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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不久 ...

  •   不久的路程马车把两位送到了一片混合着竹与林的天地间,那是葬了陈柿的地方。

      这儿的风打在人身上是清凉的,山间竹树是那么的与世俗脱离,可就是这么的人间之地却立了一块不可能出现的墓碑,而这墓碑旁还堆放了很多逝礼。

      这倒一点也不奇怪,一个为了救整个村子而牺牲的孩子葬在这方天地有如此多的逝礼可谓是他应有的。

      陈嬷呼了一口气,可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的往前走,予卿看见后,拉住陈嬷要继续往前的步伐,陈嬷脚步一顿。

      予卿看着陈嬷的眼神是复杂的,他道:“陈嬷你心中的那道坎真的过了吗…”

      陈嬷微微一愣看着予卿几秒,想要说早就没事了,可又是那样假,一辈子的事情怎能去忘,怎么过的去…陈嬷沉下头,即便已经有了敢来的勇气,可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墓碑里的人。

      算一算也有9年了,这是陈嬷第一次有些许勇气踏入这里,陈柿的墓碑是别人葬的,身为娘的她任何一件她都没有参与,甚至别人弥补的一切她也没有要。

      那是她身为娘过不去的一道坎,封闭的坎,失去丈夫后,陈柿是她愿意活下来的最后希望,可陈柿也离开了她。

      孟家村的一次大失火,陈柿因为救两个孩童和援救一些孟家村的百姓而没有来得及离开被大火烧死,那是陈嬷这辈子最疼的回忆也是她不愿意想起的,她没有疯,却是一种接受不了孩子死亡不愿面对墓碑的一种极度恐惧。

      陈嬷回握予卿的手,9年已过如果她还封闭自己她当时就不应该来,况且…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她想如果还是没有勇气的话,她的孩子一定会在天堂很后悔的,她不想陈柿后悔,她觉得陈柿一定希望她这个娘是替他骄傲的。

      陈嬷欣慰一笑,心里的那道坎此刻落下,止不住颤抖的恐惧此刻也平静下心,她看着替自己考虑的予卿道:“已经落地了,放心吧予卿,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因为多年的结不散而不去拜呢,走吧。”

      听到这,予卿似乎也听出陈嬷的释怀,他同样欣慰道:“那好。”

      陈嬷烧纸钱,予卿整理堆放下来的人留下的逝礼。

      陈嬷看着墓碑嘴里发出哽咽的声音“儿啊,娘来看你了,真的对不起…九年了才来到见你,过不去的坎我也已经解了,你也放心…”陈嬷微抖着手拿起篮子里的面团子,她的眼眶湿润“卿儿还带了你以前喜欢的面团子,这面团子是我们自己放的新料子,你在天堂一定没有吃过的对吧。”

      予卿早已整理完堆放的逝礼,他就静静的看着陈嬷,他也是万般的心酸,曾经对他最好的哥哥离开了自己,他比任何人都更痛,虽无真兄弟情,却已胜万千情。

      他落下一滴泪,正是这时一阵风迎来,这风透着淡又不失它原来的风度,这风巧合的把这滴泪带走,并未落地,予卿擦了擦泪痕闭眼一笑,或许他并不想看见予卿落泪,又或许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予卿哭了便迎风带走这一滴酸苦的泪。

      “是吧…儿啊。你那天堂可是没有我这手艺的。”陈嬷颤抖的嘴笑“儿啊,要是我做的好吃,你便带多些风可好。”

      陈嬷话音完,身旁吹起阵阵风。这次第没有很轻逸却是一阵强风,陈嬷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吃有些伤心,她要开口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个小女的声音,她还带着小小的抽咽,应该是刚哭了“哥哥,你看它飞起来了。”

      只听一声落地“它飞起来了真好啊,好了不许哭了,我们换地方玩吧,一会又卡树上,可危险了。”

      ‘踏踏踏’的脚步声离开。

      陈嬷,予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可谓是一个善良的人,离开了也在替人着想。

      陈嬷这时看向予卿“予卿来拜吧。”

      予卿烧了三株香,和一些纸钱,抚摸着‘陈柿’二子的陈嬷这时道:“予卿,你知道陈柿这名字的由来吗。”

      这样问予卿并不知道,他好像也没有细细想过这个名字,只是少时觉得这个名字还挺好笑,那时就以为是陈嫂喜欢吃柿子才会给陈哥哥起的这个名字吧。

      陈嬷摸着‘陈’字“这是随我的姓,他爹走后我便丢了杨给他起了陈为姓,其实杨柿也听好听的,这样便可唤洋柿子听,可一想不好,便姓陈了。”陈嬷接着摸上‘柿’字“这字,是事的谐音词,寓意的事事平安的,他父亲是因病离开的,我希望他啊…便能平安,我没什么文化,只能取这个字,或许很难听。”陈嬷流泪,哽咽声起伏的大又小。

      予卿拍着陈嬷微弯的后背,这些年的陈嬷越见老了,失去了以前的那般容颜,他安慰道:“哪里话,陈哥哥的这名字好听,事事平安多有福气的。”

      陈嬷擦拭着酸红的泪痕道:“可这名字却不能真的保他平安每事…”

      予卿说不上什么好话,也只是尽量安慰陈嬷。

      堆积满叶的地上墨出了一道影子,正安慰陈嬷的予卿低头看过后随着抬头看是一只沙燕风筝。

      沙燕风筝正处在轻风浪尖,每一次的随风飘扬是向往自由的味道,寓意了它的本身。

      陈嬷酸了一抹鼻子,她的视线在那墓上挪开“这风筝啊…像人。”

      予卿很快的补充道:“像陈哥哥。”

      陈嬷眼里带红她便道:“你知道我为何如此说吗。”

      予卿一想便知,陈嬷看出了这孩子的聪明了“你懂我,这风筝真的和陈柿很像,不是它的模样,而是他的寓意,当然我真是自夸了我儿了,其实一点儿也不像。”陈嬷苦苦的抿嘴,擦了擦挂在满面皱痕的脸上的泪痕。

      予卿轻舒了一口气“像,怎不像呢,那沙燕就是陈哥哥一样,舍己救人的他而又乘风而去,诗人一拟便是和这沙燕很像。”

      予卿说的在美,也牺牲了的是她自己的孩儿,终归听的难过……

      陈嬷道:“予卿,你知识聪慧的多,能说的这么好听我很开心,可终究离开的是我自己的孩儿啊,我多少…多少,唉…”陈嬷终是说不下,对孩儿的离开怎能几字思念到底是千篇一律的惆怅。

      一个人怎么能用几年时间淡忘一个人的离开呢,陈嬷的坎终究也是过不去的,就像予卿也是,他失去的更多,可他放的下,毕竟人世疾苦,终有老天给予的不公,一点甜头就试图给人打碎安宁。

      予卿也不希望陈嬷释怀,也不希望她给予自己错误,即便如何他也决定不了。

      予卿便道:“陈嬷,如果我们这些人是风筝那该多好…少吃人世沧桑,愿趟云卷云舒。”

      陈嬷看着予卿她淡淡一笑,他说的很好,可予卿还是年轻“我们要是风筝啊…那在狂风大雨也是脆弱。”

      一语点醒,予卿微愣。

      陈嬷这时道:“白柳颖和柳秧的姑娘们的忌日也快些到了,到时找个时日去了吧,予卿。”陈嬷收拾着带来的无用。

      予卿也一起忙活“七月肇秋便去吧。”

      黄昏渐至,两人赶上马车,中途的陈嬷透过马车窗看见了一家药材点,便叫停了马夫停在了市集旁上。

      予卿无聊便说自己去着附近走走,予卿这一身穿的纯朴,也没有带胭脂水粉也只是戴了一层普通的面纱。

      说起面纱,昨晚戴的纯白镶晶链的面纱他一早都找不到,予卿想起就烦心,都怪自己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是在酒馆还是在哪。

      那可是身前柳颖的遗物,她最爱的面纱,予卿情绪不稳,是可以彻底扒了昨晚经过的所有地方找一遍。

      “嗯!”予卿瞬间抬头,看见了屋檐上的来人,身披黑衣带着黑色面布,予卿下意识的要借力腾空却想着不要什么事都管,毕竟有些常人见了大底都被吓到。

      “站住!”踏踏踏的脚步声入耳,声音特别熟悉。

      “少侠慢点啊。”还有一位妇人的哽咽声。

      予卿望去,是双和子,予卿还没有什么反应过来,那黑衣同伙切断了一旁不稳的架子导致蜜罐子摔在地上,众人的尖叫声发出。

      “我的罐子!啊!”卖罐人在扶着架子时被掉下来的罐子砸破了头倒在地上。

      一位牵着娘亲的女孩童看见那人血流出尖叫连篇“娘,娘!血,血!”

      周围人的驱散,乱作一地滑粘粘的地,导致一位车夫的马重心不稳车也左右颠簸“小心马,小心啊!”一位马夫慌乱着声音大喊大伙散开

      ……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造成这样的悲剧,那匹失控的马因为受到惊吓不断横撞路人,这间接的导致了周围的马也失控挣脱开绳子乱逃。

      予卿看着此刻的场面,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知如何是好,即便自己要去怎么做,可这太乱了,乱到他不知怎么办。

      那马要撞上那位女孩童,和她的娘亲了,几位黑衣人放火烧甘,趁火打劫,予卿肯定一人应付不来,双和子不能帮忙眼下是有更要追的人。

      予卿要去帮忙,可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他。

      “救我…”一位黑衣人压到在一位妇人的身上,黑衣人笑容奸诈的,这顿时让予卿充满了不好的回忆。

      愤怒,恐惧,悲痛,占领了他的全身,他的眼睛往外流血,黑色的瞳孔渐现蝶影,一但呈现后果不堪设想,予卿捂住眼睛低头压制着情绪,如果发生他将比现在的情况可怕。

      “小心身后!”双的声音迸发出,予卿身后传来马声,马的速度但予卿足够反应过来,可他全身处于极度之中,很快马即将撞上,一手把予卿抱住,腾空到了屋檐上。

      一个熟悉的声音训斥道:“白予卿你不躲开,在原地等人救你吗!你想我也当你一次救命恩人吗。”

      予卿捂住渗出鲜血的眼睛抬头,眼睛若隐若现着蝶影,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砚湫。

      随机看着下面的情况,那是之前的两位武功很好的公子和一个比较消瘦的公子局面看着微定下来。

      砚湫皱起眉尖,他看着眼睛渗血的予卿“你的眼睛怎么,怎么这样…?”砚湫不可置信的看着予卿不断变化的瞳孔。

      砚湫在训练场上他曾听他那并肩作战的蒋哥哥讲过的玄幻故事,有一类人在以前经历过极度情绪下的时候,在那件事情之后眼睛和身体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变化,而爆发后便会众生害怕,臣服于那人。

      那人也会失控严重的话会被反噬,结局也就自然不知道了,砚湫那时还不信,中规中矩也只记得了这么一点。

      他看着予卿就是这样的人,心中有些担忧,这么多砚湫也只在意‘反噬’这个词,因为太可怕了。

      他见过很多被‘反噬’的人了不过都不是这种厉害的,他所知道的都是变成疯子来的,要不就是傻一辈子,为什么予卿会有这般玄幻的事情,这导致砚湫太要深深的摸索他了。

      予卿大口吸气呼气,才冷静下来情绪“砚湫,你不要管我,你去帮忙吧,情况还没有结局,你快点去帮忙。”他说完推开要靠近自己眼睛查看的砚湫。

      砚湫从胸口拿出干净的手帕子“出楼前随身带的很干净。”他便递给了予卿便下去帮忙。

      受伤的人被送到了就医,受惊吓的马也安定平静下来,大理寺也匆匆赶到逮捕了黑衣人。

      萧少吐了一口沫子在地上,调侃道:“不是我说,你们这大理石,哦不,大理寺的人怎么处理事情来慢慢吞吞的,人都快死没了才来。”

      余少瞪了他一眼“萧,你怎么说话的,大理寺的人已经用很快的时间赶来了,也不耽误办事。”

      萧少“啧啧”两声“也是,我们都搞完了,这些人自然得美齐全,不是吗。”萧摊开手“如果我们不来,以大理寺此刻的速度,你还会觉得很什么?”

      余并不说话,确实是这样的一个,自然也是大理寺的一个错误在身。

      大理寺卿解释:“我们真的以最快的速度到来了萧公子,是我们慢了点,期间总归是有些事情在的…不然…”

      萧少翻了一眼,心情不愉快的说:“不然你们也懒得来的意思是吗,不如早点解了这大理寺得了,我说啊,还不如那些江湖人自己办个大理寺得了,来的速度也比你们快的多。”

      大理寺一个个也不好吱声,萧笑道:“你看大伙不说话是怎么回事,意思是我说的很对是不是。”

      余少在也忍不了,他大吼一声“萧,你不要那么目中无人了,大理寺和江湖人怎么能比,你都不小了怎么一点事情都不明白。”

      萧被这一吼吓到,他大骂一声“余泷,我哪里不对,这是事实,怎么了几日来给你性格整端正了啊,有喜爱的人了吗,这般显大人物一样。”萧指着余的鼻子骂道。

      很快两人就吵起来,予卿看着两人好像记得每次见这两人都是吵架的,这两人不是玩的一起的吗,倒是和死对头似的。

      大理寺卿看着急忙回答:“俩公子别吵了,确实是对的,我们大理寺不如江湖人,没本事迟早淘汰的事情。”

      两人甚至抽不出时间理这大理寺的话,大理寺也只是尴尬吩咐下面人带走这些黑衣人,大理寺即便是走了两人还在吵,秦恩倒是没有参与劝架,毕竟怎样都劝不动的。

      双,子两人来到予卿身旁,予卿的瞳孔恢复正常了。

      双哥道:“又流血了,可把我和子弟吓到的,想着劝你冷静又要去追那人没办法。”

      予卿道:“我没事,对了,那个人被捉到了吗。”

      子弟回答:“没有,而且那个人和那群黑衣人不是一伙的,他武功很高我们两个也未必能打的过只能放开了。”

      双哥沉思一会,他道:“我想,这次发生的一切那个人是知道的,所以他自己密谋了什么,我发现他还带着一个黑色布盖着的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

      予卿立刻回答“你们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一起的。”

      双哥拿出了一个令牌,予卿一看上面什么也没有,双哥继续道:“疑惑吧。但能用指尖摸出是什么。”

      予卿用指尖在令牌有痕迹的地方都摩挲一遍都猜不出是什么字,予卿像是有了触摸的感觉,他咪着眼细摸得出答案“很像樾字,你们觉得呢。”

      双哥点头,可答案并不是“这是两个字组成的,并不是一个字,我和你一样也觉得是樾。”

      双继续道:“不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我记得砚湫这小子也在的去哪了,哦,对了,那小子轻功很厉害啊。”

      予卿才想起来,都解决了砚湫这孩子跑哪里去了,予卿不拖延时间毕竟现在很晚,让子弟送自己下去和陈嬷会合。

      马车上陈嬷看见小七,便想到小七是和砚湫一起出来的,陈嬷看见予卿半面衣裳都是血和脸上的血被吓到。

      小七也同样“卿哥哥,你发生什么了,虽然我知道刚刚的一切可是你这样,你这样到底是…”小七不忍直视。

      予卿的情况现在的人都不知道,予卿也一直瞒着,并不想告诉她们让她们受惊吓,只好说自己帮忙蹭到别人的血了。

      两人不信也信了,予卿道:“小七,砚湫去哪里了。”

      小七立马道:“哦哦,他让我们先回去,他晚点回来,这是他说的。”

      予卿有些不放心,要是还有什么人他碰上了怎么办,予卿捏拳,贪玩去了吗,如果刚刚的情况去玩不可能,还是还有剩下的人总归不能是那个,双和子都搞不定的话他一个十几的小孩怎么搞的定。

      予卿实在不放心,他要去找砚湫,小七看出他的动作拉着予卿“砚湫不让你去的,他说他很快回来,你也是带伤的,不能去。”

      予卿一吼“那他有危险了怎么办好。”

      小七被吓到,哽咽一声忍住要哭的声音道:“可是你也不能找到砚湫啊,卿哥哥你冒险什么去,砚湫那孩子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晚点要是还不回来,你再去找人找。”

      小七说到这,只求予卿不要执着去找,这是砚湫吩咐她的。

      ——片刻之前——

      砚湫扶着陈嬷来到马车上“小七姐,你看好陈嬷嬷,我要去追一个人,还有予卿哥回来他要找我,你就百般阻止他,可以吗。”

      小七姐咽口水,惊慌不知所措的看着砚湫道:“外边这么危险你不要去了,还有你去追什么人,会不会很危险。”小七一手扶着陈嬷一手握着砚湫的手。

      砚湫挣开小七:“我会没事的小七姐,那是我以前的仇人我们有仇。”他笑笑“你就不要让予卿哥找我就好了,我会很快回来的,你记得做我喜欢吃的酥饼哦。”砚湫说完就离开。

      予卿只好为罢,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都是在担心砚湫的思绪……

      傍晚的天空,四下寂静无声,周遭鸦雀鸣叫。

      两人在屋檐上追逐,脚步使的瓦砖疙瘩响,黑衣着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一方角落,砚湫也落在不远处。

      砚湫阴冷的目光看着黑衣者,黑衣者得到清爽般的摘下面布,舒服的呼了一口气,嘲讽道:“追的这么久,也不嫌累吗,庄砚湫。”他的名字黑衣者重重的吐出。

      砚湫靠在一口大罐子,双手交叠歪着头便笑着说:“周畅年,以前是你爹干事,现在是你这个畜生做事了。”

      畅年听着一怒“切,你这个训练场上的狗子有什么脸说我,你才是那个畜生吧,满身粘血。”他一笑“不觉得自己才是最恶心的那个吗。”

      砚湫也不怒,他慢慢靠近周畅年,眼神阴冷的就足以杀人“你不同样是那里的人,只不过是寻乐子去的而已,不照样攒满鲜血,你还要脸评价我。”

      庄砚湫带来的压迫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畅年往后退,手脚并肩颤抖,砚湫笑了“你怕什么,是亲眼看见我杀了你们的那群狗朋友而带来的害怕吗。”

      畅年被逼到墙后“滚开,滚!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的,我现在比以前厉害的很。”

      砚湫抬起他的下巴,呲笑一声“不怕,那你刚刚狂什么,不是很狂吗,继续骂我畜生如何。”砚湫捏着他下巴的力度足以碎掉,可不好好说话,砚湫可不觉得好玩了。

      他不敢喊疼,畅年嘴抖的厉害“不狂,不狂,大人有量放了我吧。”

      砚湫低头,抬起看他抬眉嘲笑“大人?”砚湫摩挲他的下巴“我与你同样年纪,怎能用大人来称呼,要叫就叫孤儿,畜生,你说对不对,那是你们以前很喜欢对我叫的称呼。”

      畅年都要吓尿了,要不是那主人会在这里对接,他才会有那份狂傲,现在他人却不在,自己还落成这样,真是要命了,此刻他真想捏死眼前的人,他一副求饶“砚湫大人,我也不是故意狂傲,你且行且善放我如何。”

      换做之前砚湫大把时间折磨人,可要早点回去才行,还有人在顾及他呢,他可不能让予卿担心自己,他松开畅年的下巴,居高临下“那好。”他看见畅年一旁的东西踢了踢“什么?”

      畅年连忙回答“嘿嘿,好东西,好东西,砚湫大人喜欢就拿走,喜欢就拿走。”

      砚湫打开一看,是满盆细致雕刻的金雕花“有这好东西,那谢了。”

      砚湫拿走,回头就被来人踢腹,他下意识最先捂住肚子,快速站起,他呸出一口血,主人一手挽着满盆金雕花。

      砚湫看着那人是主人,许久未见了,看到主人的一刻他不是害怕,而是一副充斥着报复的眼神。

      畅年看见主人的一刻狂了起来,他松松骨头起来,笑着看着砚湫。

      主人开口还是以前那低沉的嗓音“许久未见啊,我的完美孩子,庄砚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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