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初恋往事 “接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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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方生掌心残有余温，一把牵住白尘川手不管不顾带他往前走。
白尘川任凭他牵着，脑中回忆初次意识到齐方生感情越界的须臾，微微愣神。
躲在alpha宽阔的肩膀后几乎感受不到秋夜寒凉的冷风。
他脖颈后隐约散发的沐浴露香气使白尘川本就松懈的心情进一步松散，亦步亦趋跟在齐方生身后。
直到身前人停下，白尘川才发现这地方不是地下车库，而是一处隐秘拐角。
拐角最前放了一辆蓝色机车，一红一蓝相同的头盔分别挂在把手左右。
齐方生扬了扬下巴，“你来开。”
没想到他还会让自己碰机车呢。
白尘川一言难尽扫了眼穿着的修身西装，十分确定这价值七位数的高昂礼服即将“牺牲”。
这台机车崭新，外观流畅，型号也最新款，是白尘川钟爱的品牌之一。
并且这个牌子的车高昂且限量，有价无市。
白尘川生了张斯文清冷的脸，哪怕坐在钢琴凳上假模假样摆个样子，也会误导一众人，
实际上呢，他是不折不扣的极限运动爱好者，包括赛车——两个轮子和四个轮子、滑雪、蹦极、跳伞、攀岩。
与脸相反，因为运动神经发育过于良好，他几乎能把以上运动玩得都极好。
只要得到齐方生允许，他在空闲时就会参与比赛，奖杯一个柜子放不下。
他每块撰写了自己名字的奖杯与奖牌都属于齐方生。
与此对应，每赢一次，齐方生都会送他一辆超跑。
旁人趋之若鹜的豪车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供人开心的玩具。
只要白尘川想要，他无论何时都会像圣诞老人般赠与。
如果不是这次赛车出了事，那么齐方生的收藏品必然又多一件。
除了极限运动外，白尘川还另学过拳击和散打，一般alpha碰上他都只有吃瘪的份。
白尘川想了下，脱下西装外套丢给齐方生，行云流水坐上机车，头盔一戴一扣。
紧接着，他把蓝色头盔抛给齐方生，学着他示意自己的动作歪头。
头盔隐去他的表情，说不清的帅气和洒脱。
齐方生将西装外套叠好挂在自己的臂弯处，长腿一掀跨/坐在后面，两条长长的手臂像树藤般缠绕在白尘川坚韧的腰上。
薄薄的衬衫版型修身，手掌贴上去时温度却无从遁形。
他能感觉到放上去那刻白尘川腰腹一紧，像是连同呼吸都缓置片刻。
凉风习习，似乎是考虑到后座载人，白尘川开得不算快，和赛场上争分夺秒的模样判若两人。
头盔泄下的长发扫过齐方生脸颊，这使他联想到羽毛刮过的痒感，记忆里无数个类似片段滑过大脑。
齐方生贴得更近，企图从后背听到他可能加速的心跳声，却只听到风“簌簌”刮过的喧嚣。
……
电影院人不多。
一下了车，主动权又交到齐方生手中，他主动伸手，任凭对方买票领进空旷无人的包厢。
爆米花焦甜腻味的气味隔在他们中间，黑暗的环境只能看见彼此和跳出广告的荧幕。
总是嫌弃爆米花甜腻的齐方生捏起一颗递在白尘川唇边，白尘川顺势低头。
他们默契的仿佛排练无数次，甚至不需要言语。
越缄默，白尘川的思路越活跃。
他被打断的思路再次浮现，连电影剧情都没有关注，光猜测这是一部牙疼的爱情电影。
等到开屏广告跳过，剧情不知不觉推到高潮，抒情又坚定的bgm缓缓跳出。
白尘川没有留意电影内容，只是随意瞟了几眼，就发现主角俩含情脉脉，身体相拥，显然是要接吻前奏。
倘若平常，他还真不太在意。
和齐方生窝在一块儿看过的爱情电影数不胜数，就连大尺度艺术片都观赏过。
但问题是，这个诡异的氛围恰好与多年前他发现齐方生心意萌动的片段重合——
还在认真看屏幕的齐方生若有所感，忽然偏头朝他一看，嘴唇微张。
……
“这是什么东西？”
齐方生接过白尘川背后的书包，例行检查他背包里的东西。
他今日有事没去上学，早早在门口等待白尘川回家。
白尘川将校服外套脱下，放在门口红棕色木架上，边换鞋边朝他手中看去。
一张光盘，没有封面。
他皱了下眉，很快又想到高明榆是个十足十的电影光碟爱好者。
高明榆平常没事就爱往白尘川包里塞东西，零食玩具等等一应俱全。
先前貌似和他提过一嘴自己爱看电影，兴许是他觉得有趣，就偷偷给自己带了一张。
稍微解释，齐方生表情淡淡，光盘又在他手指间来回翻动，少见提议。
“等会儿看这张？”
白尘川最近也忙，他想好了不要留在国内，在准备资料同时还得兼顾全校第一的成绩不往下掉引起齐方生怀疑。
齐方生外表看似粗枝大叶，行事不羁，实则直觉敏锐洞察力强到发指。
因此白尘川可以减少了与他的日常接触，借口课业繁忙。
转念一想，他们貌似是很久没有一起看电影了。
经常拒绝齐方生会换来他生气。
白尘川佯装翻动自己的习题册，却没有最快答应，故意拖长尾音，“可以我课业还没复习完呢——”
果不其然，眼见齐方生沉下脸，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不停把人往楼下影播室拖。
他也佯装生气，沉下脸，倒是有几分唬人的味道。
“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白尘川笑笑，反倒握住了齐方生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骨节。
“看啊，必须看，怎么会拒绝你呢，对不对？”
影片一开始还算正常，剧情老套，中规中矩，拍摄手法甚至堪称敷衍。
不过他看出主角是一个alpha一个beta。
演到中段，剧情逐渐走向奇怪。
从瘦弱一方的主角开始脱衣服，足夸/坐在高壮主角（……）上，白尘川略懵。
还没等人反应，就开始了“eeaa”一系列难以言喻的（……），令人始料未及。
白尘川再淡定也没见过这阵仗，顿时如坐针毡，耳垂一阵发烫，下意识抓住了齐方生的手腕，侧头想去看他的反应。
齐方生表情冷漠，余光中白尘川转头，他也就顺其自然转头。
本来想说什么，但白尘川肉眼可见红温，难以想象被衣服遮住的部分到底有多“烫”。
宽大的手掌轻易夺去了白尘川视线，齐方生叹气，似乎摸向遥控器暂停了视频，但没有选择退出。
白尘川大半张脸都被手掌遮掩得严实，气流从指缝间透出。
郁闷又无奈的声音说:“我不知道是这种东西……对不起。”
齐方生表现无所谓，“道歉做什么？huosai运动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平常还替我上生理课呢。”
按理来说越高阶alpha越重.yu。
但截止目前，白尘川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一丝情yu，就连难挨的易感期都极少失控，次次让他乖乖注射抑制剂。
“生理课和这种东西不能混为一谈。”
“人类的性/本质是是为了繁衍，生理课是规避人类乱来拉低繁衍质量，两者教的东西不同，本质也差不多。”
齐方生没有松开手，他另一只手此刻还被白尘川无意识抓着，姿势略带别扭，却能很好观察到白尘川的脸。
白尘川长长的睫毛挠的他掌心痒，心底也不知道为什么，痒痒的。
“你看过很多这样的？”
白尘川问。
“第一次看，不过并不惊奇，高中生臆想发作比较严重，不过我很好奇——”
齐方生慢慢俯身，身上的气息徐徐迫近，“你也会这样想吗，做这些？”
他直白的话语促使睫毛眨动加速，可语气太正常，像在询问今天的午餐。
白尘川没有回答。
“谁特意选的alpha和beta的pian，对你的针对性太强了吧。”
齐方生没有起身，他的视线短促挪到荧幕上定格的画面，是两人接吻。
beta在流泪，像是恐惧又混杂了其余的东西。
“没有。”
白尘川每个字都艰难从嗓子里吐出来，“我讨厌alpha。”
齐方生一顿，他缓缓把手放下，这句话像是忽地击中了心脏最脆弱的部分，隐晦一阵阵绞痛。
两人视线交汇，白尘川脸上红晕消遣些许，半明不暗的环境中无形拉扯出什么别的。
“我也讨厌吗？你是我的呢。”
“爱情方面。”白尘川最先败下阵来，他躲过齐方生意味不明的眼神，柔软丰盈的唇瓣一张一合，像鱼一呼一吸吐露气泡。
“我不会选择alpha作为伴侣，现在也没想过要恋爱。”
“那omega或者beta就行吗？”
白尘川一阵沉默，敏锐察觉到不对。
他不懂本来好好的关系为什么会转到爱情。
幼时母亲的下场历历在目。
“你说呗，我只是问问。”
齐方生不依不饶。
“也许吧。”白尘川意味不明笑了下，“谁知道呢。”
又换成齐方生沉默。
好半晌，他再次张嘴，也许被屏幕那头勾起了好奇:
“你试过接吻吗？”
他换了个姿势，沙发咯吱作响，立体的五官在暗光下愈发逼近。
他呼吸太烫，气息太熟悉。
白尘川伸手，千钧一发之际拦住这个即将落下的吻。
轻吻降落在掌心。
“不想试试吗？”齐方生不想停止，压低嗓音徐徐善诱，像过去每次教授他新鲜事物的模样。
白尘川抽回手。
他垂眸，直视掌心处被吻过的皮肤，反教了回去。
“接吻是互相喜欢才能做的。”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初恋往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