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南宫渝晓

6、下山，神山药坊 阿婆揉

　　阿婆揉着山安的脑袋柔声说道：“安安，听话，山下热闹，你们兄弟俩你可能一辈子待在山里，再说了想阿婆了还可以回来看看阿婆。”

　　“你们兄弟俩总得下山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山里。”

　　山下依旧热闹，叫卖声不绝于耳，两人并排走在街上，，相对无言，他们虽然下山了，但是没听阿婆的走的越远越好，他们就在山下的小城。

　　“水平，我们开家药坊吧”，山安忽的跑上前，双手枕在脑后，转过身来笑盈盈的看着水平，灵动的眉眼仿佛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好。”

　　药坊开张的很快，两人靠着从阿婆那里学来的手艺，生意也还不算差，生意不温不火，日子不平不淡。

　　“掌柜的，掌柜的——哎呦”一位伙计跌跌撞撞地摔进门来。

　　那位伙计疼的龇牙咧嘴，摔在地上起不来：“哎呀——可疼死我了！”

　　一旁捣药的山安忙走过来将人扶到凳子上坐好：“你没事吧，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还以为去后面有东西在追你呢。”

　　水平合上账本从柜台出来到了碗水，另一只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擦伤用的药膏：“先喝口水缓缓吧，有事等会再说，实在很疼的话就擦这个药。”

　　伙计结果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嘴角溢出不少，这位伙计倒是个他扯着袖子随意擦拭着：“嗐呀，这天也太热了！”

　　见伙计喝完水，水平将药膏递过去，伙计忙摆手：“掌柜的客气了，喝口水便好了，这药膏就不必了。”

　　“二维掌柜的，请速速与我走一趟，我家老爷夫人有请，事态紧急，请与我速速前往，具体情况路上我便一一告知。”

　　伙计是个爱闲唠的，一路上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据说那位王家公子前些日子上了趟神山，不知是吃了什么还是冲撞了什么，回来后整个人就一直高热不退，疯癫呓语，请过医师和和先生，都没什么进展，每一位都摇头，说闻所未闻。

　　“然后”那位伙计搓着手笑道：“我家夫人就听说，城南有店，神医二位，传言可妙手回春，所以特命我来请二位神医来为我家公子看病。”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里的复杂，看着这位伙计的装束应是王家人，而王家又在城北，两地相隔甚远，着实怪异的猜不透。

　　“禀告老爷夫人，阿水带着二位神医在前殿候着了”，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正店中央。

　　王家夫妇面露喜色，王夫人更是激动命令：“好生伺候着，我与老爷一会就到，太好了，我的阿英终于有救了。”

　　管家垂眸答是，往外走。

　　水平山安坐在椅子上，喝着家仆倒的清茶。

　　伴随一阵急促脚步声而来的是王老爷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鄙人姓王名广丘。”

　　王广丘边走边抬手作揖：“二位神医舟车劳顿，有失远迎啊。”

　　两人立刻回礼：“哪里哪里，王老爷客气。”

　　“来来来......二位神医请上座，李叔备茶。”

　　“是，老爷。”

　　山安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水平制止了。

　　水平不喜山安与外人交流，一来是怕山安一时口误得罪了人，惹上麻烦事，二来是怕外人欺他良善，遭人算计。

　　“老爷，不知令郎是患何病，情况如何，老爷可否告知一二。”

　　听闻此言，王广丘叹气道：“说出来也不怕神医笑话，犬子前些日子上了趟神山，回来便一直卧病在床，日渐消瘦，也不知是否是冲撞了山神，才惹得这般祸事上身。”

　　王夫人也在一旁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珠：“可怜小儿年纪轻轻便疯癫至深，不省人事。”

　　王夫人说的王广丘也跟着红了眼眶，模样不似作假。

　　他们夫妻二人描述的与那位王家伙计说的大差不差，单听就已经很棘手了。

　　王广丘揉了揉疲惫的脸冲二人笑道：“见丑了望神医莫笑，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二位神医凤尘而来，想必也是疲累至极，委屈二位暂且在寒舍歇息一晚，舒缓疲劳，待到明日再与我儿望诊吧。”

　　一天到可以休息了，山安眼睛都亮了，他跳下椅子往外走，反正情况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那就谢过王老爷了——哥，我们走。”

　　言罢，自顾自地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往外走，今天可累死他了，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躺着和水平一起吹笛喝酒赏夜，想想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