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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康王是昭王撺掇的! 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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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在家里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就抓着小厮问:“要是陛下找过来怎么办,要是陛下找过来怎么办!”
有小厮提议说:“王爷,您何不出城去,陛下来了,面对的只有一座空府,到时候您就说您前些日子就去了城外为陛下祈福。”
康王越想越可行,急忙吩咐底下人去备车。
一个小厮适才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扎扎实实地吓成了孙子。
宁寒霄一身墨紫锦袍,外罩玄色滚龙纹披风,腰坠白玉,眼神如炬,里头烧着重重愤怒,像一只嗜血的猛虎。
小厮面如白纸,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康王斥责:“为何不去!”
“因为我来了!”
宁寒霄一脸冰冷地跨进了屋里,死死盯着康王。
康王瞳孔猛缩,呼吸忘在了胸膛里。
宁寒霄一脚踹在了康王心口上,宁寒霄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康王足足飞出去了三四米,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桌椅,就不去才飞出去三四米怎么简单了。
康王喉咙涌上来了一股血腥气,当即吓得手脚冰凉,康王本欲以长辈身份质问宁寒霄为何要取他姓名,但他张口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宁寒霄大马金刀走到康王眼前,恶狠狠道:“楚惊鸿是我的人,谁敢碰他,我就要谁去地府面见阎王!”
康王虚弱地摇摇头,又提起最后的力气,细若游丝地说:“是昭王撺掇我的。”
宁寒霄笑了,只不过这笑意不达眼底:“我岂会不知道王叔蠢笨如猪,胆小如鼠,这背后定然有昭王为你出谋划策。”
康王忙不跌点头。
宁寒霄蹲下身子和康王平视:“可是你动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这头宁寒霄还没出康王的门,那头昭王就要进宫见太后。
宁寒霄特意把明枫留在了宫门口,为的就要要拦住昭王,不然他也不会先行来康王府,若是不拦昭王,岂不是打草惊蛇,惹到了太后面前,又是一桩麻烦事。
明枫一直亲自守着宫门口,不久,果然看见了昭王出现在这里。
昭王火急火燎地要进宫。
明枫只身一挡,笑着说:“昭王殿下这回是进不去的。”
昭王勃然大怒:“我为何不能进,我可是昭王,是今上的同胞之弟!”
明枫故意气昭王似的,还是笑:“就是陛下要我再次堵殿下的,毕竟殿下太喜欢朝慈宁宫跑了,每回都惹得太后娘娘斥责陛下。”
昭王撒泼道:“我又没犯错,陛下凭什么拦我!”
争执之际,宁寒霄的乘舆来了,昭王顿时拔腿就跑,宁寒霄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脖领子,啪啪啪扇了他几个大耳刮子,扇得昭王耳畔嗡嗡作响。
宁寒霄咬牙道:“你想进宫?你先别进去吧!”
如若宁寒彻真是一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那也就罢了,宁寒霄想处置就处置了,可惜宁寒彻背后还有世家的势力,先帝登基以后广开科举,到了宁寒霄添了进士科,以往的朝堂皆是世家的一言堂,如今出了寒门分这杯羹,世家自然是恨毒了他,宁寒彻还不能死,最起码当下不能。
不过这笔账,宁寒霄迟早要算的。
收拾完他们,宁寒霄又回了云杉别馆,正好赶到了楚惊鸿醒来的好时候。
李宝守在门口,宁寒霄回来后问楚惊鸿有没有喝药。
李宝摇摇头。
宁寒霄进门后没有先指责楚惊鸿,而是先去了屋子中间的鎏金炭火盆边,盆口宽大,青铜打造,雕了龙纹,摆在外间中央,里头还烧着银丝炭,宁寒霄还捧着一个手炉,等他浑身的冷气烤净了,才进了寝房。
听到宁寒霄的脚步声,楚惊鸿骨碌就钻进了被窝,营造出一种他还在睡觉的假象。
宁寒霄坐在榻边,对这副小聪明的做派又气又好笑:“怎么不喝药?”
楚惊鸿不吱声。
宁寒霄最讨厌别人晾着他了,语气变沉了一些,又重复了一遍。
楚惊鸿还是当他是放屁。
宁寒霄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干脆脱了披风,要躺在楚惊鸿身边,楚惊鸿像是剁了尾巴的猫似的,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想越过宁寒霄往外走。
宁寒霄一把抓住了楚惊鸿的脚腕,把他往下一拉,楚惊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跌去,坐在他的腰间。
宁寒霄说:“我给你报完仇就立马回来了,你怎么也不领我的情。”
楚惊鸿挣扎着要起来,宁寒霄反手掐住了他的腰,把他死死摁在他的腰间。
楚惊鸿反抗更激烈了,宁寒霄作势要拍他的屁股,楚惊鸿这才红着脸说:“你的腰带硌到我了!”
宁寒霄转瞬笑了出来,但还是没有放过他的迹象,手还是铁箍牢牢嵌在楚惊鸿腰间,甚至还恶趣味地顶了顶胯:“原来是我的腰带硌到你了呀。”
楚惊鸿又气又羞:“你就是故意欺负我,要看我的笑话!”
楚惊鸿在家时,也是父亲疼大的,小时候平宁王还想要他学武来着,但是他嫌累,武夫子一来,他就装肚子疼,头疼,浑身疼,平宁王心疼独苗,也就顺了他的心了。
这会儿想起来,楚惊鸿思念平宁王的同时也在悔恨自己的懒惰,要是多学点功夫傍身此时此刻,他就能掀开宁寒霄的爪子,顺便再扇他一个巴掌了。
楚惊鸿眼尾气得绯红,泪珠儿挂在眼眶,要掉不掉的,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宁寒霄心都软成了一片,松开了楚惊鸿腰间的手,让楚惊鸿躺在自己胸前。
宁寒霄舔去了楚惊鸿眼角的泪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怎么会看你的笑话。”
楚惊鸿犟道:“你就是成心要看我的笑话。”
宁寒霄都气笑了:“这屋子之前可是破旧得很,我要你去紫宸宫住,你非不去,一夜之间我给你装得比紫宸宫还好,这屋里用的都是银丝炭,你再看看那边的衣橱,都是金丝楠木做的,我自己的衣橱都没这么好。”
“再则,康王和昭王欺负你,康王我也去揍了,他受的是内伤,我派去的都是治外伤的太医,昭王那边我也是没放过他,从古至今,哪有丈夫做到我这个份上的!”
楚惊鸿沉默不语。
宁寒霄又喋喋不休,说:“我当初也说过立你为后,你也不要,还把我带来的凤印砸了一个稀巴烂,现如今凤印的碎渣还在内务府收着,等着修缮呢,我这还不算是爱你吗?”
楚惊鸿抿着唇:“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非要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我又没让你带过来。”
宁寒霄真是要被楚惊鸿给气死了,把楚惊鸿扶了起来,狠狠亲了他两口:“你真是要气死我才罢休。”
楚惊鸿不安分地闹腾,道:“对!我就是要气死你!你死了我才高兴呢!”
闹腾了这一番,楚惊鸿这个病人也累了,他想躺下睡,可是宁寒霄非要他睡着自己的胸前,楚惊鸿趴在宁寒霄身上,昏昏欲睡。
期间太后来找宁寒霄闹过一回,说是宁寒霄不配当兄长,两人吵得很凶,太后说什么都要杀了楚惊鸿,埋怨他的长相祸国殃民,这才害得宁寒彻成了采花大盗,如果楚惊鸿相貌平平,宁寒彻根本就不会犯错。
太后被宁寒霄连拖地扶的送了出去,太后这么闹了一场,昭王被彻底禁足了,任何人也不许探视,否则就是罔顾帝令,是杀无赦的大罪,太后说:“你是我生出来了,是我的亲生骨肉,你居然要杀我!”
宁寒霄冷冰冰道:“你如果再闹,我杀不了你,我就杀宁寒彻,再不济我也把他拉皇陵去。”
太后一听,这还了得:“你出生时先露脚,钦天监说你是个讨债鬼,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宁寒霄瞬间冷了面孔,指着云杉别馆的大门,对太后说:“滚。”
太后甩了袖子就走。
宁寒霄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子,去了榻上抱紧了昏睡的楚惊鸿,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拢到自己怀里,将自己的下巴垫在楚惊鸿的法顶,怅然若失道:“我好像只有你了。”
楚惊鸿蒙蒙胧胧之际,听见有人在骂她儿子,楚惊鸿还以为是在梦里呢,把那个孩子环在怀里,下意识安慰似的摸他的背。
宁寒霄往下顾涌了顾涌,把自己埋进楚惊鸿的心口。
还是卿卿好,睡着了照样安慰他。
埋着埋着,宁寒霄觉得楚惊鸿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碍事,索性就把两人的衣服都脱了,后来宁寒霄还是觉得这样不太亲近,于是,事态愈加控制不住,待楚惊鸿发出来一声小小的“唔”后,宁寒霄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楚惊鸿胸前大片青紫,印在白嫩的皮肉上头,真真儿看了就让人流亢奋的程度,更不用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心爱之人。
宁寒霄决定破罐子破摔,凶狠地口勿上去,把楚惊鸿的睡意都口勿走了。
楚惊鸿那点弱柳扶风的反抗在宁寒霄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他一把抓住楚惊鸿的两只皓腕,扣到楚惊鸿的头顶。
宁寒霄这一天忙地刮胡子,密密麻麻的青茬不由分说地扎在楚惊鸿身上,惹得他动乱不已。
宁寒霄就是认定了楚惊鸿是他的妻子,嘴里亲亲乖乖乱叫了一通,把楚惊鸿扎得吱哇乱叫。
“宁寒霄,你是属狗的吗!”
宁寒霄更兴奋了:“你还知道我的属相呢,你真关心我,卿卿。”
楚惊鸿这个病人真的是承受不住了,他扇了宁寒霄一巴掌:“你真的是个大混蛋。”
宁寒霄拿过楚惊鸿扇他的那只手,亲了掌心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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