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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绑架2 岑栖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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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栖之再次醒来是自己被绑在一个凳子上,在一个破烂的屋子里。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岑栖之拼命的想自己大概沉睡了多久,想要计算这里从江市的距离。岑栖之拼命挣扎,破损的凳子不断发出吱吱的响声。
房门被打开,岑栖之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原本以为自己被卖了个老男人。结果出现的却是一个少女,甚至来说是个很妖孽的少女。
岑栖之暗自观察这个女生,自己166对方大概比自己高一点170左右,眼睛很特别,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眼睛而是带着妖孽的。却又不凶整个人带着一些异域风情,她的气质甚至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但是又过于清瘦,加上她本身的气质倒是有种鬼塑的美感。这是她对沈招男的第一印象。岑栖之不知道的是,沈招男早已将她观察了一遍。
“你醒了”
“你是谁 我在哪里”
这是岑栖之和沈招男的第一次对话。在双方开口完之后,屋子里又陷入沉默。“普通话不太标准,但是从声音判断对方年纪应该比自己小,大概应该是这户人家的妹妹或者”姐姐。”岑栖之在心里看暗自打量,决定出动出击,为自己谋取逃跑的机会,最起码先弄清当前的状况。
“看在都是女孩子的份上,拜托你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吗,是什么情况,如果你们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你随便开口”岑栖之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加上故意的卑微祈求,和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任何人看见了都会心生动摇。
如果说沈招男的美是带着一种妖孽鬼塑,那么岑栖之的美则是清冷温柔,与世无争。用花来形容的话,沈招男像是充满未知危险的罂粟花,而岑栖之则是惹人怜爱的小白花。
“我不要钱,你是我爸买过来给我弟冲喜的,为了买你家里花光了最后的积蓄,我爸不会放你走的。”
岑栖之听到这话,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老男人,如果是她弟弟的话应该年纪比她还小,如果她弟弟像她的话那么事情变得也没那么糟糕…
岑栖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对方明明是自己的敌对面,但是她却隐隐感觉这个女生没有恶意甚至还会帮助她。
最主要的是对方长得太过漂亮,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不像是汉族倒更像是少数民族。要是说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太瘦了,即使当明星也完全能满足镜头需求。
好看的女生岑栖之见过很多,岑氏集团在娱乐行业也有所涉及,但是这样的气质倒是独一份。如果是在别的地方遇到她一定会让公司的人联系她问想不想当明星。岑栖之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越来越偏,这个女生还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冲喜?你看起来年纪都很小,你多大?你弟弟多大?我现在是在哪里,你可以告诉我吗”岑栖之努力整理思绪,想要弄个明白,得知当下的情景。岑栖之唯一能确定的现在她这条命保住了。
“我不知道我多大,我弟12岁,按照我弟的年纪算的话我应该差不多18岁吧,你现在在安县的希望村。”
很显然,沈招男的回答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这个女生连自己的年纪都不知道吗。岑栖之心里竟然产生了怜悯。岑栖之觉得自己应该是喝那瓶药水喝坏了脑子,竟然同情起自己的买家了。18岁比我小了快八岁。是个妹妹。
安县没听说过幸福村更是没听说过。但是这个女生只要自己问的这个女生就会诚实回答。最起码现在的局面对自己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安县?那你知道这是哪个市的安县吗,你家里人买了我为什么给你弟冲喜?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最后一个问题岑栖之可以不问的,但偏偏她想知道,她不知道为什么。
“临城的安县,我弟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先天性心脏病。去城里看了好多医生都没办法,村里的大仙说需要娶个媳妇儿来冲喜不然活不到成年。我叫沈招男。”
岑栖之等过了很多年才知道的是沈招男这两句轻描淡写的回答却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上。两段对话开始了两个人命运的羁绊。
招男?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名字吗,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岑栖之通过沈招男的回答大概滤清了当下的局面。临城是江市的周边城市。和江市并不远,开车两百公里的距离,但是临城山形崎岖,临城下面县城的路况更应该是崎岖无比。之前有一次跟随自己的父亲去临城合作,就连当地司机都会迷路。
“你不用害怕,我弟常年在病床上并不会对你怎样,我爸的话你不用管他,他喝多了我就进屋陪着你把门反锁,他要完钱拿酒瓶就走了”
沈招男的这句话不知怎么,仿佛给岑栖之打了安抚剂一般。某名的安心。
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迎面来的是和自己想象中差不多的老男人,佝偻着腰,浑身充满酒气,满口粗话,动作粗鲁。沈招男似乎是很怕她。男人对着她用方言说了些什么,看向自己。江市和临城是隔壁省份,方言虽然有所不同,但是岑栖之似乎听懂了一些。
对话内容大概是看着自己不许跑了,买自己的钱够他喝一年的酒了,如果我跑了他会连沈招男也不放过。十月按照大师算的日子的成婚。沈招男在旁边一直低着头。
现在是五月,距离十月大概还有五个月左右。看来自己这五个月都要被关着了。唯一的突破口大概就是这个沈招男了。不过岑栖之不明白,面目丑陋的男人怎么会生出沈招男这么漂亮的女儿。显然,岑栖之的思路又跑偏了。
男人佝偻着腰,背着手,手里拿着酒瓶哉哉歪歪的出去了。
“别怕,这是我爸,只要你不跑,不会伤害你。在你和我弟成婚之前,我白天会每日定时定点给你送饭,晚上睡在你旁边”
“你们给我绑成这样,还担心我晚上跑吗”岑栖之清冷的声音在沈招男那里听来似乎带着点怒意。
“绑你没有办法,不是怕你跑是我的房间就在这。白天我要出去干活,到了饭点回来做饭,你如果有想吃的可以告诉我,但家里也没有什么。只有土豆你想吃什么样的土豆都可以和我说。”沈招男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岑栖之。
不知怎么,听到沈招男的回答岑栖之有些想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被有些沈招男可爱到。难不成土豆还能做出花来,怪不得那么瘦,原来是没有什么营养。
“你就住在这里?这不像是房间倒像是个仓库,谁的房间连张床都没有,你们都买我了,监视我可以直说,不用编造这样的理由。
“真的是我的房间,这个之前是仓库放锄具的地方。我弟没出生和刚出生的时候,我带着我弟一直住在旁边的西屋,后来我弟长大我就搬在这住了。旁边的木板就是我的床,等你嫁给我弟了你就可以睡在西屋了。”沈招男窘迫又急切的回答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岑栖之听到沈招男这番话,陷入了沉默。如果说是刚刚有被她可爱到,带着些故意去问她,那么现在对于沈招男的回答岑栖之用心疼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那样去问她。
岑栖之环绕周围的环境,这个屋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物品,大概就是沈招男口中的锄具。岑栖之不知道人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居住。唯一看到符合居住条件的,大概就是木板上有一床被子,只不过被子泛了黄边。
破旧、简陋、潮湿,是岑栖之对这间房屋的评价。不过唯一好点的是,这间破烂的房屋被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