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己》小煖

116、第 116 章 九方渊

　　九方渊问：“什么东西？”
　　师父说：“我不知道。”
　　九方渊问：“你不知道？”
　　师父说：“不知道。”
　　他看着九方渊，眼睛里的光更暗了。
　　“林远山只告诉我，他在东宫藏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能让你找到真相。可他没告诉我是什么。”
　　九方渊问：“那你怎么知道在太子书房？”
　　师父说：“他说的。”
　　他看着九方渊，说：“他临死之前，托人带话给我。他说，让那个孩子去东宫。太子书房的书架上，有一本空书。那里面，藏着他要的东西。”
　　九方渊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
　　师父说：“因为那不是给我的。”
　　他看着九方渊，说：“那是给你的。只有你能拿。”
　　九方渊问：“为什么只有我能拿？”
　　师父说：“因为那东西，认人。”
　　他看着九方渊，说：“林远山算过的。他说，那个东西，只有他的儿子能打开。”
　　九方渊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爹算过。
　　算到他今天。
　　算到他会去拿那个东西。
　　他看着师父，问：“那是什么东西？”
　　师父说：“我不知道。”
　　他看着九方渊，说：“你自己找。”
　　九方渊站在那里，看着师父。
　　师父的眼睛闭上了。胸口起伏得更慢了，像是随时会停下来。
　　他问：“师父，你还能等吗？”
　　师父说：“能。”
　　他看着九方渊，说：“我等你回来。”
　　九方渊点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地窖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师父还坐在那里，靠着墙，闭着眼睛。
　　他看着那张脸，说：“师父，我会回来的。”
　　师父没有说话。
　　他钻出地窖，抓住绳子，往上爬。
　　爬出井口，月亮很亮。
　　照在他身上，照在地上，照在那口井上。
　　他站在井边，看着那月亮。
　　心里只有一句话。
　　去东宫。
　　太子书房。
　　书架上的空书。
　　他转身，往回跑。
　　跑进月光里。
　　跑进风里。
　　跑向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