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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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凌晨，陈远走了。
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
女儿守在床边，看着他慢慢闭上眼睛。
她没有哭，只是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爸，您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妈，照顾好明远。我会记住您的话，让她一生光明，走得远。”
他的手，慢慢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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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小林、苏雨、老刘、张磊、张小明，还有公司里那些年轻人。
王念远也来了，站在人群里，眼眶红红的。
女儿抱着明远，站在灵堂前。
明远还小，五岁，不懂什么是死亡。她看着照片里的外公，问妈妈：“外公去哪儿了？”
女儿说：“外公去了很远的地方。”
明远问：“他还回来吗？”
女儿说：“不回来了。但他会在天上看着你。”
明远抬起头，看着天空。
“外公，我会记住的。光明在怀，致远而行。”她小声说。
那是外公教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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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后，女儿把陈远的骨灰撒在了老家院子里。
那株绿芽旁边。
风吹过，绿芽摇动。
她蹲下来，看着那株小小的植物。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当年上班的时候，也有一株这样的绿芽。每天看一眼，告诉自己还能活。”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株绿芽。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