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20、第 20 章 之后，El

　　之后，Elora正式上任，工作量翻了几倍，每天奔波在实验室和办公室之间，忙得只能维持作为领导的那点表面体面。和Tony见面的机会反而变少了。他忙着升级战甲，忙着应付董事会，忙着处理前段时间留下的烂摊子。偶尔也会碰面，也是匆匆聊几句工作，或者聊聊在战甲的改装，然后接着各忙各的。
　　自从Tony成为公开承认自己是钢铁侠后，在新闻里就频繁报道他又救了谁——坠桥的校车、失控的过山车、困在火场里的孩子。标题从“钢铁侠再显神威”到“斯塔克拯救日”，层出不穷。
　　Elora看了新闻后才会了解Tony经历了多么危险的时刻，想打电话关心，可又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现在再去关心也晚了，转而向Pepper了解Tony的情况，没想到，Pepper此时正“深受其害”。
　　“他倒是潇洒，穿上战甲一飞，就好了，当上了英雄。却留一堆破烂事在公司里呢，谁给他处理呢？我！”Pepper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
　　Elora默默把咖啡往她手边推了推。
　　Pepper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继续念叨：“今天刚带着伤回来呢，让他休息，他不肯，让他来公司，又不愿意，硬是要修复他的战甲！我呢？还有八个电话要回，三份合同要签，两个合作方要哄——其中一个还非要问‘托尼什么时候亲自来’。”她没忍住狠狠拍了桌子一下。
　　Elora被拍桌声惊颤了一下，憋出一句：“……辛苦了。”
　　Pepper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你逃得过？”说着就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掏出了一叠文件推到Elora面前。
　　Elora不由瞪大眼睛，“这……”
　　“Tony为你拉来的项目，技术总监。”Pepper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Elora只能接过，打开一看，“风力农场？还可以接受，可是这塑料植树是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知道，有问题去找Tony，不过估计他又飞走了。”Pepper朝空中的一抹金红身影指了指。
　　“唉——”Elora开始理解Pepper了。

　　之后两个月，Elora一直在德克萨斯州推进“风力农场”的项目。白天开会，晚上核对数据、调整方案，周末偶尔能睡个懒觉。日子过得规律又忙碌，忙到她有时候一整天都想不起来看新闻。但Pepper的消息总是准时出现在手机里，偶尔会提到Tony的近况。Elora也会回应几句。直到某一天，她收到了Tony的信息。
　　“你觉得，斯塔克博览会重启怎么样？”
　　有点突然。但仔细想想，这种能大大宣扬自己成就的事，他怎么可能放过。不过……比她预想的还要早。
　　于是Elora回复：可。
　　刚点击发送，马上Elora手机就震动起来了，是Tony。
　　“Elora，终于有人站我这了。”他的声音有点急，像是憋了好久的话终于找到人说了。
　　“你还问谁了？”
　　“Pepper，她不同意。”好似有些委屈。
　　“……谢谢你第二个就来问我哈。”Elora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头发，“怎么突然想开博览会？”
　　Tony那边安静了两秒，语气懒洋洋的，“还能为什么？斯塔克工业转型了，所以邀请一堆聪明人凑在一起，比一比，让全世界看看我们有多厉害。顺便给后人留点玩意儿。”
　　Elora轻笑一声，“扯这么多，不就是想证明你没给斯塔克家丢人？”
　　他又顿了顿，啧了一声：“手上的活三天内结束，来公司开会。”
　　“喂，三天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Elora抽抽嘴角，恶狠狠地关闭电话。
　　恶魔！

　　三天后，Elora按时来到会议室。
　　Tony坐在最前面的座位上，笑着说：“居然来了，还以为你来不了了。”
　　Elora维持着职业笑容，拉开椅子坐下：“您都发话了，我能不来吗？”她顿了顿，笑容加深，让人发毛。“加班费记得结一下。”
　　Tony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行，找Pepper报。”
　　会议上有人积极跟进，有人低头看手机，明显对这事兴致缺缺。一半支持，一半反对，和她预想的差不多。Elora被分配到展品审核以及技术评估的工作，再次跟着Tony打下手。
　　散会时，Tony眼神示意Elora跟上，Elora叹口气，“还是不放过我……”

　　Elora来到CEO办公室，Tony站在办公室中间，手里拎着那个红色银色的手提箱。看见Elora进来，他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弧度。“来了？给你看点好东西。”
　　他把手提箱往地上一放，退后两步，接着把一只脚踩在上面。箱子咔哒一声展开，金属片一片一片翻折、组合、包裹、锁死——十几秒后，一套半身战甲展示在眼前。
　　Elora的眼神从惊喜，到困惑，盯着那两条孤零零的机械腿，沉默了两秒。“你这是要做假肢的生意了？”
　　Tony得意的笑容僵了一秒。“不是！我还没做完呢！这叫半成品展示，懂不懂？先给你看看核心结构。”
　　Elora呵呵了两声：“那你也是够着急的。”
　　Tony不愿意了，“没有别的可说了？”
　　“很便携。防护层薄了不少，关节承重不够，如果遇到重击——”她顿了顿，“会散架。”
　　Tony撇撇嘴，“连你也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卡着。”
　　“加油，努力，你一定能想到。”Elora难得说了句好话，说完转身就走。
　　“你去哪？”他在后面喊。
　　“回家，睡觉！”
　　Tony啧了一声：“这个没弄完，你睡什么觉？过来。”
　　Elora回头看他，不说话。
　　Tony语气软了一点，“我需要你。”
　　Elora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说“需要你”呢……不行！不能心软！
　　转身果断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