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霸道总裁白月光了？》雾间行

5、第5章：拥抱上热搜，顾少摔杯

　　视频发送的第三分钟，#顶流林烬亲自接机神秘女#冲上热搜第一。

　　配图是玻璃墙倒影里的侧影——他张开双臂，她微微低头，旗袍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珍珠项链在光下泛白。动图从粉丝拍摄的十秒片段里截出四帧：靠近、停顿、拥抱、松手。画面卡在“三秒”这个点上，刚好是他手背绷紧袖口、她指尖轻拍他后肩的位置。

　　评论区炸了。

　　“谁啊这是？林烬什么时候有这么熟的女性朋友？”
　　“查了，欧阳曦，八年前财经杂志封面人物，后来因病出国，疑似心脏病。”
　　“他抱她的时候眼睛闭着！这哪是顺路接机，根本就是等了一整晚！”
　　“重点是我烬哥今天穿的是没打领带的休闲西装！还开了两颗扣子！这是准备直接进组拍偶像剧吗！”
　　“姐妹们冷静，他爸刚发声明说公司股价波动，结果林烬这时候跑去机场抱前女友？”
　　“等等……她是不是回来了就不走了？”

　　媒体号五分钟后跟进。标题统一：“八年不见，他当众拥抱消失的千金”。副标：“接机现场无安保无预告，疑似私会曝光”。剪辑版把背景音消掉，换上钢琴曲，打出字幕：“你回来，我就在这里”。

　　顾景深的手机在这时震动。

　　他正坐在办公室主位审合同，左手搭在桌面，右手捏着瓷杯。助理刚放下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杯沿印着浅淡唇痕。屏幕亮起，推送封面正是那张倒影图，标题猩红：【顶流为她破戒！林氏太子爷公开拥抱旧爱】。

　　他盯着照片看了两秒。

　　手指突然收紧。

　　“啪”——

　　瓷杯炸裂，碎片飞溅，咖啡泼洒在地毯上，像泼翻的血。一片尖锐的瓷片划过他右手虎口，皮肤破开，血珠立刻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合同第十七条上，把“股权比例”四个字染得模糊。

　　助理站在门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没人敢动。保洁员缩在拐角，手里拖把都不敢放下。外面会议室正在开季度汇报，声音戛然而止，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又迅速缩回去。

　　顾景深没看伤口。

　　他盯着手机，拇指滑动，刷新页面。热搜榜前十，三条关联话题：#林烬接机#、#欧阳曦回国#、#旗袍女现身机场#。点进第一条，最新评论已经十万加。有人扒出她当年参加慈善晚宴的视频，截图对比：“脸更瘦了，但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病恹恹的，现在像能杀人”。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

　　屏幕朝下，压住那份被血染污的合同。

　　窗外天色阴沉，A市即将入夜。大楼玻璃幕墙映出整片灰云，像被什么人掐住了喉咙。

　　这时电梯响了。

　　白芊芊拎着甜品袋走出来，粉色针织裙边沾了点雨水。她原本笑着，看到满地狼藉时脚步猛地一顿，手一抖，袋子差点脱手。

　　“景深？”她小声叫他名字，往前走两步，又不敢靠太近，“怎么了？”

　　没人回答。

　　她咽了下口水，慢慢走近，目光扫过地毯上的碎片和血迹，最后落在他手上。血还在流，顺着掌心往手肘爬。

　　“是因为……热搜吗？”她声音发颤，蹲下来想捡大块的瓷片，“我知道你在看新闻，但我刚才在路上都看到了，好多人都在转那个视频……可那只是接机而已，林烬是公众人物，他爸让他去的也说不定……而且你别忘了，我们才是情侣。”

　　她说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话堆成墙。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所有人都知道。我陪你出席活动，见你朋友，连我妈都说你是靠谱的人。她才刚回来，一句话都没跟你说，凭什么大家就以为你们还有关系？这不公平。”

　　她伸手去够一块带血的瓷片。

　　“别碰。”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井底传来。

　　她僵住，手悬在半空。

　　“脏。”他说完这两个字，抬眼看向她。

　　白芊芊呼吸一窒。

　　那不是她熟悉的顾景深。平时他冷，但会对她点头，会接过她递的伞，会在她迟到时说“下次早点”。可现在，他的眼神像刀片刮过铁皮，没有温度，也没有焦点。

　　她慢慢缩回手，膝盖发麻，却不敢站起来。

　　“我不是……不是要替她说话。”她咬住下唇，“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生气也没用，热搜刷一下就过去了，明天又有新瓜。你要是真在意，可以让公关删帖，或者发个声明澄清我们关系……我不怕被人议论。”

　　她抬头看他，眼里快冒出泪来。

　　“你看我干嘛？”他忽然问。

　　“我……”

　　“你明明知道我看的不是你。”

　　空气凝住。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拿起手机，再次点开热搜，把视频播放到三秒处，然后甩给她看。

　　“看到这个动作了吗？”他指着屏幕上林烬的手臂，“他抱她的方式，是‘确认她在呼吸’。那是医院守太久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白芊芊盯着画面，手指冰凉。

　　“他不是接机。”顾景深嗓音哑了，“他是去验货——看她死没死透。”

　　话音落，他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微抖，像承受不住某种重量。

　　白芊芊想退后，却被身后碎瓷硌了一下，疼得吸气。

　　秘书这时终于鼓起勇气进来，轻轻拉她胳膊：“白小姐，我们去外面等吧。”

　　她被扶起来，甜品袋还挂在手腕上，蛋糕盒歪了，奶油从缝隙漏出一点，滴在地上，混进咖啡渍里。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顾景深仍坐着，右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暗红。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循环播放，永远停在那个拥抱的瞬间。

　　而他的左手，一直紧紧攥着西装口袋里的东西——那枚从未摘下的婚戒，在布料摩擦中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楼外，风开始刮。

　　一辆黑色商务车正驶过跨江大桥，车内光线昏暗，欧阳曦靠在后排，手中洋桔梗静静躺着。车窗映出城市灯火，也映出她平静的脸。

　　她不知道热搜已爆，也不知道有人正因她摔杯流血。

　　她只知道，车子正开往欧阳家老宅。

　　下一秒，司机打了转向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