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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女鬼 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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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益哲看到另一个房间里有个窗户,他将用力去推窗户却发现窗户是封死的,根本打不开。
这扇窗户是唯一的出口,只能打破窗户逃出房间了。可是身边没工具助自己破窗。
隔壁房间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砸开,斧头男打破门闯了出来。
“哎呦......”王钱一路吐着黑水,嘴里哼唧个不停。
夏爽焦急地看着张益哲和他身上的王钱,她将王钱的外套脱下,把衣服塞进了王钱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你先忍忍,我知道你难受,但你不要再发出声音了,会害死我们的。”夏爽将布塞进王钱嘴里说。
张益哲听到斧头男的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他突然心生一计,贴着墙壁默默数着斧头男走过来的脚步。
斧头男提着斧头朝张益哲的房间走来,张益哲看到他走进来。将口袋里的鹅卵石砸向窗户。
鹅卵石弹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斧头男抬起斧头朝窗户砸去。张益哲接着将口袋里的石头朝窗户上砸。斧头男拼命挥舞斧头砸向窗户。没一会儿,窗户就被斧头男砸烂,窗户口破了个大洞。
张益哲把身上的石头一起甩到了房间外,噼里啪啦地一阵响声,斧头男听到那个声音立马拎着斧头朝声音源头处走去。
趁着这个机会,张益哲让夏爽踩在自己背上赶紧从窗口逃走。
夏爽身手麻利,很快就从窗口爬到了外面。
王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张益哲只好用力将他推向窗口,谁料王钱的身子卡在了窗户中间。
身后传来斧头划过地面的刺耳声音,斧头男正在朝自己走进,张益哲急地抬起一脚将王钱从窗口踹了出去。
斧头男举起斧头朝张益哲的后背砍去,张益哲一跃而起,从窗口跳了下去。
他们落在一片草地里,周围是墙壁,这大概是个后院,中央有个大池塘。
王钱倒在地上已经晕死了过去。
“我们从哪里出去呢?”夏爽眉头紧蹙,看起来很是担忧。
窗户后面突然冒出一个被白布包裹的头,是斧头男想从窗户那边出来。几个干巴焦黄的面孔也出现在他身后,那些挂在房顶的干尸竟然也诈尸般活过来,一步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该死,他们要追上来了。”张益哲道。
这时池塘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夏爽的脚踝,将她拖向水里。
夏爽害怕地大喊,张益哲立马抓住她的胳膊。
谁知一股巨大的看不见的力量将几个人一齐拉向了水中。
掉进池子的一瞬间,张益哲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几人被拉进池塘的刹那,池塘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张益哲的头彻底被水淹没后,水面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立在墙头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池塘的边上出现了一个烛台,上面的焚香已经点燃了三分之一。
张益哲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巷子口。身旁的夏爽揉着脑袋扶起身。
他环顾了四周,发现这个巷子是之前迷路的那条巷道。
“王钱呢?”夏爽闻。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张益哲和夏爽两个人。
张益哲站起身,“我们怎么会又跑到这里来了?”
“让我想想。”夏爽说:“我们明明掉进了池子里,可是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巷道上。王钱也不见了。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得回去,不管是什么情况,至少我们出来了。王钱变成那样,他一定不会走远。我们先找找回到客栈的路,说不定能在路上遇见他。”
两人挤进幽深狭窄的巷子里,里面的路多么曲折复杂他们是早就见识到了的,所以心里也有些心理准备。
在巷子里弯弯绕绕绕了几圈后,张益哲看到拐角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王钱!”张益哲冲那个背影叫道。
没人回应。
走在前面的人没有停下脚步,张益哲示意身后的夏爽跟紧他。
他盯着在另一个拐角处又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这次张益哲看的清楚了些。那是个长发飘飘,身着长袍的男人的背影,那个人并不是王钱。张益哲觉得那背影在哪里见过,他想了想,一拍头,原来是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
张益哲想追上那狐狸面具男,却发现那男人总是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不管张益哲怎么加快步伐,他都追不上面具男的速度。
“张益哲,你跑的太快了。”夏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拉住张益哲的胳膊。
“我们得快点追上,那狐狸面具男就在前面。”张益哲指着幽黑的深巷说。
“你是不是太紧张产生了幻觉?哪里有什么面具男,我没看到。”夏爽说。
张益哲摆手,“我的确看到了。”
两人越往前走,越发现他们陷入了无尽的循环。兜兜转转几圈后,夏爽受不了了,她跌坐在地上,“我不想再走下去了。”
“我们原路返回试试?”
“我们都试了多少次了?我受不了了,让我歇一歇。”夏爽靠在巷子的墙壁边上,疲惫地说。
下一刻,张益哲就看到墙壁上浮现无数黑色的阴影,它们发出低语,无数黑影缠住夏爽把她拉入墙上黑色的漩涡。
“夏爽!”张益哲急忙拉住夏爽。夏爽像睡着了半紧阖着双眼,她的身体被扯入墙壁。
张益哲感到身后被人推了一把,他只用余光看到身后人长长的衣袍,身子就已经跌入墙中的漩涡中。
巷道里出现了一个烛台,上面的焚香已经点燃了三分之二。
再次醒来,张益哲躺在客栈的地板上。他四下环顾,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这次又回到客栈了呢?他发现屋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
这里真的是原来的客栈吗?人都去哪里了?
屋子里很黑,他走到正屋的烛台前,供桌上供奉着神像。桌上的焚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点燃了,香台上都是灰烬,焚香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过不了多久,这只香就要燃烬了。
哒哒哒。
张益哲听到里面的屋子传来脚步声,他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两个男人举着蜡烛朝这边走来过来,其中一个男人的面孔张益哲瞅着格外眼熟。
“柘宇,听说你和张郁可本来是打算今年十月结婚的。”举着蜡烛的男人开口说。
“嗯,我们上个月才订的婚。”
“你们认识多久了?”
“那可太久了,大学我俩是同学,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俩就谈恋爱。算起来得有八年了。”
“可以啊,那她是你初恋喽。”
“是,你咋这么八卦。你小子也快谈恋爱吧,一天天的八卦别人。等从这里出去我请你喝喜酒啊。”
举着蜡烛的人用拳头碰了柘宇一下,“借你吉言。等我们出去,我要赶紧找个女朋友,带着她去参加你们婚礼。”
“你当找女朋友是买菜啊?哪有那么快就能找到。”柘宇一脸无语。
客栈的门突然响了,有人站在门外喊道:“开门!快开门!”
举着蜡烛的人满脸疑惑,他对着紧闭的门喊道:“是谁啊?”
门外的黑色传来女人带着呜咽的声音:“请让我进去避一避,外面太可怕了,我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肯定是跟我们处境一样的人。”举蜡烛的人说。
“我们让她进来吧。”举蜡烛的人伸手去开门。
柘宇心里一阵忐忑,他按住同伴的手,“还是别开吧,这大晚上的来敲门,太奇怪了。”
“你担心是怪物吗?”举蜡烛的人听完哈哈哈大笑,“我就说你胆子小吧,我们见过的怪物哪个是会张嘴说话的?不都是奇丑无比的非人生物吗?你怕什么啊?更何况这声音挺好听的,看样子还是个年轻女孩子,说不定我桃花运要来了。要是我成了,你就等着祝贺你的好哥们吧。”话说完,举蜡烛的男人打开门。
他打开门还未见到对方的脸,一只手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柘宇看着他的同伴瞪大眼睛,脸上充满恐惧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上绽开,染红了地板,血液顺着地缝一直流到了张益哲藏身的角落。
门槛外的人飘了进来。
柘宇尖叫着冲进了房子里,那玩意儿紧跟在他身后。他冲进房间看到正从阁楼上走下来的张郁可。
“怎么了?”张郁可看到惊慌失措的柘宇,忧心地问。
他急忙朝楼梯上爬去,并大声朝未婚妻喊道:“快上阁楼,躲起来。”
才爬了两阶楼梯,脚就被身后的女鬼拽住他的身子被拽了下去。
未婚妻转头看到,立马抓住了他的胳膊。
谁知女鬼的力气太大,连着他的未婚妻也被拽着滚下了楼梯。
柘宇膝盖磕地鲜血直流,张郁可的脑袋也撞在了地上,头上的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柘宇哪还有时间管什么流没流血,他立马跳起来踢开女人抓着他的手就冲向楼梯。
“柘宇————”身后的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快跑,快跑!”柘宇脑子里只有跑,他头也不回地在未婚妻的惨叫下奋力爬上了阁楼,麻利地盖上楼梯上的隔板,然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
柘宇盯着阁楼的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已经是个麻木地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