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又见章警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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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好公司的选址，郁明昭便着手进行装修，由于资金有限，她打算保留前公司的硬装，只添置一些软装。
这间办公室没有用墙体隔断，而是以玻璃门划分空间，从门口望进去可谓一览无遗。面积不大，总共三个区域，分别是员工办公区、会客室和老板办公室。一进公司，顾客需要先穿过员工办公区，才能到达会客室和老板办公室。
公司前期只有两个人加一只鬼，这个配置绰绰有余。
郁明昭让物业把无用的办公桌椅都搬走，重新规划了布局，老板办公室留给自己，会客室改成林书彤的办公室，原来最大的员工办公区则改为会客室。
除了盯装修，她最近还有一项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去玄门管理处学习术法。
没错，在梁知临的引荐下，郁明昭终于要半只脚踏入修行了。
坐在玄门管理处专门学校的教室里，周围都是小她起码一轮的小朋友，郁明昭实在有些汗颜。
她把手机塞进桌肚，给梁知临发消息。
郁明昭：你也没说从零起步，是要和这群小豆丁一起呀。
梁知临：好好上课吧，文盲。
这话气得郁明昭够呛。
偏偏这时老师点名：“郁明昭，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她无奈地站起身，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怎么基础班混进来个大姐姐？
手机轻轻一震，又是梁知临的消息。
梁知临：你先补补基础知识，通过测试就能跳级了。
郁明昭：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
于是，郁明昭过上了规律的日子，上午去办公室盯装修进度，下午去玄门管理处上课。
课倒也没白上，虽然还没讲到实操部分，但她补了不少修行的基础知识，成了班上的尖子生，收获了一众小朋友钦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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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郁明昭的新办公室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是江市警局的两位警察，其中一位还是郁明昭单方面认识的熟人。
工人们正在会客室装修，郁明昭便领着两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她能感觉到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偷偷打量着他们，大概是在猜测这家公司还没开业怎么就有警察上门了。
一进办公室，郁明昭请两位警官坐下，给他们倒了杯水。
她的办公室走简约风，除了乳白色的办公桌和落地书架，只有一张小沙发和一台饮水机。办公桌旁有一扇大窗户，采光不错。
其中一位警官开门见山：“郁小姐您好，我们是江市警局的，我姓黄，您叫我黄警官就行。”他指了指旁边那位，“这位是章警官。我们来是因为上一家租在这儿的那家公司报了案。”
郁明昭心念急转，面上却仍是一派茫然：“报案？报什么案？”
对面的黄警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沉吟片刻：“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怪事？没有啊，一切都挺好的。”
一旁的章警官忍不住开口：“郁小姐，其实我们关注你有一阵了。知道你是江大的学生，还在学校里搞了个帮人做梦的小生意。”
早在业务起步时，郁明昭就料想过会有官方找上门。但她既没搞封建迷信，也没坑蒙拐骗，就算真要追究，也该是疑罪从无。
她点点头，神色坦然：“我是做了点小生意，但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这和您说的报案有什么关系吗？”
黄警官笑了笑，语气比刚才和善了些：“我们是警局特殊部门的，正好处理到跟这层楼有关的案子，又碰巧听说你新租了这儿，就想来了解点情况。”他顿了顿，索性把话挑明，“郁小姐，我们就开门见山了，你好像不光能帮人做梦，还有本事解决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话虽委婉，但郁明昭听懂了：“您是想问，这层楼的那只鬼，被我弄哪儿去了？”
黄警官点了点头。
“他现在成了我的员工。”
郁明昭这句话平平淡淡，倒让黄警官一时语塞。
倒是章警官，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开口问道：“之前来找我报案的那个女鬼，也是你送来的？”
郁明昭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她先向我求助，但我当时帮不上忙，只好想办法让她进了你的梦里。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章警官，实在不好意思。”
“为人民服务本来就是我们的宗旨。”章警官摆摆手，“再说了，多亏这段经历，我才能升职加薪。”他顿了顿，神色认真了几分，“不过，你敢雇鬼当员工，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们生前也是人，不是吗？”郁明昭笑了笑，把吴佑邦赶走这层楼所有公司的缘由告诉了两位警官。
两人默默做着记录。黄警官说：“我们回去后，会将这些情况如实上报。”
“这次来，还有另一件事。”黄警官正色道，“郁小姐，你应该不是玄门中人吧？”
郁明昭有些好奇：“您怎么看出来的？”
“有没有天赋，打小就能看出来。玄门子弟都是从小培养的，你最近才觉醒能力，必然不是玄门中人。”黄警官顿了顿，“不过，现在灵气稀薄，普通人又怎么可能靠自己觉醒呢？”
这也正是初见时梁知临笃定她背后有其他玄门中人的原因。
郁明昭解释道：“我能觉醒能力，确实有些机缘巧合，但具体原因不便透露。”
两位警官表示理解。黄警官感慨道：“那郁小姐你真是十分幸运了。玄门把这一招攥得很紧，除了自家子弟，从没见过他们给外人用过。不然我们警局也不至于常常要仰仗他们出手。”
这话让郁明昭来了兴趣：“原来玄门一直和警局有合作？”
“是的，不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黄警官点点头，“所以我们来找你，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和你达成合作。”
“和我合作？”郁明昭有些意外。
“不论是上次的女鬼事件，还是这次的闹鬼事件，你都处理得很妥当，没让普通人受到伤害。”黄警官顿了顿，“我们听说你打算开公司，正好，江市官方对小微企业也有一定的政策扶持。”
世间万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郁明昭用元宝诱使吴佑邦当员工，现在警局也拿着政策扶持这颗甜枣，想让她干活了。
可她毕竟还在玄门参加培训，实在不好意思转头就抢人家生意。她有些为难地开口：“我恐怕不能答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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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两位警官后，她便申请提前参加基础班的结业考试，顺利通过，总算不再是修行界的文盲了。
基础班学业完成，接下来该进入真正的实操了。然而，这一步却遇到了阻挠。
她已经坐在符箓课的教室里，临上课前五分钟，却被请了出去。
授课老师是个温柔的女老师，透着古典美人的韵味。她有些抱歉地对郁明昭说：“郁同学，实在不好意思。你是知临推荐来的，按说不该把你请出去。但管理处有人知道了你参加课程的事，刚打电话来说……课堂上不能出现非玄门的人。”
郁明昭心里憋着一口气，但不愿让梁知临和老师为难。她点点头表示理解，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
走出教学楼，她拨通了黄警官的电话：“黄警官您好，我是郁明昭。之前您提的合作的事，我考虑过了，还是想跟警局建立合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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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郁明昭成了江市警局的顾问，公司能享受一定的政策扶持，她自己也能根据案件收到顾问费。
梁知临听说了这事，主动发消息来道歉，说是自己考虑不周。郁明昭倒有些啼笑皆非，发消息调侃他。
郁明昭：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在这儿对不起来对不起去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梁知临：但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
郁明昭：你这人好古板啊。
梁知临：……
梁知临：我把自己的笔记和几本典籍寄给你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郁明昭：谢谢啦～
隔天，郁明昭就收到了梁知临寄来的快递，里头有几本笔记本和一大摞典籍，中间还夹着一封信。
她本来还在嘀咕，梁知临什么时候走起文艺路线了？
拆开一看，是几行娟秀的字迹。
原来是那位符箓课的老师。
老师托梁知临一并寄来了自己当年学符箓时用的典籍，信里说，可惜没法教郁明昭这个有天赋的学生了。
郁明昭心里暖暖的，虽然玄门管理处是霸道了些，可玄门里，也有很好的人嘛。
她拿出了当年备战高考的那股劲，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连去新办公室监工的任务都全权交给了吴佑邦，自己则窝在宿舍里，埋头研读梁知临寄来的笔记和一摞摞典籍。
她还特意找了靠谱的店家，买齐了画符的材料，一张张地练。
现在她们宿舍看起来活像个搞封建迷信的道场，床边贴满她练习用的符箓，有的字迹歪歪扭扭，有的朱砂沾染不均。她也不撕，就挨个找出不足之处，把那些失败品贴在床边，日日看着，提醒自己别再犯同样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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