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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二 ...

  •   她脚下一软,被身侧的人掺了一把,等下定睛回神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掺了一言,说是端妃也受了惊吓。

      于是乎在皇上的注视下,御医前来诊脉了,完了,端妃瞳仁震颤,连连摇头,“别碰我,别碰我……”

      这眼下替她诊脉之人眼生得很,她没有怀孕,这下可怎么是好,谁会替她单着啊,这欺君之罪……

      端妃慌张的样子,一下显露了马脚,就好似做贼心虚了一样。

      紧接着这号出来的脉,吓到了所有人,端妃的怀孕是假,约虞妃赏园还生了坠湖之事,那想必虞妃中毒一事也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在大牢里,端妃并没有招,可她的侍女却受不了严刑,主动招了,承认是受了端妃指示去毒害虞妃,还想将她推入池中溺亡。

      皇上大怒,下令处死了端妃以震后宫,谁以后胆敢再在宫内用毒,便是如此下场。

      虞慈在床上躺了两日已无大碍,皇上也一直守在虞慈这里,有个太监进来在皇上的耳侧低语了几句。

      虞慈见状便心里暗自嘀咕,是不是要催人走了,果不其然皇上转背就开始把照拂的各项事宜交代给宫女,然后还哄了自己几句。

      这两日里,皇上的宠爱就像盆暖碳一样,让仿若置身在寒冬的虞慈深陷了,她舍不得皇上走,皇上日理万机,后宫的妃子又多,被偏爱的日子并不是常有的。

      虞慈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年纪,难免骄纵了些,她从被子伸出小手,拽住了皇上的衣袖,满脸的小委屈又不明说,看得皇上眼里泛起了疼惜。

      他拽开葱白的五指,将之塞进被子里,道:“乖,朕……过几天再来看你。”

      皇上说着最温柔的话,但还是转身了,他拨动了珠帘出去,人影已经消失在虞慈的眼里了,但那珠帘就像虞慈的留人之意一样,荡漾出了水波纹,一直在那里晃动。

      见皇上的身影一走,冯世就进来了,他擦掉虞慈眼角的泪,淡淡地道:“今儿个是十五。”

      虞慈朝窗外看了一眼,月光皎洁,十五了,每月的初一十五皇上都得去皇后那里,这是雷打不动的祖训,第一次,虞慈知道了争宠的滋味,她此刻才懂皇帝的温柔和宠爱是一把刀。

      刀刀剜在了深宫里头的女人心里,谁不想得自己丈夫的爱,偏偏自己还病着,他为什么就不能有丝毫的破例呢!

      她突然好想好想他再多陪陪自己,好想好想。

      虞慈在娘家就受尽了宠爱,这落水中毒,可是第一次遇到,她不会水,要不是这个哄着自己的小太监出手,她大概就淹死了吧。

      想着想着,虞慈就哭了起来。

      她第一次如此正面的体会到了宫里女人善妒的手段,她哭着问冯世,“以后会不会还有人想害我,我有点害怕……”

      冯世看她这样脆弱的样子,心里一酸,只告诉她。

      “不会。”

      但凡有人想害她,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这点手段他冯世还是有的,怎么说他上一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如今活了两世,手段只能是打磨得更厉害了。

      这“不会”二字,不知道她是怎么听的,是当誓言还是当安抚,总之她的眼泪越哭越多,肩膀哭得颤颤巍巍的,叫冯世心疼的不行。

      面对着这人,她的内心深处总有股别扭感,他行为举止不似寻常的奴才,他特别大胆。

      像擦泪这种小事,他做起来自然又坦荡,私下里他的眼神更是毫无忌惮,总能直视自己,毫无礼数。

      可最最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不排斥,好像这些相处的小事,他做过成千上万回,她一点逾举的感觉都没有,可事实就是他对自己所做的件件桩桩,全是逾举之事。

      她承认自己确实有轻视太监的心理在,不知为何偏偏冯世除外,他一说自己是奴才,她的泪就不受控制。

      这是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

      他轻笑,用指腹抚过她的唇,眼神更是放肆地流连在她脸上。

      “冯世,我是冯世。”

      “不,你不是的。”

      冯世轻轻问:“那你说我是谁。”

      暧昧的气氛四起,外头的蜡烛燃尽了,此时光线暗了一大半,她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忘了思绪,木讷地看着他越靠越近,朱唇一启,“我不知道……”

      后半的话,消失在他的唇缝间,他在吻自己,意识到之后,她开始推他。

      却不敢大声嚷,如果被人撞破就完蛋了,后妃私通太监,可是死罪啊!

      “放……放开……”

      自己的双手被冯世扣实,压过头顶,牢牢抵在床上。

      烫人的呼吸,逐渐下移,“别怕,不伤你。”

      “别哭。”

      “你是被人派来害我的吗?”虞慈弱弱发问。

      “不是,虞慈,你可以一辈子信我。”

      “虞慈……虞慈……你信我。”

      他所有的爱意都在此刻化作汹涌的浪潮淹没了虞慈。

      在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动摇了,自己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偏袒到了冯世那里,那几乎是一边倒之势,如城墙倒塌,她都不可置信。

      而后,他擦掉了她无意识时落下的眼泪。

      虞慈突然开口,有些担心地问:“外面的人,会进来吗?”

      “不会,他们不敢。”

      冯世笑,“怎么?害怕?你不是没出声吗?”

      虞慈脸红了。

      她一字一顿说:“我总感觉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

      冯世道:“是啊,要是你没有入宫,我们可能还会许下婚约什么的,因为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相爱了,我一直爱了你很久。”

      冯世这话有点唬虞慈的意思,可虞慈却听成了别的,她一直以为,他可能在自己没有入宫前有过什么一面之缘之类的,又可能是故人,总之她不知道这人足足活了两世,上一世,他们爱恨纠缠了十年还有多。

      上一世,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至死都不知道,她带着恨意死了,却不曾想这一世她还是投身在了帝王家。

      这所有的事情,冯世都一清二楚,但虞慈并不知道,这又何尝不是上天的一种恩赐,上天又将她的天真烂漫还了回来,并由冯世誓死守护。

      ……

      虞慈重走老路,冯世还是许了她一世繁华,不过这次他做到了。

      皇帝死的时候,虞慈并没有殉葬,因为她有一个九岁的小公主。

      公主娇养得很可爱,待稍微年长之后,嫁与了将军的儿子,在宫外赐了一处公主府,每月可回宫省亲一次。

      而裕太妃,就在后宫里养养花,颐养天年,她分位大,又常年不参与各种争斗,模样姣好,三十有余的年纪愣是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一道细纹。

      冯世因为受了阉礼,模样变化不大,就像容颜停住般。他这一世,无心朝野无心权利,只想守着美人就好,守着她心处某一小块地方,不受这深宫所冷。

      牢牢捂热,深深霸占,如此便好。

      这不,漫天的大雪又带着寒意降临在深夜,冬季如约而至。

      室内暖香流转,一室旖旎,冯世吻着虞慈,虞慈节节败退,满颊红绯,“冯世……”

      “我在。”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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