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被真话气泡创飞了》草莓炫三斤

25、第 25 章 如果翻倍的

　　藤堂樱六岁觉醒的能力，有一个她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每日三句真心话气泡，是她的窗，也是她的牢笼。
　　但还有另一个秘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让她的能力失控。
　　不是迹部景吾。
　　是道明寺司。
　　七月的东京街头，藤堂樱被园子拉着闲逛，耳边是好友喋喋不休的“帝丹帅哥榜”。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学校躺平写小说，最好帅哥少一点，麻烦少一点。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场景——迹部景吾正在调戏一个双马尾的元气少女，台词俗套得让她想翻白眼。
　　园子大喊：“太逊了吧！迹部景吾居然是调戏少女的人渣！”
　　迹部僵硬地转身。
　　气泡在藤堂樱视野里炸开——不是迹部的，是另一个方向的。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火山喷发般从街角涌来：
　　【静那家伙居然真的走了——】
　　【花泽那样子真让人火大——】
　　【本少爷为什么要在这种大热天出来——】
　　【那边在吵什么——】
　　【那不是迹部吗又在惹麻烦——】
　　【等等那个黑头发的女生——】
　　【藤堂樱？她回来了？】
　　【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联系本少爷——】
　　【还敢跟迹部那家伙站在一起——】
　　【该死——】气泡太多，太密，几乎要把整条街淹没。藤堂樱猛地转头，看向气泡的源头——
　　道明寺司。
　　F4的另外三人站在他身后，但只有道明寺的头顶，气泡如海啸般汹涌而出。而且随着他情绪的波动，周围人的气泡也开始增加：园子的从一句变成三句，迹部的从零句变成两句，连那个双马尾少女的气泡都翻倍了。
　　藤堂樱的手指微微收紧。
　　找到了。
　　那个让她能力失控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藤堂樱开始有意识地验证。
　　接近道明寺司时，气泡会爆炸性增长。远离他，气泡恢复正常的三句限额。
　　而迹部景吾——那个在街头对她一见钟情的少年，他的气泡很普通。偶尔出现一两句：【她今天没来学校？】【本大爷的邀请又被拒绝了】【该死】，然后就消失了。
　　不像道明寺，只要她在附近，气泡就会源源不断：
　　【她转学到英德了为什么不来见本少爷——】
　　【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现在这么冷淡——】
　　【静走了她也要跟本少爷划清界限吗——】
　　【那个迹部景吾又在看她——】
　　【烦死了——】很吵。
　　非常吵。
　　吵到藤堂樱决定：必须远离道明寺司。
　　但命运从不让她如愿。
　　英德学园祭，道明寺让F3传话：“敢不来你就死定了。”
　　藤堂樱去了。
　　她站在F4专属休息室的中央，看着道明寺司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卷发在阳光下像某种大型犬类的毛，表情介于不耐烦和得意之间。
　　“终于知道来了？”他挑眉。
　　藤堂樱面无表情：“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道明寺啧了一声，“小时候——”
　　“小时候是小时候。”她打断他。
　　道明寺的表情僵了一下。
　　气泡瞬间爆炸：【又来了！这种冷淡的态度！】【本少爷做错了什么！】【她凭什么——】
　　藤堂樱闭了闭眼。
　　太吵了。
　　她转身想走。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杉菜冲了进来，和道明寺爆发了那场经典的争吵。藤堂樱站在角落，看着这场狗血大戏，内心毫无波澜——除了那些几乎实体化的气泡，让她头痛欲裂。
　　然后，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出现了。
　　网球精准地击中道明寺的手腕。
　　迹部走进来，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身上。
　　停顿一秒。
　　他的头顶飘起一个气泡：【她果然在这里。】
　　然后就没有了。
　　很安静。
　　和道明寺那边形成鲜明对比。
　　藤堂樱看着迹部——那个紫灰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混乱的中心，却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因为他安静。
　　他的气泡安静，他的存在感虽然强烈，但不吵闹。
　　当迹部拉着她离开休息室时，藤堂樱第一次没有抗拒。
　　神奈川的海边，藤堂樱独自一人。
　　她需要远离东京，远离道明寺，远离那些爆炸的气泡。
　　然后，迹部景吾出现了。
　　“听说你来神奈川了。”他说，耳尖微红。
　　气泡飘起一句：【找了好久。】
　　然后就安静了。
　　藤堂樱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本大爷问了铃木园子。”迹部老实承认。
　　又一句气泡：【她会不会觉得本大爷烦？】
　　然后消失。
　　很克制。
　　很……清爽。
　　不像道明寺，哪怕隔着电话，气泡都能穿透过来：【她居然不接本少爷电话！】【去神奈川？一个人？危险！】【迹部那家伙是不是也去了——】
　　藤堂樱突然觉得，也许她需要的不是完全没有气泡的人。
　　而是气泡适量、不让她头疼的人。
　　“要打网球吗？”迹部问。
　　藤堂樱看着他递过来的粉白色球拍，接过了。
　　轻井泽的合宿，道明寺也来了。
　　“本少爷家的产业在这附近，顺便来看看。”他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一整天，藤堂樱的视野里都充斥着道明寺的气泡：
　　【她穿运动服的样子——】
　　【在和迹部打网球？】
　　【笑得还挺开心——】
　　【本少爷也想教她——】
　　【不行太丢脸了——】
　　【烦死了——】到了晚上，藤堂樱终于忍不住，走到道明寺面前。
　　“道明寺君。”她说。
　　道明寺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干嘛？”
　　“你能……”藤堂樱斟酌着用词，“……稍微控制一下情绪吗？”
　　道明寺愣住了：“什么？”
　　“你的情绪，”藤堂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太强烈了。会影响到周围的人。”
　　她说的是实话——道明寺的情绪波动会让她能力失控，气泡翻倍，视野混乱。
　　但道明寺理解错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的脾气。
　　他的脸瞬间红了，气泡炸开：【她在嫌弃本少爷脾气差！】【本少爷已经很克制了！】【她怎么可以——】
　　“抱歉。”道明寺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本少爷……会注意。”
　　藤堂樱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听见道明寺在身后说：“藤堂樱。”
　　她回头。
　　道明司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和迹部……在一起了？”
　　藤堂樱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
　　“但也许快了。”她说。
　　道明寺的肩膀垮了下去。
　　气泡变成一片灰暗的颜色：【还是晚了吗……】【本少爷明明认识她更早……】【小时候她明明——】
　　藤堂樱看着那些气泡，心里没有波澜。
　　因为气泡太诚实了——诚实到她知道，道明寺的在意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童年回忆、占有欲、对静姐的愧疚、对迹部的竞争意识。
　　而不像迹部。
　　迹部的气泡很少。
　　但每次出现，都只关于她。
　　圣诞夜的游乐园事件后，一切都变了。
　　藤堂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守在床边的迹部景吾。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但他握着她的手，很紧。
　　气泡偶尔飘起一两句：
　　【她还活着……】
　　【本大爷差点就……】
　　【要保护好她……】很安静。
　　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道明寺也来了。
　　他冲进病房，看到她的伤势时，表情瞬间狰狞。
　　气泡爆炸：
　　【那些混蛋——】
　　【本少爷要杀了他们——】
　　【她疼不疼——】
　　【该死该死该死——】太吵了。
　　吵到藤堂樱头痛。
　　“道明寺君，”她轻声说，“能安静一点吗？”
　　道明寺僵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疲惫的表情，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气泡慢慢平息下来。
　　他走到床边，低声说：“……好好休息。”
　　然后转身离开。
　　背影有点落寞。
　　出院后，藤堂樱和迹部去了轻井泽。
　　冬天的别墅很安静，雪覆盖了一切。
　　两人坐在壁炉前，藤堂樱靠在迹部肩上，突然开口：
　　“迹部。”
　　“嗯？”
　　“你知道……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吗？”
　　迹部低头看她：“什么？”
　　“真心话。”藤堂樱轻声说，“每个人头顶，偶尔会飘出真心话的气泡。我每天能看到三句。”
　　迹部愣住了。
　　几秒后，他问：“那本大爷的……多吗？”
　　藤堂樱摇摇头：“不多。很少。偶尔一两句。”
　　迹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所以……本大爷的真心，不用气泡，你也能看到？”
　　藤堂樱抬起头，看着他。
　　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紫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嗯。”她说，“因为你的真心……写在脸上。”
　　迹部的耳朵红了。
　　气泡飘起一句：【她看到了。】
　　然后消失。
　　很安静。
　　很温暖。
　　藤堂樱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
　　她想，也许这就是命运的选择。
　　道明寺司让她能力失控，气泡翻倍，世界喧嚣。
　　而迹部景吾——
　　让她安静。
　　让她在纷乱的气泡海洋里，找到一个可以喘息、可以信任、可以不必依赖能力就能看到真心的——
　　港湾。
　　春天，樱花开了。
　　迹部景吾在冰帝的樱花树下，正式向藤堂樱告白。
　　没有华丽的排场，没有两百人的拉拉队，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漫天飞舞的樱花瓣。
　　“藤堂樱，”迹部看着她，眼神认真，“本大爷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现在，将来，永远。”
　　藤堂樱看着他。
　　看着他头顶——没有气泡。
　　但她不需要气泡。
　　因为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比任何气泡都更清晰、更炽热、更真诚的——
　　真心。
　　“好。”她说。
　　迹部笑了。
　　然后，他低头吻了她。
　　很轻，很温柔。
　　像对待珍宝。
　　不远处，道明寺司站在树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头顶，气泡翻涌如海啸：
　　【她答应了……】
　　【和迹部……】
　　【本少爷……】
　　【输了……】
　　【但是……】
　　【如果她幸福的话……】
　　【那就……】气泡渐渐平息。
　　他转身离开。
　　背影依然落寞，但步伐坚定。
　　他想，也许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他。
　　就像气泡。
　　就像她。
　　多年后，藤堂樱已经习惯了道明寺的气泡翻倍效应。
　　她学会了在必要场合保持距离，学会了在他情绪激动时移开视线，学会了——
　　珍惜迹部景吾的安静。
　　“你今天见了道明寺？”某天晚上，迹部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嗯。”藤堂樱点头，“他和杉菜吵架了，来找我吐槽。”
　　“气泡很多？”
　　“爆炸多。”藤堂樱叹气，“我头痛了一下午。”
　　迹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太阳穴：“那本大爷给你揉揉。”
　　藤堂樱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穴位上轻轻按压。
　　很舒服。
　　很安静。
　　没有气泡。
　　只有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温柔。
　　她想，如果一开始气泡翻倍的效应就在道明寺身上——
　　她还是会选择迹部。
　　因为爱不是用气泡的数量来衡量的。
　　而是用——
　　“迹部。”她轻声说。
　　“嗯？”
　　“我爱你。”
　　迹部的手指顿了顿。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深深吻住她。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紫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本大爷也爱你。”他说，“比世界上所有的气泡加起来，还要多。”
　　藤堂樱笑了。
　　她想，他是对的。
　　因为他的爱——
　　安静，深沉，无处不在。
　　像空气。
　　像心跳。
　　像——
　　她终于找到的，不必依赖任何能力，也能确信的——
　　真实。

作者有话说

　　[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