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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青梅竹马与 ...

  •   【if线,如果女主和迹部青梅竹马,没有气泡金手指】
      迹部景吾十岁那年从英国回到日本,第一次见到藤堂樱,是在冰帝小学部的开学典礼上。
      她站在樱花树下,穿着深蓝色的制服,黑发扎成整齐的马尾,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四月的风吹过,樱花花瓣簌簌落在她肩头和书页间,她抬起头接住一片花瓣,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眯了眯。
      那一刻,迹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啊嗯,本大爷的日本,好像还不错。
      他走过去——十岁的小少爷已经学会了他标志性的响指和张扬的走路姿态——在她面前停下。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他仰着下巴说,“从今天起,是这个学校最华丽的人。”
      藤堂樱从书页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哦。”她说。
      迹部愣住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对他的“华丽宣言”反应这么平淡。
      “你在看什么?”他试图找话题。
      “《希腊神话》。”藤堂樱翻过一页,“俄耳甫斯下冥界救欧律狄刻的故事。”
      “那个弹琴的人?”迹部挑眉,“他回头了,所以失败了。”
      “嗯。”藤堂樱说,“但他回头是因为爱。”
      迹部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十岁的迹部景吾,第一次遇到了言语之外的挑战。
      后来的日子里,迹部发现藤堂樱是个很奇怪的人。
      她话很少,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吐槽到点子上。她成绩很好,但从不炫耀。她长得很好看——这点迹部客观承认——但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外表,整天泡在图书馆或者美术室。
      她还有一群青梅竹马:道明寺司、花泽类、西门总二郎、美作玲(F4那时候还是小屁孩版本),以及铃木园子、毛利兰、工藤新一。
      迹部第一次看到她和那群人在一起时,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暑假。
      藤堂家举办花园派对,迹部作为新晋财阀的继承人被邀请。他穿着小西装,端着果汁(父亲说还不能喝酒),在人群中寻找那个黑发紫眼的身影。
      然后他看见了——
      藤堂樱坐在花园角落的秋千上,腿上摊着一本素描本。道明寺司在旁边大声说着什么,花泽类安静地坐在她另一侧,西门和美作在争论冰淇淋口味。园子和小兰在荡另一个秋千,工藤新一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看书。
      那个画面很……和谐。
      和谐到迹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入侵者。
      但他还是走过去了。
      “哟,迹部。”西门最先看到他,“你也来了?”
      “啊嗯。”迹部点头,目光落在藤堂樱身上,“本大爷不能来吗?”
      藤堂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欢迎。”
      就两个字。
      然后她继续低头画画。
      道明寺瞪了迹部一眼:“喂,你别打扰小樱画画。”
      迹部挑眉:“本大爷有说话吗?”
      “你的存在就很吵。”
      “道明寺君,”藤堂樱轻声说,“安静点。”
      道明寺立刻闭嘴了。
      迹部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原来那个永远暴躁的道明寺司,在藤堂樱面前,会变得……听话。
      那天下午,迹部一直待在花园角落。他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藤堂樱画画,看着她和其他人互动,看着阳光在她头发上跳跃。
      离开时,他走到她面前:“你画的什么?”
      藤堂樱把素描本转过来给他看。
      画的是花园派对——但和现实完全不一样。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维多利亚式长裙的少女站在悬崖边,身后是燃烧的城堡,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海。角落里写着标题:《公爵千金今天也想跳海》。
      迹部:“……”
      “怎么样?”藤堂樱问。
      “……很特别。”迹部说。
      藤堂樱看了他几秒,然后说:“谢谢。”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笑。
      很淡很淡的笑,但迹部记了很久。
      小学毕业那年,迹部组织了冰帝网球部。
      他开始把更多时间花在训练上,但每周五放学后,他还是会去图书馆——因为藤堂樱每周五都在那里写小说。
      他们形成了一种默契。
      迹部坐在她对面看书或者做作业,藤堂樱安静地写小说,偶尔抬头看窗外,或者和他说一两句话。
      “全国小学生网球大赛?”藤堂樱看着迹部递过来的邀请函,“你要参加?”
      “啊嗯,”迹部说,“本大爷要拿冠军。”
      “加油。”藤堂樱说,然后继续低头写小说。
      迹部看着她:“你不来看?”
      “没时间。”藤堂樱说,“小说截稿日快到了。”
      迹部有点失望,但没表现出来。
      比赛那天,他站在球场上,目光扫过观众席——没有她的身影。
      他赢得很轻松。
      颁奖仪式时,他举起奖杯,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恭喜。”
      迹部转过头。
      藤堂樱站在场边,穿着冰帝的制服,手里拿着素描本。阳光洒在她身上,黑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你不是说没时间?”迹部走过去。
      “写完了。”藤堂樱说,“所以来看看。”
      她把素描本递给他。
      翻开的那一页,画的是他在球场上的样子——跳跃,挥拍,扣杀。线条流畅,神态捕捉得精准。
      角落里写着:《少年国王的第一次加冕》。
      迹部看着那行字,耳朵有点热。
      “画得不错。”他说。
      “嗯。”藤堂樱点头,“比赛也不错。”
      那天,迹部送她回家。
      路上,他问:“你为什么总是画那些……黑暗的童话?”
      藤堂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真实。”
      “真实?”
      “公主不一定会和王子幸福生活。”藤堂樱看着远处的夕阳,“巨龙可能会吃掉公主,王子可能会变成石像,城堡可能会燃烧。但即使这样——”
      她顿了顿。
      “——公主也可以选择跳海,或者,放火烧掉一切,重新开始。”
      迹部看着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女孩,看起来安静脆弱,但内心有一座随时准备喷发的火山。
      初中三年,两人关系微妙地发展着。
      迹部成为了冰帝名副其实的“国王”,网球越打越好,人也越来越张扬华丽。藤堂樱继续写她的小说,画她的画,安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们每周五依然在图书馆见面,偶尔一起去吃可丽饼(迹部发现她喜欢草莓口味),偶尔去看展览(藤堂樱会对那些艺术品发表犀利点评),偶尔——只是偶尔——在放学后的网球场,她看他训练。
      “你打球的样子,”有一次藤堂樱说,“很吵。”
      迹部刚打完一场练习赛,正用毛巾擦汗:“啊嗯?哪里吵?”
      “动作太大,声音太响,表情太夸张。”藤堂樱数落,“而且你每次得分都要打响指。”
      迹部挑眉:“那是本大爷的风格。”
      “我知道。”藤堂樱说,“所以很吵。”
      但她没有走开。
      她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继续画他训练的样子。
      迹部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被她说吵,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高中入学前的春假,藤堂樱告诉迹部,她要转学去圣玛丽女子学院。
      “为什么?”迹部问,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安静。”藤堂樱说,“那里全是女生,校规很严,适合写小说。”
      “冰帝也可以安静。”迹部说,“本大爷给你准备一个绝对安静的图书馆角落。”
      藤堂樱看着他:“你要用特权?”
      “啊嗯,为了你,可以用。”
      藤堂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迹部,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写那些□□吗?”
      迹部摇头。
      “因为现实太吵了。”藤堂樱说,“家族期待,社交礼仪,未来规划……每个人都在告诉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有在小说里,我才能让主角做她想做的事——哪怕是想跳海。”
      她看着他。
      “你明白吗?”
      迹部看着她紫眼睛里少见的波动,突然明白了。
      这个女孩,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那些无声的枷锁。
      “本大爷明白。”他说,“但——”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留在冰帝,本大爷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吵到你。你的图书馆角落永远安静,你的写作时间绝对自由,你的小说想写多黑暗就写多黑暗。”
      他看着她的眼睛。
      “而且,本大爷会一直在那里——如果你需要有人陪你吃草莓可丽饼的话。”
      藤堂樱怔住了。
      然后,她笑了。
      真正的,明亮的笑。
      “好。”她说。
      高中开学第一天,藤堂樱坐在冰帝图书馆的专属角落里——靠窗,阳光充足,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桌上放着一杯热可可,和一碟草莓蛋糕。
      迹部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样?”他问。
      “很安静。”藤堂樱说,“谢谢。”
      “不用谢。”迹部翻开课本,“本大爷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新的阶段。
      他们依然每周五在图书馆见面,但也会在课间走廊偶遇时点头致意,会在食堂坐在一起吃饭(虽然迹部总是嫌弃食堂的菜不够华丽),会在放学后一起去便利店买草莓牛奶。
      偶尔,迹部训练晚了,藤堂樱会等他。
      她坐在网球场边的长椅上,借着夕阳的余晖写小说,等他结束训练,然后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你小说里的男主角,”有一次迹部问,“为什么总是那种……张扬自恋的类型?”
      藤堂樱看了他一眼:“因为好写。”
      “只是因为好写?”
      “嗯。”藤堂樱点头,“而且,现实中如果有人那样,会被讨厌。”
      迹部挑眉:“本大爷就那样。”
      “所以你很吵。”
      “……但你不讨厌?”
      藤堂樱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不讨厌。”
      迹部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高二那年,迹部带领冰帝打进全国大赛决赛。
      比赛前夜,他给藤堂樱打电话:“明天,来看比赛。”
      不是询问,是陈述。
      藤堂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截稿日。”
      “本大爷不管。”迹部说,“你要来。”
      “……为什么?”
      “因为,”迹部顿了顿,“本大爷想让你看见——最华丽的胜利。”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良久,藤堂樱说:“好。”
      比赛那天,藤堂樱真的来了。
      她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拿着素描本。迹部每次得分,都会下意识看向她——而她总是低着头在画画。
      决赛打得很艰难,但迹部赢了。
      颁奖仪式后,他抱着奖杯,径直走到她面前。
      “画了什么?”他问,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
      藤堂樱把素描本递给他。
      还是他在球场上的样子——但这次,画面中央是他举起奖杯的瞬间,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整个人像在发光。
      标题:《少年国王的加冕礼》。
      迹部看着那幅画,又看看她。
      然后,他把奖杯塞进她怀里。
      “送你。”他说。
      藤堂樱愣住了:“这是你的奖杯。”
      “啊嗯,但本大爷想送你。”迹部看着她,“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以后所有的奖杯,本大爷都会赢来送你。”
      藤堂樱抱着沉甸甸的奖杯,紫眼睛微微睁大。
      “为什么?”她轻声问。
      迹部笑了。
      那个张扬的,华丽的,属于迹部景吾的笑容。
      “因为本大爷喜欢你。”他说,声音很认真,“从十岁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喜欢了六年,以后还会喜欢更久。”
      周围很吵——队友的欢呼,观众的掌声,摄像机的闪光灯。
      但藤堂樱的世界突然很安静。
      安静到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迹部那句话的回音。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迹部景吾。”她说。
      “嗯?”
      “你真的很吵。”
      迹部挑眉:“所以?”
      “所以,”藤堂樱的嘴角微微扬起,“习惯了。”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恭喜夺冠。”她说,“还有……谢谢你的喜欢。”
      迹部愣住了。
      然后,他紧紧抱住她——连同那个奖杯一起。
      “藤堂樱,”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本大爷不会让你后悔选择冰帝。”
      “嗯。”
      “也不会让任何人吵到你。”
      “嗯。”
      “还有——”他松开一点,看着她,“以后你小说里的男主角,只能以本大爷为原型。”
      藤堂樱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好。”她说,“反正你确实……很好写。”
      阳光很好,奖杯很重,怀抱很暖。
      而他们的故事——
      在这个喧嚣又安静的世界里,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