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16、第 16 章 接下来的日

　　接下来的日子，Elora不再去别墅那，而是恢复到朝九晚五的职员生活。她也没有回到原部门待命，斯坦给她安排了个文职，每天坐着整理文件，清闲得发慌。
　　斯坦似乎对她特别关心。三天两头找她去问话，问的都是同一个方向——Tony的反应炉是怎么做的。
　　“我办法知道的，你也知道Tony对于自己的东西都是不让人碰的。我就算是助手也只是做些普通的机械调试。”Elora每次都是这句话，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职业微笑，“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他最多让我递工具。”
　　斯坦盯着她看，那个温和的笑还在，但眼神有点深。
　　“是吗？”他说，“你挺辛苦的，在Tony身边不好待吧？”
　　Elora笑笑，没接话。她的身边多了许多之前的同事来关心，不过Elora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套话的。她没法，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实在烦了，就干脆请病假。
　　她还查看了公司的私密系统，偷偷把方舟反应炉的核心数据多重加密，甚至搞些障眼法，拖慢斯坦那边的研究速度。

　　Elora走后，Tony就自己研究制造MARK2。不过偶尔她还会被召唤去别墅，有时候会帮忙制作，有时候会一起测试，可惜在见证了几次失败的场面后，Tony说什么也不让她看了。
　　有时候Elora也会说自己在公司的事。
　　有一次Elora一边帮Tony调试Mark2的腿部结构，一边随口说：“公司的武器开发部好像并没有解散。”
　　Tony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嗯”了一声。“斯坦会处理的。”Tony说，“那些职员总要有个去处。”
　　Elora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还是很相信斯坦。也是，斯坦是父亲去世后陪着他那个“父亲”，他怎么会怀疑？
　　她没再提关于斯坦的话。

　　一天，Elora莫名其妙地被派去了慈善晚宴当后勤。
　　此时正狼狈地搬运纸箱，头发都有些乱。
　　手机响了，是Tony。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他难掩兴奋的声音：“猜猜现在我在哪里？”
　　Elora愣了一下：“什么？呃，家里？”
　　“我正在海拔4万英尺的空中！”
　　“啊？”Elora反应过来：“测试成功了！”
　　Tony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他停了一下，又说，“你觉得可以到多高？超过历史飞行记录？”
　　“等一下——”Elora刚想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滋啦滋啦的杂音。她喊了Tony几声，没有回应。
　　等了一会，正想挂掉电话的时候，又是滋滋的杂音，然后是Tony的声音传来：“啊——！！”紧接着噼里啪啦，像是墙体轰塌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Elora心想：应该……没事吧？听那动静，估计是砸了个洞。
　　“你还好吗？”Elora关心道。
　　“我很好，虽然出了一点小状况。”
　　Elora好心的提醒Tony：“医疗箱在靠墙的黑色柜子里，不要只冰敷了事。”
　　电话那头，Tony沉默了一会，“我没受伤。”
　　“是，是，你没受伤。”Elora余光看到她的同事正打手势让她过去，连忙跟Tony说：“我不说了，我要去干活了。”
　　“不是，晚上你还在公司？”
　　“不是。”Elora边走边说：“是你赞助的慈善晚会，我来帮忙。”
　　“我什么时候……”
　　没等tony说完，Elora就打断道：“不说了，挂了。”她把手机揣回口袋。
　　对了，他应该回来吧？然后就是和Pepper……不行，不能再想了！
　　Elora赶紧清空脑袋中的想法，继续干活。

　　晚宴开始了。Elora换上一身深色工作服站在门边待命，一抬头，看见了Pepper。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露背丝绸礼服，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卷发，站在人群里依旧明艳照人。
　　Elora走过去，顺手递给她一杯香槟。“你今天真漂亮。”Elora笑着说，“今晚拜倒在你裙下的，我猜起码十个。”
　　Pepper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别瞎说。”
　　Elora看着她的笑，心里又想到刚才的念头，嘴角的笑容不禁有些僵硬。不想让Pepper发现，她借口工作，逃到角落。
　　没过多久，Elora就在红毯处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Tony，一进门就被闪光灯包围。记者们往前挤，还有几个莺莺燕燕想要凑上前。但他只是应付了几句，就进了会场。
　　Elora凑过去，调侃了一句：“哟，主角来了。”
　　Tony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Tony走到吧台点了杯酒。科尔森特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终于和他搭上话。但没说几句，Tony的目光就越过科尔森，落在了远处那个人身上。眼神定住了一般——那目光里带着惊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Elora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Pepper站在人群的另一边，那件蓝色的露背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正和几个来宾说话，笑得得体又温柔。
　　Tony放下酒杯，随意应付完身边的人，径自穿过人群，走向Pepper。
　　Elora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他走到Pepper身边，低头说了句什么。Pepper抬头看他，带着笑不过好像有些尴尬。
　　然后他伸出手，她把手放进他掌心，他们走进舞池。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他搂着她的腰，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他们在人群中央旋转，那件蓝色礼服的下摆随着舞步轻轻飘起。
　　Elora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涌上来。酸酸的、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她忽然意识到——那是别人的风景，她走不进去的。是啊，他们才是一对，这是早就注定的结局。
　　她想起这段时间在工作室的日子，想起他满身白粉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想起他专注实验时的认真模样，想起两人聊天时他那双发着光的焦糖色眼睛，想起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她不愿承认，但是事实是，她喜欢上了托尼·斯塔克。
　　这几天的相处，让我得意忘形了。我不过是故事里的配角，却误以为自己也是主角。以为能改变什么，以为我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她轻轻吸了口气，突然感觉这地方待不下去了。转身，从后门离开，把那幅画面抛在身后。
　　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冷静下来后，随便找了个借口给上司请假。

　　林铧，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你连让他早点从阿富汗回来都做不到，就因为变成了他的助手，就以为自己是小说的主角了？那个礼物，本来应该是pepper送的，你偷了这个机会，又怎样？他的目光，从来不在你的身上。你明知道他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她是你的朋友，你明知道，你还往里凑。
　　她捂住脸，头抵在方向盘上。
　　“噢……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