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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爬山山 爬山山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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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七点，陆晓路被闹钟吵醒。她伸手摸到手机，关掉闹钟，翻了个身。
旁边的人动了动。
“几点了？”虞澈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七点。”
“这么早……”
“不是今天爬山吗？”
虞澈黎没说话，往她怀里又蹭了蹭。陆晓路低头看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搂着陆晓路的腰，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像一只猫。
陆晓路忽然不想起床了。
“再睡五分钟。”虞澈黎含糊地说。
“好。”
五分钟过去了。陆晓路没动。
又五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动。
虞澈黎睁开一只眼睛看她。“你不是说爬山吗？”
“你说再睡五分钟。”
“现在都过了好几个五分钟了。”
“那你起来啊。”
虞澈黎没动。陆晓路也没动。两个人就这么赖着，谁也不想先松手。
“陆晓路。”虞澈黎忽然开口。
“嗯？”
“你身上好暖。”
陆晓路耳朵红了。虞澈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还带着困意，但嘴角弯着。她伸手，摸了摸陆晓路的脸。
“干嘛？”
“摸你。”
“有什么好摸的。”
“就是想摸。”
陆晓路看着她，心跳快了一点。她低头，在虞澈黎额头上亲了一下。虞澈黎笑了，抬起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了，起床。”虞澈黎坐起来，“再不起真的要迟到了。”
陆晓路躺在床上没动。“你拉我。”
虞澈黎回头看她，笑了，伸手把她拉起来。陆晓路借力扑过去，两个人又滚回床上。虞澈黎被她压着，笑着推她：“陆晓路！”
“再抱一下。”
“你都抱了一晚上了。”
“抱不够。”
虞澈黎看着她，不推了。她伸手，把陆晓路的头发捋到耳后。“那你快点。拾光她们还等着呢。”
“嗯。”
陆晓路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又赖了十几秒，才爬起来。
八点半，两个人出门。虞澈黎开车，陆晓路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她刚买的三明治。
“吃一口？”她递过去。
虞澈黎低头咬了一口，专心看路。陆晓路看着她侧脸，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陆晓路把三明治收起来，“就是觉得，以前我只能在手机上看你。现在你就在我旁边，还能喂你吃东西。”
虞澈黎转头看了她一眼，耳朵红了。“你最近怎么老说这种话？”
“什么话？”
“就……这种。”
“这种是哪种？”
虞澈黎没回答。陆晓路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种？”
虞澈黎耳朵更红了。“开车呢。”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开着空调呢。”
虞澈黎没话说了。陆晓路笑着靠回座位上。
九点，白云山脚下。
时珖到的时候，林栖已经站在门口等了。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看到时珖的车就笑着挥手。
“学姐！”
时珖停好车，走过去。“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林栖看了看她身后，“小路她们呢？”
“在路上，快了。”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奔驰拐进来。车停好，陆晓路跳下来，虞澈黎跟在后面。
“拾光！林栖！”陆晓路跑过来，“等好久了吗？”
“没有，刚到。”林栖笑了。
虞澈黎走过来，看了时珖一眼。“人齐了？走吧。”
四个人往山上走。林栖走在前面，没几步就开始喘。陆晓路走在她旁边，步子稳稳的，呼吸均匀，像在平地散步一样。
“你……你不累吗？”林栖喘着气问。
“不累啊。”陆晓路一脸轻松，“这才哪到哪。”
林栖看着她，满脸不可思议。“你平时都练什么啊……”
“五公里越野，引体向上，负重跑。”陆晓路掰着手指算，“有时候加练，一天两练。”
林栖咽了一下口水。
虞澈黎在后面听到，笑了。“她上次体测跑了三分二十八。”
“多少？”林栖转头看她。
“八百米，三分二十八。”虞澈黎说。
“那不至于。”陆晓路笑了，“你开的是车，我跑的是腿。”
“你就不能谦虚点？”虞澈黎说。
“不能。”陆晓路回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我厉害吧？”
虞澈黎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厉害。”
爬到半山腰，林栖已经不行了。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一会儿……”
时珖停下来，从包里拿出水递给她。林栖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缓了半天。
“学姐，你不累吗？”她看着时珖，时珖呼吸均匀，脸都没红。
“还好。”
“你们一个两个的……”林栖喘着气，“都是什么体质啊……”
陆晓路站在旁边，蹦了两下。“还爬吗？”
林栖看着她，又看看还有大半的路，绝望了。“你们先走吧，我慢慢爬……”
“那怎么行。”陆晓路走回来，“我陪你。”
“你不是不累吗？你先上去吧。”
“没事，又不赶时间。”陆晓路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时珖和虞澈黎，“你们先走，我们慢慢跟上来。”
虞澈黎看了她一眼。“你行吗？”
“行。”陆晓路点头，“你还不放心我？”
虞澈黎笑了，跟时珖先往上走了。
林栖靠着栏杆，看着陆晓路。“你真的不累？”
“真的。”陆晓路把她的水接过来，拧好盖子，放回她包里，“我们训练的时候，跑完五公里还要做引体向上。这点路不算什么。”
“你们警校生都这样吗？”
“差不多吧。”陆晓路想了想，“我算中等的，有人比我还能跑。”
林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以后不爬山了。”
陆晓路笑了。“走吧，快到了。我陪着你呢。”
山顶上，虞澈黎和时珖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太阳正好，整个花城都在脚下，远处的珠江反射着金色的光。
“小路体力是真的好。”时珖说。
“嗯。”虞澈黎看着山下，“她体测补考过了之后，训练更拼了。说是要追上别人。”
时珖转头看她。“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她训练太拼，受伤怎么办？”
虞澈黎沉默了一下。“担心。但她自己知道分寸。”
时珖点点头：“嗯，挺好。………？哎，我说，你也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虞澈黎：？
时珖：“她这体力，你恐怕，唉…”（时珖摇头ing…）
虞澈黎：“…时…珖…！！！！！我们还没到这一步好吧！”
时珖：“哎，没事，你们俩这进度，估计马上快了～，小心点吧你”
澈哩：………
过了一会儿，虞澈黎开口：“你们呢？”
“什么？”
“你跟林栖。”
时珖看着山下，没回答。
“还没想好？”
“想好了。”时珖说，“就是觉得有点快。”
虞澈黎看了她一眼。“快怎么了？我跟小路也挺快的。”
“你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时珖没回答。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味道。
“你怕什么？”虞澈黎问。
时珖沉默了一会儿。“怕跟以前一样。”
虞澈黎没再问。她知道时珖说的是谁。
过了一会儿，林栖和陆晓路上来了。林栖扶着栏杆，大口喘气，陆晓路站在旁边，脸都没红。
“你们终于到了。”虞澈黎走过去，看了陆晓路一眼，“不累？”
“不累。”陆晓路笑了，“我说了我体力好。”
虞澈黎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知道了，你最厉害。”
陆晓路耳朵红了，但没躲。
林栖在旁边看着，转头看时珖。时珖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
“学姐。”林栖走过去。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
时珖转头看她。林栖的眼睛亮亮的，被山风吹得有点红。
“没什么。”时珖说。
林栖看着她，没追问。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不管你想什么，我都在这儿。”
时珖愣了一下。
林栖没看她，看着远处的珠江，但耳朵红红的。
时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下了。
“我知道。”她轻声说，“谢谢你。”
下山的时候，陆晓路拉着虞澈黎的手走在前面。林栖和时珖走在后面。
“学姐。”林栖开口。
“嗯？”
“你看她们。”她指了指前面。陆晓路不知道说了什么，虞澈黎笑了，伸手捏她的脸。陆晓路躲开，又凑过去，两个人闹成一团。
时珖看着，嘴角弯了一下。
“学姐。”林栖又开口。
“嗯？”
“我们什么时候也能那样？”
时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想吗？”
林栖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想。”
时珖没再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了林栖的手。
林栖愣住。
时珖没看她，继续往前走。“走吧，她们走远了。”
林栖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笑了。“好。”
下山之后，四个人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走了一上午，都饿了，菜上来之后没人说话，都在吃。
吃到一半，陆晓路忽然说：“林栖，你以后多跟拾光出来玩，她以前都不出门的。”
林栖看了时珖一眼。“真的吗？”
“真的。”虞澈黎在旁边接话，“她周末就待在学校里，我们不叫都不出来。”
时珖低头吃饭，没说话。
“那现在呢？”林栖问。
“现在？”陆晓路笑了，“现在有人叫就出来了。”
林栖转头看时珖。时珖没抬头，但耳朵红了。
“学姐。”林栖小声叫她。
“嗯？”
“以后我天天叫你出来。”
时珖抬头看她。林栖笑了，露出小虎牙。
时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好。”
吃完饭出来，天快黑了。四个人在门口分开。
陆晓路拉着林栖的手说：“下次再一起出来玩！”
“好。”林栖笑着点头。
虞澈黎站在旁边，看了时珖一眼。“走吧，送她们回去。”
时珖点头。
两辆车先后开出停车场。时珖的车在前面，虞澈黎跟在后面。车里放着音乐，陆晓路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前面的车尾灯。
“澈哩。”
“嗯？”
“你说拾光跟林栖什么时候能在一起？”
虞澈黎想了想。“快了。”
“你怎么知道？”
“你没看到她今天拉林栖的手吗？”
陆晓路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山的时候。”
“我没看到！”
“你光顾着跟我闹了。”
陆晓路笑了，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我们也闹。”
虞澈黎耳朵红了。“开车呢。”
“那你停车。”
虞澈黎没理她。陆晓路笑着靠回去。
车停到林栖宿舍楼下。林栖没急着下车。
“学姐。”
“嗯？”
“今天很开心。”
时珖转头看她。林栖没看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包带。
“我也是。”时珖说。
林栖抬起头，笑了。“那下次还去吗？”
“去。”
“好。”林栖推开门，下车。走了两步，回头。
“学姐。”
“嗯？”
“你今天拉我手了。”
时珖没说话。
“以后还能拉吗？”
时珖看着她。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能。”时珖说。
林栖笑了，挥挥手，转身跑进宿舍楼。
时珖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关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握着林栖的那只。
然后笑了。
晚上，三人群。
luuu：@拾光你今天拉林栖手了？？？
拾光：……
澈哩：我看到了。
luuu：你都不提醒我！！！
澈哩：切，你自己没看到～
luuu：我错过了！！！
拾光：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激动。
luuu：不能！！！
澈哩：+1
拾光：……
luuu：那你拉完说了什么？
拾光：没说什么。
澈哩：不可能。
拾光：她问我以后还能不能拉。
luuu：然后呢？？？
拾光：我说能。
澈哩：！！！
luuu：！！！
luuu：拾光你开窍了！！！
拾光：嗯。
澈哩：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在一起？
拾光：再说吧。
luuu：还再说？？？
澈哩：就是，人家都主动了。
拾光：我知道。
luuu：那你还不抓紧？
拾光：急什么。
澈哩：你不急人家急啊。
拾光：……
拾光：我会说的。
luuu：什么时候？
拾光：快了。
澈哩：行，我们等着。
luuu：对了，今天爬山好好玩！下次还去！
澈哩：你确定？林栖差点被你拉爆了。
luuu：哈哈哈哈哈哈我带她嘛！
拾光：你太厉害了。
luuu：那当然！我可是警校生！
澈哩：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
luuu：@拾光你们下次还去吗？
拾光：我问问林栖，换个地方也行。
luuu：好！那下周再去！不爬山也行。
澈哩：你下周不回家了？
luuu：回呀！我还要和拾光林栖玩！
澈哩：行，陪你。
拾光：你们两个。
拾光：真的。
拾光：没救了。
luuu：哈哈哈哈哈哈
澈哩：哈哈哈哈哈哈
luuu：@拾光你今天笑了好多次。
拾光：没有。
澈哩：有。我看到了。
拾光：……
拾光：好好好。
时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窗外有花城的夜，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亮着。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栖的对话框。
看着那个头像。趴在书上的小猫。
她打字：“今天累不累？”
那边回得很快：“有点，但很开心！”
“嗯。”
“学姐你呢？”
“还行。”
“那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
“晚安学姐～”
“晚安安～”
时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