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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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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亚最近感到很苦恼。
不知道岛上的大家从罗斯老两口那里得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消息,
每个人见到她之后都是一副欣慰的、我家孩子长大的表情。
瓦莱丽婶婶更是直接传授了她许多的经验,还送给了她一个据说看了会脸红心跳的礼物,吩咐她到家之后拆开。
回到屋内,塞西莉亚打开了礼物。
是一本……
塞西莉亚不解地看着书中两个交叠的小人。
对待愿望难道还要做这种事情吗?
她是医生,当然不会不知道这种事情代表的意义。
但瓦莱丽婶婶说过,这样可以拴住男人的心。
愿望也是男人。
她想拴住愿望的心。
塞西莉亚从不缺少行动力,她望了一眼窗台的景色。
梅雨季降临。
整个岛屿都被雾蒙蒙的雨丝覆盖,斜斜下落的雨丝打在玻璃上,然后挣扎地落下去,留下一道不甘的水迹。
天潮潮地湿湿。
鸭子小孩变声期的声音太难听,被她打发了几本医书,赶到别处居住。
她趴在窗户边望着细长长的雨丝发了好长一会儿的呆。
塞西莉亚拿着瓦莱丽婶婶送给她的礼物,抬腿迈向地下室。
地下室是她做实验的地方,头顶光源充足。
她没有捆绑住愿望,药效足以让他每天的身体都处于绵软无力、无法反抗的状态。
地下室有一张可以提供休息的软床。
但塞西莉亚不喜欢太宽大的床,软床的大小只能供她肆无忌惮地休息,对于身材高大的罗西南迪而言局促的可怕。
他出神地坐在小床上,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身上有什么是被人图谋的东西。
以及该怎么说服少女放他出去,或者他自己该怎么逃出去。
慢吞吞的脚步声在地下室的响起,像是在故意折磨急性子的人一样。
最后脚步声停到罗西南迪身边。
身体内的药性让罗西南迪无力,一举一动都透着吃力,一天没说过话的声音有些低哑:“放了我。”
药效还不错。
塞西莉亚看了他的表现后如此想着。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单手挑起金发男人的下巴,凭借着很好的记忆力回忆书中的知识。
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男人唇上摩挲,轻而易举地探入其内,像是在摸一个毫无自尊的动物,专业的医生对他的牙齿说出结论:“牙口很好。”
罗西南迪被迫地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地泛滥,沾染塞西莉亚手掌上的每一寸肌肤。
脸上尽是羞愧与难堪。
不用看,现在的他一定极为不堪。
“你的口水有点多了。”塞西莉亚一脸忧愁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扒开他的衣服,将结实有力的胸膛当作擦手布。
“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放开我!”嘴巴得到自由的罗西南迪终于能说出拒绝的话。
塞西莉亚自动无视了她不想听的话。
按照书上说的一步步行动。
罗西南迪一脸崩溃地望着她,感受到衣服被逐渐扒掉,不停地挣扎,在挣扎中语气中逐渐染上了一丝哭腔:“放开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塞西莉亚依旧无视,按照书本上的知识一步步地来。
就这样,她将毫无反手之力的金发男人彻底展现在自己面前。
“别看了。”罗西南迪捂住脸。
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人前被人打量,是他一辈子都做不来的事情,然而现在做不来的事情他正在做。
“有伤痕。”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陈述着见到的事实,手指在腰部碗口大的伤疤上感受,猜测着伤痕的来源以及受伤时间。
“不要看,求求你。”
罗西南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扯住大衣,遮住隐私地带。
塞西莉亚从他身上实践了什么叫做嘴巴是嘴巴,身体是身体。
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摸了摸伤疤。
他嘴上和脸上都在抗拒。
可被黑色大衣遮住的地方突然从默默无闻变得……
身体的反应,身体的主人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罗西南迪几乎要流下泪,从她开始摸他的时候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冰凉的指尖存在感太强,指甲划过肌肤时,他忍不住颤栗。
明明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要不是他现在没有力气,给自己“邦邦”两拳,他会让身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可是他没有,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冷冷淡淡的少女身上,嘴唇翕动哀求道:“不要再继续了……”
明明是她在做强迫的事情,可她的长相实在太有迷惑性。
即使在这种时候也透着一股诡异的乖巧。
像是很认真地在研究着自己课题般的严谨。
对上她的严肃的目光那一刻,罗西南迪有点想死了。
因为……
他羞愧地扭头。
塞西莉亚为难地叹气,看向罗西南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
“你需要克制一下,我还没有开始,你就这么兴奋……”
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上的知识对不上怎么办?
她突然不动了。
地下室内一片寂静。
罗西南迪涨红着脸,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挣扎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
“太大了。”她比划着大概的大小,这样的话,她的体验会很差,她不喜欢。
罗西南迪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少女这副表现,他的贞操应该暂时能保得住。
“所以……”塞西莉亚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说话只说一半。
“所以?”罗西南迪面对她时,总有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说话时也带着不可察的颤音。
“我来给你做缩小手术。”
“……啊?”
罗西南迪双眸惊恐地放大。
什么缩小手术?哪里需要缩小?
他口中吐出无力的拒绝:“不…不要。”无论是不是想象中的部位,他都不需要缩小。
现在的他犹如惊慌失措的笼中鸟,这种神态引起了塞西莉亚作为医生的记忆。很多生病的患者一听自己需要动手术什么的,都是跟金发男人一样的反应。
“我医术不差。”
她跟以往一样说了一句类似安慰的话语。
“……”
罗西南迪欲哭无泪,这根本不是医术好坏的问题啊!
进入专业状态的塞西莉亚评估了一下患者的身体,自言自语道:“早上没送饭,昨天只送了一顿饭,符合手术执行条件。需要验一下血型,防止手术期间出现意外,第一次做这样的手术,不能让愿望死掉。”
随着她的自言自语,罗西南迪的脸色越发差劲。
即使相处时间不多,但他莫名知道,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也知道她嫌弃大的原因。
眼看着黑发少女要去准备手术工具,不想自己莫名缩小什么的罗西南迪眼睛一闭,咬牙说道:“不用!让我来,我不会让你难受。”
他是近乎绝望地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如果少女不信,他好像没有任何的力气阻止她的行为。
塞西莉亚凝视着视死如归的金发男人,要试试吗?
这个问题没能困扰她很长时间,但折腾了一会儿她有点累了,扑到床头蓬松柔软的羽绒枕头上回复精力。
长时间没得到回应的罗西南迪心中忐忑不安,等待着贞操还是缩小的两难审判。
他见到少女的背影起伏了一下,随后翻身用没有波动的懒散声音闷闷回复:“试试吧,你说要怎么做?”
罗西南迪被迫从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和另外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中不知道幸运与否地做出选择。
是粉身碎骨还是被溺毙呢?
这都不是罗西南迪最担忧的问题,他的沉默就是急促的倒计时,等到计时结束,缩小手术就会降临在他身上。
为了不面临这个噩耗,他只能如此。
毫无实际经验的他要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我没有力气,能先给我解药吗?”
塞西莉亚静谧的黑眸看着他。
她真的不喜欢说话,特别是说废话。
罗西南迪读懂了她的眼神。
艰涩地抿了抿唇:“那……你离我近一点。”他说话时脸颊绯红,连余光瞥到少女的身影时都像是被火星子燎到了似的:“再近一点……”
当他们的距离到达一定程度后,他伏下了身,颤抖着无力的手指褪下花骨朵的刺。
呼吸之间吞吐的热烈气息喷洒,塞西莉亚的腿莫名软了一下,瘫坐在床垫上,垂眸就能看到正在努力养花儿的男人。
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行动间细致又带着羞涩地关照着每一处细节,最初笨拙时还会用磕碰到,观察到花儿焉巴巴的状态后,会懊恼地收敛,抚平被他狠狠伤害到的地方。
可到了后来,这种笨拙逐渐化为了熟练,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养花匠。
塞西莉亚眼中是波光潋滟的春光。
罗西南迪大口喘着气,养花的工作结束后,他的额头上,后背上皆是汗水。
嘴唇上更是重灾区。
他紧张地问:“可……可以了吗?”下意识地舔舔嘴唇,当意识到唇上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整个人像是被石化般地愣在原地。
其实……
紧张的情绪涌上来,他放空目光,不敢看她。
塞西莉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敛下长长的睫毛,如果仅仅只是做到这种地步的话,她根本没有必要费力气做缩小手术。
遇到愿望后,她就更懒了。
她的愿望,即使不说话,也要能懂得她的想法。
如此苛刻的要求,罗西南迪并不知晓。
他羞涩地躲闪着她过分直白的目光。
磕磕绊绊地道:“还……还不行吗?”
如果再接着做下去,那好像局面好像往无法掌控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塞西莉亚抱着枕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