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17、第 17 章 Elora

　　Elora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来到了海边吹吹冷风，让自己有些混乱的头脑整理清楚思绪。
　　他喜欢的是Pepper。电影里是，现在也是。你争不过的。你不可能伤害Pepper。你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做的努力根本扇动不了几下，根本成不了风暴。
　　她抬起头，盯着现在漆黑的海平面，风呼呼地吹，把她的头发吹得四处乱飞。
　　你是她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你是他的助手。他们不需要你做什么，他们就能照着剧情走到结局。不再妄想改变结局，不再妄想成为那个特别的人。）
　　她从包里掏出皮筋，把乱飞的头发抓在手心绑起来。
　　就这样吧，回家。

　　回到家后，Elora刚收拾好自己准备躺下，手机就收到了Pepper的信息。
　　“睡了吗？刚刚我和Tony……你有看到吗？”
　　Elora盯着屏幕，想起舞池里那幅画面。他搂着她的腰，她搭着他的肩，灯光落在他们身上。
　　随即打字回复：“嗯，看到了。所以你们……？”
　　“不不不，没有。我们去了天台，然后氛围刚好，然后就——但也没有碰到。”
　　她回：“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Pepper秒回：“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他好像不太愿意。”
　　“怎么会，你们不是就差表白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去拿酒后，就没有回来了。天啊，这这显得我很可笑，天啊，我还穿着这么荒唐的裙子和他跳舞，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之后又要怎么面对他……”
　　Elora一愣。走了？对了，科米拉！
　　她想起今天不止是他和Pepper的感情升温，他还发现了科米拉被袭击，用的还是自家的武器，于是他穿上MARK3前往科米拉把自家的武器给处理了，这也让Tony彻底蜕变成了钢铁侠。
　　她也不好对Pepper说这件事，只是回复Pepper：“他那人你也懂的，总是会死要面子，他肯定是害羞了，明天肯定找你。再说，走的是他，不敢面对的是他，明天你就照常面对就行。”
　　Pepper回了个哭哭的表情。
　　Elora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还是有点担心他的状态，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瞒着别人的……他还好吗？
　　Elora不觉苦笑，明明刚刚才决定不再多管闲事，但现在又在想这些。
　　林铧，你该睡觉了。

　　她没忍住，还是去了别墅。
　　还没走到地下室，就听见Tony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嗷！你轻一点！”
　　“别动！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是不是很危险？”是Pepper的声音。
　　“没什么……”Tony的声音变小，“就是做一些我本来就应该的事。”
　　……
　　Elora突然不是很想进去了，回到客厅，坐了一会，就看到Pepper走上来。
　　“Elora，你怎么不下去？”Pepper疑惑道。
　　“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Elora笑笑。
　　Pepper摸摸额头，叹了口气，“我一来就看到他穿着战甲，玻璃碎了一地，根本顾不上昨天的事，他也……他也没提。”接着她拿上桌上的包和笔记本，“我先回公司了。”
　　送走Pepper后，她突打算下楼打个招呼表示关心就回去。
　　地下室很乱。Tony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电视，里面正播报着科米拉昨晚的事件。
　　Tony也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变得有些深沉，带着些怒火。
　　“你来得正好。”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斯坦还在生产武器。你知道吗？”
　　Elora愣住。
　　Tony盯着她，声音压着火：“我问你，知不知道？”
　　Elora对上他的目光，慢慢明白了什么。
　　“我是个小人物。”她说，声音很平，“被斯坦调去坐办公室，每天都在干杂事，武器开发部那边回公司后根本没有过去，我怎么知道。”
　　Tony冷笑一声：“不知道？你天天在公司，那么聪明的人，会什么都感受不到？”
　　Elora没退。“是啊，我当然感受到了，我提醒过你的。”Elora盯着他眼睛，“我说过武器开发部不对劲。你说什么？‘斯坦会处理的’。你不听。”
　　Tony愣住。
　　“你怪我？”Elora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每个字都咬着，“我提醒了！你看——”她指着电视的新闻，“斯坦处理得好不好？这个结果难道不是你的盲目自大造成的？”
　　Tony盯着她，浑身的怒火慢慢熄去。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垂下眼，一步一步退回到沙发上，颓然双手掩面。
　　Elora看着他这个样子，还是不忍心直接离开，坐到那个曾经是自己工位、现在是杂物堆的椅子上，等着Tony恢复，她想这个时候，Tony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过了很久，Tony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些喑哑。“伊森。”
　　Elora抬头看他。
　　“在阿富汗，他死在我面前。”Tony没看她，盯着地面，“本来该死的是我。他替我挡了。他说，不要浪费我的人生……”
　　他顿了顿。
　　“所以我一直在找，我得做点什么。才不会浪费、浪费他捡回来的这条命。起码不能让他的家乡被我破坏……”
　　Elora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Tony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Elora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码，你现在找到了你能做的事情，你能有机会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她看着他，轻轻地笑了笑。
　　“刚才……对不起。”
　　“我不跟你计较。”她移开目光，“不过你那么大张旗鼓飞出去，斯坦那边肯定会有行动的。你小心些。”
　　Tony愣了一下，然后恢复到唯我独尊的富贵公子模样。“放心吧，现在该我出手了。”
　　Elora点点头，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