一整面的镜子。
      自己的双手仍被捆在身后,而王恒的行动是自由的。
      王恒见他沉默,反而神经质的大笑起来:“还在想怎么跑吗?跑不出去了!我们变成猎物后就跑不出去了!”
      知行终于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没什么表情,他的鼻子已经不流血了,不过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痕,看上去有点可怜,他问:“为什么?”
      “哈?为什么?”王恒凑上前去,说,“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小孩过家家的社团吗?这里是L俱乐部!你惹到顶楼的人了,明白吗!”
      王恒的声音震得知行耳膜疼,他不由得往后靠了靠,王恒却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将他按倒在床上:“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是家里的小宝贝?所有人都捧着你爱着你?你不愿意当猎人,不就只能当猎物了吗?不过你放心,我会陪着你到最后。因为……我要见证你彻底堕落,后悔求我的那一刻。”
      一股奇异的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吸入鼻腔后,给人带来一种浑身火烧似的灼热感受。
      王恒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俯下身去嗅闻知行皮肉里的幽幽香气:“知知……你知道吗?猎物里亦有等级,就比如现在,我可以完全支配你……”
      知行早已屏住了呼吸,面无表情地看着伏在他身上发疯的王恒,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所以你这是要表演给他们看吗?两只小白鼠互相残杀?”
      王恒的动作瞬间顿住了,眼里瞬间涌出浓重的恨意。
      作为猎人被“猎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牢笼里,周围或躺着或坐着“猎物”,所有人都被上了镣铐,恐惧在牢房里发酵,哭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当然,也有带着恨意的人将目光投向了他这个“猎人”。好在很快又有别的猎人被拖进来,帮他承担了火力。他们一个一个被拉出去,王恒试图跟那些人解释自己的身份,结果根本没有人理他,强硬地按着他抽了血。
      在那里一分钟都像过了一年。站在门口的守卫根本不听猎人们的话。后来,从他们换岗交流时,王恒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是一种晦涩难懂的小众语言,王恒只听得懂一两句话。
      他们说:“今天的肉猪好吵。”
      王恒遍体生寒。
      不知过了多久,王恒被一脚踹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他的头被密不透风的黑布袋套着,拉着走了很长一段路,没想到摘掉头套,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间装修怪异的房间,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的知行。
      王恒并非不知道这面镜子的另一头可能就有观众,也并非不知道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但是看到知行这副淡然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把对方一起拖入地狱。
      但是到临头了,王恒又有那么一点舍不得。
      “他们打你了吗?”
      知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不恨我了吗?”
      王恒一愣,别过了头,说:“恨你有用的话我恨死你了。”
      “恨着吧,说不定真的有用。”
      彼时王恒并不知道知行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一声巨响隔墙响起,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
      “怎、怎么了?”
      不等王恒多想,就听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连续枪响,那密集程度,感觉足以把整面墙打成筛子。
      啥意思?谁突然发动战争了?怎么没通知?
      王恒一脸懵然,但还是跑去看了一下出口,门都被枪子打烂了半扇,门锁居然还固若金汤。不过门洞已经可以容纳一人出入了,王恒立刻跑回来抱起知行打算一起逃出去。
      知行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全程都很沉默,王恒护着他从枪林弹雨里穿过,那些子弹都像长了眼似的避开了他们俩,逃得很顺利。
      “左边。”
      知行在一条岔路口突然说了话。
      左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王恒一咬牙,往右边跑了。知行趴在他的肩头叹了一口气。
      右边确实很安静,他们一路跑到楼梯口都很顺利,没曾想一过去就发现楼梯口不知道是被谁轰断了,一颗石子落下去,好长时间才落地。但是搭一块木板还是勉强能过,王恒把知行放下,找了一块木板搭上去,他站上去试了一下,还是比较稳的。
      王恒回头,却看到原本被他放在地上的知行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还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此刻正在扭动着手腕,他一愣,咽了口口水,道:“知知,你什么时候……”
      “你从来没想过帮我解开绳索是吗?即便这一路跑来都不方便。”
      “什么?不、我,我只是,”王恒在知行的注视下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咬牙,伸出手,“我们先逃命再说,好吗?”
      “不好。”
      知行站在他刚好碰不到的地方,上下审视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微笑,犹如他们初见时那样——知行说:“你自己去吧。”
      “什……”
      王恒还没说完,就听到脚下“咔”的一声响,他立刻往下一看。
      木板断裂。
      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落体表演在知行面前落幕了。
      知行看也没看,转身离开了。他回到那间房间——的隔壁。
      刚进门就看见一地的残肢断体,看样子把这里轰烂的人心情极差,中间座位脚下有一抹金色——知行也是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面具的残骸,好像是那个林克的。
      至于别人,早就看不清在哪了,东一块西一块的。
      这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靠在了他的肩头。他被男人拥进了怀里,那人一只手握着机枪,一只手搂着他,抱得很紧,似乎还有点抖。
      知行在他怀里转过身抱了回去,虽然他的怀里都是硝烟味,不过还是让他很安心:“季老师。”
      季巫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他的发顶留下珍重的一吻:“对不起知知,老师来晚了,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知行的声音闷闷的,“因为我该吃饭了。”
      季巫朔轻笑了一声,抚摸着他的脊背,说:“我的错。午饭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等下就带你去吃。”
      “别着急,老师。”知行抬起头,问他,“有汽油么?我要很多很多。”
      说是午饭时间,其实等他们出来时已经傍晚了。
      季巫朔抱着知行站在这栋罪恶之楼外,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又呛鼻的汽油味,绕着这里撒了一圈。
      季巫朔问知行:“你确定要这么做么?这里面,也许会有无辜的人。”
      知行从他怀里跳下来,又从他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闻言只是淡淡道:“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他点燃手中的火把,丢到了校舍墙里,一瞬间,火光大起,吞噬了这栋楼。
      火光之下,知行看了看手里的打火机,又对季巫朔说:“把烟戒了吧,老师。”说完,他把打火机一起丢了进去。
      火势大到甚至出现了爆炸。
      季巫朔看着在火光照映下知行的身影,只觉得这火可能是烧到他这里来了,不然怎么心跳声这么响。他都不能好好欣赏他的知行了。
      天边火烧云,旧区的校舍在火警声中轰然倒塌。
      而知行站在对面的山坡上,季巫朔朝他单膝跪地:“知知,结婚吧。”
      知行一愣:“和季麟?”
      季巫朔摇摇头,说:“不,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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