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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她是谁? 爷爷朋友的 ...

  •   “我不活着,谁送你们去死?”

      头颅人:“!”
      一开始见到男子的脸,可以明确的说,他不认识此人。可触及男子手中黑棍,以及他现在的行事作风,一段尘封记忆,一一浮现。

      十八年前,一个男子如同索命鬼,手持黑棍,身上载着怨恨闯入往生门,仅用手中一棍,硬生生杀绝了他!捣毁了往生门!

      那时,血流遍地,用同伴的血填满一条溪,绝对不成问题!

      至于他如今为何能站在这?只因他胆小怕死,当年用同伴尸体盖住自己,才有幸逃过一劫。

      如今,再见到这活阎王爷——

      他士可辱不可杀道:“对不起,我不该觊觎此女子,我错了!我现在就走!”

      一个头颅在地上打着滚,滑稽至极。

      姜宁想过去,想用赤绛给他脑袋穿成糖葫芦,结果发现手心空空。

      “方才为什么丢我长枪?”她问秦不染。

      秦不染垂眸看她道:“伤害自己的人,最蠢。”

      姜宁沉默…后又道:“我蠢你也不能丢,不然下次我丢你武器,看你心里是何感受。”

      “我也不是想丢。”看着地上周身染着烈焰的长枪,男子满不自在:“手被烫着了,无法。”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上面泛红,但幸好,没起水泡。姜宁看了摸了摸鼻,又看着不远处那头颅朝脏东西越滚越近,她捡起赤绛方小声嘀咕一句原来如此时,秦不染带着她向前走着。

      他问她:“那东西方才欺负你,想弄死他么?”

      难不成还放他一马?不可能!姜宁重重点头:“那肯定的。”

      “那他交给你了。”秦不染走到头颅旁,一脚下去,钳制地令其再也不能滚动半分。

      伸出赤绛拍打黑衣人脸颊,姜宁觉得弄死人之前,有必要先搞清楚一件事。她问黑衣人:“你我无冤无仇,不出意外,是第一次见面,但怎么见着我就想杀?”

      说着,她不急不慢,将赤绛戳进其右眼眶,结果枪刃只戳进去两分,便已填满整个眼眶。

      听得头颅惨叫一声,姜宁拔出赤绛,用他的血继续拍着他的脸,慢慢地问:“所以,能说说谁指使你杀的我么?”

      头颅:“除非你答应我,等会放我走,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说!”

      眼珠子爆了,这人的面容被血糊的不清。姜宁看之一笑,与秦不染对视一眼,收起赤绛:“好,我答应你,不杀你。”

      话音刚落…

      头颅脸上的五官渐渐消失,转眼间长到了那脏东西长舌的截断面上。

      再慢慢的,半边身子爆成碎肉的脏东西,它的另一半身子开始再生复原,看得姜宁属实开了眼。她问:“秦不染,我有点没看懂,这怎么回事?”

      “脏东西已经死了,而这个。”秦不染压着脚边头颅,指着道:“他寄生到它身上,换了个身体,继续活了。”

      “聪明!”这时,寄生者插话,他看着秦不染,对着姜宁道:“杀你,只因你是华东殿人,是门主需要的人,只要将你献给门主,我将永生不死。”

      他说着目光阴翳地看着姜宁:“所以,没人指示我,要怪,就怪你生的地方不对,是我们所有傀儡眼中的香饽饽!”

      他是傀儡?他不是人?姜宁思考间隙,话毕的脏东西驱着四肢要走。

      未曾想,猝不及防间,秦不染甩出手中黑棍。

      黑棍直插长舌中,瞬间黑血滚滚,脏东西发出一声凄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

      “一个要我性命的东西,我还能跟它讲诚信?”姜宁觉得秦不染的做法极好,毕竟:“我说我不杀你,又不代表他。”

      她指着秦不染。

      秦不染隔空一抓,黑棍稳稳落入手心,他脸上鄙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黑巾,擦拭棍身上的脏液体。

      脏东西身体开始瘪皱,“好啊好啊,既然你们不讲诚信,那我就算是死,也得拉着你两陪葬!”

      脏东西的身体膨胀的越来越大,长舌上的脸,开始扭曲,秦不染皱眉,也没顾上什么男女之别,他握着姜宁手掌要走…

      “去死吧!”姜宁眼看着他就要拿出符行,结果终究是慢了一步。

      暴呵声起的刹那间,极轻的闷哼声自头顶响起。秦不染抱住她,所有的光线被挡住,所有的东西都被他隔绝在外,姜宁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异常疲惫,在画面模糊的瞬间,有水涌入鼻间…

      窒息袭来,她唯有抓住一切可抓住的东西,努力抱住。

      *
      “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秦不染走的时候,一声不吭,肆尔与影子心照不宣的并未过问,毕竟秦不染将自己尾戒给姜宁的小动作,他二人不是没看见。

      只是一天过去,二人为何还不双双把“家”回?

      不解下,他们主动找上了陆子布。

      陆子布嫌烦:“我说了,人我没带回来,半路被华东殿的人截胡了,你们问我没用,去华东殿问那个老头去。”

      姜宁身带福赐,也是华东殿人,她半路遇上熟人熟络去了也说不定,肆尔、影子心猜如此,便道:“既然如此,那打扰陆阎王了。”

      走时,肆尔朝陆子布以及他身后两人颔首,速离。

      陆子布身后,坐着山无陵和灵子君。

      山无陵听肆尔言语,并未多言,只是待人一走,颇有些好奇。他问陆子布:“昨日,你为何要问他们要那小仆从?”

      陆子布饮下酒水,“想知道?那你答应我,回去不让我守大殿。”

      三人里,陆子布酒量最是好,但此刻他醉眼迷离,一感到热,就伸手扯开衣襟,露出半片胸膛,上面透着醉人的酒红。

      山无陵不甚在意,举起酒盏与灵子君对酌,以沉默相回。

      话都问到这份上了,居然又不好奇了?酒精作祟下,陆子布问:“你两不想知道?”

      结果没有回应。

      他又继续问:“真不想知道?”

      山无陵与灵子君对视暗笑,晓得这货是想让他两求着问他,但以他们对陆子布的了解...
      陆子布一个藏不住事的性子,加之别人越不在意他越急的脾气,山无陵相信,只要保持沉默,逆着他来,答案或许会自个这货嘴里蹦出。

      果不其然,陆子布不甘心地最后一遍问道:“真不想知道么?”

      山无陵拿捏他说:“是的,一点也不好奇。”

      “那不行!”陆子布故作难为情,以施舍语气道,“算了,老子心善,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两好了,你俩凑过来。”

      闻言,山无陵与灵子君相视一笑,也是勉为其难将杯盏搁置一边,倾身听他言语…

      三个男子凑一团,个个俊美异常,这路过的婢女,壮着胆子好不容易敢看一眼,结果其中一男子突然炸起,吓得她们一个个连忙低头…

      *

      华东殿之人深居浅出,不喜与外人有过多接触。是以,他们休憩之处被安排在一个偏僻静谧地方——静苑。

      静苑四面围墙,能进去的,只有正大门。

      肆尔影子前脚刚至正大门前,正准备让人进去通报一番时,后脚,一个女子从围墙翻出。

      她踮起脚尖,贴着墙根快速挪步,脸上挂满了心虚害怕,看样子是从里面偷偷溜出来的。

      影子认识她,她是姜宁朋友,叫名友来着。于是追到人身后轻轻怕打她肩,还准备打个招呼时,名友余光早就瞥见了他。

      误以为是爷爷专门派人守这儿蹲她?名友后退转身,撒腿准备开跑,结果这衣裳被人扯住,那人出声:“是我。”

      “你哪位啊?”她问的极其小声,直到身后人恢复本来面目,名友一喜:“影子,是你

      “是我。”真是难为她还认识自己,影子松开了手,而得了自由的名友,看他四周,没见到熟悉面孔,开始觉得奇怪了。

      久久不在,他大人也不在,身边就只有个拿着羽扇,披着鹤氅的新面孔,她问影子:“你怎么来我们这儿了,我家久久去哪了?”

      “可能就在这堵墙后。”影子毫无保留道出事情前因后果…

      名友乍一听完:“什么?你说我家久久被一个小老头带走了?”她又一惊恐:“不会是我爷爷吧!”

      她的声音陡然拔尖,引得围墙后面传来细碎动静,吓得名友上手就把影子拽走。

      影子受不了名友冒犯动作,甩开她手,一脸别扭地缩到肆尔身后。

      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看得名友奇了怪了,却又不得不说起正事。她否决道:“我爷爷方才回来,身边空无一人,我家久久,绝对不在这。”

      “你确定?”一直沉默的肆尔,挡在影子身前,站出来问她。

      名友笃定道:“确定以及肯定。”

      肆尔想了想,又开始确认:“华东殿的名老是你爷爷?亲的?”

      “不然还是生的?”名友好笑,“来,正式介绍下,我姓名,名家孙女,我叫名友,这错不了。”

      女子真诚,加之她与姜宁是朋友关系,肆尔选择相信,不过他好奇:“既你是名家人,那可否冒昧问一下,姜宁在华东殿是何身份?她是你们的什么人?”

      这个问题,影子竖起耳朵准备认真听,然后听名友坦然道:“这个阿?久久没说么?她是我爷爷的朋友的儿子的孙子的女儿。”

      “哎,算了,关系太复杂,那些人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名友装作烦恼,“总之你们就记得,她是我名家,我名友的亲人即可。”

      主要久久也没说要暴露自己,她是偷偷溜出去的,定是不希望有人认识她,再说,华东殿的殿下对外是叫白卿南,姜宁是她们私下叫的,只要她不说,外界的人是不会将二人联系在一起。

      “原来如此。”肆尔不好再打听,便寻思:“既然你爷爷没带姜宁回来,但最后一次与姜宁见面在何处,名老应是能提供位置,我想,我与小影子,可否能进去问问?”

      “不用不用。”名友闭眼沉默了半晌,再睁眼时:“我知道久久在哪儿,你们且跟我来。”

      =====

      阴风吹过,带来蚀骨的冰冷。

      深渊下,乱石横飞,枯木欲颓,唯一能说得上有生机地方,是一条绿河。

      今日的河,格外不静。

      噗通一声,多年未曾有过波澜的河面上,飞溅起巨大水花。

      二十弹指间,水波越漾越大,越漾越远,湖面没闹出什么动静,且只要再等一会儿,等波纹消失不见,那么这里将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十弹指间又过去。

      这次不一样的是,河中央,有一道黑影抱着一人迅速向岸边游去。

      秦不染抱着姜宁,不敢松懈,因他怀中女子双眼紧闭,嘴唇发白,状态不是很好。

      只因,那脏东西自爆,他未曾料想,其居产生一股要毁天灭的力量。爆炸瞬间,若不及时撤离,那么就算不死,也得受个要养一年半载的伤。

      当时,他动作慢了。

      本以为要栽,可震荡间,不知为何,他二人只受了皮外伤,且还令其不解的是,他符行未用,他们是怎么来到这,掉入这河水中的?

      遇到难理解的问题,秦不染也想不明白。

      他游到岸边,放下姜宁,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人,再看着她的脸,想到方才发生的一事,脸上划过不自然,耳更是从里红到外。

      有个问题秦不染很想说,

      掉水里,姜宁在水下吐泡泡!

      姜宁是个旱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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