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花》鱼儿乖

25、第 25 章 培养种子的

　　总有人要说一些令人无语的发言，白木是个不聪明的人。

　　林巧翻了个白眼，给他按了个“Zz”的新标签，“快去行动起来。”

　　“莫名其妙的。”白木一步三回头的等林巧在说些什么，结果她往那一躺就真的一躺了。

　　林巧就那么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处裂缝，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谜题。

　　白木捏着那几颗种子，最后还是走去温室，蹲下来打量那片依靠“心光”滋养的土壤。

　　土壤是黑色的，湿润得恰到好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菌丝。白木用手指戳了戳，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这片土地像是活的，甚至能感觉有脉搏般的微弱起伏。

　　白木把种子埋进土里，又觉得太浅，挖出来重新埋深了些，“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手触碰在土壤上时有点黏糊糊的，白木靠近闻了闻，不闻还好，这闻一下他整个感觉都不好了，“呕——”

　　这味道简直是很久没清理的臭水沟里翻出的垃圾，带着腐烂，又混着铁锈般的血腥。

　　刚一钻入鼻腔，白木还没来得及屏住呼吸，喉咙里一阵发紧，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完了，感觉看见上帝了。”白木瞳孔上翻，在地上趴着里那土壤远点。

　　听到动静的林巧心一紧，赶紧跑上楼推开门，“你搞什么鬼！”

　　“你被谁偷袭了吗？”

　　“不是，我需要呼吸点新鲜空气。”白木从地上爬起来捏着鼻子，“这个土壤有问题，怎么可能种出植物呢。”

　　“那你怎么解释原本就有的绿植呢？”

　　“这……”白木看着自己刚刚摸过土的手下意识又闻了闻，“……”

　　“你怎么了？”

　　“没事。”白木琢磨一番，像开窍般，“不行，种这个肯定不能光种这么简单，我们得找人。”

　　他指着角落那些曾经的实验记录，“心光，执念，这两个很明显指的就是人啊，我们两个肯定是不行的。”

　　“从哪里能找人！”

　　“瓦勒里昂不是说悲吉利地图的人数在199么，怎么可能遇到不其他的参与者呢？”

　　说道参与者林巧眼神躲闪最后落在埋种子的土壤上，“就是很难找。”

　　“怎么可能，哦对了，你的同伴呢？你不是说他们在睡觉么，现在可以把他们叫过来，这样可以证实一下我的猜测对不对。”

　　“没有就是没有，他们睡觉干嘛要喊醒他们，反正现在我不想看见他们！”林巧也是有脾气的，“干嘛一直问问问的，你出去找几个参与者试试。”

　　“你的队伍和你闹矛盾了。”

　　“要你管！”

　　“？”

　　白木被她突如其来的火气噎了一下，捏着鼻子后退半步，看着林巧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去，肩膀还在微微发颤。

　　无法继续沟通的林巧，白木选择出去找找，“我出去看看，晚点回来。”留了点空间给林巧消化不好的情绪。

　　看见白木离开了这个房子，林巧慌张无措 ，心跳加速，“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差点就被发现了，哈哈哈，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她像在自言自，眼神死死盯着土壤，“快点生长我的植物，快点啊快点啊！”

　　说着就上脚踹了踹，“没用的东西。”

　　屋外的雪下的很大，怎么看也没有其他参与者在这种天气来还在外面行动的。

　　白木缩着脖子，“林巧怎么脾气那么大。克尔维德那家伙也真是的竟然对我有那么大敌意，可恶。”

　　他漫步在街道上，左思右想，“这样下去不行，没找到人，我还得先冻死了。”

　　白木裹紧外套，在风雪中艰难地走着。街道两旁的建筑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掩盖住了所有来人的脚步。

　　他拐进一条小巷，想找个避风的地方喘口气。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争吵传来。

　　白木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能干什么，谁让他动了歪心思的。
　　—他可是唯一有异能的家伙，你杀了他我们这种子怎么办。
　　—他的卡片还没消失，这不意味着可以继续使用吗？
　　—……

　　白木循着声音走去，巷子尽头是一栋废弃的小楼，门半掩着，争吵的人在门边拉扯。

　　“谁在那！”其中一人察觉到有人的靠近，立刻做出防御的动作。

　　“小念，感觉你精神有点紧张，你要不要休息会儿。”另一个人神色忧愁，“没人在那。”

　　“谁在那！”叫小念的人已经盯着白木所在的方向。

　　看样子待着不动是不行的，白木尴尬的探出脑袋，“嗨，你们好，我只是路过。”

　　“还真有人。”

　　“谁信呢？”小念看着步步靠近的白木，随即从腰间掏一把弯刀。

　　白木停下脚步，“我也是悲吉利地图参与者，请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

　　“小念，你就是紧张你，他身上没有武器。”拉住小念胳膊的是个沧桑大叔，“你好，我叫穆强，小念没有恶意的，这破楼里有人了你还是去别的地方 。”

　　“我叫白木。”白木的目光向小楼里望。

　　“白木？”小念扔掉手里的东西上下打量起他，“你就是白木。”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白木心想点头还是摇头，“我们在哪见过吗？”

　　穆强一拍脑袋，“哎呀，我们的朋友阿菲尔提到过你的名字，他说和你走散了，一直在找你呢。”

　　“阿菲尔·贝尔，和你们在一起？”

　　“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从破楼跑出来的人看见白木眼睛一亮，“嘿，又见面了，阿菲尔·贝尔是我，白木上个地图怎么离开那么快，我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

　　“咦。”好像不是很熟吧。

　　阿菲尔张开双臂想拥抱白木，被白木躲开了，“哈，好巧，你们怎么在陌生的地图里找到认识的人的。”

　　“有过几次接触就认识了，好人还是挺多的。”阿菲尔盯着白木，“这可是卡西尔说的，你不觉得很耳熟吗？”

　　“卡西尔是谁？”

　　“一个傻货，不认识就不提他了。”阿菲尔推着白木想小楼里走，“别都站在外面，里面有火堆，会缓和点。”

　　小楼里的火堆烧得正旺，跳动的火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白木挨着火堆坐下，冻僵的手指终于有了知觉，有意的打量着四周。

　　周围好像没看见其他人，那刚刚他们在争吵什么？

　　阿菲尔往火里添了根木柴，抬眼看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晃？这种地图，参与者一般都是一起行动的才对。”

　　“找人。”白木搓了搓手，“我需要其他参与者的帮助，种点东西。”

　　“种东西？”穆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那个像做了什么实验的屋子吧，我们也去过，不过听说里面有怪物，进去的人很少出来，我们就看了眼就离开了。”

　　小念始终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弯刀，眼神盯着白木的一举一动。

　　阿菲尔卖关子一笑：“那可不是怪物，是卡西尔失败的种子，会吃人的。”

　　“你从哪里听的。”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不然悲吉利那么多的人都去哪了，你不觉得奇怪的，都是怪物吃掉了。”

　　“这……”竟然也有点道理。

　　“阿菲尔就喜欢说些不切实际的，要有怪物我们早就在躲藏了，那还有心情在这种东西呢。”穆强盯着火堆透露着疲惫感慨一下，“阿菲尔每次都说那么夸张，真的有点担心我儿子了，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在哪个地图。”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穆浆，你遇见过吗？”

　　“穆浆？”闻言白木看向阿菲尔，这个人他们在瑟兰薇尔那个地图遇见过，阿尔菲没跟穆强说吗？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阿菲尔迎着白木的目光，单纯的像真不知道那回事似的。

　　“没什么，”白木心虚的低着头缓缓道，“只是好像在排行榜上看见，不过没怎么注意。”

　　穆强听了，眼神黯淡下去，盯着跳动的火苗发了一会儿呆，才低声道：“排行榜……那孩子要是真能上榜倒好了。”

　　白木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把目光移向阿菲尔。后者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着他，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白木，”阿菲尔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要找人帮你中的东西在温室里吗？”

　　“对。”

　　“白木，说句实话，那个屋子根本就不适合种东西，里面的土壤里埋了很多尸体。”

　　“尸体？”

　　阿菲尔往火堆里又扔了一根木柴，火星溅起来，落在灰烬里很快熄灭。“悲吉利地图的人信仰山神，传闻某天山神化成人形来到这个地方，他带来了种子，跟悲吉利的居民说，如果有人能把这种子种出参天大树，那么悲吉利讲不再会有雪。”

　　“这跟那个房子有什么关系？”白木不明白的看到阿菲尔，他似乎讲了一个无意义的故事。

　　“咳，就是这样的。”阿菲尔瞄了眼小念，“悲吉利的人们开始研究起怎么种植植物，后来有个人成功靠一颗种子种出参天大树了，就在那个屋子里，你感到好奇吗？一座6米高点的房子种出参天大树。那天悲吉利确实也没有下雪了诡异的升起来太阳。哎，先听我说完，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了。”

　　眼看白木又要打断自己，阿菲尔左手食指放右手掌心比了个暂定，“你们知道那个种出参天大树的人用了什么方法吗？就是在土壤里埋了好多好多人，悲吉利的人消失了那么多，也没有人在意，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