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醉鬼吻得毫无章法但很认真。 两人安静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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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一页接一页的翻，很快就翻到了夏天。
高考前，戚冉刚把所有书从学校搬回来，就收到了季言的消息。
【考试加油，别紧张】
【发挥出自己的水平就好】
【压力别太大，考成什么样都可以】
【有我在，路不止一条】
戚冉一条条看完，忍不住笑出来。
小姨看着可比她紧张多了。
明明人在美国，消息倒是卡着点，掐着国内时间发过来。
穆砚这边，也是全家齐上阵。
穆东山和温若云推掉了一部分工作，提前一个星期就回了泉城，说要给宝贝女儿“陪考”。
这种陪伴非但没有让穆砚感到放松，反而也多添了许多紧张的气息。
温若云每天变着法地让李姨炖汤，做点心，穆东山则隔三差五就要跟她聊两句“放平心态，沉着应战”。
但更多的，还是穆砚那颗急不可耐想要放假的心。
因为穆东山和温若云在家休息，每天早上起来跑步遛弯，下午在客厅泡茶看电视，还背着她悄悄商量考完试后，带她去哪玩，比她这个备考的人过得悠闲多了。
只有她，被压在书桌前和各种各样的知识点做最后的斗争。
高考前三天，学校就不上课了。
穆砚和戚冉在家闭关了三天，每天除了在微信上问候交流两句，“吃了吗”“早点睡”，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多聊什么别的。
高考那天。
天空蓝得透亮，一丝云都没有。
泉城一中门口拉起了警戒线，门口乌泱泱全是人。
家长们在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举着矿泉水，扇子，还有各种“金榜题名”的红色横幅，目送孩子们排队进考场。
姜老师站在自己班级的队伍旁，挨个叮嘱：“准考证、身份证、铅笔、橡皮，最后再检查一遍。放平心态，认真审题，时间把握好。”
穆砚和戚冉分在同一个考点，不同考场，在不同的楼。
分开之前，穆砚握了握戚冉的手，带着力量：“考试加油。”
戚冉回头看她，淡蓝色的瞳孔依然纯粹干净，“嗯，考试加油。”
在那不上课的三天里，穆砚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
现在坐在考场上，她反倒不紧张了，题一道接一道地做得很顺，像过去无数张刷过的卷子。
只有每次收卷铃响起的时候，她才会突然意识到，哇，就这样又少了一科。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穆砚搁下笔，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
监考老师还在收卷，她已经忍不住望向了窗外。
天很蓝，云很薄，世界很安静，夏天明晃晃地铺满了整个世界。
她的高中，她的高三，她那些和卷子，和倒计时，和无数根用掉的空笔芯纠缠不清的日子，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穆砚走出考场，在拥挤的人群里找到同一栋楼的路可盈和沈清维。
路可盈一看到她就扑过来，嘴里嚷着：“考完了！考完了！穆砚！我们自由了！”
穆砚被她晃得发晕，却笑的停不下来。沈清维站在旁边，也弯了嘴角。
“见到戚冉了吗？”穆砚问。
沈清维把路可盈揪回来，说：“还没出来吧，她那栋楼好像还没放人。”
三个人简单聊了几句，穆砚让她俩先出去找车，自己走到提前和戚冉约定好的位置，站在那等。
周围的人群喧嚣，刚考完试的同学们被压抑的太久，终于得到释放。
楼外已经聚了很多人，有人在大笑，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把文具袋高高抛向天空。
穆砚站在人潮里，心里却异常平静，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戚冉。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往四周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她正准备往旁边走两步换个角度，身后忽然有人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
“同学，你在等谁？”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穆砚回头，看到了戚冉灿烂的笑容。
“在等我吗？”
“嗯，”穆砚也笑了，“我在等你。”
下一秒，穆砚上前，在熙攘的人潮里，轻轻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很克制，只持续了几秒。周围全是自由的鸟，谁也没有注意她们。
六月的风滚烫，蝉鸣和热浪一起往人耳朵上扑。
怀里的人温热而真实，穆砚把下巴抵在戚冉的肩窝，觉得无比安心。周围那么吵，那么乱，可对方的声音却很清晰。
“辛苦了小宝。”穆砚蹭蹭她的颈窝。
戚冉也把脸埋在她肩头，嗅到穆砚的味道，心定下来，“嗯，我们终于考完了。”
两人没在学校里多逗留。
出了学校，穆砚被张叔引着，带着戚冉上了车。
穆东山，温若云，路可盈和沈清维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砚砚！终于考完了！辛苦啦！”
温若云塞进她怀里一束花，里面是向日葵搭配洋甘菊，热烈又清新。
“毕业快乐——！”
话音刚落，另一束花被塞到戚冉怀里，“前程似锦——！”
戚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懵了，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花。
她低头看看自己怀里包装精致的白百合和小雏菊，又抬头看向温若云笑意盈盈的脸。
“……谢、谢谢阿姨”
温若云拍拍她的肩，笑得温柔：“谢什么，都是好孩子，考完就好。”
路可盈在旁边拉了戚冉一把，“来来来，我们拍张照片，纪念我们高考结束！把花都举起来！”
戚冉这才注意到，路可盈和沈清维怀里也一人捧着一束。
路可盈是橙色多头泡泡加满天星，活泼可爱。沈清维的是剑兰配绿色洋桔梗，清冷挺拔。
几个女孩挤在后排，手忙脚乱地举花，比耶，做搞怪的表情。
穆东山主动接过手机，笑呵呵地当起了摄影师：“都看镜头啊孩子们，来，三、二、一——”
相机定格声响起，拍下很多帧鲜活的画面。
有穆砚和戚冉被抓拍到对视而笑的，有穆砚伸出一只手在戚冉脸上比心的。有路可盈笑得露出后槽牙的，有沈清维面无表情却仍配合地侧了侧花束的。
窗外是渐渐散去的考生和铺满半条街的晚霞，车内是轻松快乐的气氛，花香里飘着停不下来的笑声。
戚冉趁大家翻手机时，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永远不会再有回复的头像，慢慢打下一行字。
【妈妈，我考完啦，感觉还不错】
发完，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点开季言的对话框。
【小姨，我考完啦，现在和朋友们在一起】
季言那边像一直在等她，很快就回了，手机开始振动。
小姨：【转账——666】
【转账——1681】
【转账——6781】
戚冉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弹出来两条。
小姨：【考完就好好休息，想去哪玩和我说】
【转账——52000】
戚冉盯着满屏的转账愣住：“……”
这些数字全是吉利的祝福，最后一个大得她都不敢点。
季言大概是从网上看了什么“高考后家长该怎么祝福孩子”的视频。
口头上的考后祝福太繁琐，季言不擅长，少了还显得冷淡，她索性就把能给的，最直接的全部搬了过来。
戚冉几乎能想象季言在手机那头，一条一条输入金额，斟酌寓意的样子。
这位雷厉风行的季大律师，在表达爱这件事上，永远带着点笨拙和用力过猛。
鱼：【太夸张了吧小姨】
【你转这么多，我会不知道怎么花的】
季言秒回：【那就存着，慢慢花。这是高考完我给你的红包，想买什么就买，想和朋友出去玩就去，不够我还给你转】
戚冉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能见到季言用冷冰冰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当时她看不懂小姨眼里的情绪，或者那时和现在也不太一样。
她回：【好，谢谢小姨。】
车子开出最拥挤的街道，温若云回头问大家想吃什么。
路可盈第一个举手：“火锅！我为了考试清心寡欲一个礼拜了，今天必须吃顿辣的！”
穆砚借着花束的遮挡牵上戚冉的手，戚冉用指尖重重按了一下她手背。
穆砚扬起声音：“可以，吃完正好回去冲个澡去味，太累了。”
戚冉点了点头：“我也可以。”
沈清维：“没问题。”
于是一车人热热闹闹地往火锅店去，车里放着路可盈连蓝牙点的歌，轻快的鼓点混着不知道谁跑没调的歌声，一路唱了过去。
到达火锅店，后排的四个人下了车，温若云和穆东山却没解开安全带，只降下车窗，笑眯眯地朝外面站着的她们摆了摆手：
“你们好好庆祝，今天我们不打扰啦，想吃什么就点，阿姨已经打过招呼了。砚砚，照顾好大家，账单记妈妈账上。”
话刚说完，没等几人反应，车就开走了。
穆砚扯了扯嘴角，幽幽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就是想过二人世界吗。”
四个人进了火锅店，温若云要的VIP包间在顶楼，环境轻奢，安静又宽敞。
落地窗外是泉城的夜景，城市的繁华景象完整铺展在眼前，喧嚣隔了距离。晚霞还没散尽，霓虹灯已经亮起来，能看到江面上的观光游轮在缓缓航行。
路可盈一上来就要了一箱啤酒。
沈清维皱眉：“要那么多啤酒干嘛？”
“这个度数低，喝了不容易醉，今天好不容易考完试，这是高考结束之后必须有的仪式感，你懂吗？”
穆砚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俩，手一挥，又加了几瓶果酒。
“没事，喝吧，反正是我妈买单，只要你能保证喝不醉就行。”
“你看，略略略。”路可盈欢天喜地地和沈清维炫耀，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穆砚偏头问正在看菜单的戚冉：“你能喝吗？酒量怎么样？”
戚冉翻到菜单上她们点的酒标注的度数，看了两秒，然后发现自己看不懂。
她犹豫了一下，“应该可以吧……我能试试。”
“好。”穆砚点头，“一会儿你喝几口尝尝，不好喝的话给我喝。”
戚冉还真没怎么碰过酒，因为戚凛的原因，她从小就不太喜欢酒味，更别提喝了。
但是今天刚考完试，大家都很高兴，她心里那点对酒的好奇也被勾了出来。
穆砚的酒量向来不错，她小时候偷偷潜入穆东山收藏的酒库，每个都打开尝过一点。
虽然当时睡晕过去了，醒过来还喜提一顿教训，但是从那之后，她的酒量就无人能比，现在喝这种啤酒，果酒什么的都跟喝水似的。
酒端上来，路可盈先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敬考试结束！敬厉害的我们！敬青春！”
说完一仰头就干了。
戚冉试探性的喝了一口杯里浅黄色的液体，咂咂嘴。
啤酒微苦，带着气泡在舌尖炸开，又冰又爽，没想象中的难喝，但是也不好喝。
穆砚观察着她的表情，“好喝吗，不喜欢的话试试这个，比啤酒甜。”
穆砚给她倒了一小口果酒，戚冉闻了闻，觉得果香味很浓，索性一口气倒进嘴里，清甜顺口，果味在嘴里化开，几乎尝不出酒味。
她从穆砚手里拿过酒瓶，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这个好喝，甜甜的。”
“好，那你喝这个吧，少喝点。”穆砚转身去给戚冉涮菜。
路可盈见戚冉对酒也有兴趣，还在旁边起哄：“戚冉，再陪我喝一杯嘛。”
她举起杯，“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戚冉配合着举起杯，和路可盈碰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大口。
沈清维看着两人，把几盘肉下了锅：“你们先垫两口再喝，空腹容易头晕。”
路可盈冲她挤眉弄眼：“知道啦，清维姐姐最好了。”
穆砚把涮好的牛肉和菜夹到戚冉碗里，又把她的果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先吃点东西再喝，不然胃会不舒服。”
戚冉点点头，乖乖吃了几口菜。
果酒甜丝丝的，像饮料，她没太当回事。
酒过三巡，饭没吃多少，路可盈给自己和戚冉都没少灌，两人越喝越高兴，空掉的酒瓶七零八落地散开一桌子。
戚冉还能勉强保持正常坐姿，路可盈已经东倒西歪地趴在沈清维肩上，开启胡言乱语模式，说什么“我要去环游世界”“清维姐姐你要陪我”，一会儿又嘟囔“哎呀你别拦着我”。
还好沈清维的酒量也不差，被路可盈拉着喝酒，瞎闹了半天脸上也不显醉意。
果酒入口甜腻，后劲却来得不声不响，等穆砚再注意到的时候，戚冉的脸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眼神也有些飘了。
四个人里，只有穆砚和沈清维还清醒着。
穆砚见戚冉端坐在那里，眼神迷离，里面湿漉漉的，嘴唇也微张着，她问：
“小宝，你醉了么？”
戚冉循着声音回头，对着穆砚的酒杯认真摇摇头，嘴巴动了动，才慢吞吞地开口：
“啊？我没醉啊。”
话刚说完，她的肩膀就开始摇摇晃晃，穆砚急忙伸手把她往自己肩上搂，“哎呦小宝，小心点。”
戚冉顺势靠到她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阵满意的哼唧声。
穆砚看戚冉这个样子，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
她想了想，凑到戚冉耳边问：“小宝，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要不今天晚上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戚冉在她怀里勉强睁开眼，眼神蒙着一层水汽，她看了穆砚好一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穆砚在说什么。
“好的！”戚冉猛地举起一只手，吓了穆砚一跳。
她又贴过去，用热烘烘的脸蛋去蹭穆砚的脸，大声宣布：“我要和你回家！”
穆砚哭笑不得，连忙把她的手拉回来。
……
……
……
沈清维那边架起路可盈，“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路可盈她家的车在楼下等了。”
她瞥到穆砚泛起红晕的脸颊，“你没醉吧？看着脸有点红。”
“我没醉，这是热的。”
穆砚绷着嘴角把脸转到一边，撑着戚冉的肩膀使了点力，让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揽住戚冉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站起来。
“走吧。”
出了饭店，夜风一吹，戚冉的酒意非但没散，反而更上头了。
脑袋不老实地埋进穆砚脖子里，滚烫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穆砚颈侧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衣领间。
穆砚忍着钻心的痒，好不容易把戚冉扶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
穆砚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腾出一只手攥住那只还在自己腰侧乱摸的手，另一只手给李姨发了消息，麻烦李姨提前熬上醒酒汤。
车很快开到穆砚家，穆砚和沈清维简单说了几句，让各自照顾好醉鬼，然后把戚冉抱进屋里。
温若云和穆东山还没回来，李姨迎出来一看，惊讶：“啊哟，这小姑娘喝了多少啊，晕成这样。”
穆砚摆摆手：“没事，聚会高兴，喝了点。李姨，醒酒汤熬好了吗？”
“熬好了熬好了，我这就去端。”
李姨连忙往厨房走，又回头叮嘱：“你扶稳点，别摔着了。
穆砚把人领回自己房间，让戚冉靠在床头，把汤倒了一小碗出来。
“小宝，喝点这个，不然明天头疼。”
戚冉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眉头轻轻皱起来：“不好喝。”
“是吗？我放糖了呀。”
穆砚舀起一勺尝了尝，确认味道正常，“还好吧？你再喝点。”
“不要。”戚冉拒绝的干脆，往后一靠，抬手比划道：“我要喝刚刚那个，甜甜的。”
穆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戚冉是还想喝果酒，好声好气的哄她：
“可以的小宝，那个下次我陪你喝。我们先喝这个，喝完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戚冉倒也很听话，闭上眼，又抿了几口，才把碗推开。
穆砚把碗放到一边，又去倒了杯漱口水，把杯子递给她：“小宝漱漱口，嘴里酒味散了，就舒服了。”
戚冉撑着床坐起来，漱完口又躺回去，仰面对着天花板。
她眼睛半睁着，眼尾泛着红，脸陷进穆砚的枕头里，看起来又乖又软。
穆砚松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拧了把毛巾擦脸，戚冉被她擦得很舒服，抱着她的胳膊哼哼唧唧地蹭。
擦完脸，穆砚又给她把鞋子脱掉，将她的腿挪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把窗帘也拉上。
她又摸过遥控器，把空调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去卫生间顺便把自己也收拾了一下，忙完这一切，穆砚才又坐回戚冉旁边。
戚冉窝在被子里，喝了醒酒汤之后，呼吸渐渐平稳，意识也清醒过来许多，她半睁着眼，看到穆砚坐在床边，软软的叫了一声：
“穆砚。”
“嗯？”
“亲一下。”
穆砚失笑，摸摸她的头，“真的？等你明天清醒了，可不许说我趁人之危。”
戚冉仿佛嫌她啰嗦，没回答，直接撑起身子揪过穆砚的领口。
醉意未消的人动作有些粗暴，穆砚毫无防备，被她拽得向前一倾，嘴唇上猛地贴上来一个又软又热的东西。
戚冉含住她的下唇，像吃糖一样，又轻又慢地吮了好几下。
带着果酒残留的甜味和温热的呼吸扑了穆砚满脸，烫得她大脑空白一瞬，然后顺着那个吻的力道微微偏过头去。
醉鬼吻得毫无章法但很认真。
穆砚怕戚冉仰着身子会累，便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背，慢慢把人放回床上，让她躺好。
动作间，嘴唇分开了一点，戚冉以为她要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胳膊顺势勾上穆砚的脖子，把她往下带。
穆砚被她拉得整个人覆了过去，手肘撑在戚冉身体两侧，上半身差点压下去。
“戚冉……”
接吻的空隙里，她低低叫了她一声。
戚冉没应，只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仰起脸，又重新亲上来。
唇齿碾磨间，果酒的甜味混着醒酒汤的酸涩，全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化开。
两人安静又缠绵的接吻，像夏天傍晚一场慢慢落下来的雨，让人感到愉悦又安心。
穆砚的手从戚冉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掌心触到细腻的皮肤，心头一动，没忍住捏了捏那截细腰。
戚冉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头发散开，脸颊酡红，被穆砚亲得睫毛乱颤。
亲吻发出的湿响在两人耳边敲，穆砚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磨，又探出舌尖，极有耐心地描过她唇缝。
戚冉被亲得情动，手指无意识地插进穆砚的发间，将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压。
穆砚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仍然记得不能压到她，用手肘分担着大半重量。
她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戚冉。
戚冉的眼睛半阖着，喘气很重的呼吸，眼尾红艳，唇上被亲得湿亮，整个人透出一种不自知的漂亮。
“……明天醒来，你可不能怪我。”穆砚声音很低，气息却滚烫。
戚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仰头去够她的唇。
穆砚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把那个吻续得更深。
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戳到舌根，不慌不忙地缠弄，舔她口腔两侧的软肉，轻咬。
动作太急，太重。
戚冉哪里受得住这个，呜咽了一声，手从穆砚后脑滑到她的背上，无意识地揪紧了她的衣服，腿也在被子里蹬了几下。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薄薄笼罩在两人身上。
空调送出来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穆砚的手指从戚冉滚烫的脸颊上慢慢滑到耳垂，用大拇指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耳根。
不知过了多久，戚冉亲累了，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勾着穆砚脖子的手也渐渐松了劲。
穆砚抬起头，发现戚冉快要迷迷糊糊地睡着，唇还微微张着，像是在索吻。
“……小宝怎么亲完就睡，你不负责任。”
穆砚盯着她看了几秒，无声笑笑，呼出一口气，又在戚冉颈侧印下一个显眼的吻痕，然后替她把被角掖好。
“晚安，小宝。”
她关掉床头的小夜灯，轻手轻脚地躺到戚冉旁边。
黑暗中，戚冉像是感应到什么，翻身往她这边靠了靠，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睡得安稳。
穆砚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一夜安眠。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醉鬼吻得毫无章法但很认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