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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禁断纠偏 暴雨后的京 ...

  •   暴雨后的京城,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与冷杉混合的清冽。
      沈清若那间只有三十平米的破旧公寓里,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楼道昏暗得像是一口深井。陆宴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出入皆是顶级会所的人,此刻却拎着湿透的黑色大衣,弯腰挤进这狭窄的玄关。
      “陆总,老宅烧了,股份让了,你现在身无分文。”沈清若随手将钥匙丢在斑驳的木桌上,回身抵住门框,借着月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怎么,这辈子没住过这种漏雨的贫民窟,想来体验生活?”
      陆宴没有说话,他反手将门锁死,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他步步逼近,直到将沈清若困在沙发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劫后余生的戾气和灼热的体温无处躲藏。
      “沈清若,是你亲口说的,要我这辈子只能看着你起舞。”陆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解开衬衫顶部的三颗纽扣,露出锁骨处被烟火燎出的红痕,“现在,我就在这儿。你想要的‘死囚’,来领他的刑罚了。”
      沈清若挑起一抹冷笑,不仅没退,反而伸手按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陆总,想当死囚,也得看你够不够格。这里没有顶级舞美,没有长风舞团的追光,只有这台转起来会嘎吱响的破电扇。在这里跳舞,你接得住吗?”
      “试试。”
      陆宴猛地俯身,将沈清若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木质旧桌上。
      他没有急着索取,而是蹲下身,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地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
      “下午在高台上跳下来的时候,韧带拉到了,对吗?”陆宴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私人订制的舒缓药膏,那是他在离开老宅前,唯一带出来的东西。
      “陆宴,你真的疯了。”沈清若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曾经那个在董事会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竟卑微地跪在这间漏雨的屋子里,为她揉搓着红肿的脚踝。
      “我是疯了。疯到只要能留在这个屋子里,哪怕你明天让我去路边发传单,我也认了。”陆宴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按摩,伴随着药膏的清凉,激起阵阵颤栗。
      沈清若突然俯身,揪住他的短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好啊。既然想当我的陪练,那就从最基础的‘纠偏’开始。”
      她赤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借力站起,整个人如同一尊在暗夜中盛放的黑曜石。
      “陆宴,三年前你教我如何顺从,今天,我教你如何臣服。”
      她在那张窄小的木桌上起势,没有音乐,只有窗外雨滴砸在雨棚上的节奏。她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后撤步点地,就在身体即将失去平衡的刹那,陆宴的身躯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墙,精准地顶住了她的脊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腰,再收紧一点。”陆宴在她耳边低喃,大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线,指尖却在颤抖,“沈清若,你刚才跳偏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在怕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怕你?”沈清若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陆宴,我最怕的是,你死得太快,让我这出复仇大戏没了观众。”
      陆宴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病态的愉悦。他猛地转身,将她按在木桌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低头吻住了那张最会杀人诛心的嘴。
      “那你就看好了,我的首席大人。”
      那一晚,三十平米的小屋成了最极致的博弈场。没有观众,没有法则,只有两个支离破碎的灵魂,在名为“纠偏”的荒唐借口下,疯狂地试探着彼此灵魂的深度。
      次日清晨。
      沈清若被一阵规律的切菜声吵醒。她披上外袍走到厨房,看到那个身价千亿的前总裁,正笨拙地拿着一把钝刀,在狭窄的流理台前切着土豆丝。
      “陆总,你这是在……表演行为艺术?”
      陆宴回头,眼底的阴鸷被晨光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我在履行陪练的第二项义务——保证‘资产’的营养摄入。顺便,二叔的人已经在楼下守了一个小时了,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去长风舞团,把属于你的首演,拿回来。”
      沈清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疯子,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这场仗,才刚刚进入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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